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原本我与顾衍提过,想再见一见我们的师父,然而他告诉我,师父不喜纷争,自他重新进入商界后,便自去环球旅行,不知所踪。
曾经我以为,我大约会死在二十七岁这一年,在沈家放一把火,与他们同归于尽。
可后来,我总是梦见我妈妈。
梦见她被活活打死那天,流着眼泪艰难地告诉我:“晚晚,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
如今我活得很好,不曾辜负她的期待,也为她报了仇。
百年之后,我亦能带着顾衍,与她黄泉相见。
来年春天,我与顾衍一同去了趟北欧。
目之所及,是一望无际的极光,璀璨绚丽之上新生的希望。
我转过头,在北欧春日凛冽的风中吻他。
他捧着我的脸,俯身低语,“晚晚……”哑着嗓音,修长的指尖扣在我肩膀,发丝凌乱。
而我含笑吻上他轻颤的眼睫:“老公,别这样叫我。”
“我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