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池方雄许琛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谋士她只会写文池方雄许琛》,由网络作家“瀛洲月W”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琛连杀人的匕首都价值不菲,若非是在边陲小地典当,至少能卖出一百两银子。这十五两可不够用啊……眼下上柱国池方雄威压幼帝,把持朝政,乡野间有不少起义兵,但其中隐隐成势的只有紫薇军郑氏。我之所以男装打扮来到这里,一来是为了躲避许家势力,二来也是实地考察紫薇军的内情。只是……先生者先死。时值乱世,最先粉墨登场的,往往难以站到最后。紫薇军攻下这方城池打的是自立为王的旗帜,这实在太不明智,但却难以知晓是有大才能还是短见浅识。我只能找机会近距离接触。这次任务与以往都不一样,我不敢做太多出格的动作,只能老老实实按照限定题材发挥。所以思考一番后,我找到本地县令子侄所开的书肆,准备故技重施,托他卖话本分红。这次考核任务是打分制,但却没有透露具体的考核...
《结局+番外谋士她只会写文池方雄许琛》精彩片段
许琛连杀人的匕首都价值不菲,若非是在边陲小地典当,至少能卖出一百两银子。
这十五两可不够用啊……眼下上柱国池方雄威压幼帝,把持朝政,乡野间有不少起义兵,但其中隐隐成势的只有紫薇军郑氏。
我之所以男装打扮来到这里,一来是为了躲避许家势力,二来也是实地考察紫薇军的内情。
只是……先生者先死。
时值乱世,最先粉墨登场的,往往难以站到最后。
紫薇军攻下这方城池打的是自立为王的旗帜,这实在太不明智,但却难以知晓是有大才能还是短见浅识。
我只能找机会近距离接触。
这次任务与以往都不一样,我不敢做太多出格的动作,只能老老实实按照限定题材发挥。
所以思考一番后,我找到本地县令子侄所开的书肆,准备故技重施,托他卖话本分红。
这次考核任务是打分制,但却没有透露具体的考核标准,我务必速战速决。
如果紫薇军不堪大用,必须马不停蹄赶往下一个势力。
为此我不敢浪费丁点时间与钱财,找了间卖最便宜笔墨的店,便抓紧时间写狗血小说。
谁知刚写了个简介,忽然从旁边凑过来个毛绒绒的脑袋。
“夏月是整个容州最骄傲的一株红梅,容颜绝色,家世显赫,无数王公贵族魂牵梦绕,盼望见她一面。
偏她清冷自持,任凭千金亦不肯折腰。
可无人知道,这株红梅也曾俯身,与一人相许白头。
后来天下大乱,她为保全家族,甘愿穿上妾室粉衣嫁与新任城主。
洞房花烛夜,夏月心如死灰。
盖头掀起,她却愕然看见一张旧人面孔,是那个自己曾经倾心,又被父亲以他性命胁迫抛弃的未婚夫,甄洛。
夏月喜极而泣,却被甄洛狠狠钳住下颚:夏大小姐,您还真是嫌贫爱富啊。
你不愿意做我的妻子,那就做我的妾室!
既然你不稀罕我的爱,那就尝尝我的恨!”
写作是个很私密的事,尤其是我现在为了夺人眼球写的这种狗血小说。
此刻被人当场抑扬顿挫地念了出来,我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少女边念还边不住点头,颇为欣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便是:“先生便是无名氏?”
我一愣,先前写许琛故事时我假借无名氏为称就是为了隐匿行踪,怎么——少女等
慨:“谁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到底是还有种的,我就卖不出二十万两来。”
不知怎么,州牧沉吟片刻忽而轻笑出声:“那可未必,要看买家是谁。”
21何妨归来那日举办了盛大的宴会,眼见着从前还没有手中斧头高的少女长成如今飒爽模样,我忍不住多饮了几杯。
一时有些不舍眼下。
宴席上,何妨赫然坐在主位,推杯换盏也有了大人模样。
等到醉尽而归,我冷不防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幕,轻轻笑起来,倪错便问,笑什么。
我随口道:“方才的乐师不错。”
闻言倪错看了一眼,浑不在意:“不过尔尔。”
又走了两步,他顿住:“许先生出生寻常,没见过什么世面,可是跟在州牧身边许多年,怎么还能觉得这样的乐曲算是不错的?”
我还当倪错是又要犯贱,却听见他说:“连我的三分都不足,不,连我独弦之曲尤嫌不足。”
果真是犯贱。
我揉着额角往前走,倪错又说:“许先生不信?
我可以弹给你听。”
我忽然反应过来,倪错那样宠何妨,而今吾家有女初长成,他也是高兴的,多饮了许多。
故而迎合着捧他臭脚:“那我便洗耳恭听?”
“可惜此处无琴……”沉吟片刻,他忽而拈下我肩头一根落发,拔下头上玉簪为琴码,转瞬成了小小的一方琴。
至此我忽然期待起来,何妨曾说倪错这厮虽酷爱装犊子,但没辜负真金白银的栽培,君子六艺上着实不错。
倪错抚住琴弦,轻轻拨弄。
然后……“真是呕哑嘲哳难为听啊。”
难听地我酒都醒了不少。
倪错笑笑,却仍毫无感情一个音一个音往外蹦地弹完一整首,我实在是听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曲子。
末了他道:“你这头发实在是枯黄了些,原不该如此的。”
枯黄。
是因为这具身体,属于一个死者。
原来不怪他。
想到这点,我心头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寥落感。
有句话,又忽然萦绕在耳。
我垂眸不再言语,忽然倪错侧身而来,因玉簪滑落而如瀑般垂下的长发在夜风中抚过我的眼角,有浅淡梅香。
“……许先生。”
倪错遮住月光,我瞧不清他眼中光彩,他开口:“倘若……”我怔愣间却忽然脑袋一蒙昏醉过去,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四处都在传我和倪错
”的书肆面前,拱手笑问:“我这里有一本新写成的话本,不知可否赏脸一阅?”
3“诶,你们听说了吗?
许家那位麒麟儿被一把大火烧死了!”
“呀!
真的假的?”
“诶诶诶——我可听说啊,这个许家麒麟儿是假死!
其实是和情郎双宿双栖去了!”
我背对着茶室众人,听他们讨论着我前些日子递给倪家书肆的话本子。
故事里有位许姓才子,错把微服私访的大将军当做小厮,大将军从未遇到过将自己当做寻常人对待的人,觉得新奇于是隐瞒身份与其结交。
期间经历了若干恶毒配角的暗害,身份悬殊的纠葛。
最终,才子为爱死遁,放弃一切,成了大将军后院娇花。
而大将军的老管家老泪纵横地感慨:好久没看见将军笑了。
是本对古代而言极具冲击力的套路小说,胜在言语通俗,便于传播。
恰如现在,京城之内几乎无人不知。
“这不是,这不是最近倪家新出的话本子么?
竟是真的?”
“害!
倪家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秘辛!”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俗话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你想,那日许家大火不过烧了片刻,怎么一个大活人便没了?
啧啧啧,你且细细品味一番!”
我将茶水钱放下,满意地离开了。
这还是任务给我的灵感。
许琛自食恶果喝下哑药,就算能用笔写出自己身份,也该是“大婚”次日。
那时我已然将许家大火,麒麟儿失踪的消息宣扬出去,任凭许家想破脑袋也猜不到许琛是跟着那顶轿子走的。
何况,他该怎么证明?
他哪里有“麒麟儿”的才华,一个命题作诗,便露馅了。
可谓成也文名,败也文名。
至于池方雄……他本来看中的就是个男人,许妩与他本为兄妹,上妆之后更有八分相似。
待到许琛回过神来,暗指他的话本子已然甚嚣尘上,他即便再而为自己正名,那名声也染上了一层不可言说的暧昧。
你窃取许妩的一切,我便让你失去正身清名,但这还不够。
这远远不够。
4“客人,您且收好。”
我回过神来,冲典当行的管事点点头,接过用匕首上扣下来的宝石当得的十五两银子,转身走出门外去。
乍见毒辣的日头,我不由恍了一瞬。
许家累世之财,
种调调的,当即卖力为我鼓掌:“传世之作!
传世之作啊!”
只是可怜方军师,一大把年纪还要受到这样的文化冲击,他几次张嘴,终究是欲言又止。
我已然接受了自己要靠写狗血小说来推动造反的设定了。
甚至想要摊手——真是百姓喜闻乐见的文学啊,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人和呢。
“老妪能解,很好,以后我就叫蓝乐天了。”
恰逢倪错在我身侧,闻言偏头看了过来:“何意?”
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将吐槽说出声了,我当即微微摇头:“不,没什么。”
而后我们齐齐看向能够一锤定乾坤的州牧。
他思索片刻,忽然起身走了下来,对我和颜悦色道:“先生大才!
能得先生,是我之幸,越州之幸!”
如果他的嘴角不要那么绷紧,就更好了。
我:……嗯,怎么不是呢:)11方军师统筹大概方略,我写狗血小说推波助澜,倪错进行财力和诡计支援。
我加入越州干的第一件事,很是顺畅地立功了。
这篇渣攻贱受文我起名为《将军泣》,里面主攻的“另有所爱”正是盗用主受玉佩冒充白月光的许琛,作为《将军笑》的兄弟篇传播,更加快速地打开了市场。
一时之间,京城纸贵。
也因此让池方雄怒不可遏,毕竟这篇是直接点名道姓,声名扫地。
他不是世家子,虽然荤素不忌,但是在名声上对于龙阳之好深恶痛绝。
于是斩杀郭燎后昏了头,急不可耐地让小皇帝下诏自证清白,不料此举却反被夸大成挟天子以令诸侯。
蠢蠢欲动的各路人马终于抓到确切的话柄,纷纷开始讨伐逆贼,匡扶社稷!
这件事我做的极好。
州牧甚是欣喜,于是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来找我,他当下推门而入:“许先生,你那——”正用长布拼命裹胸听见声音下意识转头的我:“……”只穿着双袜子想要表演一个爱才如命的州牧:“……”12女扮男装被顶头上司撞破,我选择装死。
毕竟这里的女子不止我一个,他离统一天下也远的很,算不上欺君。
州牧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步伐不退反进,甚至背手将大门关上。
我顿时一惊,却狐疑以自己的姿色真的能让俊美不似凡人的州牧动心么?
他站定后却只问:“越州有何妨为例,何故遮掩女子身
何况,这个故事,寻常百姓读了大概只会觉得是个普通的爱恨故事。
可实际上,男主角甄洛暗指紫薇军主人郑宥。
我之所以再次隐姓埋名写下这个故事,除却赚些路费,也是为了以此试探其人心性。
那个少女显然也品出来了。
在发现郑宥因为一则略有暗指的故事大发雷霆后,我越发确信此地不必久留。
于是临行前想要再见她一眼,却不想跑了个空,或许是缘分不够?
摸了摸那几钱银子,我毫无留恋转身便准备离开,却又听见拊掌声与笑声:“无名氏,终于找到你了。”
不知何时,后方出现了一群人。
看模样似乎等待多时。
领头的佩刀男子坐在马上,他下侧正是先前与我交易的县令子侄,此刻躬腰用袖子擦着汗笑说:“大人好眼力,就是他!”?
不是,郑宥这么小心眼,还派人追杀我?
不至于吧。
佩刀男子冲县令子侄挥挥手。
后者即刻心领神会笑出眼角皱纹走到我近前:“先生别来无恙啊,我家大人有笔买卖要与你谈一谈,不知道可否赏脸啊?”
我越过他,看着后面游刃有余的男子。
“……总之,您只消安生写书,大人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他洋洋洒洒说了一通,意思不过是大人看重了我写话本子敛财的能力,想要用“庇护我”来买断之后的所有稿子。
小鬼难缠,真是失算了……明明之前没有这种见财眼开的事情。
我微握拳头,快速思索脱身之法,却着实没有头绪。
见我沉吟,佩刀男子嗤笑一声:“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多谢大人抬爱,草民岂敢不从。”
我咬牙,决定从长计议。
对方满意点头。
7后来我才知道,新写的《红梅记》第一批便赚了近千两银子,足以令绝大多数人眼红。
……准确来说,我也眼红了。
天杀的资本、不是,天杀的奸商,狗官!
我只拿到了二十两润笔啊!
为此我心下叹息。
先前我传播许琛艳名时未免无辜人士受到牵连特地选了比许家更富足的倪家,那篇《将军笑》不知赚了多少钱,却也不过是毛毛雨,不值得让倪家为我费心思。
到了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却是财帛动人心,引来灾祸。
“失策啊……”我叹了口气,将经络活动开,拿起扣光宝石光秃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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