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
我从小就与众不同,对人情世故缺乏共情。
其他人避而远之时,我只觉得莫名其妙。
唯有姐姐真心理解我,呵护我。
我对姐姐的依恋日益加深,却也愈发恐慌——姐姐终究要嫁人的,她会不会忘了我?
于是我开始沉迷药理学,日夜研究各种药物。
姐姐看我忙碌的样子,笑着问:“韵灵想当医生吗?”
我摇头:“我在研究能让姐姐永远爱我的药。”
那年我刚上大学,姐姐哭笑不得:“傻瓜,世上哪有这种药。”
见我委屈,她又连忙抱住我:“不过就算没有那种药,姐姐也会永远爱你。”
“小姐在配什么?”
身边的助理好奇地问。
我头也不抬,专注地过滤药液:“没什么,随便试验一下。”
将残渣仔细碾碎收好后,我起身去浴室。
镜中倒映出我冷峻的眼神,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燃烧。
0511唐密带人闯进我的套房时,我正在视频会议。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我冷冷地看向闯入者。
唐密一身黑色套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眼中满是轻蔑。
“韵灵小姐,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冷笑道,语气中充满威胁。
我挑眉,故作镇定:“唐助理这是什么意思?”
唐密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韵灵小姐身为荣总的女人,竟敢私自调制药物。
你是想为祸公司,还是想对荣总不利?”
我瞬间警觉,目光扫过身边的助理们。
有人避开我的视线,有人神色慌张。
唐密得意地笑了,正要继续说话,却听外头传来一阵骚动。
“荣总来了!”
有人高声喊道。
荣缚大步走进来,目光如刀般扫视在场每个人。
他西装笔挺,举手投足间尽显商界大亨的威严。
“荣总。”
唐密立刻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我也是为了公司着想......”她将小瓶递给荣缚,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末了,又用失望的眼神看向我:“我让缅北分公司的药剂师看过了,里面的成分......”她故意卖关子,让气氛越发凝重。
荣缚盯着我,眼中的温柔荡然无存:“韵灵,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12我凝视着荣缚。
我知道他喜欢我,因为我不惧他在缅北的地下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