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落雪顾陌寒的其他类型小说《年代恶女冰肌玉骨,被疯批拿捏了林落雪顾陌寒全文》,由网络作家“散打饼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父母很爱她。她现在还记得过年的时候,父亲会牵着她的手,走到街上买糖葫芦,这是一年到头她唯一一次吃到糖葫芦的机会。甜甜的薄冰和酸溜溜的山楂结合在一起的酸甜,那种冰凉又甜蜜的味道在她心里珍藏了很多年,一直忘不掉。生日的时候,母亲都会带她去羊肉馆,要上一碗乳白鲜嫩的羊肉汤,一定要让老板多加些汤。羊肉汤里面有羊肉、粉丝和豆腐等。在寒冷的冬季,喝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整个人的身子都暖和了。母亲会让她先吃,等她吃饱后才会接过碗,拿出自家蒸杂粮馒头泡在剩下的汤里面,然后把她剩下的汤喝的一干二净。她知道有些人私底下笑她傻,因为她是二十六才结婚的。这在这个年代,说的客气一点也是老姑娘。但是她一点也不后悔,家里本来就穷,母亲后来生了小弟,小弟身体也不好...
《年代恶女冰肌玉骨,被疯批拿捏了林落雪顾陌寒全文》精彩片段
父母很爱她。
她现在还记得过年的时候,父亲会牵着她的手,走到街上买糖葫芦,这是一年到头她唯一一次吃到糖葫芦的机会。甜甜的薄冰和酸溜溜的山楂结合在一起的酸甜,那种冰凉又甜蜜的味道在她心里珍藏了很多年,一直忘不掉。
生日的时候,母亲都会带她去羊肉馆,要上一碗乳白鲜嫩的羊肉汤,一定要让老板多加些汤。羊肉汤里面有羊肉、粉丝和豆腐等。在寒冷的冬季,喝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整个人的身子都暖和了。母亲会让她先吃,等她吃饱后才会接过碗,拿出自家蒸杂粮馒头泡在剩下的汤里面,然后把她剩下的汤喝的一干二净。
她知道有些人私底下笑她傻,因为她是二十六才结婚的。
这在这个年代,说的客气一点也是老姑娘。
但是她一点也不后悔,家里本来就穷,母亲后来生了小弟,小弟身体也不好。
在这座城市里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家,一家四口人挤在租来的房子里。后来发生变动后,人们给他们在巷子里分到一间瓦房。
虽然房子还是很小,但全家人都很激动兴奋。以前贫穷的身份,也成了“光荣”的象征。父亲尤为高兴,这证明他当初坚定地选择留在城市,不回乡下种田是多么正确的一个决定,也因此他们全家成了城里人。在这个城市总算有立足之地了。
紧接着周围开始建厂子,开始招人。她手脚麻利,又读过几年小学,顺利的考上了服装厂。小弟就欠点运气,每次招工考试都通不过,小弟不爱学习,也懒得做事。
事情似乎也是在那个时候变味的。当时她二十岁了,按道理怎么也应该找人相看。她长得漂亮又有工作,巷子里面喜欢她的男孩子也不少。父母也曾打趣过她要嫁给谁。但是从小弟没找到工作后,家里就几乎不提这个话题了。
家里有两个正式工人,她们家的生活比以前好了很多。能吃饱饭,不用每天忙里忙外的干活肚皮还是空的。从她找到工作后,李母就放弃在外给别人浆洗衣服、缝补的活,不让她再操心家里面的大大小小。
其实不结婚也很好,虽然随着周围的姐妹一个个都嫁出去后,她有些不安和孤单,但是她始终记得父母对她的疼惜,家里还有一堆事,她不能这样嫁出去。
家里粮票还是不够用,父母四季衣服要添置,小弟结婚要置办,还需要准备彩礼......她在心里找到一个又一个的理由。街坊邻居当面夸她孝顺,不舍得离开父母,背地里面说什么她也管不着。
一眨眼,她竟然二十六了!她内心有一种不安和恐慌,父母不会留她一辈子吧。
她很爱父母,他们并没有抛弃她,也没有给她取“招娣”、“念娣”那样的名字。但是父母终究会老去,弟弟也应该成家,她该怎么办呢?
这种不安她不敢透露给父母,她是要强的。可是这么多年邻居的闲言碎语和别人的异样眼光,让她心里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丝怨恨和怀疑,父母是爱她的吗?
万幸的是这时候厂子里面可以花钱买工作了。有了工作,弟弟也能找到人结婚。母亲因此高兴地睡不着觉,晚上拉着她的手谈心,说着说着就开始流泪。她给母亲沧桑的脸擦拭着眼泪,感觉自己快要被愧疚埋没。
于是她坚定地同意要八百块彩礼。父母养老需要钱,弟弟买工作也需要钱,彩礼必须要八百块,而且她能干活有工资,值这个价。像小时候一样,李父夸她比儿子强多了。
“我这个女儿,要比儿子还孝顺。”
听着熟悉的夸赞,她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没有小时候那么开心了。
八百块,她嫁给了有两个女儿的丈夫。结婚那天,没有买鞭炮,只有胸前戴着朵红花。母亲给她准备了一个大包裹,里面有毛巾、瓷茶缸、暖水壶这些零散的物品和一床被褥。父亲牵着她的手从昏暗狭窄的巷子走到四四方方的筒子楼。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时,望着身后被阴影笼罩的巷子,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房子,除了不舍外,她内心更多的感觉是轻松。
她是丈夫的第二任老婆。
林父的前妻是在半夜难产而亡的。听说当她半夜发动的时候,半个筒子楼的邻居都被惊醒了。邻居们心肠都很好,一起帮忙推着板车,把女人送到了医院里面。
孩子生下来了,但这个可怜的女人生命也将流逝。她在临死前哀求邻居们帮忙,将自己的工作岗位留给了女儿,这是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这栋楼住的都是服装厂的人,邻居们看到母女俩可怜的份儿上就答应了。林父在旁边也无法反驳。
这一招直击要害,林父没办法卖掉亡妻的工作,也不会把未来有一个工作的大女儿扔到乡下或者送人。但是小女儿可以送人。这么小一个孩子,他一个大男人也没办法照顾,周围人都认为这是很合理的理由,他便打算把她送人。
幸好娶了她。家务事有人照理后,林父又觉得女儿长大后拿一笔彩礼钱也不错,就改变了主意,觉得继续养也很划算。
她也不愿意吃亏,提议把他们的工资分开存到银行里面。林父害怕她把钱全部用来补贴娘家,很轻松的答应这个建议,那么两个继女的开销,理所当然的应该走他自己的账本。
她对两个继女并不用心。继女中大的那个害怕她打小的。实际上她根本不在意她们,她知道女孩一般是怎么长大的。和她一样,林玉秀要照顾妹妹,洗尿布洗衣服,整宿整宿的哄着妹妹睡觉。
后来,她怀孕了,生孩子的时候,她竟然开始害怕生出来的是女儿。更令她恐惧害怕的是,母亲当年也有过这样担忧吗?那看到她出生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她本能的逃避这样的问题。
幸运的是,那是一个男孩。
但她发现,她似乎并不爱他。她很难对那个热腾腾的小东西产生一种全心全意的爱意。让她心惊胆战的是,林父也是这样的。
她一直知道,林父的心肠很硬,很会精明盘算。但林卫国出生的时候,林父看起来很高兴,还喝了小半瓶白酒。这让她觉得他是爱儿子的。
然而第二天,他就买了一个笔记本开始算账。他的记性极好,生孩子期间小到她喝的一口麦乳精,大到各种住院开销,甚至包括邻居送的礼物分配、人情往来,他都能理得清清楚楚。
她有些不理解,因为这些开销已经支付了,是他们每人一半共同支出的。因为清楚彼此之间没有感情,她也不寄希望于林父养她,对于共同支付账单她毫无异议。
顾陌寒一把抱起林落雪,面对面放在自己腿上,她紧紧交叠的双腿被男人用身体分开。
他们面对面抱着,她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皂角的清香、淡淡的汗味,还有荷尔蒙的味道。
他搂着她的腰,亲昵的说:“你总说你没时间,现在有时间让你好好想了,想好为止。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我们慢慢算账。”
“你就是驯养一条狗,也得时不时喂他吃块肉吧?”
这个变态!
她看到他灼热的呼吸正在盯着她的身前。他的目光灼热黏腻,毫无顾忌的看着她的胸前。
他甚至故意身体向前倾,用手牢牢的扣住她的腰,让她不得不被迫和他滚烫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你故意的。”林落雪冷下脸,用手去掰开他的胳膊,他的胳膊很硬,越掰越用力,她用腿去踢他。
顾陌寒闷哼一声,笑着看着她:“好爽啊,宝宝。”
她的身体僵硬了。
“你嫌弃我,可是我们才是绝配。是你给了我机会让我黏上你,只是你以为你能轻飘飘的脱身,而我不是那些蠢货罢了。”
他古怪的笑,又贴在她耳边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以后是夫妻,也一定会成为夫妻的。你不要总是那么排斥我靠近你、接近你。这样你都受不了,那我亲你、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要难受死?对了,你骗我的时候,可是会主动亲我,不是吗?你当时亲的美不美?我真愿意被你骗一辈子。”
林落雪感觉到浑身不自在,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顾陌寒却阴森森笑了:“扇的好,扇的妙,你欠我的,你跟我纠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对了,你把你脑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趁早断了。还有野男人,不然的话,我亲手帮你断。”
见他越来越疯,她反而开始安抚他,摸着他的脸:“我把你扇疼了吧?”
顾陌寒挑眉:“你亲亲老公,老公就不疼了。”
这人惯会得寸进尺。
她转移话题:“那如果我答应你呢?”
如果没有办法摆脱这条疯狗,最坏的打算就是暂时答应他,暂时和他周旋。
“那我就愿意继续被你驯养,当你的狗。”顾陌寒手臂依然强硬,但语气不由自主柔和下来,眼睛里亮晶晶:“但是我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也要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沉默良久。
林落雪做最后的努力:“是我对不起你,我愿意赔偿你,花你的钱和粮食按十倍给你打欠条,两年后还给你。”
她刚开始不提,是想要试探下顾陌寒的底线,却让他毫无顾忌的暴露出他的本质,现在她说出来,只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她看起来落落大方,风轻云淡。
心里疯狂反思自己手怎么那么欠,嘴怎么这么会瓢呢,怎么一点也不讲勤劳刻苦的传统美德呢。
顾陌寒眼眸暗沉:“你说我现在办了你,然后用点手段逼你父母把你嫁给我怎么样?”
他固然想要自然而然的和她永远在一起,不想在结婚前伤害她,但是人都要跑了,他就不会抱着那些固执。
可能跟他母亲一样,他带有偏执和疯狂。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心动了
他经常在她的附近徘徊,希望她能注意到自己,但他又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在一种矛盾又复杂的心境下,他没有主动上前和她认识,她也从来都没有注意到他,一次也没有。
那几天他的心情失落低沉,自卑偏激的海浪一遍遍冲翻他,蚕食着他的理智。
终于有一天,当他看见一个朝气蓬勃的青年来找她,他们在阳光下畅所欲言,有说有笑,而他在树荫下当像一个见不得人的小偷,窥伺着不属于他的幸福。
他脑海中理智的弦彻底崩掉。
凭什么,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他比他的母亲手段残忍,心性狡诈,也更懂得隐忍。
所以,她逃不掉的,而且一个如此疯狂偏激的他和自私薄情的她,难道不是天生一对吗?
林落雪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
不管之后会不会反悔,今天这种情况她只能答应。
顾陌寒浑身一僵,似乎没想到她在说什么,迫切的说:“宝宝,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林落雪既然决定答应,就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尽管自己之后可能改变主意,但她要让自己的每条路都好走。
她伸出双手轻柔地搂住他的脖子:“但是,哥哥,我有几个小小的条件。”
顾陌寒呼吸急促:“宝宝,你说。”
林落雪用手指摩挲他的嘴唇:“第一,我不想把彩礼钱给我父母。你打算给我多少彩礼钱呢?”
顾陌寒直勾勾的看着她,坦率的说:“我手上现在还有一万多元现金,都可以给你。”
他手里面倒是有不少值钱的物件,但是很多现在都没办法拿出来换钱,那些都是黑吃黑拿下来的。
早些年的时候,他没钱吃饭,母亲留下来的东西不适合卖,他就到处闯荡。那时候社会乱的很,他又有一身的好力气,做事狠辣,再加上沉默寡言看起来老实忠厚,三教九流的人都结交了一番,那些赚钱的营生里面弯弯绕绕的,他也就跟着盘算清楚了。
他是茶壶里煮饺子——心里有数。
在黑市上倒腾货物赚了几笔钱后,黑市越来越热火朝天,治安似乎看起来松懈后,他感觉风声不对,就拿这些钱给自己在食品厂仓库买了一个职位,蛰伏起来。
果然不久后,严打的风扫过,黑市很多人都被连锅端了。好在他平时沉默寡言,都是跟着后面闷声办事,存在感反而不强,早早地退出后,严打的时候没有几个记住他的。就算有一两个记住的,也因为他每次去都是乔装打扮,而且嘴严的很,没透露过实际信息,也就不了了之。
等到那阵风声过去以后,他觉得黑市风险有点大,就想稳定下来。恰巧这时候,他打听到厂里面有名额可以去培训班学车,于是提前疏通关系拿到了名额。
厂里面一共只有三个名额,但是一堆人去抢。很多人甚至连消息都不知道的时候,名额就已经被定下来了。让众人诧异的是,竟然还有他。
他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也就是偶尔在别人闲聊的时候说上几句话,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名额会被他抢到手。
培训期一年,回来后他的职位就变成了货车司机,一个月工资七八十块钱。
但是这些只是明面上的工资,私底下他还倒腾东西。
过去他抱着一种能活活、不能活死的心态,胆大心细,为了时刻关注着上面的变动,在外出工作的时候,又跟戈薇会的几个人结交,关系不错。所以有什么事也会提醒他下,也一直没出什么事。
黑吃黑、倒卖货物,在认识林落雪之前,这些事他不少干,觉得刺激就去干。攒下来的家底很丰厚,不过大多是黄金古董、珠宝首饰,这些东西他一直没有动,这些东西不适合现在拿到外面。
认识林落雪后,他就基本上收手了,他要和她长相厮守。
送给林落雪的首饰项链,也都是花钱买的,怕被别人看出什么。
林落雪有些惊讶:“你挺有钱的。”
她猜到顾陌寒有钱,但不知道他多么有钱,他刚买了个小院子,手上竟然还有一万多。那他远比她想象中的危险。
她心中警惕,脸上却含笑,又改口说:“那彩礼给我爸妈八百块吧,但是必须要让他们写一份协议,以后都不能再来找我。而且这钱要想办法通过我哥的手给。”
有这样一份协议在手会给她少很多麻烦。虽然在她的计划中高考后不就会再跟他们有纠缠的机会,但是以防万一。
而且这钱一旦过她哥的手,估计是不会交给她爸妈的。她本来也是想把这钱送到三哥手中,毕竟从小把她拉扯大,对她真的很好。
“第二个条件,我要读书,要继续学习,如果有机会去上大学,你要同意我去上学。第三个条件、暂时还没想好。”
“我答应你所有的条件,但是我也有要求,第三个条件,不能是我们离婚、我们分手之类的。你也少给我玩那些文字游戏,这种我压根不会认。更不能是妨碍我们夫妻关系感情的。”
顾陌寒一边爽快的答应,一边还不忘记警告她。
林落雪恹恹的答应了。
她让他把这些写在纸条上,他也让她把嫁给他,永远只爱他一个人写在纸条背面。
风雪中,躺在他温热的背上看着他稳稳向前,林落雪难得感到安稳。
但是看到顾陌寒停下脚步,却久久不肯放她下来,这才挣扎着自己下来。
这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回去,而是借着银白的雪,转身看着顾陌寒。
顾陌寒和她之前记忆中的有点偏差,她觉醒现代记忆后,现代的见多识广,让她很快意识到顾陌寒的偏激,本来是想尽量和他好聚好散的。
一个人的偏激多半来源于童年的心理阴影,她不喜欢去治愈别人。比起爱别人,人更要爱自己。但是从她跟顾陌寒的相处中,她感觉顾陌寒并不是一味地索取。
很多有童年阴影的人总是会向恋人不停地索取爱他的证明,不断地考验爱、考验人性,甚至偏激的认为,如果没有通过他们的考验就是没有爱过,就是欺骗。
如果顾陌寒也是这样的人,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摆脱。
但是顾陌寒不是的,他真的对她很好,他只是闷闷的一直对她好,似乎想要用他们之间的温情牵扯住她,像蛛丝一样的温情缠绕着她,蛛丝薄弱、纤细。
但是薄弱的、纤细的蛛丝,迟早有一天会缠绕成一张结实漂亮的网,将她捕捉住。
借着微薄的光线,在漫天大雪中,她微笑的抱住他。
谁是猎手,谁是猎物,犹未可知。
她转身跑回了筒子楼。
顾陌寒静静的站在身后,看着她走进去。晶莹的雪花打在他的毡帽上,打在他的鼻梁上,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心里却感到像是有温泉流淌。
他抬起头,看见树桠上的月亮,月光像轻纱一样温柔。
林落雪回家后松了口气,好在还不算太晚,客厅里面空荡荡的。
木头吱吱作响的开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面很明显。
林卫国走出来,一边戴帽子一边抱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天都黑了,还想要让我带你出去吃,现在出去吃个屁啊。”
他从门背后拿出拂子,把她身上的雪扫下来。
林落雪任由他拾掇,然后拿起桌上的碗喝水:“哥,家里还有人吗?我们等会儿出去?”
“水都凉了!别喝这个。”
林卫国眉头微皱,从她手中把碗拿过,走到厨房里面用暖水壶掺了一半热水进去,
然后出来递给她:“赶紧喝,喝完我们就出去,免得碰见他们被黏上来。”
他看着林落雪乖乖的喝水,视线逐渐落在她脖子上的红围巾,凝视在上面:“这条围巾谁给你的?”
林落雪面不改色:“你说这条啊,王小云帮我带的呗。她小姨是供销社的。”
林卫国不置可否:“是吗?”
林落雪直接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你快走吧,再不走等他们回来,我们还怎么出去吃独食呀。”
关门上,隔壁家似乎传来响动。
林落雪的耳朵尖:“快走,不然王婶儿又要出来问了。”
她的脚步声音轻快,哥哥的脚步沉重,他们两个噔噔噔的快步下楼。
王婶儿出门一看,外面一片空寂,嘀嘀咕咕道:“这两个兔崽子,这么冷的天干什么去了。”
她又看了看时间,服装厂下班快半小时了,老头子该到家了,继续回去炒菜。
筒子楼又恢复了死水一般的寂静。
*****
林卫国淡定的带着林落雪出去,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小院子,敲了敲房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面容普通的瘦弱男子把门打开,看了一会儿笑了:“就说你小子今天怎么半天不来,原来还带了一个妹妹来啊。”
林卫国冲着他胸口给了一拳:“去你的,这是我亲妹妹。”
又转身看着林落雪:“这是赵伟,我们一个厂子的。他媳妇在国营饭店做饭,那手艺相当好吃。”
赵伟笑嘻嘻的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妹啊。你早说啊,早说我让你嫂子多做几个好菜”
“妹妹千万别客气,快进来坐。”
屋内炉子烧的很热,一下子就把外面的寒风挡住了。
赵嫂麻利的端上饭菜,大家都坐好后。
赵伟向他们介绍另一名男子:“互相认识一下,这是我弟弟,赵东。”
赵东坐在林落雪对面,正看着她笑。
还没等林落雪说话,赵东就笑了:“哥,我们认识。”
“我们一个学校的呢。”
他这句话说的时候声音格外的温柔。似乎他们有什么关系一样。
这几天他经常给她带些漂亮的小玩意,金色掐丝珐琅粉盒、款式别致的贝壳项链、南方的稀奇水果......
这些漂亮的小东西让林落雪的心狂跳不止,她是不会接受的!
她已经后悔上次吃他的红烧肉了,其实从第二天起,她就开始躲着他,中午早早去食堂打完饭后就做贼似的跑出去。
一次两次躲过去了,之后顾陌寒总有办法找到她。
她也不太敢躲顾陌寒了,因为一旦中午躲开他,下午上班的时候,他一定会找过来。
这天中午又被他带到树荫底下的台阶边吃饭。
林落雪心里很后悔,占了他一次便宜就被黏上了,她亏了,赌气扭过头,不想理他。
这个无耻的家伙!
顾陌寒拿出礼物,不到巴掌大的一个红色铁盒子,从包装上看很丑。 林落雪继续低着头,吃着奶油卷。
反正他都黏上来了,为什么她不可以接受他的投喂呢?
这是她的精神损失费!
林落雪很有心机的想:一切都是为了暂时稳住顾陌寒,马上临时工一结束,她就会离开食品厂。这么大的城市,一旦她离开后,顾陌寒很难找到她的,大不了以后她不来食品厂附近就可以了。
而且她现在正在长身体呢!她一直忧心忡忡,营养不够的话,个子的发育也会受到影响。
顾陌寒坐在她身边。
“这是我托人从上海那边买的滋润霜。他们说那本现在流行这个。要不要试试?”顾陌寒在耳边轻声哄。
温热的气体让她的耳朵有点痒。
“之前的礼物你都不喜欢吗?那条贝壳项链你不喜欢,这条呢?”
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一条蝴蝶金链子,阳光下,璀璨的黄金链子泛着耀眼的光,金色的蝴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喜欢吗?”
他身体向前倾,似乎怕她没听见,嘴巴靠得更近,在她的耳边轻轻问,温热的气体让她的耳朵更痒。
“不喜欢。”她咬着牙,不去看金链子,用力推开他。
顾陌寒心里有些黯淡,这条金链子是他私底下找老师傅做的,花了不少时间和功夫,就是希望她能喜欢。
但是她明明喜欢却不肯接受,就是不喜欢他,不肯接受他。
她是不是嫌弃他年纪大?他比她大五岁、这让他一直很自卑。
他长得五官硬朗,小麦皮肤,放在普通人当中相貌周正,气质沉稳内敛,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但是林落雪长得,明眼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太漂亮了,比玫瑰还娇艳,眼睛像碧水一样荡漾,嘴巴比熟透了的樱桃还红润诱人。
他在她面前,一直很自卑。
更何况,他甚至小心翼翼不敢让她知道他的家庭,疯狂的母亲、自私卑劣的父亲......
他曾经想过不去想她,不去看着她,不去、跟踪她。
然而仅仅只是看到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跟她站在一起,他就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感,故意设计让她绊倒,跟她有了接触的机会。
一旦接触之后,他根本舍不得放手。
他卑劣、自私、无耻、下流。
但是他无法放手,甚至无法控制的想要缠住她,像暗处阴郁的毒蛇,凝视着自己的猎物。
顾陌寒看得出她眼底的喜欢,他解开链子,戴在她的脖子上。
冰凉的黄金链条戴在林落雪的脖子上,让她感到鸡皮疙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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