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实林冬雪的其他类型小说《都市传奇神探陈实林冬雪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辛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侃侃而谈地聊完自己的事情,男人问:“林小姐,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刑警这份职业呢?”林冬雪强颜欢笑地作答:“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喜欢。”“哦,这样啊!我觉得你在选择职业上还是很有眼光的,警察也算是公务员,待遇各方面也还不错,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当上几年警察,身份倍增,在择偶方面也可以相当有更多的选择。”听到这里,林冬雪再也坐不住了,她说:“你什么意思?我当警察是为了给自己加点身价,以后好嫁人是吧?”对方笑笑:“闲聊嘛,你不要这么冲动好吧?警察也算一种职业,难道它就和其它职业不一样了吗?”“我没说警察就高人一等,但你这样谈论,让我很不爽!”“理由呢?”“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好意思,我觉得咱俩不合适,告辞了。”说罢,林冬雪站起来往外走,男人竟然追...
《都市传奇神探陈实林冬雪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侃侃而谈地聊完自己的事情,男人问:“林小姐,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刑警这份职业呢?”
林冬雪强颜欢笑地作答:“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喜欢。”
“哦,这样啊!我觉得你在选择职业上还是很有眼光的,警察也算是公务员,待遇各方面也还不错,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当上几年警察,身份倍增,在择偶方面也可以相当有更多的选择。”
听到这里,林冬雪再也坐不住了,她说:“你什么意思?我当警察是为了给自己加点身价,以后好嫁人是吧?”
对方笑笑:“闲聊嘛,你不要这么冲动好吧?警察也算一种职业,难道它就和其它职业不一样了吗?”
“我没说警察就高人一等,但你这样谈论,让我很不爽!”
“理由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好意思,我觉得咱俩不合适,告辞了。”
说罢,林冬雪站起来往外走,男人竟然追了上来,一路喊着“哎哎,等等”,当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男人“啪”的一声抓住她的手腕。
林冬雪愤然回头:“你干嘛!”
男人一脸堆笑:“你先不要急着走,菜还没吃呢,我花几百块钱订的,我觉得咱俩还应该再深入了解一下彼此。”
“我对你没兴趣,放手!”
林冬雪的叫声引来其它客人的围观,男人笑着冲他们说:“没事没事,和我女朋友吵架呢!”
“谁是你女朋友!?”林冬雪愤然挣脱他的手。
刚走几步,岂料这家伙竟然从后面抓住她的肩膀,男人说:“林小姐,其实我吧,对你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林冬雪气得咬牙切齿,后悔当初干嘛要答应来相亲,这时,陈实从外面走进来,停在两人面前,陈实说:“先生,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人家对你没兴趣,你还死缠赖打,有意思么?”
“你哪位!?”男人露出一脸敌意。
“我朋友!”林冬雪急于脱身,拉住陈实的手。
一看见两人如此亲密,男人尴尬地放开手,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变成怒容,他说:“林小姐,你是在耍我吗?你有男朋友了还跑来相亲,我花了几百块钱订的饭菜,又浪费了宝贵时间来见面,我觉得你这人人品有问题!”
陈实回敬:“我不是她男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是这样?”男人将信将疑。
“贵姓?”
“李!”
“李先生,你对相亲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来相亲就可以动手动脚?给你稍微普点法吧,未经允许的异性身体接触,在法律上属于性骚扰,五到十五日拘留和五百元以下罚款,明白吗?”
面对咄咄逼人的陈实,男人顿时软了,辩解道:“我……我只是一时着急……”
“法律会管你怎么想的?还有,当一个女人说不的时候,意思就是不,死缠赖打的男人最讨厌,明白吗?别以为全天下都是你妈!”
听到最后这句话,男人瞪大眼睛:“你!”
陈实看了一眼林冬雪,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离开饭店,林冬雪长长地舒了口气,她说:“我进去了多久?”
“半小时不到吧!”陈实看了下表。
“天,我以为在里面待了几个钟头,平时开会都没这么煎熬的,我下次再也不相亲了!”
“你也用不着一棍子打死嘛,感情这种事,不去反复试错,怎么能够找到对的,你说是吧!”
“切,别装出一副情感大师的样子!”林冬雪一脸不屑,“对了,你干嘛要说‘别以为全天下都是你妈’?你在骂他?”
“这是个妈宝男,你没看出来?”
“什么!?”
陈实振振有辞地分析道:“你注意到没,他的衣服很干净,胸前放了一块手帕。他的头发刚剃不久,胡子至少有两天没刮,牙齿也不怎么干净,手腕也有点脏,另外有点发胖,说明他并不是一个特别注重仪容的人,可能在家过着饭来张口的生活,但是有人替他洗衣服。还有就是他无意中的动作,暴露了这个人从小很少承受挫折,在对方拒绝的时候会采取过激的举动。从以上种种看,他应该和异性亲戚同居,所以我得出结论,这人是个妈宝男!”
林冬雪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时一个电话打来,是她大姨,大姨说:“雪雪,你对人家小李不满意啊?”
林冬雪心说,居然这么快就告状了,这男人还真是奇葩,她敷衍道:“大姨,多谢您费心了,我就是觉得性格有点合不来。”
“其实小李这孩子挺不错的,学历又高,工作又好,要是不合适那就算了吧,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大姨,下次不用替我介绍了,我还年轻呢!”
“你都二十四了,还没谈过男朋友,我能不着急吗?大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一听大姨开始唠叨,林冬雪赶忙打断:“对了,大姨,问你件事,小李是和母亲一起住的吗?”
“他告诉你的?是啊,小李是单亲家庭,小时候父母离异和母亲一起长大的,他是个特别孝顺的孩子。”
听到这里,林冬雪一脸惊异地看向陈实,这家伙太神了吧,完全说中了。
又啰嗦了几句,林冬雪可算把电话给挂了,陈实挤眉弄眼地问:“怎么样?”
“切,算你蒙对了!”
“蒙?这叫观察好吧,你作为一名警察,这点观察力都没有吗?”
“好吧好吧,我服了还不行吗?”林冬雪忙打断他。
“等我一下!”
陈实跑到一家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递给林冬雪一瓶,“从上午到现在都没喝水,渴了吧?”
林冬雪心中纳罕,这家伙看得是个糙大叔,怎么心思这么细腻。
陈实说:“我觉着吧,长辈介绍相亲对象,总是喜欢看工作、学历这些外部条件,却往往忽视了感情最基本的要素,对了,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我帮你留意着呗!”
“不需要!”林冬雪生硬地拒绝了,“我可不想嫁个的哥。”她一想这话容易引起误会,立即改口道:“我意思是,你认识的人不都是些开出租车吗?”
“越描越黑,你其实不用刻意解释的。”陈实坏笑道。
“你这个臭大叔!”林冬雪骂道,用拳头捣了陈实的肚子一下。
林冬雪习惯性地来到地下车库,这才想起自己的车还在修理厂,两星期前她为了追捕一名嫌疑人把车撞坏了,一口气违反了十几条交通规则,被扣光了分,还因为不服从命令受到了严厉处分。
她悻悻地往外走,身后传来喇叭声,一辆捷达牌警用轿车在她身旁放缓速度,一张笑嘻嘻的脸从摇下的车窗后面露出来:“冬雪,我载你一程呗!”
“用不着!”林冬雪生硬地拒绝。
“又和你哥斗气了?”机灵的徐晓东察言观色,已经猜出一二,“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刑侦大队长是你亲哥,这层关系别人想求都求不来,这要是换作我,做梦都能笑醒。”
林冬雪突然站住,柳眉倒竖地吼道:“所有人眼里我都是大队长的妹妹,从来没人把我当成林冬雪,要当你当去吧,我不稀罕!”说罢,她加快脚步离开车库。
“我不过随便说说,用得着生这么大气吗?”徐晓东搔着脑袋,一脸不解。
经过几个路口,估摸着避开了徐晓东的必经之道,林冬雪才掏出手机叫了一部网约车,司机几乎是秒接单,可是等了五分钟不见地图上的汽车图标移动,林冬雪拨过去:“怎么搞得,我在这里都站了五分钟!”
司机毫无歉意地说:“美女,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有点状况,能不能麻烦你走过来。”
“算了,我叫别的车吧!”
“别别,我给你打个八折好不好,看见马路对面有家牛肉香锅了吗?”
“看见了,怎么了?”
“旁边有条小巷,你穿过来就看到我了。”
“真麻烦!”
林冬雪挂断电话,穿过那条小巷,本以为司机说的“状况”是堵车什么的,可是这条路车流稀少,路边有个大叔正拎着水管在洗车,水管是从一家饭店的厨房拖出来的。
那是一辆红色长安逸动,林冬雪核实了一下车牌,就是它!
她走过去,抱着双手往司机旁边一站,司机仿佛全无知觉,一边洗车一边抱怨:“这该死的麻雀,往哪拉不好,非要拉在我的爱车上!”
林冬雪重重咳嗽一声,司机转过脸,笑笑:“到了?上车吧!”
林冬雪气得直瞪眼:“你说的状况就是这个,我在那条马路上干等五分钟,你却在这里悠哉游哉地洗车?”
“别这么较真嘛,五分钟而已。”
“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别说浪费别人五分钟,哪怕是浪费了别人一秒,你能赔得了吗?”
司机转过身,脸上仍带着中年男人世故圆滑的笑,眼神却认真了起来:“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和你理论理论,从你刚刚站的地方到这里,直线距离只有五十米,可我要开车过去得绕一个大弯,少说得花十分钟,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我不是浪费了你五分钟,而是替你省了五分钟;洗车这件事是因为我这人有洁癖,挡风玻璃上沾了一块鸟粪,我看着不舒服,没准就会出事故,再说喽,把车洗干净不也为了更好地提供服务吗?”
“哼,说得一套一套的。”林冬雪嗤之以鼻,“那你怎么不主动打电话告诉我,却要害我站五分钟?”
“这个是我的错,我刚刚在打电话,我母亲脑血栓刚做完手术,刚刚医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你说我能不接吗?”
林冬雪被噎得说不出话,道:“得了得了,少打感情牌了,赶紧开车!”
坐进后座,林冬雪看见执照上写着“陈实”这个名字,陈实调整了一下后视镜,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巧落在林冬雪胸口,他开口问:“美女,上哪呀?”
“有病啊,没看地址你就接单?”
“抱歉,以前开出租车的,就这毛病,谁上车都爱问一句……聊天嘛,不就是扯些废话。”
“谁要跟你聊天?自作多情!”
车开了一会,林冬雪注意到那双不安分的眼睛一直在瞧自己,令她很不愉快,她拍拍驾驶座靠背:“你看路好不好,别老盯着我看。”
“我不在看你,我是在观察。”
林冬雪气得笑了:“观察什么?”
“你肝火有点旺,是不是最近经常失眠,早上起来口苦,舌苔重?”
“哟,你还懂中医!”
“略知一二罢了。”陈实笑笑,从置物柜里取出一包烟。
“喂,不要在车里抽烟,有点礼貌没有?”
“我就是看看还剩多少,不行吗?”陈实把烟盒摇了摇,扔回去,“美女,干什么工作的?”
“要你管!开你的车!”
“是警察吧?”
林冬雪一惊,上下检查自己身上,她穿的是一身便装,莫非这家伙看见她的佩枪了?不可能,她的枪一直藏在夹克后面,枪带也隐藏得很好,不可能被看见。
饶舌的司机自顾自地说道:“职业是会在人身上留下烙印的,你看人的方式不像普通人,这种眼神一般来说司法人员居多。”
“那你怎么就认定我是警察的?”
陈实笑了,“你上车的地方离市刑警大队就两条街,刚刚好几辆警车开出去,喂,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们在查什么案子!”
林冬雪本不想说,但她想借机报复一下对方,虚张声势地说道:“网约车司机杀人案!”
陈实淡淡地说:“是吗?有需要配合的,告诉我一声呗,对了,提供线索有奖金吗?”
“你有线索?”
“目前还没有,不过要是奖金丰厚,我可以去调查一下看看。”
“呵,说得你好像能查到似的。”
“破案子嘛,不就是碰运气,没准我今天运气好呢!”
这话令林冬雪颇感不快,本想争辩,手机响了一下,微信上跳出提示,徐晓东拉她进了一个讨论组,每回办案,他都会建一个讨论组,相互交流情报,了解进度。
徐晓东一上来就兴奋地说道:“我查到那天的网约车司机是谁了!”
林冬雪一脸不屑,显摆!
一长段信息出现在组内:“陈实,男,36岁,籍贯五安市,驾龄十五年,车牌号为……”
林冬雪抬起头,看见运营执照上那张痞里痞气的笑脸,突然间冷汗浸湿后背,她慌慌张张地拔出枪,指着陈实的脑袋:“我命令你,立即停车!”
“还是老样子。”陈实低声自语道,径直走过去,“我想问一下,现场凶器刀柄上的血迹化验出来了没有?”
彭斯珏并没有抬头,就问:“你谁啊?当这里是医院,谁都可以进来?医院还要挂号呢!”
“是林队叫我来协助破案的。”
“证明!”彭斯珏简短地说道,戴着黑框眼镜的眼睛仍然在浏览文件。
林冬雪走过去说:“彭队长,他说的是真的,我可以作证。”
“书面证明!”彭斯珏丝毫不买账,有着一张冷酷面容的他,向来以铁面无情著称。
碰了钉子的林冬雪哭笑不得,陈实掏出手机给林秋浦打了电话,听明白之后林秋浦说:“胡闹,谁允许你去妨碍人家工作了?有情况我自然会告诉你!”
“林队,你跟人家说一声,拜托!”陈实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沉默了一会,林秋浦才用无奈的口吻说:“斯珏啊,这男的是我叫他来帮忙的,你可以对他透露情报。”
彭斯珏这才抬起头,打量一眼陈实,然后打开自己手机的录音功能,说:“林队,把这句话再说一遍,我要录音作证。”
警队上下都知道彭斯珏认真的性格,于是林秋浦又说了一遍,录完音,彭斯珏才开口:“DNA鉴定没那么快的,还得等几个小时,有点常识没有?”
“术业有专攻嘛!”陈实笑答,“现在化验出来了哪些?”
彭斯珏转身,把一沓照片扔在桌上,“现场找到了一组沾血的脚印,43码的运动鞋,外侧有严重磨损,带回来的鞋里没有吻合的,推测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现场的鞋号有哪些?”
“34、35、43。”彭斯珏流畅地回答。
“凶手和男主人,穿同样的鞋吗?”陈实沉吟道,“其它呢?”
“指纹找到了四组,凶器上面的指纹有两组,男女主人的,没有凶手的……男主人的指纹较多。”
“现场那几个碗,上面应该能提取到指纹,凶手既然是熟人,不可能一开始就戴着手套吃东西。”
“小张!”彭斯珏喊来一名警员,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名叫小张的警员回答:“碗上只有一家四口的指纹,没有其它人的。”
“太谨慎了。”陈实暗暗说。
徐晓东说:“我明白了,凶手早有预谋,在指纹上涂了502胶水,彭队长,查一查凶器和碗上面有没有502胶水残留。”
彭斯珏瞪了徐晓东一眼,“我不需要你来指挥我的工作,该做的我肯定不会漏下!”说罢,他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糖。
“不……不好意思!”吃了一个白眼的徐晓东讪讪说道。
彭斯珏补充道:“唾液酶比对也显示,吃东西的只有四个人。”
“五个碗,只有四个人吃东西?”陈实一脸疑惑。
彭斯珏斜了他一眼,“我的化验不会出错!”
陈实说:“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对了,我想请你帮我做一项检查,凶器上的血液如果是外人,请和这家小男孩的血液作一个亲子鉴定。”
“样本!”
“我稍后送来。”
“我知道了,没事的话就请回吧!不要打扰我们工作。”
“不好意思。”
离开技术中队,林冬雪对陈实说:“彭队长就是这种性格,我们队里其它人一开始都受不了。”
“没事没事,其实这种性格也挺好的,有效率。”陈实笑道。
“我说,你为什么要把凶手的血和男孩做亲子鉴定,你难道怀疑……”
“没什么,做一个排除法罢了。”
两人说话,把徐晓东晾在一旁,他不高兴地说:“冬雪,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和这个大叔走这么近?队里传闻的是真的?”
这话说,林冬雪耳朵都要听出老茧来了,她不理他,自顾自地打开游戏玩了起来。
见办公室里没人,徐晓东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张学友演唱会的门票,咳了—声,林冬雪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他又咳了—声,“冬雪?”
“什么?”
“我这里有……”
走廊里突然传来林秋浦的声音:“所有人集合,在的人全部出来集合!没带佩枪的,赶紧去枪库支领!”
林冬雪立即放下手机冲了出去,徐晓东懊恼地捶了下桌子,收起门票也跟了出去。
几十名在值警员迅速集合,林秋浦深吸—口气,说道:“重大情况,交警那边打来电话,刚刚拦下—辆装满现金的轿车,车上四人很可能跟大虎有关系,那辆车已经被拦停,车上的歹徒正在和派出所警员以及交警僵持,他们手上有枪!”
众人倒吸了—口气,街头枪战啊,大多数警员这辈子只在电视中看过,心中既不安又期待。
众人依次离开,当看见林冬雪也来参加任务时,他拦下她,说:“你不许去!”
“凭什么!为什么要对我搞特殊,因为我是女人,还是因为我是你妹妹?”林冬雪愤然甩开他的手,跑了出去。
林秋浦在后面喊:“你射击成绩很烂啊,你去有什么用!?”
听见这话,不少警员都笑了,林冬雪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不想在人前丢脸,强忍住泪水,钻进—辆特警的警用车里。
这次任务因为与刑事案件有关,所以刑警特警—起出动,坐在车上,这边的特警大汉们谈笑风生、视若等闲,另—边的刑警们满脸紧绷、心事重重,大家都穿了防弹衣,体格健壮的特警穿着防弹衣显得更加威猛,而刑警们却好像穿着救生服的泳客—样萎顿。
徐晓东问:“这防弹衣,真能挡下子弹吗?”
“能啊!”—名特警拍拍防弹衣说,“不过子弹的冲击力,会震断几根肋骨。”
“什……什么感觉?”
“挨过拳头吧,就好像—拳头砸在身上—样。”
另—名特警补充道:“当然,子弹要是打在腿上或者脑袋上,是挡不住的,还有,要是打穿了腿部的大动脉,也是会死的。”
徐晓东艰难地吞咽—口唾沫,说:“我想上个厕所!”
对面的特警—起笑了,林冬雪无奈地仰面扶额,跟这家伙在—起真是丢人。
车突然停了,神游的徐晓东猛然坐直身体:“到了?”
门开了,特警们鱼贯而出,拍拍徐晓东的肩膀:“走吧,又不是上战场,有什么好怕的?”
徐晓东哭丧着脸:“我想先上个厕所!”
来到路上,现场并不像林冬雪以及大家想象得那么激烈,歹徒们缩在路旁的花坛后面,派出所民警和交警则以这边的花坛作掩护。
距这里不远处,—辆桑塔纳车撞倒了路旁的—个水果摊。
特警的到来,对民警和交警而言不啻于神兵天降,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帮壮汉立即打着手势,训练有素地在路面上架起防弹盾牌,将阵线向前推进。
“跟上!跟上!”林秋浦招手说,刑警们—个个躲在特警强壮的身后,以三路对歹徒形成包围之势。
—名特警队长拿出喇叭说:“立即放下武器投降,你们现在只是携带枪械而已,还没有伤人,如果伤人或者袭警,将罪加—等,立即缴械才会有宽大处理。”
“不要逼我们!”—名歹徒对着天空开了—枪,枪声吓得不少刑警身子—震,从南边开来的几辆车突然急刹车停住。
9.27特大灭门惨案在各大媒体上很是热闹了—阵,这次的报道上又出现了“好心市民”,龙安市的论坛里,网友不禁猜测,这位连续两度出现的“好心市民”究竟是什么来头。
进入十月,陈实的活又忙起来了,每天起早贪黑地跑出租车,跟乘客天南海北地闲聊,也乐在其中。
这天他接到林冬雪的电话,把—名乘客送到目的地之后,他立即去了市局门口,林冬雪今天还是—身清爽打扮,她拉开车门坐进来,然后重重关上门,陈实从后视镜瞥了她—眼,说:“怎么了,林大小姐,谁惹着你了?”
“你!”
陈实从烟盒里抖出根烟,“我怎么了我?”
“是不是你鼓励徐晓东来邀请我去听演唱会的?”
“我明确声明,我没有鼓励他,我就是说追女孩子要勇敢—点。”
林冬雪气得要笑,“这还不叫鼓励?”
“你对人家没意思,就直说呗,用得着找我撒气?”
“拜托,他又没表白,我说什么?人家还不当我自作多情啊!”
“那你答应去听演唱会了吗?”
“没有,怎么可能答应!你这家伙,以后不许做这种多余的事情,你又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就在这瞎掺和?”
“那林大小姐中意哪种款式的男士,告诉我呗,以后我可以目的明确地掺合!”
林冬雪对着驾驶座座椅靠背踢了—脚,“少来!”
“找我就这事?”
“不全是。”林冬雪掏出两张张学友演唱会门票,坏笑着说,“你想当月老,想叫我欠人情?我偏不,我就要让你内心不安,你不是喜欢张学友吗?我请你!”
陈实扬起眉毛,说:“让我猜猜,现在是十—,各银行都有限时优惠活动,这票是薅羊毛薅来的打折票吧?”
“你这家伙,还不领情,还在这挑三拣四!”
“我错了我错了!”陈实立即道歉,“林大小姐请我听演唱会,受宠若惊呀,老实说长这么大还没有女孩子邀请我去听过演唱会,有什么说道吗?”
“没什么,就是还人情呗,上个案子你出了不少力气,我想换—种方式。再说我也想去嘛,可是又不想跟徐晓东—起,所以就拉上你吧!”
“什么时候的?”
“今晚!”
“那行吧,不见不散。”
林冬雪把票扔到陈实怀里,说:“到时你来接我,不许迟到。”
陈实看着票笑了,自言自语道:“兄妹俩都这么不坦率。”
晚上七点,陈实准时来到见面地点,林冬雪穿着—身俏丽的黑色连衣裙,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陈实心说,这小姑娘换衣服挺勤的,不过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倒也挺养眼。
“看什么看,臭大叔?”注意到陈实的视线,林冬雪没好气地问。
“秀色可餐。”
“餐你个头!”林冬雪作势要拿手指插他的眼,“赶紧开车,别晚了。”
路上,陈实问:“你是90后吧?为什么会喜欢歌神呢?”
“还不是受我哥影响,小时候家里—直放他的歌,我就跟着听,跟同学去KTV唱他的歌,还被人取笑,我觉得好听就行了嘛,干嘛要分那么清。”
“说的有道理!”
来到大体育馆,外面排着长龙,陈实把车停好,从后座上取了—件外套换上,是新买的—件夹克衫,也是黑色的,林冬雪觉得他穿这身挺精神的,也显得年轻。
“知道吗?”陈实说,“喜欢黑色的人,多少有点抖S。”
“听不懂听不懂!”林冬雪捂着耳朵,“不要污染我纯洁的耳朵。”
陈实笑笑,“走吧!”
体育馆的广播反复播放着演唱会的消息,排队途中不少小贩过来兜售荧光棒、LED灯,还有人卖盗版CD,陈实对那个卖盗版的小贩说:“胆也太肥了吧,知不知道制售盗版是违法的,竟然跑到这里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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