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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8:断亲后,走上人生巅峰全文

小小檀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修屋的时候,陆远的好多想法,让大柱和三嘎子觉得莫名其妙。但两人有个好处,那就是尽管看不懂,也会按陆远说的做。比如在房间门口装木板门,屯子里没有一家这么干的,这太浪费了,根本没必要。但陆远坚持,两人只好吭哧吭哧钉出一扇木门,装在房门口。大门用的是厚木料,坚固结实,这个大柱和三嘎子能理解。但灶屋也装门,两人便百思不得其解了。“大远,你灶屋里有啥东西,还得装个门啊?”大柱只觉得好笑。“就是咧,哪个闲得没事跑来偷你家柴禾。”三嘎子也跟着笑,笑完还补充一句:“整得跟碉堡似的,咋地备战备荒啊。”陆远笑笑:“你俩还真猜对了,我就是备战备荒,总之屋子越结实越好。”天气越来越冷,寒潮越来越近,不能马虎。“行吧,你能折腾,也舍得浪费,随你。”大柱无奈...

主角:陆远苗苗   更新:2025-03-13 15: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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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远苗苗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78:断亲后,走上人生巅峰全文》,由网络作家“小小檀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修屋的时候,陆远的好多想法,让大柱和三嘎子觉得莫名其妙。但两人有个好处,那就是尽管看不懂,也会按陆远说的做。比如在房间门口装木板门,屯子里没有一家这么干的,这太浪费了,根本没必要。但陆远坚持,两人只好吭哧吭哧钉出一扇木门,装在房门口。大门用的是厚木料,坚固结实,这个大柱和三嘎子能理解。但灶屋也装门,两人便百思不得其解了。“大远,你灶屋里有啥东西,还得装个门啊?”大柱只觉得好笑。“就是咧,哪个闲得没事跑来偷你家柴禾。”三嘎子也跟着笑,笑完还补充一句:“整得跟碉堡似的,咋地备战备荒啊。”陆远笑笑:“你俩还真猜对了,我就是备战备荒,总之屋子越结实越好。”天气越来越冷,寒潮越来越近,不能马虎。“行吧,你能折腾,也舍得浪费,随你。”大柱无奈...

《重生78:断亲后,走上人生巅峰全文》精彩片段


在修屋的时候,陆远的好多想法,让大柱和三嘎子觉得莫名其妙。

但两人有个好处,那就是尽管看不懂,也会按陆远说的做。

比如在房间门口装木板门,屯子里没有一家这么干的,这太浪费了,根本没必要。

但陆远坚持,两人只好吭哧吭哧钉出一扇木门,装在房门口。

大门用的是厚木料,坚固结实,这个大柱和三嘎子能理解。

但灶屋也装门,两人便百思不得其解了。

“大远,你灶屋里有啥东西,还得装个门啊?”大柱只觉得好笑。

“就是咧,哪个闲得没事跑来偷你家柴禾。”三嘎子也跟着笑,笑完还补充一句:“整得跟碉堡似的,咋地备战备荒啊。”

陆远笑笑:“你俩还真猜对了,我就是备战备荒,总之屋子越结实越好。”

天气越来越冷,寒潮越来越近,不能马虎。

“行吧,你能折腾,也舍得浪费,随你。”大柱无奈地摆了摆手。

“换我有那钱,不如买几包大前门,过年拿出来,有排面。”三嘎子遗憾地道。

他俩的意见不会影响到陆远。

陆远再次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两包大前门,扔给两人:“一人一包,拿去抽。”

这年头物质生活很贫乏,屯里很多人家别说吃肉,连饭都不能保证顿顿都能吃饱。

但精神生活也得要,像抽烟这种事,是大老爷们的最爱,有时还会比比牌子。

大前门四角五分钱一包,只有支书陆大旺那种级别的才抽得起。其它人大多是七分钱一包的经济牌香烟。

“远哥仗义,谢谢远哥!”三嘎子人模狗样地朝陆远抱拳答谢。

“三嘎子你真行,学啥都快。”大柱挠挠头,也跟着学,“远哥仗义,谢谢远哥。”

从大远到远哥,这其中所蕴含的意味,大概这两人自己都没有真正意识到。

“咱哥仨,有难同当,有福共享。”陆远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修屋进入扫尾阶段,他可以腾出时间去捕鱼。

有陈林那个大户,他不用担心销路问题,这两天虽然收获不多,但也赚了二十多块。

已经买了一些粮食放到地窖里,这让陆远心里踏实不少。

大柱和三嘎子不会要工钱,陆远便买了两包烟,另外打到的鱼,也会分他们一些。

“等再打到鱼,给你们也换点粮食。”陆远豪气地道。

“大远,我看出来了,你对囤粮有执念,为啥?”三嘎子嗅出不同寻常的味道。

“我也觉得。”大柱赞同地点头。

陆远见话题扯到这里了,于是索性说开:“我担心有大寒潮,多囤点粮,有备无患。”

“大寒潮?真的假的?”三嘎子皱眉。

“我也不清楚。”陆远摇了摇头,“今年冬天比往年冷,不太正常,我有这个担心。”

“就算有,也就几天,不用这么费劲囤粮吧。”大柱不理解。

陆远看看两人,好意提醒道:“说不准,万一寒潮时间长,不多囤点,就怕到时撑不住。”

大柱满不在乎地道:“那有啥好怕的,我皮厚肉糙,不怕冻。”

三嘎子也笑了:“就算你说中了,我也不怕,真没吃的就过来跟你混,哈哈。”

两人都对寒潮没啥概念,更不会恐惧,没有反驳陆远已经很给面子。

陆远也懒得多解释,但也在心里暗暗决定,多囤点粮,万一发生最坏的情况,能多撑点时间,也能多帮衬几个。

前世的大寒潮,具体死了多少人没有统计,但他印象中有不少,几乎到了家家挂白绫的地步。

就连日子最好过的陆大旺家,好像最后也断炊了,他媳妇瘦成皮包骨,再没养起来。

屋子主体结构已经修复,梁柱也都加固完成。

接下来主要是砌墙,再扎一圈篱笆院墙。

屋内的结构,完全是陆远的设计,中间堂屋,两侧房间,堂屋后面连着灶屋。

和其它人家不同的是,每个房间都有门,门外还挂了厚厚的干草帘子,看着就暖和。

里面还空荡荡的,但已经有了一个家该有的模样,还相当别致。

日头还高。

大柱和三嘎子砌墙,陆远则用他专门设计的干草粘土糯米汁涂料,抹已经干透的墙。

不得不说,这种涂料干了之后,非常牢固,而且很挡风,有助于屋里保温。

“哟,哥几个干活呢。”

牛二和韩大民两个晃晃悠悠跑过来,里外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惊叹。

“不错啊,被你们一拾掇,这破庙旧貌换新颜,像个样子了,都能当新房用了。”

三嘎子一向看不上这两人,没好气地道:“你俩来干啥?”

韩大民阴阳怪气地道:“三嘎子,你哥二嘎子对我都客客气气,你跟我得瑟个啥劲。”

“他是他,我是我。”三嘎子冷笑一声。

韩大民还要说,牛二拉了他一把,堆起笑脸:“三嘎子,我们路过,过来瞧瞧。”

三嘎子依然没有好脸色:“瞧好了就走,没空理你们。”

牛二也不跟他计较,转而看向陆远,笑着招呼道:“小远,上次的事别往心里去。”

同住一个屯子,抬头不见低头见。

再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陆远淡淡地道:“都过去了,没事。”

牛二见他还能聊下去,立马凑过来笑道:“咋地,真跟家里闹掰,要独立出来单过啊?”

“是的,那个家不能回了。”陆远自嘲地道。

这两个家伙跟陆建国一路货色,这个时候突然跑过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再看眼前的牛二,总觉得他跟一个人长得像。

牛二貌似好意地劝道:“毕竟一家子,没必要闹掰,哪天帮你们调停,说说也就过去了。”

“没必要。”陆远很干脆地回绝。

“别啊,我跟建国是兄弟,你们打断骨头连着筋,有事说开就好了。”牛二继续劝和。

陆远眯了眯眼睛:“咋地,陆建国让你来的?”

牛二立马摇头:“不是不是,我是听说你们家闹矛盾,想着以和为贵,便来劝和一下。”

说着在屋里转了几圈,再次惊叹:“不是我说,收拾得挺好,房间还有门,比我家都强。”

“除了他俩,还有人帮忙不?”牛二貌似随意地问。

“没了,就我们三个。”陆远暗暗好笑。

他想起来了,牛二和牛老根长得像,这是被安排过来摸他的底了。

牛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这庙不大,也不用重砌,三个人也够用了。”

“已经破四旧,不再是庙了。”陆远纠正了一下。

“是是是,看我这破嘴。”牛二笑着轻轻拍了自己一巴掌,“不是庙,是正儿八经的家。”

稍后又问道:“等这里弄好了,陈秀英也过来住吗?”


这事不急,空闲时间带着做就行。

在搬家之前,还得在茅房旁边搭个猪圈,这是小微工程,大半天时间就够了。

两天后。

陆远的新房子大功告成,但无论陆苗怎么窜掇,陈秀英死活不肯搬过来。

拿她的话说,她虽然是个寡妇,但清清白白,搬去跟他们一起住算什么呢?

“哥,你赶紧跟嫂子成亲吧,我想她来跟我们一起住。”陆苗哀求道。

“成亲也得她同意才行。”

陆远很无奈,之前陈秀英答应一起过来的,但现在却突然变卦。

其实他能理解,她怕人背后指指点点,除非成亲,她名正言顺地嫁过来。

问题是成亲没那么简单,总得有个像样的仪式,请客摆酒席啥的。

陈秀英可能不在乎场面有多隆重,但他不能就此马虎了事。

年前肯定赶不上。

屋子修好后,接下来的重点是囤粮囤柴,储备各种过冬物资。

手头的钱几乎花光了,山上的狼群隐患还没有消除,光靠捕鱼远远不够。

这两天,陆远一共才打到三条鱼,索性也没卖,杀了挂在屋檐下风干。

必须想办法解决狼群的威胁,否则很难赚到足够的钱,对抗即将到来的寒潮。

算算时间,离寒潮降临差不多只有半个月左右。

陆远再次将目光投向大山。

这段时间,狼群出没的频率明显少了不少。

看来一直没有收获,它们的耐心也消磨得差不多了。

陆远没喊大柱和三嘎子,因为上山太危险,他还是选择一个人。

他前脚刚走,陈秀英后脚就过来了。

虽然没同意搬过来住,但陈秀英跑得也挺勤快,一有空就来帮忙收拾。

“嫂子,你就答应嫁给我哥吧,我哥真的喜欢你呢。”陆苗看到她就开始磨叽。

“你这小妮子,再说这些我就生气了。”

陆远那混蛋不向她求亲,她怎么可能主动开口,她可没有那么轻贱。

就算她是寡妇,也不能让人小瞧了。

最起码也得找个媒人上门撮和一下吧。

陈秀英板起脸:“你哥呢?”

陆苗可怜巴巴地道:“为了攒钱娶你,一大早就上山了。”

“……”

陈秀英一阵无语,这小妮子现在说话越来越放肆了。

看了眼门口的脚印,显然陆远还没有走多远。

暗暗好笑,但嘴上没有说破:“臭小妮子,我没开玩笑,再瞎说我真生气了!”

陆苗一脸委屈:“嫂子,我没瞎说,我哥是真的一心想娶你。”

“……”陈秀英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不信你看,这是他亲手为你做的梳妆台。”

陆苗把她拉进房间,指着打了一半的条桌说道。

条桌挨着床,看样子打算做梳妆台。

陈秀英瞬间羞红了脸,但又忍不住打量,越看越是心慌意乱,又有种甜蜜。

“才不是,是给你打的嫁妆吧。”她嘴上却不承认。

“嫂子,我这么小,你就狠心把我嫁出去啊。”陆苗拽着她的衣袖,眼圈发红。

陈秀英顿时心软了,用力搂住她,惭愧地道:“怎么可能,我才舍不得嫁你呢。”

陆苗在她怀里偷笑,继续装可怜地道:“嫂子,我好想你早点嫁过来。”

“你这坏小妮子。”

陈秀英气笑了:“你哥都不急,你急啥,有本事让你哥来跟我说。”

陆苗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哥别的都厉害,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呢。”

听了她的话,陈秀英一怔,想想觉得有道理。

陆远的变化非常大,变得越来越能干,打猎捕鱼、修屋子、打家具,样样都行。


他扭头对李瘸子道:“大忠兄弟,就是小畜生干的,你也别管了,给我狠狠地砸。”

“好,你是小畜生的亲爹,我都听你的。”

李瘸子阴狠一笑,用力摆手:“哥几个,给我狠狠地砸!”

“不要!”

“不许你们砸!”

陆苗和陈秀英急得不行,但她们的力量太微薄了,根本无法这几个如狼似虎的精壮男子。

很快,她俩就被推倒在地,几个人也开始疯狂地打砸起来。

好好的屋子,没过多久就被砸得稀巴烂。

幸好墙面抹的涂料很特殊,几个人轮流用脚踹,竟然都能没把墙踹倒。

“见鬼了,这墙邪门,比大坝还结实。”李大发很是惊讶。

“土地爷爷保佑,会报应你们的。”陈秀英恨恨地道。

啪!

李瘸子甩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打得她嘴角很快溢出一道血丝。

“臭娘们。”

他阴戾地骂道:“老子从来不信报应,再特么啰嗦,老子让小畜生把你也赔给我。”

陆远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陈秀英和陆苗跌坐在堂屋里,陈秀英的半边脸肿得像馒头,嘴角还有血丝,受伤不轻。

陆苗眼睛都哭肿了,脸上满是泪痕。

屋里一片狼藉,能砸的几乎都被砸坏了,基本上只剩下用特殊涂料抹的墙了。

“小逼崽子,你总算回来了!”

李瘸子一看到他,顿时像饿狼闻到腥味,一下子来了劲。

其它人看到陆远推着自行车,惊讶之余又兴奋莫名,这一趟肯定不会白来。

别的不说,光是把那辆自行车弄走就值了。

陆远面无表情,但熟悉他的人就知道,此刻的他已经出离愤怒。

“人是你们打的?家是你们砸的?”他淡淡地开口。

“是又咋地!”李瘸子一脸嚣张地指着他:“敢阴老子,抢老子的东西,就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嘭!

他的话音未落,陆远就如同一头狼崽子,凶狠地冲到他面前,飞起一脚。

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将猝不及防的李瘸子踹飞。

没错,他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在一面墙上,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逼崽子,你找死!”李大发见状目眦欲裂,顾不上李瘸子,直接扑向陆远。

啪!

嘭!

陆远目光冰冷,等他冲到面前,伸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在他的身体被打歪的时候,一脚踹在他腰间,踉跄着撞到后面几个家伙身上。

顿时倒了一片。

他们虽然都是年轻力壮,但论打架的经验和能力,跟陆远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对付他们,哪怕陆远现在缺乏系统训练,体质没有恢复,也没有任何问题。

啪!

啪!

啪!

陆远在他们手忙脚乱要爬起来的时候,操着扫把再次将他们一个个砸倒。

没过多久,李家屯来的堂兄弟五个都倒在地上,惨嚎声不断,却没一个能爬起来。

陆远走到李瘸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硬生生将他拎了起来。

“李瘸子,你带人闯进我家,打我的人,砸我的家,这笔账该怎么算?”

陆远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到一点火气。

但听在李瘸子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恶魔的声音,吓得打了好几个哆嗦,结结巴巴地道:“别别别、别打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我知道错了。”

“错了?”

陆远冷笑一声:“光知道错可不行,按照你说的,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行。”

说着朝陈秀英招了招手:“陈秀英,你去把治安队长找过来。”

“哦。”

陈秀英没注意到他的直呼其名,愣了一下应声去了。


真是不解风情的家伙,就不能瞟一眼啊,陈秀英心里暗暗啐了一声。

陆远其实在想事情,考虑明天要不要上山,看看有没有受伤的狼落下。

只要有一只,那他就赚大发了。

但风险还是很高的,狼群被他又一次强刺激,肯定气得发狂,大概率会蹲守。

如果他没猜错,狼群的防线肯定前移到山脚附近了。

再像之前那样在山脚附近挖陷阱,是不可能的,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不行。

“那就捕鱼呗。”

陆远最后摇了摇头,天越来越冷,雪越来越大,想赚钱是真不容易。

河道附近已经没有合适的窝点,别白砸窟窿捕不到鱼,得尽量走远一点。

这个年代,没有自行车,出远门得靠双腿,很不方便。

自行车不仅能代步,还能拉货,可以说非常实用。

像陈林那辆二八大杠,在农村就是人人羡慕的家用大件。

如果陆远没有记错的话,这时的自行车,最便宜的也要上百。

像凤凰或者永久那样的名牌自行车,价格得一百五往上,贵得令人咋舌。

陈林的那辆车花了一百二十块,还是托人才买到的。

屯里就三户人家有自行车,支书陆大旺家,会计陆来喜家,还有韩大民家。

韩大民那个二流子,成天骑着自行车瞎转悠,据说惹得十里八村的不少姑娘想跟他。

有次看到韩大民骑着自行车从门口经过,陈秀英那羡慕的眼神,陆远至今忘不了。

这年头接新娘,大多是牛车或马车,能弄到自行车接新娘,绝对有排面。

比如现在,对陆远来说,如果有自行车,就能去更远的地方捕鱼,简直不要太爽。

“唉,就算一天能赚二十,也起码要六七天。”

陆远简单盘算了一下,不由得暗暗叹息。

唯一的暴富机会,是把剩下的五只狼赶羊弄出来,再弄几头狼。

“算了,还是稳打稳扎,一步一步来吧。”

陆远看着走出家门的陈秀英和陆苗,目光转向黑黝黝的大山,最终按捺住内心的躁动。

捕鱼。

跑就跑吧,多跑点路,权当是在锻炼身体。

次日一大早,陆远热了两个包子,拿着捕鱼工具,沿河往下游走。

一直走了七八里地,陆远看一处河面挺合适,于是停下,在冰面上凿窟窿。

凿完吃了个包子,然后开始下桨搅拉,这是他专门为捕鱼设计的工具。

长约三米,一半是比腕口略细的圆柱状,另一半削成扁平状,形似拉长的木桨。

但比正常的木桨要窄很多,更容易搅动窟窿下面的河水。

等顺时针将窟窿下的河水搅出强有力的漩涡,再下网逆时针用力一抄。

一网鲜美的鱼就被网上来了。

跑远点果然有用,这一网起码七八斤,而且鱼大,有鲫鱼有草头鲢子。

还有好几只活蹦乱跳的草虾,这是意外之喜。

把鱼拖上去,装进撬板上的藤筐里,然后再次搅水下网。

一连五次,把这个冰窟窿下的鱼抄没了才收手,加起来起码二十斤出头。

看时间还早,拉着撬板去找下一个点位。

今天运气真不错,不光凿窟窿顺利,捕的鱼也多,三个窟窿抄上来五十多斤鱼。

撬板上的藤筐塞得满满的,日头也到了正午。

陆远吃下在怀里还有余温的另一只包子,拉着满满的收获直接赶往古岗集市。

“小崽儿,拉的啥?去哪?”


嘴上这么说,但她脸上的喜色和羞意还是掩饰不住。

看到陆远在整修灶屋,她主动跑过去:“陆远,有啥是我能做的?”

陆远看到她,笑出一嘴白牙:“这边马上要粉刷,灰很大,你去屋里收拾收拾吧。”

“你牙咋那么白咧?”陈秀英像发现新大陆。

“不抽烟,每顿饭后都漱口,大概就是这些吧。”陆远有点不好意思。

陈秀英咧开嘴,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我呢,我的牙齿白吗?”

陆远仔细看了看,认真点头:“白,好看,像珍珠似的。”

“嘻嘻,你真会夸人。”陈秀英很满意他的表现,乐呵呵地去了堂屋。

不知道是不是陆远的错觉,总之今天陈秀英的心情很好,比之前积极主动,颇有几分拿自己当女主人的架势。

“哥,你真行!”陈秀英走后,陆苗鬼头鬼脑地跑过来,朝他竖起大拇指。

“人小鬼大。”

陆远伸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去,帮你嫂子打下手去。”

“好咧!”陆苗蹦蹦跳跳地去了。

随着这里越来越有样子,她也越发喜欢这里,经常待着不愿意走。

等大柱和三嘎子赶过来的时候,陆远已经差不多弄好灶屋。

新买的铁锅已经安上,正在烧火暖灶,一大锅的水,开始咕嘟冒泡泡了。

“嫂子。”

“苗苗。”

大柱和三嘎子先看到堂屋的陈秀英和苗苗。

陈秀英笑道:“大柱和三嘎子来啦,陆远在灶屋呢。”

陆远?

大柱和三嘎子听到陈秀英对陆远直呼其名,不由得面面相觑。

然后会心一笑,直奔灶屋。

“远哥,嫂子是不是被你拿下了?”三嘎子上前就搂住陆远的脖子。

“哪有——”陆远涨红脸,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因为不好意思。

“嘿嘿,我看嫂子挺好,跟你般配。”大柱搓手憨笑。

哥仨说说笑笑,很快就把剩余的活儿干完,灶屋彻底成型。

民以食为天,灶屋好了就能生火做饭,其它地方可以慢慢再完善,不急。

陆远看着亮堂堂的灶屋,想象着以后和陈秀英在这里做饭的模样,心里美滋滋的。

“远哥,为啥你灶屋都比别家亮堂?”三嘎子也注意到了。

陆远没有解释,呵呵一笑:“下回你家修屋子,我也帮你弄得亮亮堂堂的。”

三嘎子顿时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我娘说等我说上媳妇,也把屋子收拾一下。”

说着捅了捅陆远:“远哥,我也要找嫂子那样的,瞧着特带劲。”

啪!

大柱立马给了他一个大脖兜,笑骂:“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远哥那命不。”

“好好的墙上,咋还糊上泥草咧?”

外面,陆大旺从这里路过,好奇地晃悠过来,东敲敲西摸摸,嘴里啧啧评价。

“大旺叔好。”

陈秀英在堂屋里听到,赶紧跑出来打招呼,又喊了陆远一声。

陆大旺上下打量陈秀英一番,皱眉道:“秀英啊,你这是来给小远帮忙的?”

一个年轻寡妇,来一个大小伙子家帮忙,好说不好听的。

他身为支书,这种不良风气得管。

“嗯,我来帮忙的。”陈秀英俏脸涨红,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

“以后少来,要注意影响。”

陆大旺板着脸教训一句,然后不再理她,朝跑过来的陆远招招手。

“小远,屋子给了你,就得好好弄,你这还弄些泥草糊墙上,这叫啥事。”

陆远挠了挠头:“大旺叔,我手头紧买不起石灰,将就着能住就行。”

陈秀英诧异地看了看他,她可是知道这泥草和了糯米汁,一点不比石灰便宜。

但陆远不想说,她也就不去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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