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半头的男人,脑袋微微上扬,和男人的目光不谋而合。
女人放开男人的手,改用双手挽住男人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蹭了蹭。
男人的左手抬了起来,放在了女人的手背上,大拇指轻轻擦了擦,二人笑着离开了。
准确的说是一家三口刚刚听到了自己的喜讯。
看到这里,那颗蒲公英有些想妈妈了。
她就是电话两头女人肚子中的种子啊。
老奶奶的反射弧似乎有些长,但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说你媳妇有娃娃了?”
老奶奶的声音瞬间提高了,脸上的皱纹从脸上一股脑挤在了眼角。
“没错!
奶奶!
有娃娃了!”
“好啊,好···”她心中有太多的感受了,喜悦、欣慰、还有一丝对岁月流逝的感慨。
眼角的泪花在笑纹中闪烁,回味着家的意义,回味着她的一辈子。
每天倒腾着柴米油盐酱醋茶,尝尽了生活的酸咸甜苦辣。
电话那头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她的思绪同样的飘的越来越远,从这个大都市飘向了一片绿坡,坡上开满了金黄色的蒲公英。
<三一层白绒毯,一抹透过湿气的昏黄的灯光,一杯热茶,一口白气,一个圆圆的冒着红光的电器。
这是蒲公英遇见的第一个冬天,第一场雪。
她不想冬眠,她把她藏得严严实实的。
不多久,城市脱掉了绒装,叠好了被子,慵懒的伸着懒腰。
雪被规矩地放在了路旁。
它完成了它的使命,雪花绽放后的谢幕。
有个小孩子,也是第一次认识雪,她顽皮地延续着雪的命运。
后面紧跟着的是她的母亲,父亲跑在孩子的前面,找寻着一捧洁白的雪地,攥在手心中成了一个球,教着他的孩子,玩着一直听爸爸妈妈说过现在终于实践着的打雪仗的游戏。
她的母亲多了一个孩子。
这一刻,孩子脸上的笑容是纯粹的,她的父亲和她的母亲脸上的笑容是因她而生的。
但渐渐的,父母脸上的笑容加入了很多的附加条件,使得孩子脸上的笑也有了目的性,孩子也很少会笑了,至少没那么真实了。
这些孩子以后会经历的事情,是蒲公英看不见的,也猜不透的。
她始终单纯的认为她心中、眼中、耳中的大都市就是比绿坡更美的。
不过,之后的一件事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