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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太凶猛:闯相府抢姑娘后续

月下果子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周氏的侄子周贵。”“查流言出自哪,再就是把周贵绑过来。”杨束眸色极淡。他这个样子,是牌九没见过的,明明没有发怒,却感觉比发怒更可怕。不敢耽搁,牌九急步去办。陆韫泡在浴桶里,想到杨束,唇角不自觉的扬起。“长相厮守,不离不弃。”陆韫低语,脸上的笑意加深,满眼的欢喜和期待,少女在这一刻,彻底心动。不过半日,陆韫人尽可夫的流言就传遍了建安。“世子,人绑来了。”杨束抬起眸,起身朝外走。周贵被按跪在门外,油头粉面,贼眉鼠目,见到杨束,整个人吓的直抖。“拖去大门口,取鞭子来。”杨束脚步未停顿,径直越过周贵。“世子,世子饶命啊!”周贵眼泪鼻涕糊一脸,扯着嗓子求饶。“吊上去。”杨束指着定国王府的匾额。牌九没二话,动作麻利的把周贵吊起来。“世子饶命啊...

主角:杨束陆韫   更新:2025-03-13 1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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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束陆韫的现代都市小说《世子太凶猛:闯相府抢姑娘后续》,由网络作家“月下果子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氏的侄子周贵。”“查流言出自哪,再就是把周贵绑过来。”杨束眸色极淡。他这个样子,是牌九没见过的,明明没有发怒,却感觉比发怒更可怕。不敢耽搁,牌九急步去办。陆韫泡在浴桶里,想到杨束,唇角不自觉的扬起。“长相厮守,不离不弃。”陆韫低语,脸上的笑意加深,满眼的欢喜和期待,少女在这一刻,彻底心动。不过半日,陆韫人尽可夫的流言就传遍了建安。“世子,人绑来了。”杨束抬起眸,起身朝外走。周贵被按跪在门外,油头粉面,贼眉鼠目,见到杨束,整个人吓的直抖。“拖去大门口,取鞭子来。”杨束脚步未停顿,径直越过周贵。“世子,世子饶命啊!”周贵眼泪鼻涕糊一脸,扯着嗓子求饶。“吊上去。”杨束指着定国王府的匾额。牌九没二话,动作麻利的把周贵吊起来。“世子饶命啊...

《世子太凶猛:闯相府抢姑娘后续》精彩片段


“周氏的侄子周贵。”

“查流言出自哪,再就是把周贵绑过来。”杨束眸色极淡。

他这个样子,是牌九没见过的,明明没有发怒,却感觉比发怒更可怕。

不敢耽搁,牌九急步去办。

陆韫泡在浴桶里,想到杨束,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长相厮守,不离不弃。”陆韫低语,脸上的笑意加深,满眼的欢喜和期待,少女在这一刻,彻底心动。

不过半日,陆韫人尽可夫的流言就传遍了建安。

“世子,人绑来了。”

杨束抬起眸,起身朝外走。

周贵被按跪在门外,油头粉面,贼眉鼠目,见到杨束,整个人吓的直抖。

“拖去大门口,取鞭子来。”

杨束脚步未停顿,径直越过周贵。

“世子,世子饶命啊!”周贵眼泪鼻涕糊一脸,扯着嗓子求饶。

“吊上去。”

杨束指着定国王府的匾额。

牌九没二话,动作麻利的把周贵吊起来。

“世子饶命啊!”周贵还在求饶。

这番动静吸引了不少人,但他们只敢在远处看。

拿过鞭子,杨束狠狠抽在周贵身上。

“我问你,你同陆韫可有过肌肤之亲?”杨束声音狠厉,鞭子抽的又急又狠。

“世子,那都是谣言啊!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周贵惨叫。

“没碰过,怎么有人说你们同出浴室!”杨束怒喝,抽出了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睡本世子的女人。”

被刀光一闪,周贵吓的脸都白了,“世子,我真没碰过陆韫!”

“我是馋她,躲在了浴室里,可被她发现了,没得逞啊!!!”

“啊!!!!!!”

见刀劈过来,周贵惊骇的瞪大了眼珠子,黄白之物从他腿间滴落下来。

杨束嫌弃的后退,“把刚刚的话重复的喊,喊的本世子满意了,你这条命,我就给你留下。”

周贵甩了甩鼻涕,生怕杨束反悔,拿出吃奶的力气喊。

扔了刀,杨束从侧门进府。

围观的人正指着周贵议论,就见近百护卫冲了出来。

“世子说了,再有传播流言的,一律抓去刑部。”

齐刷刷拔刀的声音,众人嘴巴张了张,连滚带爬的跑了。

“侯爷,不好了!周少爷被定国王府的人绑走了!”

小厮跑进屋,冲陆胥道。

陆胥靠在软枕上,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他伤的太重,至今还在卧床。

“死了?”

“没呢,被吊在大门口,不停喊和二小姐清清白白,是有贼心,但没得逞。”

“杨束没杀他?”陆胥睁开眼。

“没杀。”小厮呐呐道,侯爷怎么没丝毫急色,瞧着巴不得周少爷被杨纨绔杀了。

“没杀?”陆胥眸子缩了缩。

“侯爷,不好了!定国王府的人来了!”管家急步进屋。

陆胥神情一紧,再没了淡然。

“我问你,世子夫人和周贵可是有染?”牌九抓着一个侍女,厉声喝问。

侍女吓的冷汗直流,连连摇头。

放开手,牌九换了个人问,仆役问完,他踹开了陆胥的房门。

“武威侯,世子很生气,你竟敢把不洁的姑娘给他!”

陆胥捏了捏手,把害怕压下去,板着脸开口:“什么不洁,休要胡言乱语!”

“我看你就是想要世子亲自来。”牌九斜陆胥,“知道的是侯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淫窝呢,小姐的闺房竟然能进外男。”

“武威侯,陆韫和周贵究竟有没有苟合过?”

“世子要不是被老太爷拘着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命站这?”

陆胥心一紧,他没想到这点子事会惊动杨老爷子,当即就怒道:“一派胡言!韫儿清清白白,与周贵连三尺都没越过,何来苟合!”

“我会如实说与老太爷,若非老太爷不在建安,凭你这个破落户,也攀得上定国王府,再有这样的流言,休怪我们不讲情面。”牌九哼了声,满脸轻蔑的走了。


虽娶过一遭,但那个人毕竟不是他,杨束还从未与人拜过天地,想到陆韫,他扬了扬嘴角,有些期待。

“世子,长公主府的请柬。”牌九进屋,把请柬给杨束。

“长公主府?”杨束挑了挑眉,将请柬打开。

长公主是皇帝的姐姐,配的是探花郎,她幼时常来杨家玩,但年岁大了后,再未来过。

长公主府,原身只去过一次,还是曹驸马五十大寿。

看完请柬上的内容,杨束笑了,谁家请酒,当天请的。

这是不得不走过场,又怕他去啊。

“牌九,备车,有席吃,包上两斤果干,空手去很失礼。”

杨束边说边往外走,吃大餐得带上媳妇。

“母亲,请柬送去了,不会来吧?”长公主府,青年一脸忧色。

“他知道我一向不喜他,不会凑这个热闹。”着华服的妇人安抚青年。

“那就好。”青年紧绷的肩松了松,他和杨束过节不深,就是嘲讽过几句。

本不该惧怕,但定国王府的一老一少全疯了,压根不管缘由,说打你就打你。

杨束要席上发疯,谁敢阻拦他?

万一碰了块皮,有个好歹,老匹夫不得拆了公主府?

建安的勋贵,现在就恨不得宅子能长腿,离定国王府远远的。

“母亲,我去前厅招待客人。”

长公主的四十九岁寿辰,前些日子就该办了,但那会,城门上的头颅高挂,谁敢办喜事。

“修国公府世子到!”

“三皇子、户部尚书千金冯大小姐到!”

门房扯着嗓子高喊。

青年立马出了前厅,快步去迎。

“可是来了,母亲刚还念叨呢,别站着了,快随我去见母亲。”青年笑着招呼三皇子。

“冯姑娘也一起。”

“奕儿以前没少找我喝闷酒,句句不提你,可句句都是你,好在天公怜惜璧人。”青年冲冯清婉眨眼。

冯清婉耳根一红。

“表哥。”三皇子制止他。

“你两都合了八字,还怕冯姑娘知道呢,活该你等这么久。”青年打趣了一句。

“快着些吧,叫母亲等急了,瞧她说不说你。”青年催促。

“清婉,一起吧,我要没把你带去,姑姑一准生气。”三皇子面色温润,朝冯清婉开口。

冯清婉看着三皇子期待的眼神,正要点头。

“定国王府世子到!”

门房这一喊,不光三皇子等人的笑僵住了,前厅也瞬间鸦雀无声。

杨束把两斤果干给门房,携着陆韫就往里走。

“曹耿,你家请柬是谁负责送的?”

看到青年,杨束嘴巴一张就嚷上了,“也不是小门小户,哪有人当天送请柬的!事办的真不行。”

“我一开始还以为时间写错了呢,真是,差点就误了给长公主祝寿,人呢,你叫过来,看我不赏他几个大嘴巴子。”

曹耿太阳穴突突的,挤出笑,“不劳杨世子动手,等寿宴结束,我定重罚。”

“寿宴结束我都走了,就现在吧,别耽搁时间,一会开宴了。”杨束竖着眉开口。

曹耿咬了咬后槽牙。

“杨束,这不是定国王府,知些礼数,别咄咄逼人的。”冯清婉蹙眉呵斥。

杨束转过身,一脸讥诮,“哟,冯大小姐呢。”

“我不知礼数?”杨束目光在冯清婉和三皇子身上流连,“你们知?”

“是订亲了?还是成婚了?黏黏腻腻的,还说最注重名节。”

杨束凑近冯清婉,缓缓吐出四个字,“不知廉耻。”

冯清婉面色青红变换,怒看杨束。

杨束嗤笑,“建安第一才女,也不过如此,悠着点,三皇子要暴毙,你可不好再寻下家了。”

“杨束!”三皇子沉着脸。

“牌九!”杨束声音比他更大,朝外吼。


马车里,杨束瞧着墨梅,悠悠开口。

小丫头抖的更厉害了,直往陆韫那靠。

“世子。”陆韫轻嗔,“别吓她了。”

杨束摇动折扇给陆韫扇风,“不把她胆子练大点,以后不得天天缩在房里,她看我的日子可是长着呢。”

杨束说着冲陆韫暧昧眨眼。

陆韫戳了戳他的腰,耳根微红,这人越发不正经了。

“小丫头,眼睛闭闭。”

墨梅反应慢了一拍,随后眼睛瞪的溜圆,他,他亲小姐!

“别一副见鬼的样子,这我媳妇,亲一口不是很正常?”

“小姐。”墨梅眼眶含泪,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样一个大纨绔,小姐却要忍受他的轻薄!

“韫儿平日真是太宠你了。”杨束折扇在墨梅脑袋上敲了一下,“本世子面前,你也好歹装一装。”

“世子,到了。”牌九在车外禀。

“嗯。”

杨束率先下车。

“小姐。”墨梅吸鼻子。

陆韫一笑,“好啦,下车了,世子不会真罚你,他没那么可怕。”

陆韫携墨梅下马车。

“我就不进去了,免得里头鸡飞狗跳。”

杨束把手上的纸袋给陆韫,“听牌九说东街的桃干不错,让他买了点,你试试,看合不合口味。”

看着陆韫,杨束眼里泛起柔情,“我明儿就来接你。”

“嗯。”

陆韫解下腰间的香囊给他系上,轻抚了抚,陆韫领着墨梅朝武威侯府大门走。

香囊里有她娘给她求的平安符,她希望杨束可以平平安安,凡事逢凶化吉。

牌九和护卫保持着五米的距离,跟了上去。

直到陆韫消失在视野里,杨束才收回目光。

“侯爷,杨疯子没进来,人已经走了。”

管家敲了敲里屋的箱子,压着声道。

在他的帮助下,陆胥从箱子里出来,哪家嫁女是像他这样胆战心惊的!

那逆女也是顽强,被杨束那种人祸害,居然还有脸苟活!

怎么就不自尽!

“娘,陆韫回来了。”陆珍儿扯了扯帕子,“那杨束不是很凶恶,怎么没打死她。”

周氏揉额头,眼下是厚厚的青影,听到杨束的名字,整个人又惧又恨。

“孙嬷嬷买了药,等明日上轿,给她服下,不信这小贱人不死。”周氏眼里满是阴狠之色。

“珍儿,武威侯府折了一个女儿,作为补偿,皇上会给你指门好婚事,眼下别去招惹她。”

看向陆珍儿时,周氏眼神柔和了。

“女儿明白。”陆珍儿笑着点头,看着柔弱又乖巧。

想到陆韫接下来的结局,陆珍儿笑容扩大了几分。

明明是一个爹,陆韫却自小比她出色,容貌,才识,就连教习嬷嬷对她都更用心。

要不是娘拦着,她早毁了陆韫那张脸。

周贵能进陆韫的院子,是她帮的忙,但废物就是废物,机会给他了,居然连个女子都制不住!

好在陆韫进了定国王府,她不是傲气嘛,到头来,还不是配了草包。

“小姐,这还是我们的院子吗?”屋里,墨梅直眨眼。

陆韫没意外,上回老爷子不在,又有死讯传出,他们自不愿费心。

但如今,老元帅不仅回来了,甚至就在建安城里点兵,武威侯府再不情愿,也得把面上功夫做好。

“夫人,世子交代了,让你不要吃武威侯府的任何东西,院里的井水刚吴大夫检测了,可以放心用。”

牌九走进屋,就在门口的位置,对陆韫说道。

“中午订的是悦来酒楼。”

陆韫心里一暖,“你们受累了。”

“夫人别舍不得使唤我们,世子加了月钱。”牌九微低着头,笑道。

墨梅捂了嘴,等牌九走了,她揪住陆韫的袖子,“小姐,杨纨绔吃错药了?”


“那孙子做什么了?”杨老爷子一听陆韫在外面,大掌拍在桌子上,怒发冲冠。

庞齐看了看他,几番犹豫,还是没敢说杨束又抢了人进府,老爷子身体正虚,别给气死了。

“世子很听你的话,并没踏进浣荷院,陆韫可能是来问好的。”庞齐笑道。

“老子还没糊涂,让人进来吧。”杨老爷子面色冷沉。

“夫人,老奴知道世子荒唐,但老爷子……”庞齐领陆韫进院子,叹了声。

“庞叔,我此番说的事,和世子近日的行径不相关。”

庞齐松了口气,看着是个沉稳的,应该不会耍心眼。

“爷爷。”

陆韫的称呼,让杨老爷子心里一酸,他孙子不是东西,定国王府更是火坑,多俊的姑娘啊。

“可是受了委屈?”

陆韫摇头,“我与世子的婚事过于仓促,成婚当天他又惊了马,我们连大礼都没行。”

杨老爷子心里叹气,就杨束的品行,后悔是正常的,但进了定国王府,又哪是她能出去的。

她和杨家已然是一体了。

“孙媳希望能补办一场,免得留下遗憾,望爷爷应允。”

杨老爷子扯断了胡子,庞齐也惊了,这姑娘眼神澄澈,看向不像有病啊?

“韫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世子名声不好,行事欠妥当,但我已是他的人,自盼着和满,没行礼,总觉得差了什么。”

“别对他抱太多期盼,那就是滩烂泥。”杨老爷子呸了声,似乎谈起都脏了嘴。

他这般,让陆韫越发心疼杨束,连最亲的人都厌弃自己,内心该是何等的痛苦。

“求爷爷应了孙媳。”陆韫跪了下去。

“老庞,扶人起来。”

“你既执意,那便半月后吧,我亲自操办,府里也许久没热闹过了。”杨老爷子呓语,身形无比寂寥。

是什么时候起,定国王府再没了欢声笑语?

太久了,久到他都想不起来了。

武儿说,要给他生十个八个孙子,让他一刻都没得停,这些人,都食言了啊。

看杨老爷子虎目含泪,庞齐知道他又想起往事了,元帅是真的老了,叹了口气,庞齐把陆韫引出去。

“世子,严令荣绑来了。”

“嗯,往西街走一趟,把许靖州也绑来。”杨束披衣起身,朝外道。

“接着睡吧。”将被子盖好,杨束往外走。

柳韵睁开眼,杨束办事,十分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手腕也很强硬,有枭雄之姿。

若叫他反出建安,说不准真能让大燕易主。

“来了。”

杨束招呼许月瑶,“去认认,看看他们有没有绑错人。”

严令荣侧躺在地上,拇指粗的绳子勒进了他肉里,让他动一下都艰难。

他唔唔叫着,虽不知说什么,但从惊恐的表情看,应是在求饶。

许月瑶嫌恶的移开眼,朝杨束点头。

“坐,你大哥一会就到。”

“见了面,就回去吧。”杨束吐出嘴里的葡萄皮。

“不用拘谨,该享受就享受,你节俭,你大哥也不会少受累。”

杨束把葡萄往许月瑶那推了推。

许月瑶看了看杨束,听话的吃葡萄,这人不是他表现的那样暴戾,但也不是面上的温和,许月瑶没法用词定义他。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就是不能惹着杨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束看了看见底的果盘,朝许月瑶的肚子瞟去一眼,他让她吃葡萄,她是真吃啊,一个一个不带停的。

“不撑吗?”

许月瑶抬头,眼睛眨动,一看果盘,她脸瞬间红了。

“就这么怕我?”

许月瑶摇头,抓起个葡萄塞入了嘴里。

杨束笑出声,许月瑶脸更红了,恨不得逃回房间。

“世子,许靖州绑来了。”牌九急步走向杨束。

“都到地方了,给人解绑啊。”杨束目光移过去,“再来晚点,你妹妹该撑死在这了。”

许靖州拿开绳子,看向许月瑶。

许月瑶捂了脸。

为免把小姑娘羞跑,杨束转了话题,“人就在那,鞭子,尖刀都给你备好了。”

“任命书应该很快下来,动手前,你们兄妹俩道个别吧。”

许靖州从怀里掏出块玉,“这玉传三代了,帮大哥保管些时日。”

许靖州把玉给许月瑶,眸子却是看向杨束。

杨束打开折扇,许靖州这是告诉他,他一定会来接许月瑶。

“知道你们兄妹情深,牌九,送许姑娘回屋。”

“大哥。”许月瑶眼眶泛红,一步三回头,满含不舍和担忧。

直到许月瑶的身影消失不见,许靖州才收回视线,他走向严令荣,把人踹翻后,抓起尖刀就捅了下去。

整个过程,快的人反应不过来。

“世子,我回去收拾了。”

丢开刀,许靖州朝杨束行了一礼。

杨束看着昏死过去的严令荣,目光着重落在他裤裆的位置,这是给人蛋切了?

啧啧,狠!

杀鸡给猴看?

见牌九回来,杨束让他去查看严令荣的情况。

“世子,阉了。”

还真切的蛋啊,杨束塞了个葡萄到嘴里,有才有能,行事又利索,得给柳韵记一功。

“丢出去吧。”

扫了眼严令荣,杨束起了身,流了一地血,又耽搁这么久,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可以准备后事了。

“呀!”

一个转身,杨束让面前的老脸吓一跳。

“庞叔,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下月十一,老爷子要为你和陆韫举办婚事,把没行完的大礼补上,这段时间,你安分点。”

“若再闹出事端,定国王府的大门将紧闭,你一步都别想出去。”

传完话,庞齐也不管杨束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定国王府,除了老爷子,也就庞齐敢这么对杨束了。

“牌九,他看我的眼神,像不像看狗屎?”杨束抱手,目光望向庞齐离开的方向。

“世子,看到狗屎会嫌弃,庞管家眼里就没你。”牌九走到杨束身侧,和他一起瞧庞齐的背影。

拐角处,庞齐停住脚步,回过了头。

杨束和牌九同步移开视线。

庞齐微皱眉,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入夜,杨束推开了关柳韵的门,烛光下,这女人更诱人了,曼妙的身姿,能勾起人最原始的冲动。

“倚红楼换老板了,啧啧,二皇子比我绝情啊,这么漂亮的美人,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柳韵猛抬眸,死死盯着杨束。

“又不是我不要你,瞪我做什么。”杨束甩了甩腰间的佩玉,“柳韵,你也看到了,二皇子怕我,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证比他给你的更多。”

“滚出去!”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熬尽了本世子的耐心,有你好受的!”

杨束手挡在头上,被东西砸的往后退,走之前,不忘叫嚣两句。

柳韵看着满地的狼藉,笑出了眼泪,知道他狠心,没想到这么狠心,不过半日,他就当她不存在了。

似是着了恼,一连两天,杨束都没去瞧柳韵。

这天,他正在逗鸟,牌九来了。

“世子,屋里那位吵着见你。”

“哪个?”杨束皱了皱眉。

牌九嘴角抿成了一条线,前两日抢的人,这就忘了!

“柳韵。”

“不早说。”

杨束棍子一丢,走着走着跑了起来。

牌九瞥开眼,给鸟加食。

弄点毒吧,老太爷要走了,就给世子服下,免得他遭太多罪,也算全了主仆情分。

杨束气喘吁吁推开门,一脸的激动,“可是想开了?”

柳韵咬了咬唇,眼底划过不甘,最终归于平静。

她迎上杨束,纤指点向杨束的胸口,戳了两下后,往下移。

杨束眯眼,一把将人揽进怀里。

“真香。”

杨束从柳韵脖颈处抬头。

柳韵压下反感,手环上杨束的背,由着他撕扯自己的衣物。

啃咬间,杨束把柳韵按倒在床榻上。

急色的人,是没有那么多前戏的,但柳韵蜷缩起来的身体,让杨束懵了,这特么居然是处!

二皇子那货有隐疾啊!

柳韵紧咬着唇瓣,眼尾的泪融入被褥里,承受着杨束的蛮力。

二皇子有很重的洁癖,别人碰过的女人,他嫌脏,连近身都不让近。

柳韵是接客那天被人从房里带走的,被认定失了身,若非模样和能力出众,她站不到人前。

五年非人的训练,栽在了杨束手里。

柳韵本想找个时机,把自己给了二皇子,她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二皇子总该施舍她一个位置。

可惜,都被杨束破坏了。

定国王府防守森严,不取悦杨束,她根本出不去,时间久了,那边就真放弃她了。

“早这么听话多好。”杨束拍了拍柳韵滑腻的大腿,一脸满足的起身。

“世子,奴家想置办些衣裳首饰。”柳韵抱住杨束,声音软中带媚。

“明儿我让人送来。”杨束对柳韵的低姿态很受用。

“他们哪挑的来东西,奴家想自己去。”

杨束眉毛皱起,“你是不是想跑?”

柳韵噗嗤笑,媚态横生,“世子,奴家现在是你的人,能跑去哪,谁又能从定国王府手里抢人。”

“这倒是。”杨束手摩挲着柳韵的背,满眼傲然。

“明儿早些起,本世子陪你去挑。”杨束摸了把柳韵的脸,神清气爽的走了。

柳韵看着床榻上的血迹,怔愣许久,她再也没有站在二皇子身边的资格了。

杨束是个说话算数的,第二天就带柳韵出了门。

柳韵说去哪,他就去哪,百依百顺。

这家扫荡完,就换下一家。

马车里,杨束搂着柳韵亲,几乎将她的雪白露出来,柳韵指甲陷进肉里,却只能迎合杨束。

再有一段路,绣芳阁就到了,那里的暗道,能让她脱身。

杨束瞥了瞥车幔,把柳韵搂到自己腿上。

“世子。”

柳韵恨不得给杨束戳几个窟窿出来,好歹是马车上,能不能收敛点!

“本世子会让你爽的。”杨束话语含糊,掐着柳韵的腰,就要去扯自己的裤子。

咻的破空声响起,一支羽箭穿进马车,贴着杨束的后肩钉在车壁上,杨束转了转脑袋,盯着颤动的箭尾,惊恐的大叫。

柳韵瞳孔猛缩,面色惨白,若杨束没抱她过来,此刻这箭已经穿了她的喉。

竟就这般绝情!

柳韵身体抖动,眼尾红了一片。

“有刺客!”

“保护世子!”

护卫厉声大喝,拔出了长剑。

似是知道打不过护卫,一箭后,暗处没了动静。

发生这种事,杨束哪还有陪柳韵逛街的心,急忙回府。

牌九看着廊下逗鸟的杨束,眼神惊疑。

“收好了尾?”杨束抬起眸。

“收好了,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我们身上。”

“那就好。”杨束接着逗鸟。

“世子……”

“牌九,人糊涂点,活的才久,老爷子那,别多嘴,他把你给了我,不会希望你同时伺候两个人。”

牌九看了看左右,哇的哭出声,嚎叫声之大,吓的杨束棍子都掉了。

卧槽,失心疯了?

“我提心吊胆,任劳任怨,这个梦,是我该做的!”

杨束眼角抽了抽,转身走了。

看看,宁可相信自己在做梦,都不相信他家世子有谋算,纨绔形象深入人心啊。

换杨老爷子,估计得请人来做法超度他。

“你说什么!他把青楼女子抢进了家里!”杨老爷子咆哮出声。

庞齐给他顺气。

“丢出去!两个都丢出去!”

“元帅,别说气话,这会丢出去,不定就让人弄死了。”

“死了拉倒!”

“老子没这种孙子!”杨老爷子胡子翘的老高。

“元帅,你不让他去浣荷院,少年人,火气重,哪忍得住,一个青楼女子,也不是多大的事,算了,睁只眼闭只眼吧。”庞齐劝。

“他的事,别往我跟前说了。”杨老爷子躺回床上,虎目沉寂,一颗心死透了,烂泥怎么成得了玉呢。

食髓知味,杨束没日没夜的折腾柳韵,从早到晚,几乎不带停歇的。

“世子。”

柳韵往凌乱的不成样的被子里缩了缩,再让杨束弄下去,她非死在床上。

“奴家在倚红楼攒了些家底,你去东街的铁匠铺子,问牛二要红绸子,他会拿给你。”

“都跟了我,还会少你用的,行,我一会就叫人去办。”

杨束扑向柳韵,就像怎么都吃不够的恶狼。

柳韵白皙滑腻的肌肤上遍布暧昧的红痕,她指甲深深陷进杨束的后背,混蛋!倒是轻点啊!

等杨束起身,柳韵连拉被子盖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牌九,东街的铁匠铺子,去吧。”杨束嘴角带着笑意,贡献了两天的肾,柳韵可算是开口了。

她再不说,撑不住的该是他了。

“去厨房说一声,晚上炖只鳖。”杨束朝小厮道,这具身体实在是虚,该想法提升提升了。

他上辈子,散打,擒拿格斗,军体拳,可都在行,没事就跑个3公里,毕竟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随着太阳落山,天迅速暗了下来,静悄悄的夜,杨束点着桌子,等待着。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了眼。

“世子,拿到了。”

牌九把一个盒子给杨束,里面是一支沾着血迹的钗子。

杨束拿起钗子,嘴角扬了扬,柳韵,这辈子是回不去二皇子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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