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泪控制不住地要落下来。
我抽出手,望着他一字一顿道:“宋知砚,我们分手吧。”
他直愣愣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看向我,脸上是不加掩饰吃惊的神情,“你在说什么啊?宁宁。”
“这是什么新的整蛊游戏吗?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我往后退了一步,“你装得不累吗?装着很爱我的样子。”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我接着道:“我是该说你深情还是滥情呢?前一秒还跟别的女人柔情蜜意,下一秒就对着我体贴关心。”
他像是一下子明白过来,却还是装着深情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你在说什么啊?宁宁。”
“是不是我太忙没给你打电话你生气了?我可以解释的,这几天……”
我不想理他,转身就走,他跑到前来挡住我,“宁宁!”
我看着他脸上着急恐慌的模样,回想起整整五年的感情,心像是被撕裂的痛的一下。
我拿出手机,自虐般将拍摄的照片里给他看,“你是当我眼瞎吗?还是觉得我人傻好骗?”
我紧捏着手机,忍住了将手机丢他脸上的冲动,“宋知砚,你真的挺让人恶心的。”
宋知砚愣了一下,猛地跑过来攥住我的手,质问道:“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我抬眸看着他,不明白我有什么错。
“我们相隔这么远,一个月就见几次,我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你不能满足我,难道还不让我去找别人吗?”
“我们还没有结婚,我也算不上**,我只是偶尔有需求找人解决了一下,又没有在外面乱搞。”
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竟然可以把给我戴绿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清新脱俗,撇得如此干净。
我甩开他的手,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你真的让我想吐。”
出租车停在酒店,走进房间,关上门,我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坐在床上。
前一刻的故作无所谓竖起的防盾都在这时轰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