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因为想我茶饭不思,但在递出书信之后,你在做什么?
“”我根据你的字迹查到了你的行踪。
你在花船,在赛马,在享受其他男子的追捧与爱慕。
“你过得一点都不辛苦,又何必来我这里惺惺作态?”
我好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书中,原主截住了所有书信,楚珩是在柳婼儿出宫后才看到书信的。
一封封书信情深意切,三年从不间断,一下子就点燃了楚珩压抑的感情。
两人重归于好,集中精力对付大闹特闹的原主,楚珩也就没去深究柳婼儿在宫中的生活究竟如何。
但我没有那么做。
那封书信唤起了楚珩压抑的思念,他宛如失了智般想知晓柳婼儿的近况,又碍于颜面,只得暗中打探。
于是,瞧见了与他截然不同的生活。
他在失意中郁郁寡欢,柳婼儿却过得多姿多彩,似乎从未被旧情所困。
柳婼儿反问楚珩:“阿珩,我过得好,你不欢喜吗?
非要我过得一塌糊涂,你才满意吗?”
这等时候,一旦解释就成了被动之人。
楚珩深谙此理,故而轻启朱唇,杀人诛心:“我真是对牛弹琴。”
我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很快,又赶紧捂住嘴。
柳婼儿可别又泼我一脸酒!
楚珩伸手将我拉到身后:“柳婼儿,今夜是我带苏念念来此处赏灯,遇上你实属巧合。
正好,我也有话要与你说。”
你我的情分,早在你进宫之时,就已断了。
我不会把你当故交,也不愿与你叙旧。
“你方才的话我一字不差地还给你:请你以后不要再处心积虑,破坏我与妻子苏念念的感情。”
楚珩说罢,拉着我往外走。
柳婼儿同行的公子还想逞英雄:“谁允你走了,把话说明白……”李沐晨推开那公子:“你装什么装,谁怕你啊。
瞧你舔狗的模样,狗见了你都得跪下叫你一声祖师爷。”
“你再说一遍!”
旁边的看客又开始了:“莫要动手!
莫要动手!”
柳婼儿哭着来拦楚珩:“楚珩你别走!”
她还威胁楚珩:“你今日若走了,我们就真的断了!”
楚珩护着我,绕开她往外走。
“楚珩!
我会让你后悔的!”
07喧嚣在身后逐渐远去,推开灯会围栏,寒风吹得人心神干涩,头脑清明。
柳婼儿听不懂,或者是在装听不懂,但我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