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听到爷爷说他，从床上跳下来就把爷爷扑倒在地。
沙包大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一个七十多岁老人脸上。
奶奶哭喊着去拉扯赵阳，却根本拉不动他。
慌了神的奶奶只能给姑姑们打电话。
可没等到姑姑们赶过来，爷爷就不动弹了。
“这是故意杀人！”
二姑举着手机要报警。
大伯一把抢过二姑的手机，大妈顺势就朝着奶奶跪下来。
“妈，阳儿可是你的亲孙子啊！
咱们赵家只有这一个孙子，可千万不能报警啊！”
奶奶无助地看着执意不让姑姑报警的大伯大妈，满是皱纹的脸上，落下两行浑浊的眼泪。
最后麻木地看向姑姑，朝她摇头。
等我们一家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妈，你还要惯着赵阳吗？！”
此时杀了爷爷的赵阳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爸爸缓缓跪在爷爷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旁，朝奶奶开口。
“不惯着咋办呢？
你这个不争气的，娶的媳妇又不能给我生孙子！
让你趁年轻，离了再娶个能生儿子的，你又不愿意！
老赵家现在就剩赵阳这一根独苗，我要是报了警，死了咋有脸见你爸呢？！”
奶奶知道爸爸是她最听话的儿子，卯足了劲儿要把心里的不甘发泄在爸爸身上。
怪他没儿子，怪他不让我出钱给他们找住处，怪我们一家黑心白眼狼。
自始至终，唯独没有怪害死爷爷的赵阳。
随着奶奶的怨怼越多，我爸跪着的身形愈发佝偻。
可以看到他的背影在不住颤抖。
三姑看不下去了：“妈，你到现在还是看不起女儿对吗？！”
姑姑们很快退了租。
在爷爷的葬礼上，奶奶不依不饶，哭闹着姑姑们狠心，大骂我爸不孝。
“妈，既然你心里只有大儿子和大孙子，那就理应他们来照顾你才对。
我们确实不孝，以后，还是断绝关系吧。”
我爸朝奶奶磕了个头，又向爷爷鞠了个躬，带着我们离开葬礼。
姑姑们也效仿爸爸，选择和奶奶断绝关系。
奶奶一时间慌了神，声嘶力竭地喊着爸爸和姑姑们的小名。
这一次，谁都没有再心软。
赵阳还是找上门来。
趁保安轮班的空隙，出现在我家门口。
此时的他，早没了刚中五百万时的意气风发。
也没了上辈子娶妻生子，快活度日时的闲散惬意。
身上的衣服污迹斑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