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梨花带雨,满是委屈和乞求。
“你知道流产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可你还是为了我做了。”
“你明明这么爱我,你娶桑稚只是在利用她,欺骗她……又怎么能为了她伤害我?”
那些温侨沾沾自喜觉得是季宴礼爱着自己的证明。
如今落在季宴礼的耳中,却成了一次次扎向他心里的刀子。
甚至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以前……真的对桑稚做过这么畜牲的事情?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温侨的胳膊问她——“所以,你连当年绑架断她双手的事,也告诉她了?”
温侨湿润的眼角斜侧,犹犹豫豫地咬唇:“我……”下一刻,季宴礼疼痛地捂着心口,嘴唇颤抖:“不,不可能……”他后怕到狼狈地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009我在国外找了份钢琴老师的工作。
虽然我的双手废了,再也无法做职业选手,但教教学生还是足够的。
有学生问我:“老师,学琴这么辛苦,为什么还要学?”
我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回复:“如果你真爱钢琴并且把它当成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的话,再多的辛苦,都不会觉得辛苦了,甚至你流下来的每一滴汗水,都是甜的。”
学生又问:“那老师,您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我回想起二十年来的学琴生涯,不禁眼圈微红。
“是啊,那曾是我的全部,可现在……我只能捡拾起它的碎片,来拼凑余生的幸福。”
下课之后,我看到了一条新闻。
温侨流产了,媒体拍到的画面,她满身是血地捂着肚子从别墅中爬出来。
季谨言不在,季宴礼也没有理她。
因那座别墅是我跟季宴礼的婚房,所有人都猜测可能与我有关。
新闻底下全是网友的评论——“好像是那个痨病鬼的孩子又没了,会不会是她看到温小姐怀着孕,还是季家以后唯一的血脉和继承人,吃醋嫉妒大爆发,把人给害了?”
“害了她也活该,谁不知道当年季谨言才是桑稚的未婚夫?”
“当小三的,就要有被打的觉悟,那个姓温的流产,我都只能说是报应!”
当然,媒体和网友猜测最多的,就是季家那两兄弟对此的反应。
有人说,季谨言这么爱温侨,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也有人说,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