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象群夏苑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象群踩死后,妈妈替我杀了全家象群夏苑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鱼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期,曾经多次痛苦地问过妈妈。她却淡淡地说:“不要试图证明,这没有意义。”现在死了,我依旧不知道答案。远处有车辆驶来,我看了眼死相惨烈的自己。有些担心会吓到他们。下车的人看见我的尸体残骸立刻定住,眼里充满惊恐。“唉,可惜了,看这穿着,还是个小孩。”“这得多害怕,怎么就……这里不属于开放区域,怎么会闯入游客?”他们朝我走来。其中一个可能是领导,他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难辞其咎。我们必须加强对游客的安全管理。”其他人重重地点头。我不由得抿唇苦笑。我死在大象脚下不假。可这一切的根本,源自我的妹妹。这趟旅行,本已经准备返程。是夏苑突然撒娇要去野象谷。奶奶和爸爸没兴趣,于是他们命令我陪夏苑一起去。夏苑兴致勃勃,在我脸上画了个小丑图案,说是丛...
《被象群踩死后,妈妈替我杀了全家象群夏苑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期,曾经多次痛苦地问过妈妈。
她却淡淡地说:“不要试图证明,这没有意义。”
现在死了,我依旧不知道答案。
远处有车辆驶来,我看了眼死相惨烈的自己。
有些担心会吓到他们。
下车的人看见我的尸体残骸立刻定住,眼里充满惊恐。
“唉,可惜了,看这穿着,还是个小孩。”
“这得多害怕,怎么就……这里不属于开放区域,怎么会闯入游客?”
他们朝我走来。
其中一个可能是领导,他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难辞其咎。
我们必须加强对游客的安全管理。”
其他人重重地点头。
我不由得抿唇苦笑。
我死在大象脚下不假。
可这一切的根本,源自我的妹妹。
这趟旅行,本已经准备返程。
是夏苑突然撒娇要去野象谷。
奶奶和爸爸没兴趣,于是他们命令我陪夏苑一起去。
夏苑兴致勃勃,在我脸上画了个小丑图案,说是丛林探险,和野象谷很搭。
也是她,不顾我的劝阻,把观光车开进未开放区域。
我坚持让她停下,她才作罢。
看见象群时,她笑嘻嘻道:“这个小象真可爱。”
说着,她却拿出弹弓,捡了块石子朝小象打去。
被惹怒的象群朝我们跑来。
因为脸上的红色小丑面具,我成为象群的主要攻击目标。
而夏苑却趁机开车逃跑。
……我的死会让他们有一丝难过吗?
如果知道夏苑害死我,他们会让夏苑受到惩罚吗?
可能不会。
因为夏苑的命,比我的重要千万倍。
就像十岁时,家里起火,全家人想都没想,都跑去夏苑的房间。
我被烟呛醒,哭着跌跌撞撞跑出来。
却看见安慰夏苑的爸妈,以及抱着狗的奶奶。
思绪拉回时,工作人员已经把我的尸体整理在担架上。
我跟着他们来到工作的小屋。
他们拿起我的手机,准备联系亲属告知死讯。
可我的手指已经被踩碎,有的甚至变成肉泥,黏在地上。
有的断掉,露出森森白骨。
唯一完整的那根,擦拭过后也开不了锁。
他们看着我被踩碎的头颅一筹莫展。
有人说:“还是等家属来电吧。”
他话刚落,我的手机就响起来。
来电显示是妈妈。
幸好,接电话不用先解锁手机。
工作人员赶忙接起。
“夏优,你怎么还没回家?
你在哪儿?”
我听着,忍不住心里泛酸
样的事,我们的心情也非常沉痛,您想要什么赔偿,我们都能接受。”
说完,他们看向妈妈,眼里有不忍和忐忑不安。
妈妈点点头,眼神却一直落在骨灰盒上。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过平静,王姐和小高对视了两次,欲言又止。
良久,妈妈说出了第一句话,“把我女儿给我。”
接过我的骨灰后,妈妈紧紧抱着,像是丢了魂。
王姐正欲劝慰。
奶奶却突然开口:“你们野象谷怎么做安全工作的?
害死了我孙女,你们等着!”
这句话,激得小高义愤填膺。
“你就是死者的奶奶吧,真关心她的话怎么还要骂她?
又不去见她最后一面?”
“我们一直承诺会负责,今天也是带着诚恳的态度来的。
你要是想告我们野象谷,我们也不拦着。”
“但您的孩子是非法闯入禁区,我们有警示标语,也有警戒线,甚至有广播提醒。”
王姐看着夏苑。
“你们一起进去的,怎么你毫发无伤呢?”
奶奶立即站在夏苑身前,护住了她。
“肯定是夏优非要硬闯进去的,网上也说了,是她激怒大象引来报复。
我们苑苑什么都没做,才得以逃命。”
王姐大概是看过监控,闻言嗤笑:“激怒大象的可不是死的夏优。”
奶奶眼神闪躲,虚张声势:“都是我家孩子,谁出事我们都很难过!”
小高冷笑:“哼,要是难过的话,你们早就来了!
还会嫌弃她死相难看,不愿意管?”
大概是被当面戳破,爸爸没好气地指着门口说:“这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骨灰送来了你们就滚!”
小高看了他一眼,和王姐转身出门。
“等等!”
妈妈拉住王姐的手,问:“有留下什么随身物品吗?”
王姐叹了口气道:“没有,我们赶到的时候,什么都被踩碎了,连人也差不多。”
妈妈身形一震,猛地跌坐在地。
林苑蹲在她面前,泫然欲泣。
“妈,对不起……这件事情都怪我……”可我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是都怪你。”
“你多恨小优呀,把她骗去野象谷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是不是想着小优终于要死了,心里痛快得很?”
夏苑整个人僵住。
爸爸大叫:“你胡说什么!”
“我有说错吗?”
夏苑连连后退,嘴唇翕动,泪流满面。
她呜咽着:“我
陪妹妹去野象谷时,她用弹弓挑衅小象。
象群发怒,朝我们扑来。
妹妹在我脸上画的小丑面具,导致我成为象群的重点攻击对象。
而她却开车逃离。
象群把我团团围住,踩在脚下我绝望的嘶吼挣扎身体变成肉泥。
生命停止时,我拨打无数次的家人电话,却接通了……“愿意跟别人走,就跟别人过去吧!”爸爸气得大喘气,狂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而妹妹却在一边安抚道:“爸,别生气了,姐是跟顾叔走了,不会有危险的。”
说完,只听她又故作担心地告诫我:“姐,你明知道顾叔是妈妈的前男友,怎么还跟他这么亲近?别惹爸爸生气了,快点回来。”
呵,原来夏苑又撒谎了。
又说我去见妈妈的初恋了。
她总是用同样的把戏,点同一把火。
但效果奇佳。
果然,奶奶立刻生气怒骂:“你这个野种,真是好赖不分!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奶奶的语气带着恨意,她此刻肯定是叉着腰,表情狰狞,唾沫横飞。
跟以前每次骂我时一样。
“你个小贱人!
要走就走,最好永远别回来!”
我木然看着自己的尸体。
这次是真的永远不会回去了。
真奇怪,明明我是一道灵魂,却还会流眼泪。
没听到我的声音,奶奶不耐烦地和爸爸说:“这个小贱人故意气我们呢,她肯定很得意。
“等她干什么,我们直接回家算了!”
爸爸问:“你哑巴了?
还是死了?
我告诉你,这个家有你没你都一样!”
“白眼狼!”
奶奶接着骂了句“小贱种”!
心里空洞洞,好像有风吹过。
威胁和咒骂依旧继续着。
“敢跟我耍性子,呵,不想回来就死在外边!”
电话戛然而止。
十几分钟的没有回应的电话,只让他们觉得恼怒和憎恶。
没有一个人,有一秒怀疑过。
我是不是出事了。
原来,碾成肉泥,不再跳动的心脏,也会痛。
虽然是双胞胎,但妹妹夏苑和爸爸长得很像。
而我,和爸爸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和全家人也不像。
从有人说起异卵双胞胎可能不是一个爹开始,怀疑的种子就在爸爸和奶奶的心里种下。
他们把最温柔的一面给了妹妹,把最恶毒的一面给我。
我是那百万分之一的概率吗?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年。
在我最叛逆极端的青春
不多的见面里,对我都是和蔼的亲切的。
真的很像我想要的爸爸。
思绪回笼,我听见妈妈笃定地说:“夏苑,是你害死了你姐对吧。”
夏苑摇头抽泣:“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
旅行本来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突然要去野象谷?
为什么又说夏优去见顾昀了?”
夏苑忐忑不安地看着妈妈,眼睛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心虚。
“……”她张了张嘴,一时没能发出声音。
最后,她挤出几滴眼泪,让自己看上去伤心又委屈。
她说:“我突然刷到野象谷的视频,想着来都来了…就想去看看。”
“姐姐真的跟我说过她要去见顾叔,让我一个人玩。
妈妈,我没骗你。”
我妈点点头,不再说其他,好似真的相信夏苑的话。
奶奶很不满,心疼地给夏苑擦眼泪,说这一切都是巧合,说这是我的命。
她越说越生气,最后竟数落起妈妈的不是。
最后,爸爸打破了紧张地氛围。
“都别说了,这么晚了,都睡觉去吧。”
妈妈冷淡地看着他,问:“什么时候把小优接回来办葬礼。”
“尸体被踩成那样,怎么接回来?
我已经让野象谷那边帮火化了,到时候他们送过来,省得我们来回跑。”
奶奶频频点头:“对对对!
死成那样也是晦气,骨灰别往家拿,找块地直接埋了。”
妈妈愣了一下,坚持道:“不行,要给小优办葬礼,彦文…还办什么葬礼!
明天就是苑苑生日了,别碍着苑苑的成人礼。”
妈妈的嘴唇颤动着,她看向爸爸的眼神充满了茫然。
好像被某种迟来的痛苦笼罩,最后晕了过去。
爸爸把她抱进房间。
奶奶站在门外对爸爸招手,低声说:“趁姚晴睡着了,我们把夏优的东西都清理干净,省得到时候姚晴不愿意。”
“那副死样,看得我渗得慌,夏优肯定是个不祥之人,东西咱们一样别留!”
我攥紧一颗心,等爸爸回答。
岂料,他点头同意。
“妈你说的没错,死人的东西放在家里也晦气,都扔了。”
果然,就不该有所期待。
我靠在墙上,木然看着他们从我的房间进进出出,心绪无半点波动。
扔了好呀,最好再一把火烧掉,把一切都化成灰烬,随风散去。
小区放垃圾处,慢慢堆起小山似的杂物堆。
晨光熹微时,
记得十二岁时,她去上海出差,带了迪士尼的玩偶回来。
给完夏苑后,她要走,我拦住她,细声细语地提醒:“妈妈,我的呢?”
妈妈皱起眉,说:“行李箱东西太多,放不下第二个了。
你要的话,我带你去商场买。”
我还记得,所有东西都是夏苑先选,最后才轮到我。
因为妈妈说,我是姐姐。
而妹妹做点家务是懂事,是乖。
而我做家务是应该的,有时候还会被挑剔。
我一边流泪一边问:“妈妈,你真的有爱过我吗?”
可是她听不到,听到了,她也不会回答。
灵魂不自觉的飘荡间,我来到爸爸身边。
接夏苑回来后,他就坐在书房里。
怔愣间,爸爸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记得这是野象谷服务中心的号码,心中忐忑。
他们大概是等不到我家人来,又只知道爸爸的号码,所以才会锲而不舍地一直打。
可爸爸不听,甚至很不耐烦,准备拉黑。
这时,对方发来一张照片。
爸爸看着照片,神情也只是愣了一下。
工作人员开口说:“请问你们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呢。”
“我们需要跟您商量后续的事情,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逃避责任,您有什么要求,只要我们能做到,会尽量满足。”
其实怪不着野象谷的,他们该有的提示和安全宣传都有,但防不了有心之人的设计。
我抬眼,好奇爸爸知道我死讯的表情。
可他没有悲伤,也不见欣喜。
“那你们直接火化了吧,然后把骨灰送过来。”
他挂断电话,将地址发给对方。
我呆愣在半空,绝望铺天盖地涌来。
门外传开清脆的笑声,林苑开心地喊着:“爸,你快出来,看看我的裙子!”
爸爸立即起身,笑容满面走出去。
“我宝贝女儿穿什么都好看。”
爸爸和奶奶,一个劲夸赞夏苑。
“真好看,我宝贝女儿太有眼光了。”
“我们苑苑一眨眼成大孩子了,还想要什么跟奶奶说,奶奶给你买。”
一家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这场面刺痛我的眼睛,心里空洞洞好像有风吹过。
愉悦的气氛一直持续着,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妈妈削着苹果,眼神几次看向爸爸。
最后忍不住问:“小优的礼物,你有买吗?”
话未说完,被爸爸厉声打断:“别说了。”
“刚才,野象谷那边给我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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