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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闺蜜的机缘被我抢了结局+番外

冰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就算梅久女扮男装,嗓音仍旧如黄鹂轻啼,婉转飘逸。令人耳目一新。起码是在这逼仄血腥的巷子里。便是擦手的二爷闻言也是一顿,侧头看了过来——他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眼睛眯了眯。仍是侧头吐了一口黄痰,转过头来,嘿笑了一声,目光直勾勾地将梅久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若是眼神能凌辱人,他的眼神便恨不能将人衣服扒光,上下其手折辱一番。满巷子都是打手,大多长得五大三粗獐头鼠目,有的甚至打着赤膊,裤带都没扎实,有人吹了一声长长短短的口哨。梅久虽不喜这样的眼光与打量,但她此时心底在想:她长得这么好看,就是要让人看的!怕什么!又不会掉块肉。与人打交道,气势上也不能输,输人不输阵。梅久置若罔闻,仍是淡定地往前走,只看坐着的人,“请问是二爷么?”二爷...

主角:傅砚辞梅久   更新:2025-03-13 1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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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砚辞梅久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我闺蜜的机缘被我抢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冰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算梅久女扮男装,嗓音仍旧如黄鹂轻啼,婉转飘逸。令人耳目一新。起码是在这逼仄血腥的巷子里。便是擦手的二爷闻言也是一顿,侧头看了过来——他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眼睛眯了眯。仍是侧头吐了一口黄痰,转过头来,嘿笑了一声,目光直勾勾地将梅久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若是眼神能凌辱人,他的眼神便恨不能将人衣服扒光,上下其手折辱一番。满巷子都是打手,大多长得五大三粗獐头鼠目,有的甚至打着赤膊,裤带都没扎实,有人吹了一声长长短短的口哨。梅久虽不喜这样的眼光与打量,但她此时心底在想:她长得这么好看,就是要让人看的!怕什么!又不会掉块肉。与人打交道,气势上也不能输,输人不输阵。梅久置若罔闻,仍是淡定地往前走,只看坐着的人,“请问是二爷么?”二爷...

《穿越:我闺蜜的机缘被我抢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就算梅久女扮男装,嗓音仍旧如黄鹂轻啼,婉转飘逸。

令人耳目一新。

起码是在这逼仄血腥的巷子里。

便是擦手的二爷闻言也是一顿,侧头看了过来——

他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眼睛眯了眯。

仍是侧头吐了一口黄痰,转过头来,嘿笑了一声,目光直勾勾地将梅久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

若是眼神能凌辱人,他的眼神便恨不能将人衣服扒光,上下其手折辱一番。

满巷子都是打手,大多长得五大三粗獐头鼠目,有的甚至打着赤膊,裤带都没扎实,有人吹了一声长长短短的口哨。

梅久虽不喜这样的眼光与打量,但她此时心底在想:她长得这么好看,就是要让人看的!

怕什么!

又不会掉块肉。

与人打交道,气势上也不能输,输人不输阵。

梅久置若罔闻,仍是淡定地往前走,只看坐着的人,“请问是二爷么?”

二爷负责平远赌坊的放账收账,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刚才便是五大三粗的汉子,见到他都吓得抖若筛糠,险些尿了裤子。

如今见到他这个阵仗,面不变色的人,似乎还是个女子。

这让他顿时来了兴趣,他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子,侧手抬起——

手心上便放了一本厚厚的蓝皮账册。

他朝手指呸了一口,哗哗放开,“平谁的帐来着?”

“沈什么璟……”一旁的人道。

梅久再次上前走到距离二爷身前两步站定,“沈璟,京郊吴家莊人,十二月欠赌坊二十两,一月欠了三十两。如今已是三月末,听说应该利滚利到了二百两。”

二爷翻账本的手停顿了下,斜眼打量她冷笑了一声。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

他将账本立起来,拇指压在后三分之一处,随手一拨。

再次翻了两页定住,“三水沈,王子璟,去岁来我赌坊,先后赢了一百两……”

梅久摇头,“不是先后,第一次赢了十五两。”

给她买了救命的药。

便是他坠入赌博深渊的伊始。

二爷铜铃般的双眼瞪了过来,还没等开口。

梅久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剩下的他赢的都倒回去了……”

赌场做账本,总是想要粉饰太平。

声称赢得比输的多,实则看似赢得银子,从来都拿不回来。

可欠的五十两,却是能利滚利到二百两。

二爷手指捏着账本合上,仰头揉了揉脖子。

“倒是难得来了个明白人,你是他什么人?”

“沈璟是我哥,我是他弟沈梅。”

弟与妹的,长眼睛的人都不瞎。

二爷点了点头,“既来平账,银子拿出来,人我给你放了。”

他打了个响指,不多会儿,一个人被拖了出来。

虽说有些狼狈,可原本鼻青脸肿的脸消了下去,样貌便显现了出来。

与梅久有六分相似,皮肤微黑,却不羸弱。

很久没见阳光,他捂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看到女扮男装的梅久,他怔愣了一下,接着眼睛睁大,“你——”

他冲过来低声吼道:“你到这来作甚?”

不是说了,一定会赢钱翻本替她赎身么。

梅久平静地抬头看了哥哥一眼,眼神很是复杂。

若是在现代,这样的人只能断绝关系,丝毫不能沾染。

而且她穿过来本就与原身不同,与原身的哥哥没有过多的交集。

只是她总是忘不了,她病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温柔地拿着帕子给她擦汗……

她之所以这么白,家里的地是从来不需要下的。

庄稼地的活儿,开荒,播种,犁地,除草……

这些活儿都是沈璟在做。

他原本读书上有几分天赋的,只是读书是要交束脩的。

大儒们不缺学生,贫穷子弟也请不起有本事的先生。

是以总是断断续续。

若是去年没有朝廷突然加之的税,没有她生病……

他是可以走向正途的。

梅久压下心头的酸涩,“我来替你还钱。”

回应她的,是沈璟的一声嗤笑,“你个小丫——”

他转身跪倒在二爷的面前,“二爷,再给我些时间,我肯定还你钱。”

二爷掏了掏耳朵,“这话每天我听了不下百次,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他抬下巴看向梅久,“之前就说过,这个月不还钱,剁手指。”

沈璟眼眶通红,侧身忽然一下拔出了打手悬挂的刀。

他咬了咬牙,“两根手指,我还!”

说着,高举起刀,狠狠跺了下来——

手腕却被梅久上前一步牢牢抓住。

“哥。”她用了大力,显然刚才沈璟是真的想要剁手。

“不干你事,闪开!”

梅久没撒手,她黑白分明的双眼看着沈璟,“没钱你再剁手。”

她转头看向二爷。

二爷却突然起身,反手一个嘴巴将身侧的打手打得后退了两步。

“废物!自己的刀都护不住。”

那打手被打懵逼了,但还是明白了过来,立刻过来夺下了沈璟手上的刀。

“璟老弟,你这是何苦,有话好好说,别让老哥我为难。”

打手将刀给还鞘,后退了几步,躲得远远的。

沈璟陡然生出的勇气,就这么卸了力,他软倒在地,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坨烂泥。

梅久看了他一眼,其实她能理解他。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他原本没什么错,庄稼人种地虽然靠天,可沈家人不缺勤劳,每年交了粮交了税,留有余粮生活才有指望。

偏偏一切胆子压在他身上,让他翻不了身。

“是二百两银子么?”梅久不想再多打交道,她觉得沈璟还有救。

他曾经真的赢出来给她赎身的钱,当时来到侯府真的打算给她赎身。

偏偏他刚想掏出银子,被追上来的朋友给叫住,他娘子难产需要大夫……

他的纠结挣扎,他的本性并不坏。

二爷将账本平摊开,“二百两是上个月的钱,这个月,二百三十两了。”

梅久:……

似是怕梅久不信,二爷将账本递了过来,“欠的第一笔二十两,欠的第二笔三十两,二月份的确是二百两没错,不过现在都三月了。”

他说着,抬起手指缓缓给梅久指了下——

“我们的利息,并不是按月收,是按日。”


喜宝一边与傅砚辞往外走,一边笑道:“傅大人还没用膳吧,陛下设宴等着您呢,南边进贡来的螃蟹配着上好的花雕,陛下说知道您爱吃……”

傅砚辞道:“多谢陛下厚爱。”

一行人离开,傅澈看着自己儿子高大的背影,与喜宝含笑恭维的面孔,在树影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他转头看向背后萧瑟的空荡荡的祠堂,一时之间,心头有些怅然。

管家及时过来劝解道:“侯爷,大公子简在帝心,侯府以后还是要靠大公子的……”

傅澈冷笑了下,“如今是翅膀硬了,连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这头佟氏显然也收到了消息,她气得想要砸杯子,刚扬起手又收敛住轻轻落下。

“将侯爷请来,说我做了他最爱吃的桂花鱼翅……”

小丫鬟应声离开,她这才沉下了脸,身旁的张嬷嬷劝解道:“夫人不必急于一时,这侯府还是您说了算的。”

佟氏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朝着桌子一扔,“那个丫鬟如何了?”

张嬷嬷笑道:“那丫鬟还真是个有成算的,这事还真让她给办成了!”

佟氏冷笑一声,低头吹了下自己的手指甲,“男人么,别看外表多么风光霁月道貌岸然,骨子都一样,脱了衣服都是那么一路货色!”

张嬷嬷脸笑得有点僵,心里是不赞同的。

这么多年,侯夫人没少起心思将大公子往歪了带,从逗趣讨好带玩的小厮,到花容月貌勾人的丫鬟……

心思不正的小厮,大公子根本不上钩,他院子里也根本不用丫鬟,只有奶嬷嬷方嬷嬷。

这次其实也是瞎猫撞了死耗子,凑巧了。

没曾想那丫鬟真的成事了。

“是春桃吧。”佟氏想到那个丫鬟,面上倒是没有丝毫轻贱。

“有心机,有野心,能想到拿自己月银来贿赂嬷嬷,豁得出去,模样倒是也周正……”

这侯府上上下下都在佟氏的眼皮子底下,没有她的默许,那嬷嬷岂敢真放开手放丫鬟去爬床。

院子里的下人都是死人么?

都早被提前给支开了。

张嬷嬷叹息道:“不是春桃。”

佟氏楞了下,“不是春桃?”

“是洒扫丫鬟梅久。”张嬷嬷如实道:“跟春桃是同乡,两个人一起……本是春桃与勾大公子,谁知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最后倒是便宜了梅久……”

佟氏楞了下,随即笑了出来,“可见,有时候无论你多有能力多有谋算,也架不住有个好运气。”

她笑着狠狠地捏皱了身旁的桌布。

就像是她的儿子,无论是长相还是能力都不差,唯一差的就是运气。

出生早产,身子骨不好。

若他是老大,她就不用这般费尽心思谋划了。

这偌大的侯府,她费尽心思地打理,凭什么将来要给老大?

眼看夫人面色不善,张嬷嬷犹豫问道:“夫人,要不要将梅久唤来?”

“暂时先不用,她家不是还有个不省心的哥哥么?”

“夫人的意思的……”

佟氏冷哼一声,“我没什么意思,走着瞧……”

“夫人,侯爷来了。”

佟氏立刻整理衣服站起身走到门口迎接,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老爷——”

夜幕如笼,紫色宫墙仿佛圈养着一个个巨兽,宫灯在长长围墙上留下一道拉长的影子。

傅砚辞走到宫门口,被早已恭候多时之人拦住了去路。

“傅大人。”来人一身宫装,腰间系着镶嵌着珍珠的的丝带,裙摆上锈满了金线凤凰,随着她上前的这一步,摇曳生姿。


梅久骨子里到底是个现代人,虽然穿越后无奈卖身侯府为奴,可奴性还没根深蒂固。

脸上挨了巴掌,下意识一定是要打回来。

这几乎是本能。

她根本不过脑,便反手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

一个又大又响亮的耳光下去,周遭一片安静,隐约还响起了抽吸声。

等她看清楚自己打的是二小姐身边的花嬷嬷,以及她身后站着的二小姐傅明珊时,这才隐隐后悔。

后悔的不是扇回巴掌,而是今日分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一巴掌下去,麻烦也来了。

若是在此绊住了脚,春桃就来不及救了!

花嬷嬷身为二小姐傅明珊的奶嬷嬷,平日里在府里作威作福,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打脸,岂能善罢甘休?

“拿下!

佟氏肯定在后面推波助澜了。

谁曾想老夫人恨声道:“都是这狐媚子的错!一个个的,心太大了!”

赵嬷嬷面带愕然,倒是不得不跟着点头,“没错。”

“这个歪风邪气府里不能有,若是人人效仿,岂不是乱了套?”

老夫人沉下了脸,“以为爬了床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哼,想得美!”

侯府祠堂

傅砚辞熟练又笔直地跪下,一盏茶后,窗外传来鸟鸣声。

接着,身后传来墨雨的声音,“爷,走了。”

说完,从窗外跳了进来,将祠堂牌位前的蒲团合到了一处,又拍了拍上面的灰。

“爷,坐下歇息下吧。”

傅砚辞淡定落座,墨雨从怀里掏出水囊递过去。

“这侯爷惩罚人都不带换样的。”

傅砚辞喝了一口水,将水囊递了过去,面带讥讽,却是说都懒得说。

墨雨刚想说什么,耳朵却竖起来。

“爷,有人来了。”

傅砚辞却仍是如老僧入定,淡定如坐,“无妨,应是祖母的人。”

墨雨不放心出门看,不多会儿拎着食盒回来了。

“爷,你简直是料事如神,老夫人身边的赵嬷嬷过来了,担心您刚从外面忙完,顾不上吃饭,特意送了您爱吃的……”

说着,打开了食盒,食盒是三层,里面的饭菜都是热乎的。

墨雨将筷子拿出来递过来,“爷,吃点吧。”

傅砚辞却没接,“你吃罢。”

墨雨没想那么多,给主子留出来饭菜,拿起另外的筷子,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一边嘟囔道:“这侯府,唯一真正关心您的也就是老夫人了……”

“是么?”傅砚辞静静地坐着,微微仰头看向高处一个个牌位。

墨雨早已习惯了公子的沉默,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将今天梅久的所作所为从头讲起。

事无巨细,从买包子说起,然后乱葬岗救人,给春桃买东西,就连买月事带的细节都没落下。

傅砚辞神色不变,听进去了多少也不知道,墨雨瞥了一眼他的神色,知道他此刻心情不好,心里便更可怜自家主子。

主子是大公子,光耀门楣所在,可二公子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侯爷的偏爱。

侯府看起来花团锦簇,实则多年前就亏空了,当时侯爷娶了夫人就是图盐商之女的嫁妆。

偏偏真娶进门又不好好对她……导致夫人抑郁而终。

墨雨心中叹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

傅砚辞已经缓缓起身了。

“吃好了?”

墨雨点了点头,傅砚辞甩了下衣摆,“走罢。”

墨雨有些吃惊,“爷,还没到一日。”

侯爷说罚跪祠堂,跪满一日,如今一个时辰都没到,虽说爷在祠堂外面人就知道爷受了罚。

可——

“主子,宫里宣召。”墨风疾驰而来。

墨雨瞪大了眼,侯爷罚主子没错,不过如今陛下传召,这罚自然也就免了。

果然,没等傅砚辞出门,傅澈就亲自过来了,来人是永宁帝身边的大伴来福的干儿子喜宝,也是个红人。

如今亲自来侯府宣召,可见陛下对傅砚辞的喜爱。

傅澈恭敬地与喜宝寒暄了几句,不留痕迹地将准备的红封递过去,“劳烦公公了。”

喜宝身后的小太监上前接过了红封,喜宝则是挥了拂尘,满面带笑地上前对傅砚辞道:“傅大人,陛下传召,赶紧随洒家进宫吧。”

傅砚辞瞥了一眼傅澈,傅澈神色尴尬,抬手捋了捋胡须,面色讪讪,“别让陛下久等。”

傅砚辞只敷衍性点了下头,险些将傅澈给气了个倒仰。

不过有内侍在场,他不便发作。


梅久腾得一下烧红了脸。

一半是羞得,一半是气得。

傅砚辞说完这句轻佻的话,反而没再多看她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解了两下,原本的死结就开了。

他摊开胳膊,梅久这次利落地走到他身后,将旧寝衣脱了下来。

傅砚辞贲张的后背就露了出来……

他后背很白,上面的红痕若隐若现,何人的杰作,无需言明。

梅久停顿了一瞬,傅砚辞也不催。

仿佛就是要让她亲自看一眼,观赏一下她的“杰作”。

梅久垂了眼,将新的寝衣服侍傅砚辞穿上,他很高,梅久先让他自下而上套袖子。

傅砚辞利落地抬手,肩膀向上一带,衣服就上去了。

梅久这才走到傅砚辞面前。

她拿起系带,傅砚辞气定神闲地站着,气息自高临下拂过她耳边碎发。

梅久抬起手利落地系好第一个系带,落手系第二的时候,手指顺势往下——

然后就愣住了。

傅砚辞感受到她动作凝滞了一下,下意识地低下头。

这才发觉他的寝衣,勾线了。

梅久看着自己的手,常言道手是女人第二张脸,她长得不错,手也白皙,不过作为一名低等的洒扫丫鬟。

上面的人动动嘴,下面的人跑断腿。

她的手经常沾凉水,无论是炎炎盛夏还是数九寒冬。

就是这次宴会之前,她也是蹲在地上,将回廊还有回廊下的地砖一块又一块用抹布擦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手指尤其是指肚,有老茧也有细密的伤口。

圆润的指甲旁总是起刀枪刺。

寝衣乃丝绸所织,如现代的丝袜,细腻不耐操,随手一划,就勾线了。

梅久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被勾丝的寝衣。

纵然她与傅砚辞滚了床单,看似站得很近。

实则有看不见的鸿沟将两个人的阶级拉得很远。

在现代时,她能开口怼死他,不过在这里,他随口的一句话,就能轻易地要了她的命。

梅久红润的脸,瞬间白了下来,僵硬拿起第二根带子。

傅砚辞似乎格外能感知旁人的情绪起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这次倒是长了手,抬手拽过带子,自己将衣服系给好了。

梅久转身端起托盘,里面是繁复的朝服,她站桩般看着傅砚辞一件件穿好。

这次不是怕勾线,是真不会。

傅砚辞没再为难她,所谓人靠衣装,穿好朝服的他,剑眉星目,玉面黑发。

不过随意一站,气质芳华,将朝阳都给比了下去。

令人不得不屏住气息,甘拜下风。

“贞洁对女子格外重要,我既要了你,便不白占你便宜。”

傅砚辞转过身,轻抬手指将第三个托盘往前推了推,“这里是二百两银子。”

梅久听到他之前的那句话时,心下不屑。

贞洁不是她最在乎的东西,不过是一层膜,现代都能补。

生命中有许多东西,快乐啊尊严啊友情亲情啊,比那层膜更重要。

至于谁占谁便宜,她想到昨日他的表现,除却第一次有些疼。

还真不能说自己吃了亏。

可看到他推过来的银子时候,她的心情方才格外地复杂。

若是在现代,不过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之事。

不过此时,便有些变相的么,买断之意。

偏偏这也是自己爬床的初衷,为了解燃眉之急。

她抬头与傅言辞对视了一眼,他不闪不避,眼神睥睨。

交易一般,仿佛理所应当。

显然,聪慧如他连她爬错了床都能猜到,爬床的动机显然也调查过了。

梅久看着一个又一个浑圆的银锭,想要推辞,却毫无底气。

莫名的有种屈辱感,自她心头略过。

她听到自己虚弱的声音,“多谢公子赏赐。”

傅砚辞嗯了一声,门外有人候着,“爷,时候不早了,该上衙了——”

眼看着他要走,梅久想了想,再次忍不住开口道:“等等——”

傅砚辞已经走到了门边,闻声定步,转头看了过来。

眸光微沉,眼神略带不耐。

梅久想到了春桃,也想到自己答应过,若是自己成了,春桃娘的病自己也管了。

可看着傅砚辞的样子,她无法再轻易地要二百两。

便是卖身,也断然没有收了二百两,然后再要二百两的道理。

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再次狮子大开口索要。

静谧的这一刻,分明很短又格外地长。

傅砚辞格外地有耐性,静静地等着,仿佛将她看了个透彻。

终于,梅久开了口,他勾起了嘴角。

“公子,奴婢有个不情之请。”

“说罢。”

“奴婢知道府中丫鬟若是无事不得外出,况且奴婢昨日才……”

侯府不比寻常人家,只有采买的嬷嬷才能特许出门,丫鬟出门不太容易。

况且她昨日才侍寝,出门一趟回来,万一肚子大了,说不清。

“奴婢今日想出府一趟……”

她说着,强调道:“奴婢会饮避子汤。”

听到是出府一日,有些出乎傅砚辞意料,他本以为她会再索要二百两。

而听到她主动要喝避子汤,他的脸色不大好看。

梅久很确定他此时不高兴,她很快反应了过来,一般情况下,侯门公子正室没进门,若是搞出个庶长子,很丢人。

她自认为贴心,可侯门公子高高在上习惯了,不赐避子汤是许你生子,等同于给你的荣耀。

主动求反而会让人觉得给脸不要,不识抬举。

没等梅久再解释。

“墨雨——”傅砚辞开了口,“令牌给她。”

一人重步走到门边,将令牌从怀里扯了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梅久的错觉,这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屑。

想到昨日她进门之时,门外响起尖锐的鸣叫声——

她似乎知道了面前之人是谁。

“多谢。”

她恭敬抬手,墨雨高高举起令牌,随即撒了手。

接着,从鼻子哼了一下。

梅久面带微笑,心想:这傲娇的样子,真是……狗随主人。

“今日你不必跟我。”傅砚辞扔下了一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墨雨应了声是,抱着剑闪到了一旁,更生气了。

梅久今日出门是为了救春桃,所以她明知墨雨不待见她,也得硬着头皮道:“劳烦小哥了,麻烦小哥套辆车,我想要出门一趟。”

说着,将托盘的银子包好,“还得劳烦小哥帮忙带到马车去。”

墨雨脸虽臭,事情却是照办。

“等着!”说完转身一个起跳,足点树叶。

只两个起落,人不见了影儿。

梅久想到她房间有伤药,抬脚往自己原来的园子里走。

不过一抬脚,扯动了某处,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到底是扶墙而出。

脚刚下台阶,就见一个人影窜了过来,眼前一花,脸便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贱人,你干得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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