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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爬峨眉遇到她抖音热门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清晰了,红领巾有些害怕,靠过来拉住了我的袖口。
我热血上涌,试探性地去握她的手,此刻我紧张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戴着手套,但双手接触的瞬间我还是可以感觉到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就这样缓慢地走着,我倒是希望金顶的路再远一点。
后面的路,灯光多了一些,但我们默契地没有放开彼此的手。
走过一段平路,前方出现了一家小店。
走近一看,店家正准备打烊。
老板见我们来了,还是招呼我们买些吃的。
要付款时才想起她的手机还在我的怀里,赶忙取了出来递给红领巾。
很幸运,手机打开后显示还有 40% 的电量,我们松了口气,不过我却有些失落。
跟老板闲聊得知我们到了太子坪,再往上到金顶还要大概一个小时。
“你们可以去前面的寺庙住宿,一个人几十块钱,通铺。”
老板告诉我们。
“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吧,有位置的话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别往上走了,晚上还是有点危险。”
我跟红领巾说。
选择住在太子坪的人不多,加之又是淡季,所以寺庙还有很多空床位。
商量之后决定她住下,我继续向上爬。
分别前,红领巾又对我招手,待我走近后,她把一个充电宝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把这个充电宝买了,你拿着用吧。”
我又惊又喜,忙道:“你从哪里找到的?”
“不告诉你。”
她有点得意。
“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了,这么晚你陪我爬上来,算我感谢你的。”
“这……”我一时不知说什么,毕竟怎样算都不是我陪她,她这样说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吧,我加你微信,明天我在山顶等你,看日出的人应该很多,我去占个好位置。”
我觉得这个理由合理又自然。
“好。”
她答应的很爽快。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我问道。
“我叫吴林颖。”
“颖姐好,我叫刘硕。”
她笑着打了我一下。
临别时,她站在寺院门口微笑着对我摆手。
寺院昏黄的灯光像是滤镜,映衬得她的轮廓更加柔和,虽然只是站在那里挥手,但我却有种为她赴汤蹈火的冲动。
分别之后,我开始独自继续上山,终于在晚上九点半到达了预定的酒店。
进到房间的一刻整个人才放松下来,随即
女孩。
她穿着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披着红色的围巾,深褐色的头发垂在耳下,整齐的发尾微微内扣,两个眼睛清澈明亮。
虽然戴着口罩,但弯弯的眼角让人感觉似乎一直在微笑。
但要我说那条红色围巾看起来更像是上学时的红领巾。
女孩双手扶着双肩包的两个背带,见我们两个都看向她,连忙挥手否认。
“请问我要上金顶应该怎么走?”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用这种声音发脾气会被认为是撒娇。
“咋都要上金顶,这都几点了你们上金顶?”
看到买卖似乎要黄,老板语气有点不悦。
接着他转头问我:“你还住不住?”
几分钟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住下,但眼前的这个女孩大概率要上山,所以我也想清楚了:“我在上面定了房间。”
“你俩搁着玩我呢你俩?”
从两单生意变成了没有生意,我倒是能理解老板内心的落差感。
然而我并没有答应他要住宿,女孩更是只问了下路而已,是他自己假定做成了这两笔生意。
不过看在他说“你俩”的份上,在我心里就算扯平了。
虽然表现得很不耐烦,但老板还是帮我们指了方向。
天黑的速度比想象的要快,前一刻还能看到远处的山,下一刻就看不清伸出的手了。
好在天黑之后,周边的路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我看了下时间,六点半,要抓紧了。
还是被旅店老板摆了一道,他说的有路灯应该指的是他身边有路灯。
事实就是还没得等出雷洞坪,路灯就已经没有了。
没有光亮导致路牌都看不清,不过毕竟金顶在上,因此只要找到向上的台阶基本就不会错。
然而“墨菲定律”又一次应验了,当我七拐八拐绕过一个寺院之后,终究是走到了死胡同,懊恼之余只得回头走另一条路。
正当我原路返回时,看到之前遇见的女孩也绕过一个转弯向我迎面走来,看样子应该是她以为我知道路,所以一直在跟着我。
见我走来,她也有点诧异,站在原地看着我却没有说话。
“前面是死胡同。”
我说完便从她身边走过。
感觉到她似乎是想问些什么,碍于只是擦肩而过,她并没有机会开口。
其实我是想跟她多聊几句的。
可不知为什么,每到这种场合时,即使脑海中预先假设了很多场景,但
“从这里到金顶还要三个小时?”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嗯,住宿(老板发音同许)不?”
旅店老板操着一口东北话,边说边在身上翻找着,不一会儿见他从上衣兜里掏出烟向我递了过来,“来一根儿?”
我觉得东北人的松弛感是与生俱来的。
“不了,谢谢,我不抽烟。”
没等我说完,旅店老板就把烟往自己嘴里塞,我猜他是看外貌就料到了我不会抽烟。
“你现在上去,到上面也得十点了,上面房间还贵,不如直接住我这。”
老板用衣服挡住风,掏出火机开始哒哒哒的点烟。
“这儿的房间多少钱?”
或许是对于留我住宿这件事早已胸有成竹,老板并没有先回复我。
而是不停的摆弄手里的打火机,连按了几下后并没有打着,他又握住火机开始猛甩。
就这样重复几次后,终于成功点着了嘴上的烟,接着他猛吸一口,发出久旱逢甘霖的一声“嘶……”,随后不紧不慢地说:“看你住啥样的,我这儿一百多两百多的都有,顶上得一千多。”
说完吐了个烟圈,不得不说这烟圈挺有水平,我怀疑他有在我面前炫技的成分。
从我被裁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日子一直过得浑浑噩噩。
这次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赶在 1 月 1 号来爬峨眉山。
虽然觉得新年新气象这种想法很俗套,但我也得承认自己的潜意识里确实有种“克服困难,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想法,期望能给新年开个好头。
考虑到一辈子也就爬这么一次,当初计划时干脆就选了最远的徒步路线。
上网查了一下,别人花费的时间从十个小时到二十个小时的都有。
一路走来尽管我已经竭尽全力,也只能在晚上六点到达雷洞坪。
十三个小时的山路早已让我筋疲力尽,此刻从老板口中得知到金顶还要三个小时,内心不得不纠结到底要不要继续向上。
太阳下山了,风也不像再白天那样温柔,钻到衣领袖口之后感觉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旅店老板见我还在犹豫,补充道:“淡季没啥人,你搁这住一宿第二天坐索道上金顶也行,来得及。
他们挺多人都这样。”
接着他转过头,对另一侧说道:“哎,你俩一起的不?”
我这才注意到老板左手边正站着一个
走去。
爬了一整天,此时我的衣服早已湿透。
偶尔一阵风吹过来,感觉整个羽绒服都被吹透了,我打了个寒颤,思绪从红领巾回到了现实,看了眼手机电量,隐隐担心坚持不到山顶。
正在我盘算着没电该怎么办时,感觉下面似乎亮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红领巾在叫我,我想喊一声,但周围一片寂静,这个环境下让我大声说话也着实有点心虚,何况即便我问了,她的回复我也未必听得到。
稍加思考,我决定还是先走近一些。
向下走了几步,然后站定用手机晃了晃,示意她我下来了一段。
她看到了,随后我听到一个不响亮但还算清晰的声音:“没事了没事了。”
我有些纳闷,不过索性也不再回到台阶顶上,就站在原地等她。
不多时,我看到手机的灯光动了起来,随后缓缓靠近,直至最后来到我身边。
现在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我便又跟她开起了玩笑。
“怎么回事,你好像比上次见面瘦了?”
“你说什么呢你个文艺中年!”
她脸上不好意思,手却在不停地打我。
我边笑边挡,顺便问道:“刚才怎么了,我好像看见你晃了我一下?”
“没什么,什么也没有,没事。”
好个一键三连。
欲盖弥彰更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不能真是有猴子吧?”
上山的路上我也遇到了猴子,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猴哥真冲过来扒我背包时还是着实有些吓人。
所以当我想到这一环时,不由得心里一紧。
晚上的遇到猴子,光凭我们俩个可是纯纯的劣势,万一手机再被它们抢去,我不敢往下想。
“不是猴子。”
她从我身上接过背包,“我的纸在背包里了。”
我松了口气,转念又觉得不对,随即看向她。
红领巾背好背包接着说道:“我本来想让你帮我扔过来,就晃了一下手机。
但远了你扔不准,又不能让你送过来……”她越说声音越小。
我心照不宣,用眼神示意着我的问题:“那后来?”
她看出我的意思:“嘿,衣服里还有半包!”
“噢……”我装出失望的样子。
她也渐渐熟悉了我的套路,知道我是在故意逗她,白了我一眼算是回应。
“其实我知道你刚才也不会有什么事,拐角那里有个摄像头正好对着你刚才的方向,根本不用担
的口吻让我胸口一热,很久没有得到来自家人以外的关心了,我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来爬山吗?”
她摇了摇头。
“以前上学的时候,那会儿男生们都比较活泼。
有一次快要放学,我们后排的男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其实之前放学也基本是这样,大家交头接耳,提前收拾物品,老师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那天为我们上课的老师似乎心情不太好,看见我们提前收拾书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很倒霉,那天被抓典型的是我。
当着全班人的面,老师指着我的鼻子说:因为我提前收拾书包,全班都要跟着晚放学。”
说这些时,我眼前又浮现了当初的场景。
“后来呢?”
“后来老师让我站起来给她道歉,给全班同学道歉。
我那会儿也很不服气,就还嘴说不是我一个人收拾书包,都在收拾你凭什么只说我?”
“老师是什么反应?”
“然后她明知故问地让我说还有谁。
你想,那些人就在我身边,但我又怎么可能说他们的名字,不然今后在班级还怎么混?
于是我就硬挺着不说。”
“你不说老师怎么办?”
“我不道歉,老师就压着全班不让走,还把责任甩在我头上。
渐渐地,同学里面开始有人不耐烦,看我的眼神也从看热闹变成了不满。
还有人在下面小声说我耽误全班的时间,让我赶紧道歉了事。
老师更是火上浇油,说我没有集体荣誉感,因为个人的原因影响了大伙儿还死鸭子嘴硬。”
“那最后呢,最后你道歉了吗?”
“我本打算硬刚到底,直到后排跟我一起收拾书包的同学也说让我赶紧道个歉了事。”
“啊……”她惊讶中带着遗憾。
叹了口气,我继续说道:“从那以后我就非常抗拒各种集体活动。
你们不是嫌我碍事吗?
不是嫌我影响到你们了吗?
不是嫌我拖你们后腿了吗?
行,我不靠你们,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们总不能怪我拖后腿了吧?”
见我越说越激动,红领巾赶忙过来安慰我:“不生气不生气,都过去了,不管他们。”
边说边轻抚着我的背包,像个邻家温柔的姐姐。
我低着头道:“就是这样才想着自己来爬山,结果没想到还是拖了别人的后腿。”
红领巾见我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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