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三刘三儿的女频言情小说《我命由我不由天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木尽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爹,二哥!我想去监狱里看看大哥!”妹妹杨子琪踌躇了半天,轻声说道,“也不知道大哥在里面过得怎么样了?”“不行,坚决不行!要不是因为他,你妈怎么可能投河自尽?肯定是你妈也觉得你大哥做下了丢脸的事情,没脸见人......”后爹一改往日对女儿温柔的语气,提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不但认定我妈也是投河自尽,而且也认为我做下了偷看女人洗澡、意图强奸妇女道德败坏、为人不齿的事情。“爹,大哥是被冤枉的,我相信大哥!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妹妹杨子琪为我辩解道;“冤枉的?怎么可能?警察怎么可能抓好人?法院都也已经判决了!即便他是被冤枉的,人家刘三儿怎么不冤枉别人?而偏偏是他!还不是因为他是个野种!”后爹坚持认为都是我的问题;“我不管,我就要去看大哥!”...
《我命由我不由天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爹,二哥!我想去监狱里看看大哥!”妹妹杨子琪踌躇了半天,轻声说道,“也不知道大哥在里面过得怎么样了?”
“不行,坚决不行!要不是因为他,你妈怎么可能投河自尽?肯定是你妈也觉得你大哥做下了丢脸的事情,没脸见人......”后爹一改往日对女儿温柔的语气,提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但认定我妈也是投河自尽,而且也认为我做下了偷看女人洗澡、意图强奸妇女道德败坏、为人不齿的事情。
“爹,大哥是被冤枉的,我相信大哥!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妹妹杨子琪为我辩解道;
“冤枉的?怎么可能?警察怎么可能抓好人?法院都也已经判决了!即便他是被冤枉的,人家刘三儿怎么不冤枉别人?而偏偏是他!还不是因为他是个野种!”后爹坚持认为都是我的问题;
“我不管,我就要去看大哥!”妹妹杨子琪赌气道;
“子琪,不要任性!你听二哥说,从根本上来说,是他害死了咱妈!要不是因为他,咱妈怎么会成为疯子?要不是因为咱妈要去县城为他出庭作证,又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我看他就是我们家里的祸害,有一个在监狱里服刑的大哥,我都感到耻辱!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我那同母异父的弟弟杨晓军对我是深恶痛绝,也对自己的亲生妹妹劝解道;
“二哥,你不要这样说大哥!咱妈的事情,有可能是个意外......
算了,既然你们都不同意,那我自己去好了!”
妹妹杨子琪摔门而去!
县城的看守所离妹妹所在的高中不远,妹妹知道地方......
接到看守人员的通知之后,我来到监狱的探监室,没想到这次来的不是干爹,而是妹妹杨子琪;
“子琪?你怎么来了?”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能亲自来看望我,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心中既有感动也有欣慰;
“大哥,我想来看看你!”妹妹说着便拿出自己的高一考试卷让我看,“大哥,这是我的考试成绩,你看看,我又进步了呢!”
“嗯,让大哥看看,真不错,加把努力,不要学大哥,一定要考上大学......”我的语气哽咽,喉咙生疼,说不出话来;
“大哥,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无论到了任何时候,你都是我心目中的好大哥!”妹妹宽慰道;
“小的时候,家里有好吃的,你都让着我和二哥,只吃一些剩饭剩菜;
穿衣服,大哥你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你作为大哥却穿二哥不穿的旧衣服......”
“有人欺负我,你都是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我,但是给人打了架回到家之后,却又让咱爹打你一顿......”
妹妹心疼地对我说道;
看得出来,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对我的感情乃是出于真心、发自肺腑。
我却摆了摆手,制止妹妹继续说下去;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还提这些干嘛?
“咱妈怎么样了?”我突然开口问道;
“咱妈?”妹妹一阵愕然,脸色瞬间低沉下去;
只是此时我还不知道我妈已经投河自尽,以为妹妹是自从我妈变成疯子之后,心疼我妈,不好开口;
“大哥,你不知道吗?”妹妹抬起头问道;
“怎么了?子琪?我知道什么?”我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妹妹漂亮的眼睛里滑落下来;
“咱妈怎么了?是不是她的病情又严重了?她的情况很不好,是吗?”我着急地追问道;
“子琪,你快说话呀!”
“大哥,原本咱妈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咱爹甚至说咱妈以前是装的!就为了等到你开庭的这一天......”妹妹低声抽泣起来,语无伦次地说道;
装的?
可是妹妹为什么哭啊?
妈没病不是挺好的吗?
难道是......
我不敢再往下想去!
但是妹妹一直在低声哭泣,我也不敢再一直催促;
终于,妹妹扬起了漂亮的脸蛋,擦掉了脸颊上的泪水,仿佛下了决心似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说道;
“你干爹那天来咱家,说要带咱妈去县城出庭为你作证,咱妈也是在那时,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让人感觉心智清楚,说话做事都和正常人一样......”
“虽然咱爹不同意咱妈去,但是咱妈却坚持一定要出庭,说要为你讨回公道!”
我的心中紧张万分,但是却不忍心打断妹妹,静静地听着;
“咱爹无奈只得答应下来!”
“听你干爹说,走到镇上桥头,干爹去汽车站买票的时候,有人却看见咱妈投河自尽了......”
我的脑袋瞬间懵了,一片空白!
这么说,我妈死了?
既然神志清醒,怎么可能投河自尽?
一定是刘三儿父子做下的恶事!
怪不得出庭那天,没有看到我妈!
怪不得每次向干爹问起我妈的时候,干爹都顾左右而言他!
原来我妈被人害死了!
不行,我要出去!
为我妈报仇!
我用脑袋狠命地砸着探监室厚厚的玻璃,大声吼道;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看守人员走过来,大声喊道;
“76号,注意你的行为!要不然,现在就给你送回到牢房!”
“大哥,大哥,大哥,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妹妹也在窗外大声喊道,看到我面目狰狞的样子,吓坏了;
“大哥,大哥......”妹妹哭喊道;
“大哥,大哥,你可不能再出事啊!妹妹一直在等你从监狱里出来呢!”
我的头脑终于冷静了下来;
“子琪,咱妈到底是投河自尽,还是被人从桥头推下河里?我干爹看到了吗?”我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干爹回到家里说,他去买票去了,回来之后就找不到咱妈了!”妹妹边抽泣边回应道;
“听你干爹说,桥头上当时还有很多人,他们看到咱妈投河自尽了,还有人甚至绘声绘色地说,咱妈上了桥上的栏杆,蹦了下去......”
我妈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听到这里,我更加坚持自己的判断;
既然神志清醒,而且还心中抱着极大的希望,要去县城出庭作证,给我讨回个公道,怎么可能投河自尽?
“那,那,那后来找到咱妈的尸首了吗?”我心中还存有最后的一丝希望,哪怕是一点点、微小的一点点;
希望我妈能活下去!
就像电视剧演的那样,也许被一个好心人给救了!
但见妹妹却是摇了摇头;
“乡亲们,顺着清水河的下游找了好几十公里,但是都没有找到......”
“镇上的警察也出动了,找了很长时间,也都没有找到!”
“当时,河水流动比较湍急,他们说咱妈不知道给冲到哪里去了......”
妹妹说完之后,放声大哭起来。
也许,也许......
第二天在庭审现场;
我见到了我的干爹;
干爹的眼睛红红的,几天不见,憔悴了很多;
“我妈现在怎么样?”我开口问道;
“本来是想带你妈一起过来,但是孩子,你也知道,你妈那个样子......”
“法庭不会采纳证言,再说你们是母子关系,按照规定,不能出庭作证......”
干爹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眼圈都红了,我明显听出了异样;
“干爹,我妈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我但心地问道;
“孩子,没啥事,只是干爹想到你妈疯癫的样子,有些心疼、难过......”干爹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活着就好!
我的心里放下了一半;
“干爹,等我出去之后,一定好好照顾我妈!”
“好好挣钱,去省城的大医院给我妈看病,我相信一定会把我妈的病给治好的......”我反而对干爹宽慰道;
“好孩子......”干爹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法庭宣判,毫无意外的是,我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按照法庭的说法,还是因为“情有可原”、“从轻处理”做出的宣判。
这个“情有可原”乃是大冬天将我赤身裸体绑缚在了电线杆儿上。
而我的辩护律师,提起来的反诉,刘三儿一伙儿用棍棒重伤我妈的事宜,因我妈未到场出庭,刘三儿一伙儿又矢口否认,且没有人证物证,法庭不予支持......
随着法官的重锤落地,意味着我的三年时间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而瞎了眼的刘三儿和刘大来,则起了欢呼声,差点跳了起来。
我径直朝着这对父子俩走了过去;
“刘大来,你不要太嚣张!等我出去,看我不玩儿死你!”短短十几天时间,我的心智逐渐成熟,同时也变得坚定刚毅;
“哟呵!小屁崽子!就凭你,还能玩儿死我?老子弄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刘大来不屑地看着我说道;
“再说了,你个小崽子,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不一定呢?”
听到这里,我心下明白,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刘大来找了关系,让黑哥在监狱里弄死我;
“放心!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总有一天会让你跪着、哭着求我......”说完之后,我便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了刘大来一声“呸!”
“一个野种而已,还他妈的配和我斗!看我不弄死你!”
但是,我已经对他不管不顾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安地度过监狱里这三年时间,所有的事情,都要等自己出来之后再说;
“干爹,拜托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妈!”
临被压上警车之际,我又一次对干爹嘱托道;
“孩子,照顾好自己,一切等你出来......”干爹含泪对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法庭宣判之后,我的身份和监狱的其他犯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了!
换句话说,我和他们一样,都是劳改犯了!
这反倒让我的心安定下来,既然做劳改犯,就要有劳改犯的样子!
我甚至想要做监狱的老大!
不是欺负人的那种,这样至少能让我平平安安地熬到出狱!
关禁闭结束,回到107牢房;
豹头正躺着床上,做着春梦;
我上前一把抓住豹头的衣领,将他仍在地上;
豹头一见我重新又活生生地回到了牢房,不禁吓了一跳,好像见了鬼似的,正要爬起身;
“峰哥......”
我坐在床上,踹出一脚,将豹头踹倒在地上;
“豹头,我们俩之间难道有什么误会吗?”我手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豹头;
“峰哥,饶命啊!”
豹头“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他心里很清楚,我话里的意思;
他更担心今天我会找他算账!
“峰哥,我也是被逼的啊!黑哥是老大,是我豹头根本惹不起的啊!”
豹头边说边把脑袋磕在了地上;
说心里话,被黑哥收拾那件事,我知道一定是豹头在背后出卖了我,而豹头显然也是出于无奈,但是事情都过去了,再和豹头计较,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过,在监狱里;
该竖立威严的时候,必须要把威严竖立起来;
这件事,我不能当做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被逼的?他逼你做什么了?”
啪!
我一个耳光呼在了豹头的脸颊上,直接把他呼了个侧滚翻,牙齿混着鲜血吐了出来;
“逼你把我带到大牢房吗?不让我带过去,你他妈的会死吗?”
我恶狠狠地问道;
“信不信,在我们的107,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给弄死!”
其他五个犯人相互对望一眼;
看我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完全一改刚进来的时候书生、孩子之气,气势更像是一个监狱中的老大!
豹头重新跪了下来,抬头看着我;
我的眼睛迸射出狠狠的杀意,让豹头感到不寒而栗!
豹头连忙低下头来,不敢看我;
“峰哥,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不容易,豹哥也是一念之错!从今以后,你—峰哥,就是我们的老大!”其中一个犯人看此情势,连忙说道;
“对,对,对,峰哥您,从今以后就是我们唯一的老大,我们哥儿几个都跟您混了!”
豹头连忙不失时机地磕头附和着;
“行了!起来吧!”我看差不多了,让豹头起身;
豹头赶紧千恩万谢;
“豹头,你这样,把黑哥白天的行踪告诉我,还要装着对他顺从的样子......”
我给豹头如此安排起来,豹头忙不住地点头。
要想在监狱里站稳脚跟,必须要不动声色地根除黑哥的势力......
一个计谋在我心中浮现出来。
这几天相安无事,即便在食堂里碰上黑哥,黑哥最多也是恶狠狠地瞪我几眼,说几句难听话而已,而我能忍则忍,选择沉默隐忍;
双方都在等待着时机。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峰哥,明天有个房顶修缮的活儿,把我安排在和黑哥一起了!”
晚饭后,回到107牢房,豹头兴冲冲地对我说;
“嗯,明天这个活儿,你和管理人员打声招呼,我们俩换换......”
就这样,终于我和黑哥有了独处的机会。
第二天早饭后;
我按照管理人员的安排,爬上了一个三层小楼的顶部,有十几个人被安排在这里修缮房顶,其中就有黑哥;
黑哥见我上来,眼中发光;
对他来说,机会也终于来了!
我看到黑哥在房顶上,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转身就跑,监狱的管理人员暴喝一声;
“76号,干嘛呢?想逃工吗?”
“不是,我肚子有点疼......”我装作肚疼的样子;
“装他妈的什么呢?刚才还好好地,一到工地上,就肚子疼,谁信呢?”管理人员吼道;
“好好劳动改造,不然的话,扣分!”
我只得无奈地返了回来......
“听到没有?双手抱头,蹲下!”其中一个狱警拿着警棍已经冲了上来,对着我来回挥舞道;
“真有意思!刚才床板把我砸倒在地上,你们听不到!把我打了个半死,你们还听不到!”我冷笑着地说道,“就连我被悬吊起来,你们还不知道!”
“现在床倒了,你们倒闯了进来!”
“我只要走出这个牢房,一定会放了黑哥!不为别的,我只想活命!”
我丝毫不理会狱警的虚张声势,仍然胁迫黑哥往牢房门口走;
其中一个狱警冲上前去,挥出警棍,打向我的身体......
滋啦!
我却把黑哥推上前去;
黑哥中了警棍,浑身颤抖;
啪!
我一把将黑哥的身体推向其中一个狱警;
趁另外一个狱警尚未冲上来,几个箭步已经冲出了大牢房;
大牢房外面,已经又来了好几个狱警,拦住了去路......
“寻隙滋事,关他禁闭!”
“快,拦住他!”
另外一个狱警大声喊道;
狱警出现得越多,我会越安全!
于是,我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再然后,我就被送到了禁闭室!
呆在禁闭室也许是我最为安全的地方......
第二天,我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律师和干爹!
我把事情的经过毫不隐瞒地向律师陈述了一遍,临走之际,干爹说道;
“孩子,现在的形势对你很不利!几乎所有的村民们和妇女,都不愿意为你出庭作证,他们是迫于刘三儿和他父亲刘大来的压力,他们说没看到什么麻袋,而只看到了你弄瞎刘三儿的眼睛、咬掉了刘三儿的耳朵。
而唯一能给你作证的就是你的母亲,但是你的母亲现在的情况......法庭未必能采信......”
我的心底沉了下去,我妈已经疯了,法庭怎么可能相信一个精神病人的话呢?
我的眼泪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委屈还是伤心;
“在里面怎么样?”干爹又问道;
“放心,我相信自己能活下来!”我抹了一把眼泪,故作坚强地对干爹说道;
干爹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终于到了开庭的前一天;
干爹来到了我家里,看到我妈被铁链子绑缚着,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不禁暗暗长叹一口气;
“你又来干什么?”后爹看到干爹冷不丁地又吓了一跳,身体不住地往后退,口中说道,“他妈的,这个疯婆子,自从疯了之后,倒是挺能吃的,快抵得上......”
“明天我想带我干儿子的母亲出庭作证!”干爹打断了后爹后面的话;
干爹不愿意听到后爹我妈的言语侮辱;
“切,简直是个笑话!一个疯子,还能出庭做证!”后爹嘲笑道;
但是我妈的眼睛明显地闪亮了一下,身体一顿,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我娃的事开庭了吗?”我妈忽然问道,神色平静、语气淡然;
把我干爹、后爹都吓了一跳;
难道我妈是装疯卖傻?故意装出来的?就为等到这一天吗?
“是的!明天开庭!”干爹注视着我妈的眼睛,心中起了极大的震撼;
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竟然装疯卖傻,过起了非人的生活;
“他爹,解开我的铁链!”我妈晃了晃双手上的铁链子,“我明天一定去县城,为我娃讨个公道!”
我后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妈,“难道你没疯?”
“哼!我要是不装成这个样子的话,我能活到现在吗?”我妈平静地说道;
我后爹找到铁链上的钥匙,慢慢地打开铁链;
“开庭之后,你还回来吗?”我后爹又试探着问道;
“他爹,这十八年来,我白天下地干活儿,累个半死,晚上回到家还要伺候你!还给你生了两个娃......”
“当然,你也养活了我们娘儿俩,我们之间两不相欠!”
“从今以后,我走出这个家门,咱们所有的缘分都尽了!”
我妈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后爹一脸呆愣,站在那里。
明天要开庭,必须先从杨家村步行到镇上坐公交车到县城......
干爹和我妈一起步行来到镇上
一路上,照样有不少的村民,见到我妈之后,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不是杨国凡的疯婆娘吗?她怎么今天出来了呢?”
“哎!这个女人先不说以前是干啥的,为啥独自带了个几个月大的娃,嫁给了老杨头!其实这个女人,人还是不错的!心地善良,对人又好!”
“可不是嘛,还给老杨头生了一对那么好的儿女!”
“是啊,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眼看自己的娃都要上大学了,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要说怪,也只能怪宋海峰干嘛惹上刘大来的儿子呢?听说,刘大来在县城的势力可大了!”
“可不是嘛,刘大来在县城不但有钱,而且不管是官场上还是社会面儿上都有人!”
“这一次,惹上了刘大来,想从监狱里出来,那可是难啊!”
村民们纷纷议论着,不停地摇头;
到了桥头公共汽车站;
我妈又看到了桥头的澡堂和曾经绑缚着我的电线杆;
“他干爹,我想过去看看!”我妈突然开口说道;
“还是别过去了!有啥可看的?我们一会儿买上票,直接上车走人!”干爹劝解道,以免睹物思人,让我妈的精神再次受到刺激;
“他干爹,你先去买票吧!也就几分钟时间,我过去转一圈就回,然后我们一起坐上公共汽车,去县城!”我妈不知道怀了什么样的心思,坚持道;
干爹只得同意了;
于是我妈顺着桥头看着潺潺的河水往澡堂前面,曾经绑缚我的电线杆儿走去......
突然;
对面一辆农用三轮车猛地发力,像是发了疯似的;
撞向了我妈!
瞬间,我妈便被撞向了冰冷的河水中;
不到几分钟时间,便顺着奔流的河水,消失了无影无踪......
等我干爹买票回来的时候,却找不到我妈;
已经完全慌了神,疯也似的呼喊着我妈的名字;
这时,几个村民围拢上来,其中一个村民说道;
“你是在找那个疯婆子吗?刚才有人看到这个疯婆子失足掉到河里了!”
“胡说,哪里是失足?”另外一个村民回应说,“分明是有人看见,这个疯女人爬到了栏杆上面,自己跳到了河里!”
“这么说,难道这个女人是自尽?想不开了吗?”
“一个疯女人,有啥想开想不开的!”
“也是,也许是她看到自己身上太脏了,太臭了,想跳进河里洗洗澡吧!哈哈哈!”
干爹听到这些胡言乱语,跪在了地上,捶足顿胸,泪流满面;
直拿自己的脑袋撞桥头的护栏;
没想到,我妈竟然是这个下场!
早知道,还不如不带她出来,去出庭作证了,至少她还能活着!
这怎么和干儿子交代......
我的眼睛看向干爹,干爹看向领头说话的警察;
“在外面,宋海峰弄瞎了人家刘三儿的眼睛,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领头的警察说道;
“其中的原委,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但是,不是在这里!”
干爹......
当天晚上,我美美地睡了一场安稳觉,甚至还梦到了警察放弃了对我的指控,回到了家里、见到了我妈......
甚至梦到了我妈的精神病已经好了!
而我又回到了高中,开始全力以赴地备战高考,却又在课堂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峰哥,醒醒,该起床了!”豹头咧着豁牙的嘴,陪着笑讪讪地叫我......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正在一起吃饭的豹头却被其他牢房的犯人叫住了;
我注意到,这个犯人不停地用目光看向我;
“豹头,黑哥找你!”
“什么事?”豹头抬起头来,有些诧异地问道;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豹头起身跟着这个犯人走到了西南方向一群人聚拢的刀疤犯人面前;
远远看去,这个刀疤犯人面相凶悍,眼光不时地往我这个方向看......
“黑哥,您有什么吩咐?”豹头小跑赶了过去,毕恭毕敬地问道;
“听说,昨天晚上你被新来的那小子制伏了?”黑哥不屑地问了一句;
“黑哥,您不知道,这小子挺能打的!”豹头面露惭愧之意;
“哼,真他妈的是个棒槌!”黑哥不客气地骂道,紧接着压低了声音对豹头说道;
“这个人,上面传下话来,要好好地收拾他,你这样......”
豹头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意,连连点头答应;
上午十点钟,监狱里放风时间;
犯人们一个个走出牢房,来到了外面巨大的场地上,我也跟着走了出去;
场地虽然很大,但是四面高墙围拢,看起来像个四方的天空!
天上朵朵白云飘过;
哎,这要是在学校该是多好啊!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走到场地边,望着高高的围墙和围墙通上电的铁丝网,呆呆地出神......
“峰哥,黑哥等会儿说要见你!”豹头跑了过来;
黑哥?
见我干嘛?
见我眼中起了疑惑,豹头解释说;
“黑哥听说您的身手不错,想认识一下,再说,我们这儿的规矩,新来的都要拜见黑哥,这叫拜山头!”
“豹头,你不会害我吧!”我直言不讳地问道;
“哪儿能呢?峰哥,我又打不过你!只是,要想在监狱里活下去,都要有老大罩着,我们这边这边的老大是黑哥......”
见我不再说话,豹头又说道;
“等下,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带你过去见见黑哥,啥事儿没有......”
于是,等十五分钟放风时间结束的时候;
我便跟着豹头走进了一间最大的牢房,里面足有几十张高低床,上百名犯人全部列队站立,站在床前,眼睛里全部写满了杀意!
就像是两军交战的使者,来到了敌方的军营中;
豹头径直走到了最里面;
黑哥正坐在下面的床板上,其中两个犯人还在帮他捏肩、捶背。
“黑哥,人我给你带到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啊!”豹头说完之后,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我的心底一沉,心中涌现出不好的预兆;
随着牢房们“哐当”一声关了起来,所有里面的犯人全部围拢了过来。
“你小子叫宋海峰?见了黑哥为啥还不磕头跪拜?”其中一个正在给黑哥捏肩的犯人厉声喝道;
我尚未开口;
呼!
一个被罩已经牢牢地罩在了我的头上;
我暗叫不好;
想要一把掀开被罩;
但是已经被两个壮汉牢牢地抱住;
紧接着听到了掀床板的声音;
哐当!
一个床板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顿时,头痛欲裂;
然后,我的腿弯里同时挨了一脚;
身体不自主地“扑通”跪倒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个床板从背后砸了过来;
我被砸倒在地上;
更是有人从地上捡起断裂的木棍,还有拳脚,没命地往我的脑袋、身上招呼着;
我顿时反应过来,黑哥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奋力掀开被罩;
噹!
一个棍棒直接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顿时晕了过去......
哗!
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泼到了我的身上;
我瞬间苏醒过来;
猛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床单、被罩绑住了手腕,悬吊在了空中;
正是豹头想让我体验,而没有体验上的悬吊式!
而黑哥正一脸阴笑地看着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小子,你不是挺能打吗?怎么如此不堪一击呢?”
我冷冷地看着黑哥,一声不吭;
咚!
一个长得壮实的犯人,一拳下去打在了我的小腹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黑哥问你话呢?你他妈的是哑巴吗?”
说完之后,还要再打;
黑哥摆了摆手,这个长得壮实的犯人退了下去;
“小子,真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居然有人要买你的命!”
黑哥冷笑着说;
我的心头震惊无比,同时大脑快速地思考着;
有人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是谁和我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
想来想去,只要一个人,那就是刘三儿他爹刘大来!
因为我弄瞎了刘三儿的一只眼睛,咬掉了刘三儿的一只耳朵......
而听说刘大来在县城势力很大,手眼通天,不管是在官场上还是社会上都会给他面子。
今天晚上的事情,一定是豹头出卖了我,把我引诱到了黑哥的牢房,而黑哥显然是早有准备!
虽然早有料到,但是竟然让我猝不及防!
我的眼睛四处搜寻,想找到熟悉的身影,说不定能把我救下来......
因为我想到了昨天遇到的好心人—老葛。
终于,在人群的后面,我看到了老葛的影子,但是老葛神色漠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色,根本没有任何出手或者是代我向黑哥求情的打算!
“小子,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黑哥扬起刀疤脸,又问道;
见我仍然没有说话,黑哥吩咐道;
“没有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送你上路了!”
“只打他的肚子和前胸,给我往死里打,完了之后,把他流血的嘴巴冲洗干净,等到后半夜,抬回到107牢房,就算完事!”
黑哥吩咐完,便要走向自己的床位......
“黑哥,您就瞧好吧,保证验不出任何的伤痕!”
这个长得壮实的犯人,走上前来,就要动手;
“慢着!”
我突然狂吼了一声;“黑哥,你不想知道外面的人为啥要杀掉我吗?”
“他们让我杀谁,我就杀谁!我他妈的,对为什么要杀掉你,一点也不感兴趣!”黑哥已经躺在了床上,“动手吧!老子要睡觉了!”
这个长得壮实的犯人,上来一拳打在了我的小腹上,疼得我龇牙咧嘴,被悬吊着的身体像个沙包一样,来回晃动;
“黑哥,这个秘密我告诉你之后,说不定你能从这里出去!”我忍着剧痛大声喊道;
“切!小子,你真他妈的能胡说八道!老子犯的罪,你他妈的都不知道,竟敢说老子能从这里出去!”
黑哥压根儿都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咚!
这个长得壮实的犯人,又是一拳,却是打在了我的前胸,瞬时感到气血翻涌,呼吸不畅;
“黑哥,你他妈的真是个大傻子,放着能出去的机会,就要白白错过了......”我脱口大骂,想为自己尽力争取活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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