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刚写下的字。
荣缚见了,竭力抬手为我擦泪:“韵灵,别难过。
我这一生有你足矣。”
我张了张嘴:“荣……”他看出我有话要说,宠溺地笑了笑:“叫我名字。”
我擦了眼泪,问他:“亲爱的,我叫什么?”
荣缚的笑僵在嘴边。
“你是什……么?”
他不敢置信地问。
我耐着性子重复:“遗嘱要用,我的名字叫什么?”
“你!”
荣缚总算反应过来,瞪大眼竭力起身。
可到底力不从心,他倒回沙发中,喘息更加剧烈、痛苦。
他好难受。
我轻抚他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柔声道:“别着急,很快就不痛了。”
荣缚双目瞪圆,后知后觉:“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一直在骗我?”
他痛苦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心碎。
我忍不住笑了,笑容中却带着几分苦涩。
这场戏终于要落幕了,我该哭才对。
我收敛笑容,直视他的眼睛:“不,我没有骗你。”
我真诚地说:“我在你身边的每一滴泪,每一个笑,都是真实的。”
“泪,是为姐姐;笑,是为复仇。”
我亲吻他枯瘦的手背:“我恨你,却又无法不爱你。
你对我的爱,让我既欢喜又痛苦。
多可笑啊……杀害姐姐的凶手,竟成了我此生挚爱。”
我低声笑着,笑声中充满痛苦和疯狂。
再次摆出初遇时那副天真模样,我问他:“荣缚,记得我房间的香薰吗?
好闻吗?”
荣缚恍然大悟:“那香……对,你说过很好闻,让人心情愉悦。”
我从包里拿出精致的瓷瓶:“可惜你太谨慎了,这解药我每天服用,既治头痛,也能解毒。
而你从未碰过。”
“你是不是害怕我会毒死你?
你那么爱我,舍不得杀我,却又怕我会杀你。
你到底想要什么?
相爱相杀?
永远纠缠?
还是既爱又恨?”
“你,太天真了!”
我拿出一支注射器,缓缓走向荣缚。
“来吧——”荣缚的惊呼被我捂住。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等了那么久,等你爱我爱到忘乎所以,等你信任我到放下所有戒心;又等你病入膏肓,完全依赖我的照顾。
你的一切,我都要!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心,我要把它们全部摧毁!
终于。
我等到了!
“荣缚,该还债了。”
我举起注射器,眼中闪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