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四郎大房的其他类型小说《别山往事黄四郎大房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怀玉山的连城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边的灌木长得有一人多高,淤泥缠绕着杂草的泥土里到处都是人的骨头,有神奇的传言据说还看到了长着鸡冠的毒蛇,很是惊悚!“我其实当过逃兵”老人这样对我说道!他说那些人拿着枪回来了,找到这仅剩的四房要求老人出面收回那些土地,多说了一句话就被枪托砸的躺在了地上!“可是地不是分出去的,是我爷爷卖掉的!”他说到这一段时我看出来他很不舒服,眼睛一直在闪躲着!“我没理由去要回来!”就这样不愿意的老人被那些人抓走当兵,往东走了三十多里路的时候遇到了一支队伍打过来了,他说他差一点就死在那了,队伍一散他就往家里赶,生怕再被那些人抓回去!逃回家的时候经过胡家,他拔了一棵胡家门口的不知名树苗,老人背靠着椅子,用手里的蒲扇指了指头上:“就是这一棵树!”粗大的树木...
《别山往事黄四郎大房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边的灌木长得有一人多高,淤泥缠绕着杂草的泥土里到处都是人的骨头,有神奇的传言据说还看到了长着鸡冠的毒蛇,很是惊悚!
“我其实当过逃兵”老人这样对我说道!
他说那些人拿着枪回来了,找到这仅剩的四房要求老人出面收回那些土地,多说了一句话就被枪托砸的躺在了地上!
“可是地不是分出去的,是我爷爷卖掉的!”
他说到这一段时我看出来他很不舒服,眼睛一直在闪躲着!
“我没理由去要回来!”
就这样不愿意的老人被那些人抓走当兵,往东走了三十多里路的时候遇到了一支队伍打过来了,他说他差一点就死在那了,队伍一散他就往家里赶,生怕再被那些人抓回去!
逃回家的时候经过胡家,他拔了一棵胡家门口的不知名树苗,老人背靠着椅子,用手里的蒲扇指了指头上:“就是这一棵树!”
粗大的树木通体笔直,树皮上的沟壑密密麻麻,老人坐在树下,我惊奇的发现他脸上的沟壑与树皮上的一致,岁月在树皮上刻下痕迹,同样也没有放过这位老人,或许在某种意义上看来,这两家的斗争确确实实分出了一个胜负!
他讨论着前面的邻居好命,跟了个好头头,如今吃穿不愁了,村里开会请着他去,坐在哪里都是老资格,身体也非常好,跟他一般大的年纪,别人还放养了好几条牛,养了不知道多少鸡鸭鹅,主要身体好这一点让他很羡慕。
我后来在村长那里了解到,老人的老伴走的也很早,在那个年代得了败血症这一类的绝症,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绝望的,这不是用钱能治好的病。
老人四个儿子,女儿出嫁后剩下的儿子们就一个接一个的成家了,儿女其实也不太爱管他,所以晚年的时候虽然是住在儿子身边,但是并没有受到多少照顾!
那个年代偷牛贼盛行,每个村庄或多或少都有人家里养的牛被偷走,作为贵重财产的重要劳力,一旦发生这种事情简直比破产还要严重!
大儿子家里养着一头黄牛,肚子里带着牛崽子,在去年的秋天被人偷走了,因为父亲的屋子靠着大儿子的院墙,大儿子认为父亲夜里没有听到偷牛贼破坏院墙的声音就迁怒于父亲,从此变得更加的冷淡!
二儿子在家
多年以前我有幸前往大别山一行,路过大别山下附近的一个村子,在旅途的路上有些事情被耽搁,所以选择在村子里落脚歇息!
我找到当地的村长请求安排到一家农户作为暂时的落脚地,村长非常的爽快,表示会在天黑之前安排好,就这样我结识一位在当地的老人,每个人一辈子的时光都是一本书,如今我思来想去,觉得老人的故事值得我写出来!
我是在下午的时候被村长带到老人家里,那时候是夏天,天色暗的比较晚,傍晚七点钟的时候还有日头西斜,老人的家在整个村子的最后面,房子坐北朝南,东边是大片的土地,挺立的小麦沐浴在暗黄的天空下,微风卷砸着成片的麦田,掀起一阵阵的麦浪,那种场景使我这个出身农村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老人叫‘伯济’,从面相看应该有很大年纪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去的那一年已经七十三岁了,膝下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如今已然全部分开,过着独居的生活!
当时农村的生产方式还没有变化,劳力主要靠牛,就是牲畜比人精贵的那个年代,种田的农民们从下苗到粮食收进粮袋里不知道要经历多少苦楚,汗水掉在地上摔成八瓣真的不是笑谈,艰苦如此我却依然能察觉出老人对土地的眷恋,他说他就是靠着这几亩薄田才拉扯大这些孩子,他有些自豪!
当晚老人做了手擀面,里面下着韭菜,用猪油下的手擀面非常的香,我很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吃了两碗,他自认为小家小户拿不出好东西来招待客人,非常担心我吃不习惯,时隔多年这一碗用猪油韭菜下的普普通通的手擀面,让我记忆犹新!
农村吃饭都非常的早,炎热的天气也让人少觉,加上过于缺乏的娱乐生活,吃完饭后我们俩人就在大院子里坐下,院子里蚊虫很多,老人给我找了一把蒲扇,方便我驱赶蚊虫!
“而他的故事也成为了我人生故事里的一部分!”
人是复杂的,我个人认为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经历,也同样会有不同的性格,每个人的磨难都不相同,所以世界不存在完全相同的两个人,所以每个人的故事都是独一无二的!
老人叫伯济,“伯”是他的辈分,下面的是“和”字辈,济取自‘周济
了无头案,当事人都糊涂着,往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另一家姓谢,有着一手看护牲畜的技术,妥妥的高端人才,一来二去就入了赘,多少年后也仅仅留下来四家后人,算不上兴旺发达!
但是一手给牲畜看病的手艺传了下来,直到我后来再来到此地时,时光也过去了很久,手里有些这些技术的长子一脉最后一个会的兽医,在赶集的时候因为车辆不稳以为要车要翻了,选择从车上跳了下来,最后车没翻,一车人都没事,唯独他这个选择从车上跳下来的人磕到了脑袋当场去世!
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老人对我说今年挺过去起码还能再活十年,谁知道一语成谶!
第三天的早上,我背对着初升的太阳,他儿子和媳妇的准备出发劳作背影,向着老人告别,我看的出来他很不舍,毕竟他这个年纪了,有人愿意陪着他说话,愿意去聆听了解他故事的人真的不多了,儿女只会嫌弃他事多麻烦,一经离别,下次再见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十一年后我终于有机会再次到了这附近,突然间想起了这位老人,我很想知道他有没有渡过他所说的七十三八十四的劫难,我专门坐了面包车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相隔十一年的时光也给此地的农村带来了不小的发展,正值当地逢集我买了一箱牛奶一袋橘子准备去看望他。
走进村子后我就看见老人的房子四周完好无损,但是房顶坍塌了一半,硕大的横梁倾斜着倒在墙壁上,破烂的瓦片到处都是,院子里的杂草丛生,只有当年的那棵树依然如此,只不过显得大了好几圈,我心知不妙。
走进了老人大儿子的家门才得知我确实来的有点晚了,在去年的阴历腊月二十八老人就过世了,不过好歹临走时没病没灾,他终究还是如他自己所言,仅仅差了两天,却没能过得了八十四这一关!
他的大儿子邀请我坐下,开始同我谈起来一些事仿佛要证明一些什么!
他说老人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混蛋,母亲病重不想着带去先生那里看,拿着家里唯一的一块银元去酒楼大吃了一顿,他认为父亲是导致母亲死亡的罪魁祸首,后来又不操儿女们的心,什么不爱管也不愿意问,导致后人们过得很是艰
也没有遇到过了!
“这里后来就是土匪寨子!”
老人用手比划着当地的地形,南北两条河贯穿东西,中间的地势又很高,控制这两条河就能人为的制造一条天然的护寨河出来!
后来家业越来越大,子嗣也渐渐多了起来,这个当年只是一对夫妻带着四个儿子的小小家庭成为了当地一霸!
巧取豪夺,明火执仗,在大房的谋划下侵占了这两条河上游大坝的土地,并且在这些地方建起来了两座新的村子,以此来控制护寨河水源!
不得不说,当时的大房确实有点将才的意思,四房不堪重用,所以这两个新的村子大部分都是二房三房的产业,只有四房守着当年分的土地老实过日子!
后来世事变迁,动乱不休,从北往南多有逃荒的难民到此地落脚,大部分改了姓氏做了佃户,少部分站稳了脚跟,这其中就有两家真正在此地扎根下来!
这其中之一就是李家,一个外姓能够在周围他姓的包围下生存下来,并且建立了属于李姓的村子,在老人的眼里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能在当初老大(大房)的手里混成这样,放在其他地方也不失又一个黄四郎,可惜的是命不好,偏偏赶上了我们家!”
我只讲了一遍黄四郎的故事给他听,他居然就记得清清楚楚,时隔多年老人的身影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了,我清晰的记得他说过除了不贩卖鸦片跟人口,其他方面他们家比黄四郎有过之而无不及,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当初他的祖辈们做的更过分!
我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的,我很清楚的明白,只有着不可逃避的缺陷,人物的形象才会更精彩更加生动,同时这种前人做过的恶事在后人不一样的思想中更显得荒唐透顶!
老人向北遥遥一指,明确告诉我那座全是李姓的村子就在北边,还说我准备走的时候会路过那座村子,到时候可以仔细的看看!
姓李的怎么可能有如此能力,在老人的口中这些事情多多少少带了点神话色彩,大房家里有一个后生,偏爱淫人妻女,家中又是富裕,田地多养的牲畜也多,主要为了供给佃户来租,租金以粮食结算!
李家刚到此地一穷二白,这后生一来二去勾搭上了人家的当家主妇,
乡找不到活路,托亲戚的关系到北乡入赘当地的人家,做了上门女婿,纵使有心,却也是鞭长莫及!
三儿子没拿到一分家产,拖到了二十五岁才结婚,用借来的钱咬牙起了一间用泥巴稻草混成的土砖房,就这还占了邻居一面墙,养了一头水牛在卧室,放置床的位置头顶上蒙了一块透明的塑料皮子,下雨时用来挡雨,夏天防止有蛇掉到床上去!
四儿子实在没路走,跟着在北乡站稳脚跟的老二介绍一同当了上门女婿,跟二哥上门在同一个村子里!
老人一辈子是恓惶的,他见过太多太多,山里的土匪,被轿子抬着去县城的老爷,被枪毙的保长,家里准备防着土匪的大炮,被那些人抓走当壮丁,那些人打起来子弹乱射的场景,他说他再也不愿意体会这些,没听过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的人永远不知道那种感觉,他觉得他能够逃回来确实很幸运!
中午吃了饭后老人照例要休憩一会,年纪大了哪怕什么不干都会觉得疲乏,我在老人睡着的时候在村子里走了走,天气闷热无比,田野里还有着许多人在劳作不休,除了辛苦劳作的务农人,任何人在米面吃到嘴中的时候是不会想起这是由多少人的辛苦劳作才收获而来!
夜晚吃过饭后,无话可谈的老人开始说起了一些乡间古古怪怪的事情让我大开眼界!
村子北边有个地方名字叫做“乌龟山”,原本是一处烧埋死人的地方,老人堂兄和媳妇趁着天色未暗从娘家回家,路过这地方的时候,原先大片形状如小丘的土地化为了一座座小山,山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青黑色的乌龟大如磨盘,堂兄就疯了一样去抓乌龟,他媳妇觉得不对劲就硬生生拖着丈夫离开了,这个事等到他们回村讲述后,村子里的老人都忌讳这种事,只有青年人好奇就带着人过去查验,见到了遍地大大小小的洞口,乌龟却消失不见了。
这也是那片地名的由来,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老人屋子的后面有一个池塘,曾经有人在里面抓到过胳膊粗细的黄鳝,说来也奇怪,这东西长的越粗,身子就越短,老人比划了一下,大概有他一个胳膊长,我想可能就是因为粗才显得短罢了!
在农村这地方无奇不有,只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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