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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流放揍极品,婆家吃糠我吃肉

八月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抄家流放揍极品,婆家吃糠我吃肉》是作者““八月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纪方瓷陆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废崽重养硬汉宠妻打脸一群极品】坏消息!我穿成了流放犯!特坏消息!流放路上我要一拖六!重伤的爹,娇气的娘,贪吃的儿,叛逆的女,外带两个不省心的小叔子和小姑子。流放地还有个便宜相公和我相看两相厌。这是什么地狱开局?没关系,动用十年管理经验,把拖油瓶们收拾得服服帖帖。至于便宜相公?世上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我就换。流放地荒凉破败,我靠神奇秘方,支起摊子赚钱盖新房,买荒地种新粮。日子越过越旺,只是,说好和离的夫君怎么变卦了?还要和我聊聊三胎什么时候养。...

主角:纪方瓷陆福   更新:2025-03-13 22: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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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方瓷陆福的现代都市小说《抄家流放揍极品,婆家吃糠我吃肉》,由网络作家“八月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抄家流放揍极品,婆家吃糠我吃肉》是作者““八月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纪方瓷陆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废崽重养硬汉宠妻打脸一群极品】坏消息!我穿成了流放犯!特坏消息!流放路上我要一拖六!重伤的爹,娇气的娘,贪吃的儿,叛逆的女,外带两个不省心的小叔子和小姑子。流放地还有个便宜相公和我相看两相厌。这是什么地狱开局?没关系,动用十年管理经验,把拖油瓶们收拾得服服帖帖。至于便宜相公?世上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我就换。流放地荒凉破败,我靠神奇秘方,支起摊子赚钱盖新房,买荒地种新粮。日子越过越旺,只是,说好和离的夫君怎么变卦了?还要和我聊聊三胎什么时候养。...

《抄家流放揍极品,婆家吃糠我吃肉》精彩片段

“娘,您放心吧。他们没功夫管咱们。”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林子里就传来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李威带着牛顺儿摸黑进了林子,朝着纪方瓷方才指的方向走去。
林子里走路不安全,李威边走边用脚向前踢着。
牛顺儿很快听到了声响,惊喜道:“威哥,我好像听到野鸡的动静了。”
李威心急加快了脚步,随即,小腿上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顿时尖叫出声。
林子外的官兵听到动静,迅速进了林子查看。
李威被几个人抬着出来的。
只一会儿的功夫,他一张脸就变成了黑紫色。
这把一群官兵都吓坏了,“威哥这是怎么了,该不会要死了吧。”
李威倒在地上,抱着被咬的那条腿痛苦呻.吟。
陆福面色阴沉,“咬他的是毒蛇,必须立刻解毒,不然只能等死了。”
“解毒?我们也没带解毒的药啊。这可怎么办?”牛顺儿慌张地问。
“老子不想死,赶紧给老子找解药啊。快点,不然老子就拉你们陪葬。”李威发疯似的怒嚎。
陆福眉头紧拧,沉声下令,“牛顺儿,你立刻用刀子把他中毒的地方挖个洞,把毒血挤出来。”
“王川备马,本官送他去最近的县城就医。但能不能活......得看命了。”
李威的小腿被挖出了一个血窟窿,惨叫声不绝于耳。
朱氏背对着那些官兵,愤愤磨牙,“他活该!他这是遭了报应!”
纪方瓷是知道怎么解蛇毒的。
方才那蛇盘踞的地方,附近生长的就是能解蛇毒的草药。
但他并不打算告诉那些人。
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命了。
纪方瓷用野菜和鸡蛋,分别做了野菜鸡蛋汤,还有野菜炒蛋。
香味很快就飘散了出来。
朱氏在一旁看着,有些惊奇,女儿什么时候做这种事这么熟练了。
今早煎鱼,也很熟练,就像经常做一样。
纪方瓷察觉到了朱氏的视线,眉眼弯弯一笑,“娘,你看我是不是挺有当大厨的天赋?头回做这种事就得心应手,我果然是个聪明,心灵手巧的。”
她玩笑的语气,机智地化解了朱氏的怀疑。
朱氏眼眶发红,心疼的声音哽咽,“我们瓷儿就是厉害。就是娘看着心疼。是娘家连累了你,不然你......”
纪方瓷严肃地板起了脸,“娘,以后不许再说这些话。被流放是我们谁都没料想到的。这是圣心难测,我们都是受害者,没有谁连累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要好好的,有些人越不想让我们好过,我们就越要把日子过好。”
躺在木板上的纪安城看着女人,眼底也满是心疼,“没错,瓷儿说得对,咱们一家人要把日子过好。”
纪方瓷特意多煮了一些野菜汤,她盛了一些汤,分给了周围几户人家。
周老夫人见自己从未干过粗活的曾孙子,被纪方瓷指派着干这干那,心疼坏了,连忙拉过人来给他擦汗。
“林哥儿累了吧,纪氏这个丧门星竟然让我们林哥儿干下人干的活。曾祖母给林哥擦擦汗。”
纪方瓷听到了,并没有理会,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吃饭了。林哥儿不吃,就不用给他留了。”
周砚林一听这话,就使劲从周老夫人的怀里挣脱开,撒丫子跑了过来。
嘿嘿笑着露着一嘴的小白牙,“娘亲,我要吃,我要吃。”
“林哥儿,你可别乱吃,谁知道这些野菜有没有毒。你小心吃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曾祖母了。”秋氏在一旁阴阳怪气。
这话吓到了周砚林。
她盯着碗里香喷喷地炒蛋,吞咽口水,又不敢去吃。
周围被分到野菜汤的其他几家,也不敢动了。
别真吃出人命来。
纪方瓷神情淡定,“你要是害怕,娘亲就先尝尝。”
她说着就要尝一口野菜,小家伙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我也不要娘亲死。”
纪方瓷意外,心中浮起小小的感动。
周砚林伸手指向了家里两个随从,“让他们先尝。”
闻言,纪方瓷面上笑意淡了下去,握住了周砚林的手,严肃道:“你这么做不对。”
周砚林对上她沉下来的脸,小心脏忐忑起来,嗡声问:“怎么不对了。”
“每个人的命都是属于他自己的,没有谁能随便让另一个人去死。你怕死,难道纪北和纪南就不怕了吗?”
他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纪方瓷一清二楚,她耐心且有条理地道:“纪北和纪南也是纪家的一份子。他们不比谁低人一等。听明白了吗?”
“你自己想想,若是有人随便要了你的小命,让你以后再也吃不到好吃的,也见不到娘亲,你会不会难过?”
一想到这种可能,周砚林就小脸发白,连忙摇头,“不能不能,不能要我小命。”
他偷偷看了纪北和纪南一眼,小声道:“我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纪方瓷满意的点头,然后毫不犹疑夹了野菜放进嘴里。
周砚林眼睛倏地瞪大,肉乎乎的身子都紧张的紧绷了起来,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纪方瓷。
“但娘亲爱林哥儿,所以娘亲愿意替林哥儿先试试。”
小家伙不是什么都不懂,闻言,眼圈红红地一下子扑进了纪方瓷怀里,“娘亲爱林哥儿,我也爱娘亲,我不要娘亲死。”
纪方瓷嘴角牵动,忍着笑意,拍了拍他后背,“你看娘亲没事,可以吃。”
周砚林扬起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确定纪方瓷没事,就咧嘴笑了起来。
他抱着碗吃得那叫一个香。
周围几家被分到野菜汤的人家也动了筷子。
累了一天,能有一碗野菜汤配着饼子吃,心中都很是满足。
众人纷纷和纪方瓷道谢。
小家伙吃好后,打了个饱嗝问,“娘亲,这野菜能吃,叔奶奶是不是要吃屎了?”
“没错,秋氏,我们都吃了野菜,都没事,你是不是该兑现赌约了。”刚刚喝了野菜汤的人家也跟着起哄。
“秋氏你一把年纪了,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就是就是,没本事就别打赌了。既然打赌了,就别装死。”
这些得了纪方瓷恩惠的人家都开始帮着她说话,把秋氏逼得脸色涨红。
纪方瓷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嗓音清凉,“我不为难你,你可以不用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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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氏咧嘴笑笑,“我就说,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么多。”
秋氏正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就听到纪方瓷道:“你可以不吃屎,但我要你包里的那块云纹布料。”
那块布料很适合做鞋子。她想给周砚溪做一双新鞋。
“什么?”秋氏瞬间就炸了。
不用纪方瓷说话,其他几乎人家就纷纷道:“秋氏,方瓷都不和你计较了,只要你一块布料,这你都不乐意,一开始就别打赌啊。”
“我们大家伙都看着你,秋氏你真是玩不起。你愿给布料,那就吃屎吧,正好大家伙还没看过。”
秋氏被一群人挤兑,没办法,只好将那块布料拿了出来。
纪方瓷的包里还有一双备用的鞋子,她将备用的鞋子剪开,又修剪了鞋底。
今晚月色不错,她打算在今晚就把新鞋子作出来,明天赶路周砚溪就可以穿了。
朱氏看到自己女儿熟练的穿针引线,再次惊讶。她十分确定,她的瓷儿是不会这些的。
京中女子都要学习女红,但瓷儿从小就没什么耐心,不爱做这些活,她和王爷宠爱女儿,便由着她去了。
“瓷儿,你什么时候会做针线活的?”朱氏没忍住问。
纪方瓷前世是个孤儿,小时候穿的衣服都是缝缝补补过来了,针线活她从小就会。
“这两年才学会的。”面对朱氏,纪方瓷撒了个小谎。
朱氏心疼地鼻子发酸,女儿嫁娶周家肯定没少吃苦。
她拿过了另一只鞋子,柔声道:“娘帮你一起。”
“谢谢娘。”
翌日,周砚溪醒来,就发现自己脑袋边上放着一双崭新的鞋子。
恰好这时,纪方瓷端着一碗野菜汤走过来,笑着问:“试试这双鞋子合不合脚。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到镇子,等走到镇子娘亲再给你买一双新的。”
周砚溪眨巴着清亮的眼睛。
所以她昨晚一直没有睡觉,是再给她做新鞋子吗?
江莲见状,尴尬笑笑:“夫人这种事您怎么自己做了,您交给妾身让妾身做就好。”
纪方瓷没理会她,忍不住摸了摸周砚溪的小脸,“这些都是娘亲应该做的,以后溪溪遇到任何时候都可以找娘亲知道了吗?”
这次小丫头没有抗拒的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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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走了两天,流放队伍终于靠近了一个小镇子。
遇到镇子,官兵们便会进城采购一波。也可以趁机捞些油水。
这次要进城采购的是牛顺儿和虎头。
牛顺儿甩着手里的鞭子吆喝着:“有谁想吃包子,十文钱一个,要吃的过来交银子。”
平日里镇上的包子素的一文一个,肉的五文两个。
牛顺儿这时一口气将包子的价格翻了一倍。
但即使这样,依旧有不少人家拿出了私藏的银子争抢着要买包子。
纪方瓷空间里的铜板需要过个明路,她拎着这几日采摘的草药,想拜托虎头帮她卖掉。
见不少人家都买了包子吃,周砚林也嘴馋了,跑到纪方瓷身边,抓着她的胳膊使劲摇晃,“娘亲,我也要吃包子。”
纪方瓷叹息了一声,“可娘亲没银子啊。”
谁知,周砚林的请求没有得到满足,突然发了脾气,用力狠狠退了纪方瓷一把。
“我不管,我就要吃包子。”
五岁的孩子,力气就跟小牛犊子一样,纪方瓷猝不及防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纪方瓷面色瞬间冷了下来,而周砚林也意识到自己惹到她了,哇的一声就放声大哭起来。
他推到了她,不道歉,倒是自己先哭上了。
纪方瓷发现周砚林身上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习性还是没改过来。
他理所当然认为所有人都得对他好,必须对他有求必应。
他的要求得到满足,那就是妥妥的乖小孩儿。
但若得不到满足,就会像现在这样,耍脾气。
纪方瓷可不会惯着他的臭毛病,今天非好好治治他不可。
周老夫人看到宝贝曾孙哭了,转身就大步朝着两人走来。
纪方瓷堆起笑脸,看似没任何脾气道:“是娘亲摔倒了,又不是你摔倒,你哭什么?”
“来,先把娘亲扶起来,娘亲有悄悄话和你说。”
周砚林的哭声戛然而止,眨巴着哭红的眼睛单纯的看着霁方瓷。
娘亲没有生气。
他顿时就不害怕了,上前扶起了纪方瓷。
纪方瓷牵着他就朝不远处的小林子走去。
周砚林还以为娘亲要和他玩呢,漆黑的眼睛追随着纪方瓷。
他看见娘亲在树上折了一根树枝,拿在手里掂了掂。
他裂开嘴,漏出了整齐的小白牙,垫着脚丫嘻嘻,“娘亲,我要玩。”
下一瞬,周砚林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纪方瓷抓住了他的手,一棍子就拍在了手心上。
啪的一声,周砚林的手心顿时火辣辣的疼,愣了好一会儿,他嘴巴一撇,就又要哭出来。
“啪!”
纪方瓷有是一棍子落下,“你敢掉一滴眼泪,我今天就把你这只手剁了。”
她沉着脸,眼神严肃凌厉,说出的话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周砚林对她的惧意,再次涌了上来。
疼得要死,却不敢掉下一滴眼泪。
纪方瓷还算满意他的表现,一字一句警告,“刚才那两棍子,是打你身为小男子汉,却动不动就哭鼻子。该打!”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哭哭啼啼,就不是打手心这么简单了,记住了吗?”
这小兔崽子既然怕她,那就彻底吓唬住他。
不然他迟早得翻天。
纪方瓷狠心,又给了他一下,小家伙几乎快要忍不住了,泪眼汪汪,小脸委屈极了。
“这一棍子是告诉你,你做错了事。知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
周砚林小手心通红,但对上纪方瓷的眼神,又不敢将手缩回去,抽噎道:“不该......不该推娘亲,不该耍脾气。”
纪方瓷气笑了,呵呵冷笑两声,“你也知道那样是不对的。”
她手臂再次高高抬起落下,“这一下是罚你明知故犯。”
纪方瓷下手一点没心慈手软。
不让他疼,他不会长记性。
看到他手心红肿了起来,纪方瓷扔了棍子,眼神失望,直接明确的告诉他,“你今天真的让娘亲很伤心。”
“娘亲说没银子,但没说不给你买包子吃。娘亲本来是打算把采摘的那些草药卖了,给你换包子吃的。”
小家伙不是什么都不懂,他看懂了娘亲眼神里的失望,心里突然慌慌的,想伸手去抓娘亲的袖子,却又不敢。
纪方瓷认真看着他,“但现在,你的包子没有了。这是你犯错的结果。以后还想吃好吃的,就乖乖的,做什么时候考虑清楚对或不对。”
“你若再犯错,娘亲还会教育你。娘亲希望你能记住今天,日后都不要再犯错,你能做到吗?”最后,她蹲了下来,和小家伙视线持平,声音也可以放软。
纪方瓷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久,反正是点头答应了。
走出林子前,纪方瓷牵着周砚林的手,又换上了柔和笑脸,“一会儿你曾祖母问起你,你要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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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林声音小小的,“娘亲带我玩,没打我。”
“很好。”
虎头还没走,纪方瓷将自己这几天采摘了一大包草药都给了他,又抓了一把铜板,“拜托虎头兄弟帮我把这些草药卖了。这是辛苦费,多出来的麻烦虎头兄弟再给我买几个肉包子。”
她背对着流放队伍,说话时声音不大,其他人只以为她是拜托官兵卖草药,并不知道她自己还有铜板。
纪方瓷说了,今天的包子没有周砚林的,就当真没分给他。
虎头给她带了十个包子回来,爹娘,纪北、纪南、小叔子小姑子,一人一个。
小姑子不好意思的接过,“谢谢嫂子。”
纪方瓷见周砚溪才几天,原本肉嘟嘟的小脸就瘦了一圈。可这几天,她一句苦一句累都没有喊过。
比很多大人都要坚强有毅力。
她拿着包子在小丫头面前蹲下,递给了她两个,心疼得摸了摸她的小脸,“溪溪这两天都瘦了,娘亲给你留了两个肉包子。吃饱饱的,才有力气赶路。”
周砚溪眼睛就像琥珀般清澈,这次她看向纪方瓷的眼神没有了冷漠。
小嘴巴张了张,小丫头软糯的嗓音有些别扭的道谢,“谢谢。”
纪方瓷稀罕得不得了,再次摸了摸她的脸颊,差点没忍住亲她一口,“不用谢,溪溪吃饱饱的娘亲就开心。”
周砚溪抬起了小脑袋,清澈漂亮的眼睛透着一丝茫然。
她吃饱了她就会开心吗?
她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像之前的她了。
江莲在一旁看着,母女二人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好了,她浅笑道:“夫人能不能也教我认识一些草药,这样后面我也能摘些草药换银子,给溪溪小姐买包子了。”
“溪溪小姐想吃什么,我就给溪溪小姐买什么。溪溪就不用羡慕别人了。”
她这话听着是好意,但落在纪方瓷耳中,却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
她是在暗自挑唆她这个娘亲没有照顾好女儿,而她为了溪溪什么都愿意做。
纪方瓷眼神冷沉看向江莲,“我可以教你认识草药。但溪溪想要什么,没有你,我这个娘亲也会满足。”
“溪溪以后不需要羡慕任何人,你可是娘亲的宝贝。”她俯身脑袋抵住小丫头的额头轻轻蹭了蹭。
小丫头有些不适应她的亲近,缩了缩脖子,小脸紧绷高冷傲娇将头扭到了一边。
但心里却泛起了一丝丝喝甜水的滋味。
纪方瓷站起身,用只有和江莲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你既然要照顾溪溪,就照顾好她。你连她都照顾不好,也就不用留在周家了。”
她不想为难女人,但江莲不该在流放路上还刷小心思。
江莲脸上一瞬变得苍白,被她的眼神吓得双腿有些无力。
方才纪方瓷的眼神竟然比之前还有可怕。
还剩下一个包子,纪方瓷没有吃。
她系统里已经出现了包子的选择,想吃包子可以抽奖。
周砚林没吃到包子,也不敢闹腾了,就蔫巴巴的坐在地上,跟一只被人遗弃了的小狗狗一样。
纪方瓷就是要让他知道,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秋氏也拿了银子买了五个包子。
她给家里人一人分了一个,还剩下一个想给儿子留着,被周老夫人看到了。
周老夫人一把将包子抢了过来,恶狠狠咒骂道:“你个臭婆娘,竟然偷着吃包子。把包子给我拿过来,我拿给林哥儿吃。”
周老二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周砚林想吃包子找他娘啊,找他做什么。
周老二看着她娘手里的包子问,“娘,这包子你自己不吃?”
“我不吃,老婆子我年纪大了不吃不要紧,但不能饿着我曾孙。”
谁料,她话说完,周老二眼疾手快趁着周老夫人不注意,一把又将包子抢了回来。
然后,一口气塞到了嘴里。
他鼓着腮帮子,理所当然,“娘不吃,那儿子就吃了。”
秋氏和她的一儿一女见状,也三两口就把包子都吃了。
周老夫人差点没气晕厥过去。
没给周砚林吃包子,纪方瓷也没饿着他,她凉拌了野菜,还做了一份野葱炒蛋。
这些那些有包子的人家比,伙食也丁点不差。
周砚林吃上了饭,肚子不饿了,也不再闹着吃包子了。
当然,他也不敢闹腾了。
这几天,纪方瓷又抽到了其他调料,做饭时,会瞧瞧加一些进去。
家里人都吃出来了,也只以为她是找官兵们借来的。因为每次她做了吃的,都会分给官兵们一些。
吃过包子后,流放队伍再次上路。
夜里再次留宿在了荒郊野外。
纪方瓷和朱氏正在准备晚饭呢,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小男孩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和妇人的谩骂声。
“你这小妮子怎么回事,真是有爹生没爹养的,小小年纪就偷东西。”
“你还给我包子,呜呜呜,娘,我要吃包子。”
纪方瓷闻声转头,就见一中年妇人抱着一小男孩正对周砚溪推推搡搡。
江莲站在一旁唯唯诺诺,一副小家子气。
“小姐,就把包子给他们吧,一会儿官兵要拎着鞭子来了。”
小丫头倔强地扬着头,明明很委屈却非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没有偷东西,这包子是我的。”
“是我的,是我的。”小男子扯着嗓子吆喝。
妇人自然是听自己儿子的,上来就想去抢周砚溪手里的包子。
纪方瓷箭步上前,一把将委屈的小丫头就抱在了怀里,气势瞬间立了起来。
周砚溪突然被抱起,还有些诧异,泛着水汽是眸子望向了她。
纪方瓷被小丫头这一眼看得心疼坏了,温声道:“别怕,娘亲在呢。”
一句话,小丫头的眼眶更红了。
但依旧紧抿着嘴,不让眼泪掉下来。
“方瓷,你家小妮子,偷了我儿子的包子,让她还给我儿子。”
“我没偷!”
“你没偷,那这个包子哪里来的?难不成我儿子还会撒谎?”胖妇人声尖嘴利,气势汹汹。
纪方瓷看了一眼被争抢掉在地上的包子,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你凭什么说我闺女偷你儿子的包子?”
妇人牙尖嘴利:“我亲眼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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