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想到,沈风会给我打电话。
他在电话里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你不是说和她分手了吗,她为什么说再也不见我了,你跟她说什么了。”
一阵呜咽声后,他又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低声下气地求:你明明没了她还能活的好好的,我没了她真的不行,你就行行好,把她让给我,求求你。”
我觉得有点讽刺。
在我介意的时候,纪清歌不顾我们十几年的感情都要去照顾沈风。
分手以后,她倒是要和沈风撇清关系了。
我看了纪清歌发给我那些求和的信息。
忏悔的,告白的,祈求的。
她把我撕碎的照片一片一片粘起来,挂在了客厅的正中间。
阿寻,我们中间,从来没有空间**第三个人。
我恨自己太糊涂,我恨自己不懂得珍惜。
我会用一生等,等到你原谅我的那天。
面对她迟来的深情,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她被困在儿时的那场洪水,沉醉在过去的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