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醉易臧笑蓝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饥荒年,我靠系统养活全家黄醉易臧笑蓝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甘蔗嚼不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我忘了拿背篓了,回去拿一下。”罗寡妇笑着答道。“拿啥背篓?我家里有。”刘氏哪里会不知道罗寡妇在想啥,她也不等罗寡妇答话,一手牵着春生,一手揽着罗寡妇,往屋里走去。“不要跟婶子客气,带着你俩的饭做的。”刘氏边走边道。罗寡妇还待拒绝,顾洲远揉着眼睛顾迎面走过来笑道:“只是些野菜糊糊,也不是啥金贵东西,大不了咱们从山上挖回来树葛,再到你家吃一顿。”罗寡妇终于不再推脱,她眼睛亮闪闪的。是啊,山上那许多粮食,她也是有明天的人了,来日方长,以后慢慢报答人家便是!“阿娘,这菜糊糊好好吃呀!”赵春生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糊糊,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罗寡妇点点头,她这一碗菜糊糊把她也给吃迷糊了。“当然好吃了,这里面放了猪肉和白面。”顾四蛋呼噜猛吸...
《开局饥荒年,我靠系统养活全家黄醉易臧笑蓝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我忘了拿背篓了,回去拿一下。”罗寡妇笑着答道。
“拿啥背篓?我家里有。”
刘氏哪里会不知道罗寡妇在想啥,她也不等罗寡妇答话,一手牵着春生,一手揽着罗寡妇,往屋里走去。
“不要跟婶子客气,带着你俩的饭做的。”刘氏边走边道。
罗寡妇还待拒绝,顾洲远揉着眼睛顾迎面走过来笑道:“只是些野菜糊糊,也不是啥金贵东西,大不了咱们从山上挖回来树葛,再到你家吃一顿。”
罗寡妇终于不再推脱,她眼睛亮闪闪的。
是啊,山上那许多粮食,她也是有明天的人了,来日方长,以后慢慢报答人家便是!
“阿娘,这菜糊糊好好吃呀!”赵春生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糊糊,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罗寡妇点点头,她这一碗菜糊糊把她也给吃迷糊了。
“当然好吃了,这里面放了猪肉和白面。”顾四蛋呼噜猛吸一口糊糊,神气活现道。
“白面,还有肉?”小姑娘呆住了,这两样食物她从未吃过,说来可怜,她连见都未曾见过。
她再不像刚刚那样大口大口的吃,而是端起了碗,轻轻嘬一口糊糊,在嘴里仔细品尝着。
罗寡妇鼻子一酸,向顾家几人投来感激的目光。
“山上土质不知道松不松软,咱们是带铁锹还是铁叉?”顾洲远察觉到接下来可能又要到了煽情环节,他赶忙打岔道。
这一招果然有效。
罗寡妇来了精神,“今年干旱,山上的土都挺硬的,我觉得铁叉比铁锹更好用些。”
铁叉跟铁锹差不多大,有三个尖尖的齿,用来挖木薯确实比铁锹省力。
“那咱们就不带铁锹了,”顾洲远点点头,“二哥,你把柴刀也带上,还有绳子,估计背篓装不了多少。”
顾得地“哎”了一声,放下空碗,起身去院子里,把捆在木柴上的绳子松开,再把绳子整理好。
顾招娣也放下碗筷,她把竹篮和背篓都归置到一起,一共两个背篓三个篮子。
春生看到其他人都已经忙活起来,也顾不上细细品味肉和白面的味道了,她端起碗就呼噜呼噜大口喝起糊糊。
简单收拾一下,一行人往山上走去。
路上遇到不少赶早上山挖野菜的村民。
看到顾家浩浩荡荡一群人,他们都有些吃惊。
“顾嫂子,你们这么大阵仗,这是干啥去啊?”邻居王婶凑过来问道。
刘氏脚步不停,随口道:“左右没啥事儿,一家子到山上转转,瞧瞧能不能找到些吃的。”
王婶嗤笑一声,“那山上能吃只有零星剩下的野菜了,你这大篓子小篮子的,怕是要剥树皮才能装满了。”
王婶以前因为顾洲远混账,没少跟顾家吵架。
她住在隔壁,最近几天,天天都能闻到顾家飘来的饭香肉香。
把家里小儿子金宝都馋哭了,天天闹着也要跟四蛋家吃一样的肉。
现在好了,估计这一家子是胡吃海喝了几天,家里没余粮了。
这不,全家出动,上山剥树皮去了!
一路上,跟王婶子有相同想法的村民不在少数,都被刘氏随口敷衍过去。
春生说的那处树葛林,村里大多数人都知道,那东西浑身是毒,赶山的人都是绕远了走。
一群人爬到山腰已经是气喘吁吁。
只是看着这一大片树葛,众人全都充满干劲儿,这一片片的,可全是粮食呀!
顾得地看到眼前一棵粗壮的树葛,操起铁叉就挖了起来。
四柱“呸呸呸”吐掉嘴里的黑灰,在灰烬里扒拉着,找寻着烧熟的蚂蚱。
他语气急促道:“咱们得快点儿,一会儿三牛看到了,又要哭闹。”
“哭就哭呗,不理他便是。”小花无所谓道。
“他一哭,二丫就会去找爷奶告状,咱还不是要分给他吃。”四柱捏起一只蚂蚱,吹了吹上面的草灰,塞到了嘴里大嚼。
“偏不给!想吃,自己到地里捉去,二丫上回搞了那么多竹虫,也没给咱吃一个!”小花气呼呼道。
顾洲远笑眯眯走到两人身后。
察觉到身后有人,小花头也不回的道:“没有了没有了,全都吃完啦!”
“三哥。”顾四柱倒是看到了顾洲远。
小花这才转过身,“三哥,你来啦。”
她喜笑颜开,在一堆灰里抓起一只烧熟的蚂蚱,递给了顾洲远。
看到顾洲远有些迟疑,她连忙把那烧得焦黑的蚂蚱拿到嘴边吹了吹,似乎这样就干净了,再次递向顾洲远。
顾洲远蹲下身子,嘴巴凑过去,咬住蚂蚱。
“好吃吗?”顾小花一脸期待。
“好吃!”顾洲远连连点头。
四柱愣愣看着三姐。
三姐怎么敢的?她以前不是最害怕三哥的吗?
“喏,吃了你们的好吃的,三哥也带了些好吃的给你们。”
顾洲远从竹篓里拿出两根烤木薯。
“这是啥呀?”四柱看着这黑乎乎的棍子,好奇道。
“这是烤木薯,吃吃看,可好吃了。”顾洲远给两人一人分了一根。
软糯香甜!吃碳水带来的快乐是吃虫子无法比拟的。
一口烤木薯下肚,身体里的每个细胞好似都在欢呼雀跃。
吃完木薯,四柱满足地拍拍肚皮。
小花知道三哥来老宅肯定是有啥事,便抢在三哥在前面开路。
“什么?你说那树葛竟然可以吃!”顾老爷子满脸震惊。
昨天顾洲远一家人大张旗鼓上山挖野菜,村里都已经传遍了,老宅众人当然也听说了。
现在顾洲远跑来说他们在山上挖了一天的树葛,顾老爷子都以为他们疯了。
“没错,我们昨天中午就吃了树葛,一点事儿没有。”顾洲远笑着答道。
见大家还是将信将疑,顾洲远把背篓上的布掀开,取出里面的烤木薯和蒸木薯。
“这,这不就是三哥刚刚给我们吃的烤木薯吗?”四柱眼睛一亮,原来三哥这里还有这么许多。
“这就是树葛做的,很好吃的,不信你们问问四柱还有小花,他们俩刚刚在外面吃了一根。”顾洲远开始举例子。
顾满仓跟孙氏顿时急了,两个孩子吃了毒物,这可咋整!
四柱面色一白,他刚刚吃的是树葛?!
他还道三哥怎么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没想到是变得更恶毒了!
他明明没有得罪三哥呀,为什么三哥会想要毒死他呀!
他泫然欲泣。
对了,大粪汤,昨天三叔赶去救罗寡妇,就回家拎过大粪。
灌大粪能救命!
他抓住顾满仓的胳膊,急道:“三叔,快,快,给我灌大粪!”
小花倒是镇定很多,她现在对三哥有种盲目的崇拜。
再说了,三哥刚刚不是说了,他们昨天中午就吃了树葛,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不也好好的吗?
顾洲远拦住真的想要出门舀大粪的顾满仓,看了一眼急得团团转的顾四柱,面色复杂。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小子。
说他胆大吧,他很怕死。
说他胆小吧,他敢吃屎。
“我们昨天真的吃了树葛,树葛经过几道工序,处理了以后就没毒了。”顾洲远郑重其事地说道。
顾招娣摆摆手,正要说些什么,就听顾洲远的声音继续响起:
“以后你再也不用穿我的旧衣服,等冬天来了,我再给你买布做花袄子,你要做这天底下最最美丽的姐姐!”
似是承诺,似是宣言。
顾洲远的声音铿锵有力,让人生不起丝毫怀疑。
幸福来得太突然,顾招娣明显有些猝不及防。
她怔怔看着这个仿佛一夜间长大的三弟,眼睛一眨不眨。
眼中的水雾积蓄,慢慢汇集成溪流。
原来,被人关心的感觉是这般窝心的。
顾洲远从竹篓里扯出一块碎布片,上去帮大姐擦眼泪。
可惜他两世为人,也没对谁这般体贴过,那手法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顾招娣被他一通乱擦,眼泪鼻涕糊到一块。
她再也顾不上感动了,跺了跺脚,抢过顾洲远手里的布片,到院子角落端了个木盆,舀水洗脸去了。
顾洲远有些尴尬,他轻咳两声,故作不解道:“大姐这是怎么了,这个时辰洗脸干什么?”
“三哥,帮人擦眼泪哪能跟糊墙一样,要把帕子叠起来,用帕子尖尖,这样轻轻地擦。”顾四蛋一本正经道,说完还人模人样扯出另一块布做起示范来。
“呦吼,真没看出来啊,你个小四蛋还是个暖男啊!”顾洲远似笑非笑道。
“那是!”四蛋叉着腰得意洋洋。
“三哥,暖男是什么?”四蛋发出疑问。
待看到三哥那不善的眼神,他干笑两声,把手里的布片重新塞回了竹篓里。
顾洲远搬过竹篓,把上面的小布片全都取出来,放在一旁的木柴堆上。
“这些都是布庄掌柜的送的。”顾洲远边拿边道。
虽说大部分都是一拃长见方的小布片,但是数量着实不少,而且各种颜色都有,顾母见了很是开心。
洗干净脸的顾招娣这时也走了过来,她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这些不同颜色的布头,用来点缀衣服再合适不过了。
“这还有20斤粟米。”顾洲远将一些零碎物品先放到一边,有些吃力地拎出稻草编织的米袋子。
“这么多粟米!”几人全都惊叹起来。
对于挨饿已经成为常态的穷苦人家而言,再没有什么比粮食更让人感到安心的东西了。
顾得地连忙接住米袋子,他动作轻缓,小心翼翼把口袋抱在怀里。
“这是10斤白米。”顾洲远继续往外拿着粮食。
白米!
天呐!
这年头,除了有钱的乡绅地主,跟城里的官人老爷,谁家能舍得吃上一顿白米?!
顾母打开装白米的小草包,里面装着的大白米,一颗颗晶莹剔透,真的是爱煞个人!
“这里还有一些白面,不多,只买了5斤。”装面粉是一个粗陶罐,顾洲远拎出来放在地上。
还有白面!
几人已经麻木了,有种做梦一样的不真实感觉。
顾洲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他犹自碎碎念道:“家里不是还有猪肉么?今天就和些面出来,今天晚上就吃饺子!”
顾四蛋第一个复活,他欢呼一声,“三哥,真的吗?今天包饺子吃?猪肉馅儿的饺子?”
长这么大,他只吃过一次饺子!
为了那一顿除夕夜的饺子,一家人足足吃了10天野菜干。
虽然那一年的饺子是素馅的,但是,那一餐素馅饺子,依然是四蛋记忆里最最美味的珍馐。
“不就是饺子么,有三哥在,以后让你吃饺子吃到吐!”顾洲远莞尔一笑。
什么家庭啊,能吃饺子吃到吐?
顾洲远弯下腰,用偷感十足的嗓音说道:“我有办法去除苦树葛的毒性。”
什么!
场中安静至极,众人心中却是石破天惊!
这苦树葛的凶名谁人不知,以往灾年,人们宁愿啃树皮吃土,都不会去碰苦树葛。
这东西是能暂时填饱肚子,但是随即而来的中毒反应,那是比饥饿还要难受百倍!
现在顾洲远说他能去除苦树葛的毒性!他们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三哥,那我们现在就去挖吧!”最信任顾洲远的人居然是四蛋。
实在是三哥这些天的表现太过亮眼,让小四蛋心里已经对三哥产生了崇拜感。
那苦树葛满山遍野都是,这下子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他之前还在担心,等家里的野猪造完了,会不会再度过上以前那种,吃糠咽菜,饥一餐饱一餐的日子。
“小远,你说你能去除苦树葛的毒性,这是真的吗?”
刘氏也不想怀疑自己的儿子,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震撼。
连顾母都这样问了,就更别提罗寡妇了。
就好像有人跟她说:山上的石块泥巴,可以用来做馒头一般。不由得她不怀疑。
顾洲远也知道他的话很难取信于人。
他战略性摸了摸额头,心念急转,开启了忽悠模式。
“娘,要是搁以前,我说我能一箭射死野猪,您会信么?”
顾母一愣,确实,之前她宁愿相信小远一顿能吃下一头猪,也不相信他一箭能射死一头猪。
顾洲远也不等她答话,继续问道:“我会卤猪下水,还会包猪肉大葱馅儿的饺子。”
这次不仅是顾母,就连顾招娣也沉思起来。
“我还会解毒救人,不需要大粪汤。”
顾洲远嘴巴朝着罗寡妇一努,提醒众人,这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以前顾家几人只知道顾洲远改变了,却没有细细思量。
现在他们把这些天发生在顾洲远身上的事情串联在一起,顿时意识到顾洲远的表现,简直可以用神奇来形容!
顾洲远见众人已经被他震住,继续问道:“你们就不好奇这是为什么吗?”
众人齐齐点头。
顾洲远背对着油灯,众人看不清他脸上表情,只听他低沉着嗓音幽幽道:“其实我那时候受伤昏迷,将死未死之际,发生一些事儿!”
顾母心猛地一揪。
顾招娣跟顾得地也是一脸紧张。
顾四蛋脸色都变了,要问这些人里谁的感受最深,那肯定是他四蛋无疑了。
那天他分明记得三哥已经没了呼吸,后来不知怎的突然就醒了过来!
顾洲远转身拨了拨灯芯,屋里顿时亮堂了许多。
众人这才看到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恍恍惚惚间,我看见了个漂亮的神仙姐姐,她说我这辈子太混了,在人世间亏欠别人太多,还不到死的时候,便教会了我很多本事,让我好好改过自新。”
顾洲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众人却都信了个十全十。
这个年代,老百姓对鬼神之说还是很相信的。
这样一说,他之前的种种改变就都说得通了。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三哥,那神仙姐姐当时是站在床边吗?可惜我没有看到她。”
“神仙姐姐是来勾人魂魄的,只有将死之人才能见着,你当然看不到了。”顾洲远随口胡诌道。
“勾魂的不是牛头马面吗?那神仙姐姐是不是长着一张马脸?”四蛋大感兴趣。
他才没工夫理会这些碎嘴子的娘们儿,只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瞧他那样儿,真以为自己成土财主了!”
“呸!”
见挖苦讽刺没有效果,她们还不忿起来了。
还没进院门,顾洲远就从低矮的院墙外看到顾四蛋,正蹲在地上往竹匾里收马齿苋干。
他悄悄把东西搬到了院门后面,然后大喝一声:“四蛋!”
顾四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身子一颤。
他听出是三哥的声音。
这两天感受到三哥的改变,四蛋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怕三哥了。
他放下手里的野菜干,跑过去仰起头,一脸期待道:“三哥,你回来啦,猪肉有人买吗?”
“废话,三哥出马,哪还有卖不出的东西。”顾洲远随口说道。
顾四蛋闻言立刻开心起来,“三哥,卖了多少钱?”
“你猜!”
“有没有800文?”他尽可能往多了猜,800文对四蛋来说已经是巨多的钱了。
顾洲远摇了摇头。
“那500文?”四蛋小心翼翼问道。
顾洲远又摇头。
“那,那100文?”四蛋再降低期望。
顾洲远看他小脸渐渐垮下来,也不再逗他。
他伸手入怀,掏出三锭小锞子,扔给了四蛋。
刨掉给有财叔的58文,他总共得了5100文。
买米面花了255文钱,布匹900文,糕点60文,桂皮35文,竹篓8文,后面杂七杂八的零碎小玩意儿又花了53文。
一共开销1311文钱,还剩3789文。
其中3000文是小锭锞子,还剩789文里有些是店里找零的碎银子,铜板大概是200多枚。
四蛋手忙脚乱接住,他满是疑惑道:“三哥,你在哪捡的石头?”
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银子,况且这银子在市面上流通,早已氧化变黑,四蛋认不出来也属正常。
顾洲远满头黑线,还想给这小子一点震撼,没成想,人家根本就没这见识。
他咬牙从四蛋手里夺过银子,又从布褡裢里抓出一个小布包,扔给了四蛋。
四蛋见三哥恶狠狠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惹着三哥了,他吞了吞口水,一跃身接过了小布包。
入手沉甸甸的,里面还哗啦哗啦作响,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四蛋颤抖着手打开小布包,不出预料,入眼全是铜钱,好多好多铜钱!
四蛋看着手里的布包,嘴巴大大张着。
几天之前,三哥被人打伤了,娘还说家里一文钱都没有了,要去舅舅家借钱救三哥。
那时他觉得这个家被层层乌云给笼罩住。
现在,三哥醒了,变得不一样了,不仅不把家里的东西往外拿,还能赚这么多钱回来!
他感觉这就像一个梦!
呆愣半晌,顾四蛋突然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啪!”他脸上瞬间起了红印。
他却笑开了,“这是真的!”
顾洲远又心酸又好笑,他揉了揉四蛋的脑袋,语气轻松道:“好好的抽自己一巴掌干什么,傻不拉几的样儿!”
顾四蛋呵呵傻笑两声。
这时,上山背柴的顾得地回来了。
四蛋赶忙上前,把布袋送到二哥面前,袋口张得大大的,献宝一样,“二哥你看,三哥卖了这么多钱!”
顾得地在顾洲远的帮助下卸下柴火,他随手把柴刀放在一边地上,看向了四蛋手里的布口袋。
里面确实有不少铜钱,不过那么大半扇猪,应该不止只卖这么多钱才是。
大概是小远又到城里酒楼喝酒了。
他听说过那酒楼,小远跟村里人吹嘘,说他将来要娶酒楼老板的女儿。
小远败掉的绝大部分银钱都是喂给了那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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