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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当我诈死离开后,王爷吐血求我回来》,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春枝霍峥,是网络作者“糖醋人间”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被状元郎抛弃的那天,我捡了个男人做夫君。新婚夫君挑剔难哄,可每次我面临困境,都能被他轻易化解。我渐渐动了心和他过起日子。直到某天,一群大官找上门来,齐刷刷跪了一地。我才知道捡来的夫君,竟然是权势滔天的长安王。离开前,众人问他,要怎么安置我,他却说我只是个乡野之女,不放在心上。于是我诈死远走,从此消声灭迹。他却后悔的口吐鲜血,求我回来。...
主角:春枝霍峥 更新:2025-06-27 07: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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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枝霍峥的现代都市小说《当我诈死离开后,王爷吐血求我回来番外》,由网络作家“糖醋人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当我诈死离开后,王爷吐血求我回来》,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春枝霍峥,是网络作者“糖醋人间”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被状元郎抛弃的那天,我捡了个男人做夫君。新婚夫君挑剔难哄,可每次我面临困境,都能被他轻易化解。我渐渐动了心和他过起日子。直到某天,一群大官找上门来,齐刷刷跪了一地。我才知道捡来的夫君,竟然是权势滔天的长安王。离开前,众人问他,要怎么安置我,他却说我只是个乡野之女,不放在心上。于是我诈死远走,从此消声灭迹。他却后悔的口吐鲜血,求我回来。...
春枝给他盛了饭,然后把筷子递给他。
今儿她做的都是自己的拿手菜,颇有些自豪地同他说:“快尝尝。”
霍峥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豆腐摆在同一张桌子上,他先夹了一块麻婆豆腐尝了一下,一口就被惊艳到了。
这道麻婆豆腐集麻、辣、鲜、香、烫、整、嫩、酥于一身,简直比御厨做的还好。
春枝见霍七尝了一口麻婆豆腐之后就不说话了,忍不住问他,“怎么样?”
霍峥被这道菜惊艳到了,面上却丝毫不显,只说“尚可。”
“那再尝尝别焖豆腐……”
春枝给他夹了一块。
霍峥一口咬下去,眼睛都亮了。
春枝等着他的评价,忍不住又问道:“焖豆腐怎么样?”
霍峥“嗯”了一声之后,食指大动,开始风卷残云一般,把每道菜都吃了大半。
两个人八道菜,最后竟然吃的七七八八。
春枝见状都震惊了。
她是想着吃不完可以留着晚上吃,没想到霍七这个不吃葱的,以后连小葱拌豆腐都没有放过。
最后只剩下那锅鱼头豆腐汤没有喝完。
因为实在太大锅了。
春枝怕霍七吃太多撑着,忍不住提醒道:“好吃也不要吃多,我下次再给你做。”
霍峥道:“我没吃多,我饭量本就如此。”
要知道他在京城的时候,每道菜最多只夹三次,因为从小就有人教他,要喜怒不形于色,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喜好。
若是被人探知喜好,那么下毒、谋害之事便会接踵而来。
算起来活了二十多年,他在这破屋养伤的这几天,过的最随意。
吃完饭后,春枝开始接受碗筷,霍峥十分自觉地过去洗碗。
现在都不用春枝叫他了。
霍峥洗碗的时候,春枝说:“也不知道这个长安王要在南州待多久。”
“怎么?”霍峥回头看向她,“你不想让他来南州?”
春枝道:“不是我不想,是每次有大官来巡查南州,官兵们就不许我们出摊,也不许寻常百姓上街,好像生怕冒出个当街告状的……”
霍峥把洗好的碗整理好,状似随意地问道:“以前出过这样的事?”
春枝道:“上次来巡查南州的那位张大人,说是什么张青天,有人拦路告状,那位张大人也接了这个案子,可后来没几天,张大人所在的驿馆走水,连张大人和人证物证全都烧了个干干净净……”
霍峥自然知道她说的那位张大人,正是因为张御史巡查南州意外死亡,才有长安王接手此事。
这南州之地非同一般。
连长安王这样的天潢贵胄来了,也遇到刺杀,险些命丧于此。
霍峥问她:“此事你从何得知?”
春枝道:“这事整个南州都知道啊。南州是宁王的封地,宁王就是南州的土皇帝……”
她说在南州,任何事都是宁王说了算。
南州所有官员都为宁王马首是瞻,这是所有人南州人都知道的事情。
春枝虽然只是个卖豆腐的,但是西街有人专门收保护费,那些钱其实是当官的授意收的。
霍峥问她:“你们就没想过报官?”
“报官?”春枝笑了一下,“上哪报官?南州之地官官相护,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小老百姓只要日子能过的下去,谁会去找死?”
那些冒死告状的人都是被逼到了绝路,实在没办法了。
霍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春枝说着那位长安王来了南州,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走,在他离开南州之前西街都不能摆摊,那她这几天就找人先把院墙砌起来。
外乡人来此,身上都要有路引,不然就要被抓去盘查审问。
霍七是化名,路引自然需要重做。
霍峥出去找人造了一个,不然明日他跟春枝假成亲了也没用。
一旦官府来人,还是可以把春枝拉去强行婚配。
他这次让人弄了个霍七的路引来,算是好人做到底。
也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隐藏地更深。
哪知道会把春枝吓成这样。
“你去取路引,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春枝抬手揉了揉鼻子,嗓音微哑道:“我还以为你……”
霍峥问:“以为我什么?”
春枝轻声说:“我以为你反悔了。”
霍峥微微皱眉道:“我看起来像是会反悔的人?”
春枝点点头,又连忙摇了摇头,“不、不像。”
霍峥看的出来,这姑娘其实是想说‘像’的。
他推着轮椅往里走。
春枝关上院门之后,一边跟着他往里走,一边打开路引看了看,上头真的写着“霍七”。
原来霍七不是假名字,他真名就叫这个。
先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春枝看完路引之后,重新折好交还到霍峥手上,“这是你的路引,你自己收好。”
霍峥是外乡人,临水镇这边查不到他的户籍,官府来人也只能查他的路引。
春枝明日跟他成亲之后,官府再来人询问,就拿这个给他们看。
路引这东西很重要,难怪霍峥伤的这么重,还要出去取。
霍峥将路引接了回去,收入袖中,随口道:“你出去大半日了,事情可都办妥了?”
“差不多都办妥了。”春枝说:“我给你买了喜袍,你进屋试试吧。”
霍峥“嗯”了一声,推着轮椅进屋去了。
春枝跟着他走到小屋门前,“你身上有伤多有不便,要不要……我帮你?”
霍峥一边宽衣解带,一边神色如常道:“过来。”
“好。”
春枝应声入内,将包好的喜袍打开,一件件拿出来。
她一转身就看见霍七已经解开了衣带,站了起来。
男人身形高大,站在跟前,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春枝走过去缓缓褪下他的喜袍,然后拿着喜袍给他套上。
喜袍大小长短都正好,仿佛为他量身定制一般。
红色衬得霍七面如美玉,俊美不可方物。
春枝帮霍七系上衣带的时候,跟他离得极近,近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微微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秀眉的后颈,脸颊却泛起了微微桃花色。
霍峥垂眼看着她,忽然想起了一个词“秀色可餐”。
男人的眸色越发幽深。
春枝抬头道:“喜袍正合身,先脱下来吧,明天再穿。”
她说着帮男人换回了原来的靛蓝色衣袍,帮他系好衣带之后就退后,将喜袍叠好放在了榻前的小案几上。
日落西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春枝点亮了屋里的油灯,温声问霍七,“你饿不饿?我去做晚饭。”
霍七“嗯”了一声,春枝就去厨房忙活了。
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忙,但春枝还是好好做了四个菜,加上中午剩下的半罐鸡汤,热一热,又是四菜一汤。
霍七话不多,吃的是真不少。
吃完饭,春枝把碗筷洗了,就开始剪喜字和窗花。
小小的屋子里,点亮一盏油灯。
她就坐在桌边裁剪红纸,人影倒映在轩窗上,美如画卷。
霍峥看着放在榻前的喜袍,思绪忽然有些纷杂,不知道春枝穿上嫁衣会是什么模样?
但只想了一瞬,他便回过神来,问自己:我想这些做什么?
假成亲而已。
春枝剪完喜字和窗花之后,就拿浆糊贴在了门窗上。
她走到隔壁小屋窗前的时候,看见霍七还坐在轮椅上,“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霍峥道:“你不也没睡?”
春枝笑道:“我是有事要忙,你又不用做事。”
春枝真的做到了对霍峥承诺的那样,照顾他,养着他。
哪怕明天就要成亲,有很多事要忙,也没有让他劳累。
霍峥道:“我睡不着。”
春枝靠窗而立,问他:“为什么睡不着?”
霍峥没说话。
片刻后,春枝又道:“既然睡不着,就出来帮忙。”
霍峥身上有伤,干不了重活,帮忙扶个梯子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霍峥心里想着‘你一介乡野之女也敢吩咐本王做事’,但还是推着轮椅出了屋子。
春枝搬来梯子,爬上爬下地贴喜字窗花,挂红绸,对着底下的霍七说:“你帮我扶着梯子。”
霍峥坐在轮椅上帮她扶着梯子。
春枝向来能干,而且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忙活。
哪怕从前在陆家,陆景云在的时候,她也心疼他读书累,不让他沾手家里这些俗务。
现在有霍七陪着,她倒是觉得男人话少也挺好的。
不管做什么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来的快多了。
贴完喜字,春枝想着把旧灯笼换成红灯笼,爬地格外高。
霍峥道:“小心些,别踩空了。”
春枝笑着应声,“放心,我小心地很。”
旧灯笼换下来也还能用,她一手提着旧灯笼,一手扶着梯子,下来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空了,整个人后仰摔了下来。
“啊!”春枝大惊失色,惊叫出声。
霍峥立刻站了起来,伸手接住春枝,将人抱了个满怀。
春枝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中。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男人俊脸近在咫尺。
霍峥面上没什么表情,问她:“你打算在我怀里躺多久?”
“那你倒是放我下来啊。”
春枝面色泛红。
霍峥把她放下来,坐回了轮椅上。
春枝把旧灯笼放到地上,凑到霍峥跟前看了看,“我没撞到你的伤口吧?”
霍峥道:“撞到了。”
春枝一听,顿时有些着急道:“真撞到伤口了?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快脱了衣服让我看看。”
她说着,便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霍峥往后靠了靠,“你又脱我衣服。”
“我……”春枝一时有些哑然,“我是担心你的伤!”
才不是对男人有什么非分之想!
霍峥听到这声“夫君”,不由得顿了顿。
明明是假成亲,但春枝这一声“夫君”喊得,实在令人心河荡漾。
陆景云的目光落在春枝身上,表情很是复杂。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春枝会当着他的面,喊别的男人夫君。
春枝道:“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但凡真心来贺喜的,都能喝一杯喜酒。若是来捣乱的,也休怪我不客气!”
纪如珍躲在陆景云身后,“我们怎么就不是真心来贺喜的?我给的礼金比这些人加起来都多!”
纪如珍在心里怒骂那些衙役都是废物,竟然真让春枝在三天之内找到一个男人嫁了。
按照她原本的预想,是让春枝交罚金,然后再拉去强行婚配,将她配个酒鬼赌徒,让她下半辈子都没有好日子过。
哪知道春枝竟然这么好命,没能嫁给陆景云,却嫁给了比陆景云更俊美的男人。
“谁稀罕你的礼金!”春枝道:“你要是有钱没处花,先把你们欠我的万两金还上!”
纪如珍还想再说什么,被陆景云按住了,“我们走。”
春枝这样明艳泼辣的模样让陆景云感到陌生,春枝以往在他面前都是很温柔的,而现在……
春枝再也不会温柔地对待他了。
陆景云意识到这一点,简直不能在这多待一刻。
纪如珍还不想走,她的面子被人踩在脚底还没捡起来,她刚要开口说话。
周遭众人便纷纷开口驱赶:“不请自来的人,给多少礼金都白搭!”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无非是想看看春枝离了陆家之后过的有惨,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们春枝过得好着呢!”
“离了负心汉,嫁得如意郎,春枝以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走走走!别在这里碍眼,小心我拿大扫把扫你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陆景云和纪如珍等人驱赶出去。
纪如珍被众人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捂着脸跑了。
陆景云带着众人紧追纪如珍而去。
“走了走了!碍眼的终于走了!”
院中众人很快就恢复了欢声笑语,“新郎新娘入洞房咯!”
霍峥和春枝被众人簇拥着进了洞房。
龙凤喜烛高高燃起,红罗帐低垂,床上撒满了花生桂圆和红枣。
春枝被两个嫂子扶着坐到床榻上,众人起哄道:“新郎官、新娘子,该喝交杯酒啦。”
合卺酒又名交杯酒。
吴嫂子转身斟了两杯酒,用托盘呈上,春枝抬手拿了一杯,霍峥拿了另外一杯,两人在众人的贺喜和打趣声中合卺交杯,饮尽了杯中酒。
春枝平素都不饮酒,只饮了这一杯就面上飞红,脸颊上的胭脂色更浓了。
张大娘拿着剪子上前,让新郎官和新娘子都坐在床榻上,她从两人头上各取了一缕发丝,交缠在一起,放入红色的香囊之中,笑着祝愿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春枝听到这话的时候,偷偷抬头看了霍峥一眼,却发现对方也正在看着自己,她脸热的厉害,立刻就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
众人吵吵嚷嚷地闹了一会儿洞房,被张大娘她们招呼着去院子里吃席。
洞房里一下子就只剩下霍峥和春枝两个人。
屋外热热闹闹的,屋里却很安静,静到春枝可以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霍峥坐在她身侧,好一会儿都没出声。
“霍七。”春枝喊了他一声,“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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