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蕾钟馗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只算命,捉鬼得加钱!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溪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扭过头再次看向二小:“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吧,如果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何必用这种方式折磨人呢?”张桂芬皱着眉头看向二小:“儿子,你......真的是装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说完,泣不成声。人群中再次有人站出来说道:“二小得病不是一年两年了,你说他是装的,我看你倒是在这装大师呢,看不了也不能胡说啊,这不是害人嘛!”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即为事实。范玲妈有些碍不住面子,尴尬一笑对我说:“大师,咱回去吃饭吧,小玲她们这会应该也醒了......”极力举荐我的是她,这会又急着将我推翻,我真是无语。解释无用,我知道这些人只想看结果,干脆不废话,我张嘴将手指咬破,任凭鲜...
《我只算命,捉鬼得加钱!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扭过头再次看向二小:“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吧,如果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何必用这种方式折磨人呢?”
张桂芬皱着眉头看向二小:“儿子,你......真的是装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说完,泣不成声。
人群中再次有人站出来说道:“二小得病不是一年两年了,你说他是装的,我看你倒是在这装大师呢,看不了也不能胡说啊,这不是害人嘛!”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即为事实。
范玲妈有些碍不住面子,尴尬一笑对我说:“大师,咱回去吃饭吧,小玲她们这会应该也醒了......”
极力举荐我的是她,这会又急着将我推翻,我真是无语。
解释无用,我知道这些人只想看结果,干脆不废话,我张嘴将手指咬破,任凭鲜血流出,随即看向二小:“我给你三个数,你自己说出事情真相,若不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鬼。”
身边顿时一片哗然。
“一”
二小看我的眼神开始有些躲闪。
“二”
我不慌不忙的数着,却能明显感觉到二小已经开始慌了神。
“三”
不得不说,直到我话音落下,二小依旧故作镇定,我不知道他在隐藏什么,但是他装疯卖傻这么久,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然,常人是根本做不到常年如一日的折磨自己最爱的人。
“好,这是你逼我的。”
“子轩”
为了不让大家知道世兰与我签订契约之事,我并没有叫出世兰。
众人一副看我像神经病的样子在等着看热闹,我却根本不在意。
话音刚落,阴风四起,骤然阴冷的气温瞬间惊吓到了众人,包括范玲妈在内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子轩依旧满脸不屑的样子站在我的面前:“啥事?”
“这小子想见鬼,你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鬼。”
众人眼里我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说来也怪,子轩这小鬼今天没有跟我对着干,反而乖乖照做,连我也不清楚他当时做了什么,总之,二小彻底被吓醒,动作利落的站起身躲到了母亲张桂芬的身后。
我冷着脸追问:“二小,以后还敢不敢装神弄鬼了?”
二小乖乖回答:“不敢了,不敢了,我错了。”
张桂芬如遭雷击,想不到自己苦熬多年,呕心沥血养大的孩子竟然会那样对待自己,顿时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几乎想把这么多年所承受的委屈都宣泄出去。
我冲着范玲妈说道:“阿姨,你帮忙安慰一下,我找二小还有别的事。”
范玲妈呆呆点头。
我一把将二小拽进屋子,开始了我三寸不烂之舌的攻击,一顿话聊过后得知,二小爸去世早,母子俩相依为命多年,一次偶然发现村长对母亲预谋不轨,并威胁母亲不照做就会撤销对他家所有的扶助。
二小家境贫寒,为了能让他上学读书母亲张桂芬很是不容易,不料想,二小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加上村长有事没事就来骚扰他母亲,因此,他才出此下策装病来吓唬村长。
正因如此,村长才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行龌龊之事。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我听完气的咬牙切齿,难怪刚才就发现村长看张桂芬的眼神就不对。
精光一闪,我咧嘴一笑。
机会来了。
我凑近二小的耳边小声说出我的计划,二小点头同意配合。
我正想着该如何堵住众人之口时,走出屋子却发现围观的村民们已经散去了。
二小恢复正常了,范玲妈开始了一番深刻的说服教育,回去的路上,范玲妈把我一顿夸赞,甚至对我说:“你要是有钱多好,我宁可把我女儿许配给你。”
吓得我浑身一颤,这也太夸张了吧!
第二天早上,村长如约来到张桂芬家,说着就要带二小去医院看病,二小和张桂芬按照我事先说好的配合着。
由于村子偏僻,即便是要坐车也要走出一站地远等车才行。
路上,村长不时的拉着张桂芬的手,龌龊的行为令人作呕,二小突然犯病躺在地上,村长急忙上前想要搀扶,不等他伸手,二小又猛然间坐起身来,直勾勾的看着村长捏着嗓子怪里怪气的说道:“村长,多年不见你还好吗?世兰我回来看你了。”
话音一出,村长吓得差点坐在地上,脸色煞白:“二小,我是村长,你别吓唬我。”
二小继续说道:“我不是二小,我是世兰,村长,你不记得我了嘛?你把我害的好苦啊!”
就在这时,早早埋伏在附近的我将世兰唤出,将心中委屈娓娓道来,由于世兰本是怨鬼,说的越多气氛就越阴森恐怖,空气似乎都渗着惊悚的气息。
村长的脸都白了,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苦苦哀求:“世兰,你放过我吧,我一把年纪也活不了多久了,当年也是一时糊涂才酿成打错,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撤销阴婚的事,你就放过我吧。”
世兰如释重负般缓缓撤销怨念:“我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要是你解决好此事,我就带你一起去见阎王。”
村长吓得拼命点头保证。
世兰看了一眼一旁的张桂芬随即补充道:“老东西,如果以后你再敢欺负他们母子,我就要你死无葬死之地。”
说完,化作一阵黑雾消散。
再看村长裤子已经全湿,全身颤抖,完全不敢直视二小,半天缓不过神来。
二小一脸嫌弃的看着村长,啐了一口:“你也有今天。”
说完,扶着张桂芬直接回家。
我在一旁看着差点笑出声,这就是我昨天跟二小说的计划,当时并没有提及我能唤出世兰,直到现在二小都以为我只是拿世兰的事吓唬村长而已。
那天以后,村长得了一场大病,说什么都不敢再去二小家,更别说是找张桂芬的麻烦了。
并且如约说服范亮家人,解除了阴婚之约,并自己掏腰包重新为范亮寻了一块坟地。
世兰未了的两个心愿算是完成了一件,为此,世兰还特意现身感谢了我,那一次,应该是她对我最客气的一次了。
从范家村回来后,我心情大好。
甚至对鬼祟的印象也大有改观,不似之前那般厌恶与惧怕,经历了这些事后,我发现鬼和人一样,同样有好有坏。
想跑?门都没有,鬼就鬼吧,我也认了,我反手将它牢牢控制住,直到一股刺鼻的黑雾涌现,顺着我的口腔直接涌进我的肚里,我能明显感觉到那团黑雾在我的五脏六腑内窜动。
几秒种后,一阵刺痛的灼热感袭来,仿佛烙铁烫心,我直接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柔软,清晰可见的事业线尽显成熟女人之美,我贪婪的享受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大师,你总算醒了,你都昏过去两个小时了。”
看清说话的人是张蕾,我猛然坐起身,心中咯噔一下:“还来?”
二话不说,伸手抱住张蕾的头部就要重演方才一幕,却不料,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瞬间将我带回到现实。
张蕾一脸惊愕的看着我,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我眼前晃动:“大师,你还好吧?”
我警觉得打量着眼前的张蕾,脱口而出:“我在哪?”
张蕾抿嘴一笑,妩媚动人:“谢谢你大师,多亏了你......对了......”话未说完,拿出手机对着我继续道:“转账可以吧?”
我还一脸懵逼状,便听到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瞬间把我叫醒。
我下意识看向手机,没错,三十万到账。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你无法想象一个创业青年对第一桶金的渴望程度有多强。
朝阳徐徐升起,大地一片暖意,一晚上的捉鬼行动总算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我激动万分,一夜未眠的我看着朝阳也觉得无比刺眼,比起让我去琢磨那只女鬼最后有没有被我消灭掉,睡觉显然更为重要。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中,衣服都来不及脱躺在床上直接睡着了,待我睡醒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
蒙头大睡一身汗,走进浴室准备洗澡时,猛然间发现后背上竟然莫名的多了一个血色手掌印,与之前张蕾后背上的样式如出一辙,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难道......
突然,电话响起打断我的思绪。
看着来电显示是张蕾打来的,我顿时精神抖擞:“大美女,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回想起早上与她分别时的依依不舍,现在想想还心里郁闷呢。
话音一出,我瞬间后悔。
只听得手机那边传来一个低沉又磁性的嗓音:“你好,我是张蕾的老公,能否请大师赏个脸一起吃顿饭。”
我心中一惊,后背冷汗直流,我可不想被当成第三者给KO了。
“不用这么客气,吃饭就......”
话还没说完,对方直接打断我:“大师,不会这么不通情面吧,就当做是交个朋友了。”
听着客气,实则态度坚决,一瞬间,我甚至担心该不会是我的最后一顿晚餐吧。
正所谓行得端坐得正,我就不信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这样想着便随口答应了下来。
顾不上琢磨那只黑袍怨鬼是死是活,更没有时间去纠结我后背上的血色掌印。
瞥一眼墙上的钟表,约定时间将近,我只好穿戴整洁准备‘单刀赴会’,我倒是想看看心目中女神的老公到底是何方神圣。
出租车上,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画面,我与黑袍女鬼‘亲吻’,想想都觉得尴尬,初吻给了鬼这事要是被传出去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摇摇脑袋,打死不能说。
很快,车子在鑫源大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豪华气派的装修看得我瞠目结舌,我不禁在想:“在这吃一顿饭得花多少钱啊?不得不说,有钱人是真会享受啊!”
服务员将我带到指定的包间,推开房门的一刹那,我一眼就看到了心中的女神张蕾,简约短裙清新脱俗,微微一笑甚是迷人,我看得如痴如醉。
“大师,这边请。”
举止投足落落大方,一颦一笑动我心弦。
“这位是我老公,陶显峰,这位是......大师你怎么称呼?”
一直称呼我为大师,竟然连我叫什么都还不知道,我怎能不郑重其事的介绍一番。
“你好,我叫王煜。”
基本礼貌我还是有的,主动向陶显峰伸出右手,陶显峰上下打量我一番,蜻蜓点水般毫无诚意的与我握了一下手,又快速收回,尤其那不屑的一笑。
来者不善是定然!
我尴尬收回手臂,屁股还没等沾到椅子上,陶显峰便阴阳怪气的说道:“听我爱人说家里有异动是大师帮忙解决的,还对你夸赞有加,所以,很想认识一下你这位年轻有为的大师。”
后边两个字刻意加重语气,听着多少有些令人不舒服。
我淡淡一笑抬头看向他,才注意到眼前这位西装笔挺的大叔还真是气宇不凡,只是那眉心中一抹戾气令人惊惧,对视上他的眼神也颇有震慑之意。
张蕾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依旧与我谈笑风生,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自然,和谐,直到走出酒店准备离开的时候,张蕾一把拽住了我,眼神略显紧张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就在这时,陶显峰突然走过来示意他去取车,张蕾瞬间换成笑脸对我说:“我们送你回去吧。”
“额......好,谢谢。”
她眼神中的异样我瞬间秒懂,只好同意下来。
说来也巧,我们两家在同一条路,回我家时正好经过张蕾家,车子开到她家附近时,我突然捂着肚子佯装一脸难受状:“真是不好意思,能不能帮我找个公厕。”
陶显峰不慌不忙道:“这附近没有,你再忍忍。”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要不在这停车吧,我自己想办法。”
该说不说,当时我的演技是真的好,成功骗过了陶显峰,他一脸嫌弃的停下车。
就此,我们分开。
直到看不见车灯,我放开步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去张蕾家所在小区。
我这人有个毛病,凡事都喜欢追根究底弄个明白,那股劲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楼上,灯光明亮,张蕾和她老公两人的举止尽收眼底,楼下,我左顾右盼鬼鬼祟祟不想被人发现。
几分钟过去了,我直勾勾的盯着楼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扭头准备离开时,忽然,一道诡异的黑影从陶显峰的身边掠过恰巧被我不经意间捕捉到。
再次转过头正准备看个究竟,却看到了令人尴尬的一幕。
我强忍骇然,凑近仔细查看。
这只血掌印不是化妆特效,它就像胎记般深深烙在张蕾背上。
“看到了么?”
张蕾语气惊惧,颤声道:“怎么搓洗都去不掉......”
我点了点头,目光却没有从血掌印上移开。
单从外表来看,这是人类的掌印,而且形状小巧,像女人手掌。
再结合张蕾刚才的描述,我心底不禁有些发毛。
莫名出现的女人血掌印,半夜客厅里的高跟鞋声......
真是只女鬼在作祟?
讲真,虽然已经翻过无数遍《葬玄孤本》,但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跟鬼这种玩意儿打过交道。
说白了,就是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侏儒。
要说不发怵,是不可能的。
但刚才已经答应张蕾接下了这笔生意,现在反悔不太好。
更重要的是,30万对我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或许根本没有鬼,是有人精心设计了这一切呢?
比如说她老公,可能是在外面养了小三,所以想用这些手段来逼疯她......
这种案例还是很多的。
这样想着,我心一横牙一咬,故作轻松道:“问题不大,方便的话,带我去你家看看吧。”
不管什么情况,还是得先去现场看看再做定论。
听到我的话,张蕾顿时大喜。
她已经被折磨的快崩溃了,我的话无疑是救命稻草。
出门之前,我掏出手机,对着她背上的血掌印拍了几张照片。
也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就是寻思着之后或许能派上用场。
关店,出门。
我们没有直接去丽春小区,而是先去百货市场走了一遭。
办事之前,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
除了默背几遍《葬玄孤本》的内容外,还要购置一些东西,比如生大蒜、狗牙、桃木剑、钟馗像、玉器等等。
这些都是至阳至刚的辟邪之物,对鬼怪有克制作用。
耗费了一下午时间,当我们集齐这些物品来到丽春小区大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然而在我想抓紧时间去张蕾家查看情况时,这女人却说啥都不肯回去了。
“已经晚上了,我真的很怕......”
张蕾俏脸发白,连连摇头:“大师,我去酒店住,我家在7栋2304。”
说完她也不等我答应,扔给我一串钥匙就快步离开了。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有些懵逼。
这就把我自己扔这儿了?
得,谁让人家是客户呢,客户就是上帝!
我摇了摇头,迈入小区。
这丽春小区相当高档,公园假山人工湖一应俱全,环境幽美。
此时晚饭刚过,不少住户都在外面散步,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一派和谐。
受这种欢快气氛所影响,我心里的忐忑也消散不少。
很快,我找到7栋,乘电梯上到23楼,站在了2304门前。
并无任何异样,一切仍然正常。
该不会真是她老公在搞幺蛾子吧?
我心里想着,顺手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子里一片漆黑,我在门边摸索着按下开关。
灯光亮起的刹那,我眼前也随之一亮。
房屋很宽敞,是欧式装修风格,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大理石餐桌、真皮沙发等等一应俱全,富丽堂皇。
好家伙,不愧是随便就能开出30万酬劳的主,真特么有钱......
忍不住感慨片刻后,我开始办正事。
首先,是查看张蕾的卧室。
宽敞明亮,整洁干净,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随后,我又仔细勘查了客厅、厨房、卫生间等地方,仍然一无所获。
别说鬼了,连根鬼毛都看不着。
况且这里富丽堂皇,灯光明亮,根本没有张蕾说的那么阴森恐怖,明亮的装修反倒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应该就是张蕾的老公在搞鬼!
我现在的工作重点,应该是将她老公搞鬼的蛛丝马迹找出来。
张蕾精神恍惚,极有可能是服下了某种精神药品,她背上莫名出现的血手印,或许是被子、床单上被涂了某种特殊颜料......
我心中推测着,就准备再次回到卧室看看。
刚迈动脚步。
咔哒!
客厅门忽然被打开了。
我吓了一跳,循声望去,才发现是张蕾回来了。
我疑惑发问:“你不是害怕,要去酒店住么?”
张蕾闻言,表情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了想,让你自己来确实不太好......”
啧,还算有点良心。
我心情大好,微笑着摆了摆手:“小事,没什么的。”
张蕾笑靥如花地点头:“你在这里,竟然莫名有种安全感了......发现什么了吗?”
听到这话,我神色顿时有些古怪。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撩我吧?
我王某人虽然穷,但年轻力壮,姿色也还是有几分的,她老公经常不在家,寂寞难耐想撩我也正常......
心里虽然这么想,我的表情却一本正经:“暂时没啥发现,这房子风水不错,阳气挺足,不像是会招鬼的地方,我再仔细看看。”
张蕾笑盈盈点了点头:“那你忙着,我给你倒杯水。”
说着,她就走到电视旁的饮水机前,弯下腰去取杯子。
她穿的是紧身包臀裙,裙摆只能遮住一半大腿。
这一弯腰,春光乍泄。
我这血气方刚的小处男哪受得了这个,当场就看直了眼,连脚步都迈不动了。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很快起身端着水杯走来,我心虚无比,赶忙收回视线。
“喝口水吧。”
张蕾巧笑嫣然,将水杯向我递来。
就在我伸手去接时,她脚下却突然一个踉跄。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温香软玉顿时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我......”
我赶忙撒开手退到一旁,心脏砰砰狂跳。
“你什么你,姐问你个问题,我美吗?”
张蕾似乎不打算装了,对着我抛了个媚眼后,竟然伸手去解后背的裙子拉链。
“美......”
我咽了口吐沫,下意识回答,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万万没想到啊,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艳遇,竟然是在这种情境下......
“既然美,你还愣着干吗?过来。”
张蕾对我勾了勾手指,语气极度魅惑。
她微微侧身,摆了个前凸后翘的撩人姿势,裙子也已滑到腰间。
我口干舌燥,不打算再忍。
然而刚迈出一步,眼角余光却突然扫到了她的玉背。
下一刻,我瞳孔猛缩,手脚刹那冰凉!
张蕾背上的那只血手印,不见了。
眼前这个人......
不是张蕾!
私人律师见张超迟迟没有回来,便到处打探,最终得知张超人在审讯室,原本局长都同意放人的事,竟然耽搁了这么久,律师脸色瞬变,故意找事情似的带着记者们一起涌向审讯室门口。
刘亚楠见状顿时没了主意,赵贤气的抱怨连连:“都怪那个臭小子,竟然相信他?快点把门打开。”
说话间,记者们已经走近,各种话题针锋相对直指队长赵贤,问的赵贤一脸无奈,无言以对。
审讯室内,阴风阵阵。
世兰可是黑袍怨鬼,鬼祟类中高级别的存在,能力更是不容小觑的,她一出手什么小鬼都得避让三分。
很快,便搞定了张超体内的鬼祟之力,不做逗留,随即消失在视野中。
随着徐世兰的消失,审讯室的大门“啪”的一声打开了。
律师第一个带头冲了进来,冲着身后的记者咆哮道:“大家看看,这就是巡捕的办事方式,不安规章制度办事,这明显就是非法拘禁......”
话未说完,只听得张超痛哭流涕连连忏悔:“对不起,是我干的,是我干的,我投案自首,放过我吧!”
话音一出,一片哗然,惊呆在场所有人。
赵贤一拍大腿:“干得漂亮,快,来人给他做笔录。”
刘亚楠却一脸狐疑的看向我,仿佛是在看一个怪物,我咧嘴一笑:“想谢我的话以后请我吃顿饭吧。”
我总不能跟她说,我身上有鬼吧!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张超认罪伏法一事惊动了整座城,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一度登上各大传媒网站的热搜排行榜第一,我也跟着被迫出名。
只是,对于我的描写却有点神乎其神了,说我是青年才俊,新时代的福尔摩斯,更夸张的说我是救世主,犯罪分子只要见到我便可忏悔余生。
说得我牙龈都跟着哆嗦。
这些对我而言都没什么,我最在意的是,从此以后刘亚楠对我肯定印象加深了不少。
能得美人仰慕,足矣!
直到我被巡捕车护送着要离开的时候,刘亚楠终于跟我主动说了句:“谢谢,今天多亏了有你,只是,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张超认罪的?”
我冲她勾了勾手指,刘亚楠乖乖来到我的面前,一脸期待。
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秘密。”
她脸色一变,示意同事可以开车了,车子徐徐前行,手机的信息提示音突然响起,我点开一看是刘亚楠发来的,醒目的两个黑体字:“混蛋”。
之后的几天里,天机馆的生意异常火爆,我忙的不可开交。
来天机馆找我看相的人排成了长龙,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令人眼界大开。
张奶奶的猫丢了,李奶奶的狗没了,赵大爷家的牛能生几只?婚配嫁娶能不能相守一生只听我一句话。
我都佩服我自己!
我是满脸无奈又不好意思拒绝,硬着头皮接各种活,就在这时,一个五官精致,打扮时髦的女子走进天机馆,蕾丝小吊带露出香肩在外,包臀的短裙无限风骚。
看得我心花怒放。
实在养眼。
女子自我介绍名叫范玲,是百里开外的范家村人,常年在城里打工一直没有觅得良人佳婿,从电视上看到消息后特意来找我给她看相的。
“大师,不怕你笑话,我可是我们那里的村花,大家都说我好看,可是,那些没我漂亮的人都能找个金龟婿回去,就我......都这么大了还没遇见个心上人。”
嗔怒的模样惹人怜爱。
若不是从她话里听出是想钓个金龟婿回去,我差点把持不住来个毛遂自荐,但实力有限,忍了。
“脸蛋圆太普通,鼻头有痣才会红。”
我淡淡说道。
她一听顿时茅塞顿开,笑靥如花连声道谢,我就这样看着她渐渐离去的背影暗自神伤。
可惜了!
这种相面对我而言就是个小事,由于生意火爆,见到的人较多,早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一个星期后的早晨,我刚打开店门准备照常营业,一个女孩笑盈盈的走进天机馆。
“大师,你还记得我吗?”
老实说,真不记得了,只是这女孩看着还真漂亮。
“之前你给我相过面的,说我鼻头有痣才会红那个,还记得吗?”
我恍然大悟,再看去,确实,她鼻头上真的有颗醒目的黑痣。
“哦......是你啊,今天打算看点什么啊?”
回头客上门,我自然是无比热情的。
她依旧笑盈盈的说道:“今天不看什么,我是特意邀请你去我家玩的。”
嗯?该不会是我的相术不精,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见我一脸吃惊状,她连忙解释:“确实有点唐突了些,关键是我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啊,事情是这样的,自从听了你的话后我真的遇见了我的真命天子,而且家境殷实不嫌弃我是农村来的,我辞职了,一会他要跟着我一起回家看我父母,并且诚心邀请你一起去玩,我家那边山水秀丽,风景如画,你可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啊。”
看得出她是一脸诚意,只是这样不太合适吧,人家是第一次去拜访长辈,我跟着算怎么回事,何况我自己还是个单身狗呢,竟然如此大义凛然的将没人拱手让人,这么悲伤的事够我缓几天的了。
见我犹豫,她略显失望的说道:“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感谢你呢,若是你不去他们一定会很失望的。”
看她都快哭了,我顿时觉得自己好不识抬举,急忙答应下来:“好好好,我去,我去。”
我了个去!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着坐进了豪华轿车直奔范家村。
一路上,两人对我礼敬有佳,俨然一副把我当媒人看待的样子,见他们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我也只好欣然接受。
范家村比较偏僻,却是个山清水秀之地,看着漫山绿意令人身心放松,距离范家村不到三公里处有个岔路口,另一条路是通往徐家庄的。
距离岔路口不到百米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憋闷,仿佛要窒息一般,随着车子继续前行距离路口越来越近,一阵刺痛感袭来疼的我全身是汗。
这一幕被眼尖的范玲看见,连忙叫男友停车并询问我怎么了,我根本喘不上来气,也完全说不了话,一只手不停在车门边挥动,范玲见状急忙帮我打开车门。
话音未落,我已经冲到张蕾身边,缓缓将她扶起来,这一看,我顿时惊呆了。
张蕾面目青黄,眼窝塌陷,体魄虚弱,胸腹胀鼓,地上一片血肉模糊......这分明是蛊毒所致。
《葬玄孤本》所述,凡中蛊毒,可令人心腹绞痛,如有物啮,或吐下血,皆如烂肉。
“陶显峰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张蕾?你还是人吗?”看着张蕾生不如死的样子我痛心欲绝,恨不得活撕了陶显峰。
“昨天我就看你们两个关系不一般,既然想英雄救美,我成全你就是,别急,等收拾了她后我再收拾你。”
陶显峰根本不理会我的骂意,脸上的笑容阴险无比。
说完骤然变脸,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眨眼之时,一团黑雾从他体内窜出快速向我冲来。
我顿时慌了神,不知如何以对,就在这时,张蕾使出最后的力气说道:“王煜,对不起,连累了你......”随后晕了过去。
情急之下,我一个用力将舌尖再次咬破,抱起张蕾就凑了上去......
纯阳之血可以辟邪,能不能驱蛊毒我尚未可知。
看着晕倒在我怀里的张蕾我悔恨不已,若是昨晚对那道黑影先下手为强,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局面。
就在我自责的同时,那团黑雾已经将我和张蕾两人团团围住,无形的力量在向我们逼近,速度飞快,力量之强令人窒息,我能明显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脑海里拼命搜索着《葬玄孤本》中的内容,试图能找到一种解决的办法。
四周一片寂静,仿佛置身真空之中,微弱的呼吸声在这一刻也显得那么刺耳,身体开始僵硬起来,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翻起了白眼,怀里的张蕾滑落在地,我却完全没有察觉。
突然,一道声音从我体内传来:“臭小子,我的心愿你还没帮我完成呢就想死?没门。”
话音刚落,一道恐怖的力量从我体内蹦射而出,四周黑雾瞬间消散,空气涌入,我愤力呼吸。
总算活过来了!
那股力量在降服周遭的黑雾后又乖乖的返回了我的体内,为此,我也一脸懵逼。
瞥见这一幕,陶显峰顿时傻了眼,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我踉跄起身,深吸一口气:“我是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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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打够呢,房门突然被一群人撞开。
为首的便是之前追我的保安,我一看是老相识了,露出笑脸刚想说:“你们怎么才来?”
可是,没等我说出口,那个保安大叔伸手指着我却冲着身旁的巡捕说道:“就是他,就是这小子,巡捕 快把这个偷窥狂抓起来。”
我......擦!
不等我解释,巡捕已经将免费的银镯子赠送给了我,还附赠佩戴服务。
“巡捕 ,这都是误会,你们抓错人了......”
“有什么话等回到局里再说吧,带走。”
保安大叔在一旁拍着巴掌连连叫好:“抓的好,抓得好,这些个年轻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敢跑到丽春小区造次,这回我看你还怎么跑?”
我一脸无奈,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明明是我让他报的警,怎么巡捕来了却是为了抓我啊!
这画风突变的有点快啊!
陶显峰见状以为躲过了一劫,殊不知人作恶天不容,就在这时,张蕾醒了。
“巡捕 你们抓错人了,他不是坏人。”
瞥见我被巡捕带走的画面,张蕾连忙解释。
陶显峰跨步上前将张蕾抱在怀中,故作担心的说道:“亲爱的你还好吧?没事了,都过去了......”
张蕾愤力挣脱开他的手臂:“陶显峰,你别在这假惺惺作戏了,等着律师函吧。”
“说什么呢?我是你老公啊,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刚才受到了惊吓,没事了,我在呢。”
巡捕们面面相觑,推着我便要离开。
“我有证据。”
话音刚落,张蕾快步走到客厅一角,随手将摄像头里的存储卡拔下来交到巡捕的手里。
接着又将绑定的手机视频当众播放出来,视频画面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全部录了下来,陶显峰丑恶的嘴脸瞬间暴露无遗。
“你......”
陶显峰指着张蕾半天说不出话来,显然他根本没有想到张蕾竟然早有准备。
“你什么你,走吧!便宜你了。”
有视频为证总算替我洗白了冤屈,我如释重负。
保安大叔顿时老脸一红:“你看看这事闹的,误会,小兄弟,这真的是一场误会,对不住啦。”
我摆了摆手,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陶显峰被巡捕带走时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着怨恨之意,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老子吓大的?真以为我会怕了你?我回怼他一个不屑的眼神:“走着瞧。”
陶显峰被抓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事后我才得知,张蕾本是房地产大亨张耀庭的千金,张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在陶显峰的‘攻势’下两人结婚,陶显峰因为自己在公司内的股份低而一度心怀不轨。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自那以后,我为张氏集团董事长清除邪祟一事从丽春小区开始传的沸沸扬扬,一时间,我和我的天机馆名声大噪,慕名前来找我看命算卦的人陆续多了起来。
自从我体内那股强悍的力量蹦射而出后,张蕾体内的蛊毒受到了很大程度的抑制,但是并没有完全清除,张蕾时不时的还会全身抽搐,疼痛难忍。
我一边忙着照顾店里的生意,一边帮助张蕾调理体内的蛊毒。
最让我好奇的是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竟然在关键时刻替我解了围,我知道那是黑袍怨鬼所为,只是,她为什么会帮我?按理说她应该恨我,报复我才是。
自从丽春小区的事情之后,黑袍怨鬼便再无任何响动,我曾试图与它沟通结果却没有任何回应。
为了能找到答案,我不禁将尘封已久的《葬玄孤本》又拿了出来,只要一有时间就会细细翻看,希望能从中寻得答案。
古书翻看近半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条令我震惊的内容。
“纯阳之体上天之选,镇邪之血,封印宿主,契约秘钥。”
看到这里我不禁眼前一亮,我既然能做到将鬼祟之物封印在体内,难不成也可以跟它签订某种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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