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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云霄热吻南栀商辰禹

流浪的鸬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周一上午的门诊总是格外繁忙。南栀很喜欢这种忙碌,因为可以忘却烦恼。她仔细看过化验报告单,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女士:“怀孕一个月,孕酮有点低,开点黄体酮。前三个月注意不要剧烈运动,有出血现象即时就医。”女人妆容精致,穿着时尚,做过美甲的手指轻轻抚摸小腹,犹豫道:“医生,我……”南栀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三十岁,许多白领正处于升职加薪的事业上升期,怀孕意味着家庭和事业有一方暂时需要做出妥协让步。她拿起一张化验单的数据指给女人看,嗓音细细的,如玉击石:“你的子宫内膜偏薄,只有0.5,要是这次不要了,以后再要恐怕会很困难,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女人闻言怔了怔,抿紧双唇,抓起化验单攥紧,最后起身点头:“好的,南医生,谢谢你。”“不客气,记得下周...

主角:南栀商辰禹   更新:2025-03-13 14: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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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栀商辰禹的其他类型小说《于云霄热吻南栀商辰禹》,由网络作家“流浪的鸬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一上午的门诊总是格外繁忙。南栀很喜欢这种忙碌,因为可以忘却烦恼。她仔细看过化验报告单,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女士:“怀孕一个月,孕酮有点低,开点黄体酮。前三个月注意不要剧烈运动,有出血现象即时就医。”女人妆容精致,穿着时尚,做过美甲的手指轻轻抚摸小腹,犹豫道:“医生,我……”南栀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三十岁,许多白领正处于升职加薪的事业上升期,怀孕意味着家庭和事业有一方暂时需要做出妥协让步。她拿起一张化验单的数据指给女人看,嗓音细细的,如玉击石:“你的子宫内膜偏薄,只有0.5,要是这次不要了,以后再要恐怕会很困难,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女人闻言怔了怔,抿紧双唇,抓起化验单攥紧,最后起身点头:“好的,南医生,谢谢你。”“不客气,记得下周...

《于云霄热吻南栀商辰禹》精彩片段


周一上午的门诊总是格外繁忙。

南栀很喜欢这种忙碌,因为可以忘却烦恼。

她仔细看过化验报告单,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女士:“怀孕一个月,孕酮有点低,开点黄体酮。前三个月注意不要剧烈运动,有出血现象即时就医。”

女人妆容精致,穿着时尚,做过美甲的手指轻轻抚摸小腹,犹豫道:

“医生,我……”

南栀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三十岁,许多白领正处于升职加薪的事业上升期,怀孕意味着家庭和事业有一方暂时需要做出妥协让步。

她拿起一张化验单的数据指给女人看,嗓音细细的,如玉击石:

“你的子宫内膜偏薄,只有0.5,要是这次不要了,以后再要恐怕会很困难,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女人闻言怔了怔,抿紧双唇,抓起化验单攥紧,最后起身点头:

“好的,南医生,谢谢你。”

“不客气,记得下周一来复查,有什么不适随时就诊。”

女人微微鞠躬致谢。

小桃写好医嘱和用药,将病历本递过去,瞥一眼她的恨天高道:“最好不要穿高跟鞋。”继而朝门口喊:“下一位。”

女白领离开,进来一男一女,女孩很年轻,长相清秀,眸子亮晶晶的,旁边的男人看起来年长许多,一身嫩粉色衬衣并没有给他减龄,反而看上去有点油腻。

男人体贴地扶着女孩胳膊坐在凳子上,转头冲南栀说:

“你快看看她是不是怀孕了。”

“末次月经什么时候?”南栀边问边垂眸看向病历本封面,上面写着,沈瑶,23岁。

“4月15。”沈瑶身子凑过来,神色有些笃定,“医生,我月事一向都准时,现在推迟一周没来,应该是有了。”

“先去验血看看。”南栀将就诊卡递过去,“手机app或机器缴费,二楼窗口抽血,报告出来了拿给我看。”

“需要空腹吗?”

“不用。”

“好的。”

沈瑶弯了弯唇,雀跃着拿起就诊卡起身,那男的立马扶住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了句:“医生,抽血化验结果能保证百分之百准吗?”

南栀抬起头:“目前来说,抽血的结果是最准确的。”

一个小时后,沈瑶拿着化验单快步进来,声音抑制不住的惊喜,“医生你看!我真怀了!hcg3575!很高!”

男人腋下夹着公文包,脑门全是汗,嚷嚷着:“哎吆宝贝,你走慢点,医院那么多人,万一磕了碰了我会心疼死的。”

“没事,哪那么容易磕了。”沈瑶献宝似的将化验单放到南栀面前,确认道,“这是怀了吧?”

“嗯,孕酮和hcg都挺好,不需要开药,孕期保持心态良好,注意营养,定期复查。”

听到南栀的话,那男人顿时喜形于色,当众搂过沈瑶在她脸颊亲了好几口,嘴角心肝宝贝的喊着。

医院病人形形色色,南栀见怪不怪,抽空瞥了眼手机,几个工作群里有新消息,周季礼的头像越沉越下。

她麻木地关掉手机,正欲让小桃呼叫下一位病人,走廊外忽然响起一声乱糟糟的尖叫,紧接着一位三四十岁左右的妇人骂骂咧咧地冲进来,对着搂搂抱抱的那对男女劈头盖脸打过去。

“臭不要脸的贱人!既然你那么想当小三,今天姑奶奶就让你在全国人民面前曝光!”

妇人叫嚣着薅住沈瑶头发一顿猛扯,两人身材悬殊,再加上猝不及防,娇小的沈瑶很快就被胖妇人掀翻在地,拳脚相加。

“啊!救命啊!!启明,快救救我!!!”

女孩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间办公室,那男人终于回过神来,抬脚狠狠踹开胖妇人,将沈瑶护在身下。

“邱启明!你给老娘让开!今天我非要当众扒了这贱人的皮!”

“你个泼妇少在这发疯了!我告诉你,瑶瑶怀孕了,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回去老子剁了你这身肥肉喂狗!”

胖妇人听到“怀孕了”三个字完全崩溃了,双目猩红,像是一头完全丧失了理智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再次朝女孩扑去!

打骂、哭喊声四起。

现场乱作一团。

南栀和小桃对视一眼,拿起桌上的电话呼叫保安。

那妇人半天没碰到沈瑶分毫,反而被她男人连扇好几个耳光,又羞又怒,转头冲向南栀猛推一把:“你怎么当医生的!小三的胎你也保?你还有没有良知?!”

小桃赶紧过来拦住她,劝解道:“这位家属,医院的流程,看病不需要提供结婚证,这和南医生无关,医生的职业是救死扶伤!”

胖妇人用力推开小桃,打开手机对准南栀的脸,另一只手过来撕扯她口罩:

“大家快看,附大医院的主治医师就这素质,光明正大给小三看胎,你的医德呢?”

啪嗒——

手机猛然被人从身后拍砸在地!

南栀愕然抬眸,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男人身姿过分挺拔,平常慵懒清俊的眸子此刻有些冷,他睨向妇人惚地笑了一下,那笑意令人格外疹得慌。

“敢动她,死了的都得刨坟。”


老板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文件没签完,他是不会吃饭的。

“……”

徐彻双手交叠在腹部,看着几步之外那道伏案的身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周季礼像是头顶长了眼睛,沉住耐心:“说!”

“周总,南小姐发朋友圈了。”徐彻立即道。

“这点小事也值得汇报?工作不够多?闲的?”

徐彻觑他一眼,想了想,决定还是早点说出来好,免得到时候老板发火殃及他这条无辜的池鱼。

“周总,南小姐在朋友圈晒了碗汤,据我所知那汤来自CATCH,我刚打电话到饭店里问过了,说是…说是商先生吩咐送去的。”

周季礼蓦地抬起头,眸子漆黑,凉得好似浸过冰水:“商先生?哪位商先生!”

羊城还能有哪家少爷被人恭恭敬敬地称呼商先生?

徐彻呼吸滞住,用僵硬的声音一字一顿道:“商,辰,禹。”

说完这句,他拔腿就逃。

暴风雨要来了,再不跑,他会被淹死。

**

握笔的手背爆起明显青筋,周季礼丢开钢笔拿起手机点进朋友圈一条条下翻,再停顿,NZ:斑鱼汤不错(微风)

他死死盯着这条动态,下颌线随着咬牙的动作而绷了绷,很明显,又动怒了。

原来有人给她叫外卖是真的。

他还以为是她自导自演的小把戏。

周季礼撕下领带粗暴地甩向办公桌,拨去电话:

“你什么意思?想挖我墙角!我劝你早死了这条心,南栀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她心里只有我!只有我!!”

男人完全失了分寸,对着手机拔高音量咆哮。

电话那头,商辰禹手机贴面充耳不闻,那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眸此时正凝着微信的电脑投屏,瞳孔里漾着细碎的流光。

手指拖动鼠标将图片放大,明明是一张随手拍摄的照片,构图和光线都谈不上,碗里的汤更是喝了大半,残羹冷炙,他却仿佛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商辰禹懒悠悠地拖着长腔,慢条斯理说道:“我这什么都没干呢,周总在害怕什么?”

“……”

周季礼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还被弹了回来。

“姓商的!想爬你床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惦记老子的女人!”

你的女人?

商辰禹“嘁”了声,骨节分明的长指摁下鼠标键将图片保存,平静地撩起眼皮: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季礼声嘶力竭。

“试试不就知道了。”

商辰禹漫不经心地轻笑一声,起身在窗前站定。

厚重的声控窗帘徐徐拉开,目之所及一片茫茫雨幕,隔着数不清的高楼,有一栋外形独特的建筑耸立云霄,那旁边恰好是医院所在。

知道南栀心里有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忍耐,没敢下手。

但既然现在你周季礼想左拥右抱,正好给他机会。

尤其那晚那个拨错的视频电话,他见过她那么妩媚的一面,脸颊薄红泛起桃色,乌发散落,红唇瑰丽,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恰似两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勾魂夺魄,像极了引入坠落的妖精。

一想起南栀以这副模样在别的男人面前绽放,他再也难以忍耐。

“姓商的!别以为你有权有势就能得到南栀喜欢,不信那就走着瞧!”

在电话挂断前,商辰禹听到那头乒乒乓乓的响声碎了一地。

南栀午睡正香,并不清楚两个男人在对峙。

下午两点半,门诊时间到了。

小桃瞟了眼窗外的大雨,习惯性点开天气预报,片刻后她将手机举过来正对着南栀,嚷嚷道:


南栀不想耽误后面的乘客下机,便将伞接了过去,笑说:“谢啦,下次还你。”

“好啊。”

商辰禹点漆的眸中裹着淡淡笑意,仿佛触手温润的黑宝石。

同周季礼的嗓音相比,他声调懒洋洋的,说话时尾音拖长,听起来莫名暧昧又缱绻。

周季礼脸上有点挂不住,搭在南栀腰上的手稍稍用力带着她往舷梯走:“一把伞而已,没必要见面,我让徐彻送给他就是。”

下了飞机,南栀才注意到一堆工作人员围在左侧飞机轮胎忙前忙后,有人惊叹了句:

“幸好是商辰禹在开,不然就这轮胎破损程度,后果真不敢想象。”

飞机爆胎了?

难怪刚才商辰禹让他们弯腰低头,紧迫用力,那是标准的防撞击姿势。

南栀回眸看去,隔着茫茫雨丝,恰好撞上商辰禹略显深邃的目光,他高高站在舱门口,眸底流转的微光染着几分意味不明,那一眼,仿佛要将她望进深处。

南栀心间似芭蕉叶被绵绵春雨拂过,发出微不可察的回响。

她有些慌乱地收回视线,撑开黑伞,快步和周季礼出了机场。

熙熙攘攘的出口,周季礼拉开商务副驾驶车门示意南栀上车,“徐彻送你回去,我坐另一辆,乖。”

“算了,我还是打车吧。”

面上虽没表现,但心底还是对他要去见白清欢有些膈应的,南栀收起伞,婉拒了周季礼的提议。

“你就不能听话点?这么多人下机,哪有那么好打车。”周季礼双眸微眯,语气冷淡下去。

“我反正也没事,可以等会的。”

周季礼盯着南栀足足看了半晌,搭在车门上的手背凸起青筋,最后砰的一声把车门关回去,绕到后座坐下:“随你。”

好不容易拖着大包小包行李走来的徐彻抬头一看,两人一个站在门外,一个坐在车里,脸都黑得像锅灰。

又吵架了?!

“还杵在那干什么,上车!”周季礼脸色愈发阴沉,腮帮似有微动,声音里满是愠怒。

“唉,好!周总。”徐彻搞不清状况,但毕竟领的周氏的工资,赶忙将行李搬到后备箱,临上车前不忘客气地同南栀打招呼,“南小姐,那我先坐车了,有需要随时叫我。”

南栀拉过自己的箱子,莞尔一笑:“徐助理,再见。”

她没再看周季礼,摘下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潇洒地从后座还没关上的窗口丢进去。

她虽喜欢周季礼,但也是有底线和脾气的,一天最多哄一次就是她给自己设的底线。

嗖~

掏出手机正打算处理工作的周季礼被甩过来的西装兜头套住,气得一拳砸向座椅,震得刚坐上副驾驶的徐彻差点弹起来。

南栀再次轻笑出声,拖着箱子往过道走,找个地方慢慢等车。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快步中却不失优雅,身后响起一道俏皮惊喜的女声:“栀栀姐!”

南栀驻足,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下,商明珠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扫了眼南栀脚边的行李箱旋即拉开车门跳下来:“栀栀姐,坐我的车。”

“不——”

南栀“用”字还没说出口,商明珠已经麻利地从她手里夺了箱子塞进后备箱,伸手探路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栀姐姐快上车,不然我们的车该堵路了。”

话音未落,后面一长串的汽车鸣笛声响起。

大约是见这辆车价格昂贵,牌照又是吓人的9999,后车离得有五六米远,男司机上上下下打量两个女孩,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南栀不好再说什么,俯身钻进后座。

商明珠随后挨着她坐下,轻快地朝司机吩咐道:“李叔,先去尚东瀚御。”

“好的,小姐。”

南栀也不是扭捏的性子,没再多说什么,微笑道了谢。

“客气啥,姐,我这次毕业旅行转了大半个地球,给你看看拍的风景照。”商明珠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献宝似的点开相册,一张张翻给南栀看。

“拍的很好,构图取景都非常专业,可以办摄影展了。”南栀认真地赞许了番,笑问,“以后打算做摄影师?”

以商家的财势,商明珠就算这辈子只负责吃喝玩乐,也不用担心会坐吃山空,更何况她上头还有两个拔群出萃的哥哥。

“摄影师嘛?”商明珠歪头想了片刻,手指把玩着脏辫的尾端绕圈,“还没想好呢,可能会拍几部电影玩玩。”

南栀吓了一跳:“当导演?”

“姐,怎么说我也是上戏导演系毕业的好吧。”

商明珠乌溜溜的眼珠子瞥了眼前方司机,关掉手机,手拢在嘴边贴近南栀耳畔,压低嗓子小声道,

“不是说当导演可以那啥嘛,我到时候整部片子都是一米九以上,长得比彦祖还帅的世界各地美男,嘿嘿。”

“……”看不出来,这小美女胃口这么…大。

南栀差点呛出声,“你哥同意?”

“哪个哥?” 商明珠以手托腮,黑白分明的眼睛灵动流光,“大哥只负责出资,二哥嘛,他自己连女朋友都追不到,还好意思管我么。”

头一次听到关于商辰禹追女人的事,南栀难免好奇,没怎么思考地脱口而出:“你二哥有喜欢的人?”

“当然有啦~”

商明珠转过头,表情复杂地在她脸上梭巡,最后叹息了声:“喜欢有什么用,人家有男朋友,我妈不准他撬别人墙角。”

“……”

南栀再次瞠目结舌。

她佯装咳嗽两声,明珠立马拧开一瓶矿泉水体贴地递了过来,意味深长地说:“我哥从高中开始就喜欢她了,整整喜欢了九年,听上去是不是很可怜?”

高中?

南栀接过水喝了两口,脑海里将高中女校友放电影似的过了一遍,狐疑道,“那女孩知道吗?”

商明珠目光灼灼盯着她:“应该,不知道吧。”

“那你哥是暗…暗恋?”

商明珠重重点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哼,他就是怂,活该单身。”

南栀暗自腹诽:没想到风流倜傥的商机长还是个痴情人,亏她以前还想,商辰禹是不是弯的,OMG( °△°|||)

不过,她有点好奇,商辰禹的暗恋对象到底是谁?


南栀想不出原因,呼吸不稳,以至于杯中的红酒也跟着轻晃,她稳住心神极好看地展颜:“不敢,我敬您商总。”

高脚杯“砰”的一声轻响。

南栀仰起天鹅颈,一饮而尽。

“哎呀,喝那么急干嘛,红酒容易上头,”商明珠赶忙夺了她酒杯,朝商辰墨埋怨道,“好了大哥,栀栀姐不胜酒力,你可别把她灌醉了。”

后者优雅地将杯中酒饮完,还真绅士致歉,“对不起,南小姐,我的错。”

“哪里的话,谢谢商总赏光。”南栀微笑应对。

她说的是实话,在场无论男女,有谁不想向商家敬酒,但够不够格,全凭人家乐意。

商明珠拖起南栀的胳膊就走:“走啦,我们去吃东西,不跟他们搅和在一起。”

南栀拗不过,再加上也不怎么喜欢这种社交场合,顺着商明珠的话说:“伯父,那我先过去了。”

“好,明珠,好好招待小南,不要怠慢。”商仲池和蔼地叮嘱自己小女儿。

他结婚晚,生商明珠时已过四旬,也算老来得女,对这个女儿溺爱得不行,恨不得时时刻刻保护在自己羽翼下,不让她受半点风吹雨打。

但越是保护,她越是叛逆,大学虽在国内读的书,却浪遍了整个欧洲和北美。

男朋友十天换一个,黑的,黄的,白的,红肥绿瘦,光看照片就吓得商仲池快心脏病复发,赶紧趁着毕业的档口偷偷摸摸让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

“商董,别担心,明珠小姐还是完璧。”

完璧?( ロ)!!!

听到前半句,商仲池放心不少,以为后半句是没感染hiv之类的话。

没想到会是这个词。

到底是女儿隐私话题,犹是驰骋商场多年的商仲池禁不住老脸一红,但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

毕业一回来,商明珠又说要当导演,要进军好莱坞,拿下奥斯卡!

“……”

老人揉了揉太阳穴,不想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赶紧从集团抽身,把麻烦甩出去:“明珠,我现在是半退休状态,有事找你两个哥哥去。”

**

现场。

周季礼的手还僵硬地举着酒杯,好在很快被那位医药公司张总解了围。

“我说来敬酒,没想到周总还跑到我前头来了。商董,小商总,我和周总干了,您随意。”

他跟周季礼碰了碰杯,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商辰墨大概见他识趣,从旁边候着的侍者那重新端起一杯香槟,给面子地轻抿一口。

周季礼也顺坡下驴地喝完。

“季礼,你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临走前,南栀不忘问候那个透明人。

周季礼一而再再而三被怠慢,连着碰灰,很没面子,他捏了捏令人窒息的领结,扬起两指,“去吧,我一会去找你。”

窒息归窒息,但今晚这样的机会难得,周氏现在唯一能拿的出手是影视娱乐这块,想要再往高处爬,他得混进更高一层的圈子才行。

商明珠才懒得管周季礼死活,不待他们说下一句,笑嘻嘻地拉着南栀走了。

酒店特意在二楼给商明珠留了个豪华包间。

里面从45年份的罗曼尼·康帝,再到艾雷岛威士忌限量版,从川湘粤沪特色地方菜再到各式西餐、甜点,应有尽有。

“栀栀姐,这里没外人,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拿。”

商明珠往真皮沙发上一摊,高奢的粉色镶钻蓬蓬裙被她毫无吝惜地堆皱在一起,她两手托腮冲南栀眨眨眼,

“你知道的,我不太会照顾人。”


南栀回到卧室,低眸瞥了眼裙子上的污渍,迅速脱下来习惯性想扔进垃圾桶,裙摆接触划过半空骤然拐了个弯,丢进洗手池里泡了起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她虽刚才还在劝漾漾只能买五百块以内的玩具,自己却还没完全改变以前的消费习惯。

南栀套上一件真丝睡衣,拉开衣帽间的门,望着琳琅满目的包包和奢侈品发了会呆后,拿起手机拍照发给闺蜜应莺:帮我全部卖二手,谢谢。

应莺的视频很快打过来,她正在吃饭,唰着牛肉吃得很香:

“宝贝受啥刺激了,不是刚从京都出差回来吗,怎么突然想要卖二手?”

“我家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南栀随手将手机搁在一旁,挑了几件款式简单的衣服和一对珍珠耳钉拿出来留用,“卖了还能补贴点家用。”

“算了吧,这些就是杯水车薪,南伯父那窟窿太大了,你就算把你那别墅卖了也平不了账。”应莺接过佣人端过来的色拉酱,在那头笑:“再说这都是去年以前的款,价格卖不上去,还是留着吧。真缺钱还有我呢,我可不想我家大宝贝穿得太寒酸。”

南栀目光扫过柜子正中一只米色手提包,外面套着透明绒布袋,细细的碎钻在灯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应莺的脸在屏幕里凑近放大,瞄了半晌,略带调皮的声音传过来:

“这是去年你过生日周季礼送的吧?香奈儿永恒钻石,LOGO标镶嵌了 334 颗钻石,全球仅有13只,这包倒是能卖好几百万,要不把这个卖给我,三百万收了,舍不舍得?”

南栀几乎没有思忖,下意识摇头:“他的东西我不能卖。”

“瞧你这话说的,他送给你了,归属权就属于你,你有权做主。”应莺隔着屏幕继续逗她。

头顶的装饰灯明明冷白清辉,却照得那只包过分奢靡,南栀目光落在上面许久,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拥有过这只包,就像从来没觉得周季礼属于自己那样。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很奇怪。

“宝贝,包做出来是用来背的,被你束之高阁供奉起来那就不是包,是贡品。”

应莺话音刚落,卧室的房门象征性敲了两下被推开,南母走了进来,“栀栀,洗好了吗?下楼吃饭。”

“还没洗澡,你们先吃。”

南母打量一眼她拉开的衣帽间,笑问:“在挑衣服?晚上陪季礼应酬?那就穿这件吧,红色礼服很衬你皮肤。”

“不是。”南栀挂断与应莺的电话,拿起浴袍往浴室走,头也不回地说,“妈,我想把那些衣服首饰处理掉。”

南母脸上露出为难神色,跟了过去,“想买新款?栀栀,家里现在——”

“不是,”南栀再次否认,站在浴室门口,回眸注视母亲,“我的工资以后买不起这些了。”

南母终于听明白了,“哎呀你个傻孩子,卖这些干啥,你以后还要陪季礼参加活动呢,总得有几套像样衣服吧。”

“眼下当务之急,是把周季礼哄好,让他尽快跟你订婚,给你爸注资。”南母手搭在女儿肩膀上,语重心长道:“栀栀,有时候让男人娶你是要耍点手段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出口:

“比,如,奉子成婚。”

……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玻璃上凝着露水般的雨雾。

南栀抱坐在浴缸里,望着漆黑的夜空,脑海里反复想着那句话。

把他哄好了,不就什么都有了?

有时候可以耍点小手段的,比如,奉子成婚。

别墅花园里,紫罗兰、芍药、蔷薇、扶桑、旅人蕉错落有致,铃兰正是花期,花形似铃,香气如兰,可它的花太脆弱,经不起几回风吹雨打。

路灯昏暗,濛濛细雨融进夜景里,无端让人多出一丝忧愁。

正胡思乱想间,手机传来咚的一声响。

南栀收回思绪,发觉浴缸里的水有些凉了,注入了些温水,这才拿起手机。

信息是商辰禹发过来的:今天谢谢你,那对母子送去医院体检过了,无碍。

听到母子平安的消息,南栀还是挺开心的:举手之劳,谢谢你的伞(微笑)

赫本酒吧包厢,灯光旖旎暧昧,顾霄搂着一个小妹在深情对唱,另一个穿着清凉的公主跪在茶几边倒水倒酒。

“辰禹,在和谁聊短信呢,嘴角都快翘上天了,有情况?”

裴驰端起桌上的红酒晃了晃,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远远坐在沙发另一头的男人。

商辰禹置若罔闻,眼皮都没抬一眼,逐字逐句盯着举手之劳,谢谢你的伞(微笑)看了一遍,噼里啪啦打了满满几行字,删掉,再打再删,最后什么也没发,关掉屏幕,整个人慵懒地往沙发后靠。

“这么快就把飞行报告写完赶过来,难道你也有意投资我们的新电影?”周季礼抿了口红酒,不紧不慢道。

“投资?”商辰禹笑了,视线瞥过坐在周季礼身边的女人,拖着尾音似笑非笑道,“不好意思,我想投资的人还没入圈。”

白清欢脸色不由一红,撩了撩耳畔的几缕碎发,上半身往周季礼贴近,带着撒娇的意思嗔怪道:“季礼,辰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周季礼还未开口,就听到商辰禹冷冰冰地回了句:“我与白小姐就见过一面,应该还没熟悉到你可以叫我辰禹的地步。”

“……”白清欢面露难堪,这一年在娱乐圈过得顺风顺水,连导演都要看她脸色,哪里被人当众这么怼过。

可对方是商家二公子,她惹不起。

白清欢垂着微微发红的眼眶,轻咬红唇,眸光潋滟地看向周季礼。

美人受了委屈,我见犹怜。

周季礼脸色沉下来,将酒杯砰地搁回桌面:“商辰禹,说话有个度,适可而止。”

扭头一看气氛不对,顾霄连歌也不唱了,立马松开小妹打起了圆场:“两位BOSS,怎么了这是?这样,我自罚一杯,你们给我个面子。”

顾霄举起红酒一饮而尽,旁边的杨驰起哄道:“要不来玩骰子吧,谁输了谁喝。”

周季礼两指勾住领结扯松,坐着没动,目光挑衅地望着另一方。

“玩骰子多没意思,要玩就玩大点。”商辰禹唇畔勾着不羁的笑,撩开长腿起身,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天色不早了,失陪。”

他本来就不是来看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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