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挂了电话没一会儿,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沈崇洲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他满脸焦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一进来就拉住我的手,急切地说:“阿莉,你怎么样了?”
“我这两天手机突然坏了,今天才修好,我刚看到你发的消息。”
我平静地看着他,轻声说:“没事,都过去了。”
沈崇洲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夸道:“你啊,就是太乖巧懂事了。”
紧接着,他试探着开口,“阿莉,听说你哥马上要订婚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到时候,我要把我们的关系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低垂着眼帘,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假装答应:“好啊。”
没过两天,沈崇洲陪着我出院回家。
刚打开家门,一股浓重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我故意皱起眉头,问:“这是什么味道?”
我对烟酒味厌恶至极,沈崇洲也清楚这一点,还特意为我戒了烟酒。
他神色有些慌张,赶忙解释,“你刚做完手术,可能嗅觉变得敏感了,闻错了。”
说着,他便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外面的空气灌进来。
当天晚上,沈崇洲留下了。
他洗过澡后过来伸手环住我,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阿莉,我好想你……”
我身体一僵,轻轻推开他,敷衍道:“我身体还没恢复好,今天就算了吧。”
沈崇洲的手顿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与我对视了几秒后,他猛地坐起身,低声嘟囔了句 “真扫兴”。
随后,他气冲冲地进了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很快传来。
隔天一大早,我醒来时,沈崇洲早已离开。
接下来的一周,我在家安心休息。
一次都没有主动联系沈崇洲。
终于,他按捺不住,打电话过来。
“阿莉,我在会所等你。”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他朋友们的声音。
“她一个舔狗,听到崇哥叫她,肯定麻溜地就来了。”
“这都一个礼拜没联系了,她早就憋不住了,崇哥在她心里,那可是最重要的人。”
我握紧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假意答应:“好,我这就过去。”
到了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