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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夫君养外室,我休夫灭妾另高嫁全文

好运咸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春竹。”确保孩子处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叶宛卿起身朝产婆处走去,春竹停下脚步回望着她。叶宛卿面色冰冷,朝地上的人看去,“我记得你是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推荐进府的,她包括老夫人是不是早知道云宛要将孩子调换的事!”“夫人,我……我不能说,她们知道不会放过我的。”叶宛卿眯着眼,想到前世的种种都是因产婆调换孩子而起,内心涌起一股恨意。“若你不说,我一样不会放过你!想必你很清楚,周围的人已经被支开,我现在别说剁了你手指,就是杀了你,不会有任何人在意。”叶宛卿拿过春竹手中的利刃,“你回话前最好想清楚。”产婆吓得一哆嗦,对上叶宛卿冰冷中夹杂着恨意的眼眸,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凝固住。眼看着利刃逼近,慌忙的开口,“夫人我说!是王麽麽收了云宛的一百两,...

主角:叶宛卿萧时衍   更新:2025-03-13 15: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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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宛卿萧时衍的其他类型小说《渣渣夫君养外室,我休夫灭妾另高嫁全文》,由网络作家“好运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春竹。”确保孩子处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叶宛卿起身朝产婆处走去,春竹停下脚步回望着她。叶宛卿面色冰冷,朝地上的人看去,“我记得你是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推荐进府的,她包括老夫人是不是早知道云宛要将孩子调换的事!”“夫人,我……我不能说,她们知道不会放过我的。”叶宛卿眯着眼,想到前世的种种都是因产婆调换孩子而起,内心涌起一股恨意。“若你不说,我一样不会放过你!想必你很清楚,周围的人已经被支开,我现在别说剁了你手指,就是杀了你,不会有任何人在意。”叶宛卿拿过春竹手中的利刃,“你回话前最好想清楚。”产婆吓得一哆嗦,对上叶宛卿冰冷中夹杂着恨意的眼眸,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凝固住。眼看着利刃逼近,慌忙的开口,“夫人我说!是王麽麽收了云宛的一百两,...

《渣渣夫君养外室,我休夫灭妾另高嫁全文》精彩片段


“春竹。”

确保孩子处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叶宛卿起身朝产婆处走去,春竹停下脚步回望着她。

叶宛卿面色冰冷,朝地上的人看去,“我记得你是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推荐进府的,她包括老夫人是不是早知道云宛要将孩子调换的事!”

“夫人,我……我不能说,她们知道不会放过我的。”

叶宛卿眯着眼,想到前世的种种都是因产婆调换孩子而起,内心涌起一股恨意。

“若你不说,我一样不会放过你!想必你很清楚,周围的人已经被支开,我现在别说剁了你手指,就是杀了你,不会有任何人在意。”

叶宛卿拿过春竹手中的利刃,“你回话前最好想清楚。”

产婆吓得一哆嗦,对上叶宛卿冰冷中夹杂着恨意的眼眸,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凝固住。

眼看着利刃逼近,慌忙的开口,“夫人我说!是王麽麽收了云宛的一百两,又在夫人生产这日引荐我入府,并答应只要将两个孩子调换事成之后银两便分我一半,至于老夫人她应是不知情,不过我听闻……”

“听闻什么?”

叶宛卿已将利刃直逼产婆脖颈,产婆吓得一动不动不敢动,“我曾不经意间听到王麽麽跟云宛的对话,说是夫人您生的孩子并非侯爷的骨血,老夫人正是因为此事才重怒之下昏迷。”

叶宛卿手一抖,利刃掉落在地,刀锋直接划开了产婆腿部一口,瞬间鲜血直流,产婆疼得龇牙咧嘴,惊呼不已。

叶宛卿垂下眸子,内心百感交集,她嫁进侯府已有一年,这一年来不管府上大小事物她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不敢有半点懈怠。

可自打成亲到现在,除了那次醉酒,陆闫便从未碰过自己,总是以公务为由住在书房,而后战乱突起,皇上命他与父亲兄长一同带兵出征,往后便是聚少离多。

而她有孕便是在陆闫出征后的一月查出的,前世的她满心欢喜,一心盼望着这个孩子的到来,直到接近年末,陆闫和她父亲兄长出征归来,陆闫得知他怀有身孕,并未有过多欣喜,只是将手放在她已隆起的腹部,沉默许久才吐出极好二字。

前世的她只以为陆闫是不善表达,如今想来,怕是那时他便已然知晓她腹部胎儿并非他的骨肉。

老夫人能被气的昏迷,侯府有侍卫把守,她身为侯府的主母,临盆当日岂会任由一个嬷嬷带进不知底细的产婆,又将院子附近的人调走。

其间要说没有陆闫的意思她是不信的。

前世,在她的孩子被调换后,侯府的这群人冷眼看着她一次次的崩溃,一次次的受辱,让她多将心血投注在孩子身上。

见叶宛卿站在那不动,产婆挣扎着想要起身逃脱,却被春竹按在地上。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随时要了你性命!”春竹愤慨不已,一脚踩在产婆的身上。

“小姐,这人存有如此歹心,以奴婢看直接杀了为好,至于侯爷敢背着您私养外室,并纵容外室想出调换孩子的毒招,我们现在回府告诉将军!将军并不会放过侯府这班人!”

春竹说罢仍觉得不解气,踩着产婆的力道又重了些。

“春竹你放开她。”叶宛卿神情淡漠,面色已恢复平静。

“小姐!”

春竹不解,见叶宛卿不语只好挪开,产婆趴在地上对着叶宛卿不断求饶。

“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杀了我。”

“不杀你可以,只不过接下来你要听我的。”

“将他们这出调换的阴招继续下去。”

叶宛卿语气透着森寒,前世到死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跟陆闫的相知相识都是被设计好的,陆闫之所以娶自己也是因为她父亲是开国大将军,历经两朝,在皇上面前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她身为父亲唯一的女儿,自小有兄长的疼爱,可以说谁若是娶了她,无异于有了将军府的助力。

当年兄长也曾劝诫过她,陆闫并非良人,可前世的她一心念着陆闫的相救,一头扑了进来,而后害的身边的人陆续惨死。

叶宛卿握紧拳,身子在轻微颤抖,这一世她必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既然云宛想要调换孩子,以达到对她报复的目的。

她倒是想看看若是有一天,云宛得知那个从小被她苛待的是她亲生骨肉又会时何表情!

不管是陆闫,还是侯府的这些人,欠她的,这辈子她统统要讨回来!

……

一个时辰过后。

叶宛卿带着包裹严实孩子坐在回将军府的马车上,春竹坐在一旁,看着叶宛卿和她怀中的婴儿,隐隐带着担忧。

“夫人,那产婆会老实按着计划进行吗,真的不需要奴婢去看看?”

“就凭透露的这些事,若是不按着计划,她一样活不了。”

“最重要的是孩子还在。”

叶宛卿看向怀中的婴儿,目光也变得柔和,她清楚的记得前世在孩子一岁周宴上,陆闫带着外室进门那日。

云宛拽着还在哭喊孩子强行跪在她面前,请求能够留下她们母子。

前世的她一直感到不解,为何云宛与她同为母亲,又跟陆瑞相同年纪,云宛能如此狠心,许是母子连心,又或许是那孩子的眼神刺痛到了她,在老夫人和陆闫的一再游说下,她终是点头。

却没想自此之后,云宛便不断带着孩子出现在他面前,动不动就是耳光,罚跪,她不过是劝阻几句,云宛就以教导为由,让其跪在地上足足七八个时辰,她记得最深那日天降大雪,那孩子冻的浑身发紫,她已让大夫进府诊治,云宛得知却是疯了般冲进来大骂她多管闲事又轻飘飘的对大夫来一句不打紧。

在反复磋磨下,那孩子终究未曾挺过八岁……

叶宛卿心痛的同时,又痛恨前世的自己,为何未能早先发现真相。

这次,她也要让云宛尝尝这种滋味!


“小姐,将军府到了。”

春竹的声音将叶宛卿的思绪拉回,她抱着孩子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情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卿儿!”

一道声音传来,看着从里匆匆出来的中年男子,叶宛卿眼眶一红,泪水不自觉掉落,声音哽咽,“父亲……”

“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还有……”

叶寒将披风卸下正想给叶宛卿系上时,目光触及她怀中的孩童时,后面的话也跟着戛然而止。

“卿儿,这是……”

叶宛卿忍着内心的酸楚,朝叶寒挤出一个笑容,“我的孩子。”

“春竹,这是怎么回事!”

叶奕尘听到动静匆匆赶来,也被这一幕惊住,他刚得到自家小妹今日临盆的消息,正准备前去探望,却没想会在这时遇见,叶奕尘顾不得别的,赶忙道,“父亲,小妹刚生产,身子正虚弱着有什么事我们进府再说。”

叶寒没有说话,皱着眉,眼中有着说不出的担忧,他知道若不是发生大事,卿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刚生产完就离开侯府。

进了屋,寒意瞬间消散许多,叶寒站在主位,叶奕尘站在一旁,两人听着春竹的禀报皆是沉默不语。

“父亲,这个陆闫简直欺人太甚!”

短暂的沉默后,叶奕尘拍桌而起,“当初他跪在您面前,保证绝不做出有负小妹的事,眼下私养外室不说,还敢做出调换孩子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叶奕尘情绪激动,说罢拿起佩剑,就要出门。

“回来!”

“大哥不可!”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发出,叶寒沉着脸,率先呵道。

“父亲,您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小妹受这委屈?”叶奕尘光是听着描述,就感到后怕。

只是让他最不解的莫过于叶宛卿,自始至终她神情一直处于平静,好似事情从未发生一般。

见叶寒未曾回答,叶奕尘又朝叶宛卿问,“小妹,陆闫如此待你,难道你还未能看清此人并非良配。”

“这种负心汉压根不值得你真心相待!”

叶寒也朝叶宛卿看去,愧疚之余更添心疼,这孩子该是有伤心才能此时故作坚强。

“卿儿,你若想和离,为父现在就进宫哪怕用了这一身的军功也要为你挣个自由身。”

“算上我的!”叶奕尘附和。

叶宛卿心头一酸,前世的她到底有愚蠢,竟会一门心思的扑在陆闫身上,逐渐疏远了真心待她的亲人。

“父亲,陆闫刚立军功,现在和离陛下怕是未必应允,何况此时离开未免太便宜了她们。”

当年她嫁到侯府,带着满满的嫁妆,可以说是十里红妆,轰动一时,这一年陆闫出征,老夫人病弱,侯府的那些银两压根支撑不了全府的开销,其大多数都是从她嫁妆中支出。

叶奕尘逐渐冷静下来,“小妹那你的意思的是?”

“在回来之前,我已让那产婆顺着对方的意来个将错就错,此时陆闫以及所养的外室只已然认为孩子被调换。”

“小妹你这主意虽好,可仍旧太仁慈了!”

要他说就应该将这两人吊起来痛打一番,让他们跪地求饶才算罢休。

“父亲,大哥,我知道你们为我不平,只是你们刚打胜仗归来,既是荣耀,于皇上而言也是威胁。”

叶宛卿解释,前世陆闫之所以能一路高升,背地里少不了皇上的扶持,借着陆闫的势对将军府起到抗衡作用。

叶寒长叹一口气,眼中愧疚更浓。

“卿儿你的意思为父都明白了,这几日你就带着孩子先在府中住下,别的事都有为父和你大哥在,不必担忧。”

叶宛卿应下。

这时怀中的婴儿许是睡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叶奕尘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新奇。

“原来是我的小外甥醒了。”

“父亲你看小外甥的鼻子和眼睛跟小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好看。”

叶寒也走了上前,在看到孩子时,紧皱的眉头有所舒展。

“小妹,孩子可有起名?”

“还未,父亲,我想孩子的名字由您来取可好?”

叶宛卿看向叶寒,满是期翼。

上一世,孩子被掉包,陆闫给那孩子取名陆瑞,而她所生的却叫陆濮。

濮,仆,当时她不明白为何云宛和陆闫会取这种名字,也曾出言询问,却得来一句贱名而已好养活,草草了事。

如今想来当真是荒唐可笑。

得上天垂怜,让她重活一世,她断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叶寒思索片刻,“辰景如何?”

叶奕尘当即同意,“小妹,我觉得这个名字好。”

叶宛卿点头,“叶辰景,是个充满希望的好名字,往后他的人生必定光明。”

“小妹,我可以抱抱小辰景吗?”

“当然。”

“你可小心了。”叶寒叮嘱的同时,生怕叶奕尘将孩子伤着。

看着这一幕的叶宛卿脸上多了笑容,有父亲和大哥在孩子身边,她倒不担心会出岔子,朝外走去,春竹紧随其后。

“小姐,有关小公子的身世……”

在只有她们二人的时候,春竹看向叶宛卿欲言又止。

叶宛卿垂下眸子,“这件事暂先不要告诉父亲和大哥。”

他们刚得知外室以及掉包的事,虽明面不说,内心定是愤怒不已。

更何况不管是前世还是如今,陆闫心里惦记着云宛,从未与她有过亲密的接触,有辰景的那次也是在醉酒之后,可如今若那人并非陆闫,又会是谁?

叶寒和叶奕尘找来奶娘,又见她一脸疲惫,催促着先行休息。

对于二人,叶宛卿并未有半点不放心,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梦里,她似乎看到醉酒的那晚她被人带进一个房间。

她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只感觉身体格外燥热。

迷糊间似听到对方隐隐约约的话从耳畔传来,“这半块玉佩是信物,本王会对你负责的。”

叶宛卿猛地从床上惊醒,却见周围空荡荡的。

“辰景!”

春竹快跑进来,“小姐莫慌,小公子有奶娘带着,将军和大少爷守在那儿很安全。”

春竹的话让叶宛卿心安了不少,脑海中又回旋着梦境里的话。

也不知是前世和今生的梦境重叠,竟让她梦到那晚的情景。

那人自称本王,莫非是位王爷?

以及那半块玉佩,她记得那时醒来手中确实有这么一样东西,难道!


陆闫瞬间懵了,他什么时候让叶宛卿照顾母亲了。

就算有,他也没有明说好吗?

叶宛卿刚才到底跟叶寒和叶奕尘说了什么!

陆闫看向叶寒,见他脸色也不好,急急来到叶宛卿身旁,“夫人,你是如何跟岳父大人和大舅兄说的,为何成了我让你照顾母亲了?”

照顾这种事,不是叶宛卿身为媳妇该做的?

“夫君可是觉得我说错话了?”

叶宛卿往后退了一步,面露惊恐。

叶奕尘护了上前,怒目道,“陆闫,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家小妹发脾气。”

“来人。”

叶寒目光冰冷,话音刚落便见管家带着人而来,朝陆闫比了个请的姿势。

“姑爷,还往这边请。”

陆闫面色通红,怎会看不出这是叶寒下了逐客令,他毫不怀疑要是再待下去,叶奕尘就不是出手这么简单。

可他如今确实还需要将军府的助力。

陆闫努力平复心情朝叶宛卿露出温和的笑,“夫人,那你便好好休养,为夫七日后再来接你。”

“岳父大人,辰景便拜托您了。”

叶寒捋了捋胡须,“这孩子是本将的亲外孙,谈什么拜托。”

在这期间,陆闫不断的朝叶宛卿使眼色,希望她能这时候提出跟自己回去的要求。

可叶宛卿从刚才开始视线便没停留在他身上,更别提看到示意。

陆闫不敢在这时得罪了将军府,只得一步三回走做出对孩子以及叶宛卿不舍的模样。

屋内再次恢复平静。

“你们都暂且退下。”叶寒对在场的丫鬟,婆子命令。

“是。”

待只有他们几人时,叶奕尘一拳砸到墙上,“这陆闫真不是东西!”

“小妹要我说你就应该尽早和离,何必去跟那帮人周旋。”

叶奕尘越说越觉得生气,只恨刚才的一拳打的轻了!

“大哥,辰景刚睡下。”

叶宛卿看着怀中哭累了重新陷入沉睡的婴儿,眸光愈发温柔。

只要有孩子在,哪怕未来的路再艰难,她也无所畏惧。

在叶宛卿的提醒下,叶寒也朝叶奕尘投来不满的目光。

“我……我也是气不过……”

叶奕尘紧张的看着孩子的方向,放低了声。

叶宛卿将孩子抱回摇篮边,看了眼叶寒和叶奕尘二人。

“父亲,大哥,我们到外面说。”

叶宛卿担心他们的说话声将孩子吵醒,往外室走去。

叶寒和叶奕尘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来到外室。

叶寒目光落在叶宛卿身上,问道,“宛卿,关于这事你是如何想的?”

“为父觉得你大哥说的没错,侯府不是什么好去处。”

“若你愿意,我和你大哥现在就进宫向皇上请求解除你和陆闫的姻缘,还你个自由身。”

“是啊,小妹,陆闫那群人连掉包孩子的事都能做出,你回去处境只会更难,你在侯府,如何能应付得了。”

“我可以。”叶宛卿目光坚定。

“父亲,大哥,和离的事我想放一放。”

“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对将军府不利?仅凭着一封书信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成为定罪的理由。”

叶宛卿心中已拿定主意,上天既让她重新活了过来,这一世她不仅要避免重蹈覆辙,更要让那些伤害的人付出代价。

“父亲,大哥,还请你们相信我。”

“小妹你……这是何苦。”叶奕尘心中不忍,却知自家小妹认定的事任凭谁也劝不动,他只能看向叶寒,希望父亲能出面劝阻。

叶寒只是轻叹一声,“宛卿,你要记着将军府,我以及你大哥不管何时都是你的依仗。”

“上辈子的事已经过去了,这次会不一样的。”

叶寒轻声安抚间目光多了冷厉。

有人想对他将军府出手?

那些人莫是忘了他叶寒能做到开国大将军这个位置,一路的血雨腥风是怎么过来的!

与此同时,陆闫刚回到侯府,便见一老妇在丫鬟的搀扶下缓步走来。

“母亲,大夫说你身体尚未痊愈怎倒起身了?”

陆老夫人张望四周,见陆闫是一人回来身旁也不见叶宛卿和孩子,手搭上陆闫的手腕,焦急问,“闫儿,我的宝贝孙子呢?”

陆闫目光一沉,在陆老夫人的追问下只得将实情说出。

“这个叶氏当真是恶毒心肠!当初算命的大师便说了她不是良配,你非要坚持,现在好了!”

“母亲外头风大,我们进屋说。”

陆老夫人在陆闫的搀扶下进了屋,屏退下人后。

“闫儿,那事成了吗?”

陆闫点头,眼中满是算计,“母亲放心,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那就好,叶氏刚生产便带着孩子回府,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并没有。”

“叶将军和叶奕尘都认为孩子是叶宛卿所生。”

陆老夫人松了口气,“闫儿,要我说这事仅是掉包对叶氏实在是太仁慈了!”

“竟嫁到我们陆家,还敢背着你偷人,就是是浸猪笼也不过为过!”

“你看看那叶氏不过是出身高了点,哪里比得上云宛,你可要抓紧将云宛纳进门,别让我那乖媳等久了。”

“母亲放心。”

等他完全掌握了军中的兵权,叶宛卿包括将军府一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接下的两日,叶寒和叶奕尘不仅挑了几个行事稳重的奶娘进府,还将军营的中的守卫一同调了过来,以保护她和孩子的安全。

在大小事上更无需她费心,若非坚持要亲自喂奶,怕是连这事也由奶娘接替。

“小姐,这是将军出府时特意让厨房熬制的燕窝,说是对身体大补。”

春竹将燕窝端到叶宛卿面前,一脸的心疼,“小姐,您刚生产完就片刻不停的回到府中,奴婢都替您感到委屈。”

寻常孕妇刚生产完早就累的虚脱,可偏偏自家小姐却能强撑着身子回到将军府。

所行的每一步都让人揪心……

叶宛卿笑道,“春竹,我没你想象的这么弱不禁风。”

她在府中一晃就是两日,这期间叶寒和叶奕尘几乎是将各种补身体的东西送到她这儿。

就是桌上还有早上未吃完的补品。

这宁静的日子不免让叶宛卿想到未出嫁之前。

“春竹,要是这一切都从未发生就好了……”


叶宛卿扒开男子的衣服,从针灸包中抽出两根银针。

在银针扎进穴道的刹那,处于昏迷的男子手指轻微的动了动,显然她的医治对他起到作用。

她当下只能暂且压制住男子体内的毒性,不至于让其往别的地方扩散,以至于产生不可逆的后果。

至于后边的医治还需要结合草药来调理。

无论如何,先把人救回来再说。

虽然重新活了过来,可她前世对于银针的运用并没有生疏,反而有了别的感悟。

在毒素被成功压制的一瞬,叶宛卿才松了口气,正准备将银针取出时,却见本该昏迷的男子不知何时睁开双眼。

他扣住叶宛卿的手腕,猛地起身,目光的冰冷让人心生胆怯。

“你别动,要是银针没入穴道可就危险了。”

叶宛卿注意到男子肩膀处的银针,提醒道。

“银针?”

男子眸子微眯,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半身凉飕飕的,衣服被放在一边,而肩膀和手臂的位置确实有女子所说的银针。

“小姐出什么事了?”

外面的春竹听到动静焦急道。

“没……没什么。”在对上男子带有警告的目光时,叶宛卿道。

在让春竹停下马车时,她便跟告诉过春竹无论发出什么动静都不要掀开车帘。

一来是医治时不能受到打扰,二来便是对方毕竟是个男子,将衣服扒开也是医治无奈所为。

“本……我的衣服是你扒开的?”

萧时衍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朝叶宛卿逼近,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叶宛卿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剧烈跳动着,她抿了抿唇角,语气艰难,“你身受重伤,体内又中寒毒,若是我不这么做无法医治。”

“公子,你……别误会我不是有意。”

萧时衍一顿。

看叶宛卿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你知道寒毒?”

“在这世上,知道我秘密的不多了……”

萧时衍压着声。

叶宛卿神色一变,自是听出这人要杀自己。

虽不知对方的身份,可仅凭着刚才的动作,还有她医治时曾观察过,这人是常年习武之人。

这种情况下,不仅是她连带着春竹也有危险。

叶宛卿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比起杀了我,公子就不想活着吗?”

萧时衍唇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墨色的眸子望着她,深不见底,明明是在笑却冷若冰霜。

“说下去。”

“身中寒毒之人,要是在半年内找不到医治的办法,必定会七窍流血,死状极为痛苦。”

“而据我所知,寒毒是世间罕见的毒药,所记载的医治办法早已失传。”叶宛卿观察着对方的反应,缓缓说道,“而我却知道如何医治。”

“我凭什么信你。”

叶宛卿稍显安定不少,“就凭你已经醒了。”

“这样的回答可让公子满意?”

说话间,外面却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守在马车外的春竹看到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快速跳下马车。

“你们是什么人?”

“还请姑娘将马车里的人交出来?”

春竹脸色大变,马车里只有小姐和那个昏迷不醒的男子。

不管对方指的是谁都来者不善。

“不可能!”

叶宛卿自是听到春竹跟那些人的打斗声,只是她手腕还被扣着。

“公子,你这条性命还是我救的,难道还要恩将仇报不成?”

“云风,住手。”

伴随着男子清冽的嗓音,外面的打斗声也戛然而止。

萧时衍松开叶宛卿的手腕,看着手臂处的银针,意有所指。

反应过来的叶宛卿知道对方是信了她的话,当即将上面的银针取了出来。

此时风掀开车帘的一角,停止打斗的人正好能看到里边的情形。

云风睁大双眼,他家主子不是受伤了,怎么会……和一个女子如此亲密?

同样不可思议的还有不可思议,小姐不是说医治吗,怎么连带着衣服也……

叶宛卿脸色通红,直到车帘被萧时衍拽住。

她别过脸不再看他。

“银针已经取出了,还请公子赶紧将衣服穿上。”

叶宛卿提醒道。

萧时衍倒也没刻意停留,穿上衣服后随即出了马车。

“主子。”

“小姐!”春竹快跑上前,叶宛卿见那男子已经走出不远,忙对春竹道,“快。”

春竹瞬间明了,驾驶着马车飞奔离开。

“不好,她们!”

“不必追了。”萧时衍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想到马车内女子所说的话。

“主子您的伤还有毒……”云风忧心不已,每月十五便是主子体内寒毒发作的日子。

偏偏在这时,有好几批的刺客出现。

“已经被压制住了。”

“压制?难道是刚才那位女子?”

他们是跟着刺客追到妙华寺的山脚,而后发现马车的不同猜测主子很可能就在车内,一路追来。

萧时衍轻嗯一声。

“看她们是朝京城而去,云风,你去查查,那女子的身份。”

……

直到进京后,叶宛卿和春竹悬着的心才稍显安定。

“小姐,那男子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刚才……”

春竹想到车帘内的情形,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医治而已,并非你想的那般。”叶宛卿回道。

她之所以出手救治无外乎是应了前世的承诺。

如今毒素已经被压制,那就与她无关了。

“春竹刚才幸亏你反应及时。”

面对那么个似想要她性命的陌生男子,叶宛卿要说一点都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不管如何,小姐您无事就好。”

“我们赶紧回府,到了将军府就安全了。”

叶宛卿点头。

突然注意到角落处有一白玉玉佩,这玉佩上的纹路跟她那晚所得的好像。

只是这块玉佩,是整块,而她的只有半块。

叶宛卿心下一惊,细想着当时的情形。

这男子总给她一种熟悉感。

对于那一晚的记忆,她其实已经很模糊了,可在感觉上……却仍旧残留着些许的画面。

玉佩定是从男子身上掉出的,难不成这人跟孩子的生父有关?

哪怕没有关系,对方也定是知道什么。

若她顺着玉佩上的纹路找寻,是否能得到些许线索?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房内,叶宛卿浑身是血躺在脏乱的茅草堆上身体各处尽是鞭子抽打过的痕迹。

外面的门被人暴力踹开,突然的光亮刺得她睁不开双眼。

只见一清丽女子带着四五个婆子闯了进来,女子双手环胸俨然一副胜利者姿态。

“姐姐,侯爷这几日让你在暗房中反思你知错了吗?”

“哦,忘了告诉你,你父亲投敌叛国,皇上下令将军府一家满门抄斩。”

“那场面真是好惨啊,啧,姐姐说到底还多亏了你那封书信。”

叶宛卿唇角干裂,眼中布满血丝,身子在剧烈颤抖。

“你!你胡说,我父亲……不可能投敌,那不过是我让瑞儿送去的家书,怎么就成了投敌叛国的证据!”

“难……难道说瑞儿他……”

叶宛卿目眦欲裂,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拽住对方,“云宛,你要做什么冲我来!别伤害我的瑞儿!”

“你的瑞儿?”云宛抬脚对准叶宛卿的腹部用力踹去,轻蔑中尽是得意。

话音刚落便见着两道身影由远到近出现在她视野范围,叶宛卿瞳孔骤然一缩。

一个是她曾经深爱的夫君,另一个是她精心培育的儿子。

两人就站在那里,高高在上间尽显她此时的狼狈。

“叶宛卿你这个贱人!当初若不是你用着家世逼迫我娶你,怎会让晚儿受这么多年的委屈!”

陆闫面色阴沉,任由着云宛抬脚踹她的动作,目光满是厌恶痛觉。

“瑞儿……”

叶宛卿早已对陆闫死心,目光定格在另一旁的男子身上。

“瑞儿,你快走……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走?”

云宛轻笑,“姐姐,你怕是还不知道吧,瑞儿其实是我的儿子。”

“你……你说什么!”叶宛卿身体僵硬,声音夹杂着战栗,顾不得云宛的冷嘲热讽目光不自觉的朝陆闫并肩而站的男子身上。

云宛蹲下身,不紧不慢的说着,“当年你让侯爷不得不娶了你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天!而我不过是让人在你生产当天将你我的孩子稍加调换,姐姐还得多谢了你将我的儿子养育的这么好。”

“云宛,你卑鄙!”

叶宛卿用着全身的力气猛地拽住云宛,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泪水不自觉的下流。

陆瑞惊呼,“毒妇!放开我母亲!”

说罢抬脚将她用力踹开。

叶宛卿在地上翻滚碰的一声撞到墙壁,大口吐着鲜血。

那一脚将她五脏六腑踹的震裂,看着陪伴在云宛的两人,叶宛卿心如刀绞。

是她太蠢。

竟给别人养了十八年的儿子,还害得父亲,兄长尽数惨死。

“你这个毒妇,本念着昔日之情只要你跪下向我母亲磕头认错便饶你一命,谁想你竟敢如此做派!”

“父亲。”

陆瑞看向将细声安慰着云宛的男子。

伴随着陆闫的应答声,陆瑞抽出所带的佩剑。

毒妇这是你欠我母亲的!

暗房顷刻间血光四溅。

……

“恭喜夫人,平安生下一位小公子。”

叶宛卿睁眼时便听见耳边传来产婆的道喜声,她慌忙的环顾四周,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这是重生了。

回到刚生下孩子当日!

前世,就是在这一日云宛买通她身边的产婆将她亲生孩子所调换。

那孩子从小体弱多病,为了能让他健康成长,她遍访名医,找寻珍贵的药材,每天变着法子为他调理身体。

再到他长大些,找寻名师,为他往后仕途开路,可结果呢,他却觉得这一切于他都是折磨,是她狭隘心肠明知他体弱,还要强逼他习文练武,不容他吃喝玩乐。

每日的兢兢业业,忧思竭虑不仅是给她人做了嫁妆,连带着性命也跟着陪送。

“夫人,老奴先将孩子抱出去给老夫人瞧瞧。”

“站住!”

叶宛卿顾不了此时的虚弱,厉声呵道。

“老夫人前两日感风寒,现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这时抱走是何目的!”

叶宛卿的话让产婆脚步一顿,声音也变得急促。

“夫人这您就不懂了,您刚生下小公子是喜事,老夫人现虽是昏迷,可或许听到小公子的哭声就醒了呢。”

产婆将孩子抱在怀里,答话间不曾停下脚步。

眼看着她前脚就要跨出门槛,叶宛卿怒从心来。

“春竹,将孩子抱过来!”

伴随着命令声,外面守着的春竹无声出现,拦住产婆的同时将孩子夺了过来。

“大小姐,小公子在这”

春竹见叶宛卿从床上起身将孩子小心抱了过去。

叶宛卿接过孩子,莫名感到后怕,孩子……差一点娘又要失去你了。

还有这辈子一切都还没发生……

产婆哎呦一声的摔倒在地,刚要开口便对上叶宛卿凌厉的目光。

“春竹将房门关上!”

叶宛卿目光冷厉,将孩子小心的放在床上,又用棉被护住周围以防意外发生。

在门被关上的一瞬,产婆感到心慌,哆嗦着问,“夫人,您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

叶宛卿轻嗤,“产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抱出去是假,实则早就收了云宛的银两,要将我的孩子与她的调换。”

“你竟敢做出如此无耻之事,我岂能饶你!”

“春竹,将她的手指剁下!”

叶宛卿面露狠色,她一出生便是将军府嫡女,从小也是跟着父兄到过军营,见过一些雷霆手段。

而春竹虽是婢女,确是她大哥找来派在身边保护她的高手。

前世她身处险境,也是春竹替她杀出一条血路,而自身却连全尸都没留下。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听到产婆要将孩子调换时,春竹有一瞬的惊诧,而后拿出随身的利刃。

“别……别剁我的手指,夫人,我错了!我不该为了那五十两而答应这种事,您放过我吧。”

看着逼近的春竹,产婆将双手护在腹部,整个人处于蜷缩状,拼命哀求道。

叶宛卿看着地上的产婆,只觉得周围出奇的安静。

这产婆是从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所引荐的,而从春竹出现到屋门关上这过程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显然是有人刻意支开。

难道从一开始调换的事不单有云宛的份。

陆闫,甚至老夫人都是帮凶?

心及此,叶宛卿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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