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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后,李二求我当皇帝李承乾李二全文

和风序幕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但此刻,王德吸了口气,只能实事求是道:“老奴以为,太子做的极好。太子监国十余年,兢兢业业,恪守太子本分。”“陛下为太子殿下寻来的几位大儒,包括魏征,长孙家庆,孔颖达,于志宁等人对太子的评价均是颇高。”一听这话,李二点点头,这的确是事实。作为他李世民的第一个儿子,李承乾到底是嫡长子无论才学还是其他都是皇子中的佼佼者,哪怕于天资聪颖的青雀也不过是逊色了半分而已。“那依你所见,太子是否喜好男风?”李二再次问道。这才是李二关心的问题,作为太子李承乾的能力有目共睹。其他人阿谀奉承,李二或许认同,但就连稳如老狗的千古明镜魏征也直言不讳太子之德,便足以证明太子的优秀。而李二真正在意的则是太子的取向,无论如何,大唐不该有一个喜好男风的太子,这一点是...

主角:李承乾李二   更新:2025-03-12 19: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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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承乾李二的现代都市小说《摆烂后,李二求我当皇帝李承乾李二全文》,由网络作家“和风序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此刻,王德吸了口气,只能实事求是道:“老奴以为,太子做的极好。太子监国十余年,兢兢业业,恪守太子本分。”“陛下为太子殿下寻来的几位大儒,包括魏征,长孙家庆,孔颖达,于志宁等人对太子的评价均是颇高。”一听这话,李二点点头,这的确是事实。作为他李世民的第一个儿子,李承乾到底是嫡长子无论才学还是其他都是皇子中的佼佼者,哪怕于天资聪颖的青雀也不过是逊色了半分而已。“那依你所见,太子是否喜好男风?”李二再次问道。这才是李二关心的问题,作为太子李承乾的能力有目共睹。其他人阿谀奉承,李二或许认同,但就连稳如老狗的千古明镜魏征也直言不讳太子之德,便足以证明太子的优秀。而李二真正在意的则是太子的取向,无论如何,大唐不该有一个喜好男风的太子,这一点是...

《摆烂后,李二求我当皇帝李承乾李二全文》精彩片段

但此刻,王德吸了口气,只能实事求是道:“老奴以为,太子做的极好。太子监国十余年,兢兢业业,恪守太子本分。”
“陛下为太子殿下寻来的几位大儒,包括魏征,长孙家庆,孔颖达,于志宁等人对太子的评价均是颇高。”
一听这话,李二点点头,这的确是事实。
作为他李世民的第一个儿子,李承乾到底是嫡长子无论才学还是其他都是皇子中的佼佼者,哪怕于天资聪颖的青雀也不过是逊色了半分而已。
“那依你所见,太子是否喜好男风?”
李二再次问道。
这才是李二关心的问题,作为太子李承乾的能力有目共睹。
其他人阿谀奉承,李二或许认同,但就连稳如老狗的千古明镜魏征也直言不讳太子之德,便足以证明太子的优秀。
而李二真正在意的则是太子的取向,无论如何,大唐不该有一个喜好男风的太子,这一点是李二的逆鳞。
一听这话,王德顿时了然。
对于旁人来说,这不亚于是个送命题,稍有不甚激起了陛下的火气怕是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没成想,王德微微一笑,左顾而言他。
“陛下,老奴以为不然,太子的确私养男宠,算是私德有亏。但坊间传言,太子和太子妃伉俪情深。”
一句话,李二仿佛是在炎炎夏日里吃了一大块冰一般从头舒服到了脚底。
只是太子今日太过忤逆。
不得不罚。
“传朕的旨意,太子忤逆犯上,罪加一等。”
“勒令太子禁足东宫三月,罚俸半年,若非传召不得擅自出宫。另,东宫太子属官御下不严,交由大理寺相关查办。”
一系列的圣旨传出,顿时让人瞠目结舌。
谁也没想到,先前还因为太子失德而暴跳如雷的陛下竟然板子高高抬起,落下的时候却如此的轻飘飘。
禁足三月,罚俸半年。
这对于寻常官员尚且不是严厉刑罚,更遑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宫太子了,这等大罪罚俸了事?
只可惜,陛下宫中嘴里极严,半点只言片语都未曾流出,任凭他们如何打听都不知太和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倒是太子破相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飞入了各个地方。
与此同时,
武德殿中灯火通明。
“此事当真?”
一直在殿中等待消息的魏王李泰顶着肥硕的身体拍案而起。
他盯着身前的属官司马苏勖开口喝道,李泰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本该因此受到牵连的瘸子竟然逃过了这一劫。
要知道,淫乱东宫,私养男宠。
这等事情古往今来都是不容于理法,何况干出来这事儿的还是大唐万人之上的当朝太子。白日里的朝会时候,自己捅出这件事的时候父皇便已经勃然大怒。
李泰本以为能凭借此事一举将那占据了东宫的瘸子拉下马来,再不济也该是个撤职封宫的重罪。
怎料到父皇竟然只是禁足三月,罚俸半年?
这和没处置有什么区别。
东宫太子会缺钱,再说了一个瘸子你还能指望他有事儿没事儿的在长安城中招摇过市不成?他也不嫌丢人。
“王爷勿扰,许是陛下不想丢了天家颜面故意而为之,毕竟,太子一日未被废黜,一日便是我大唐的东宫太子。”
“不过王爷也不必过分忧心。”
司马苏勖一笑,随即上前一步,压低了嗓音道:“方才得到消息,太子颜面有鞭痕,定然是陛下盛怒之下伤及了太子的脸,这不难看出陛下定当对此事怒火中烧。”
“当真?”
李泰闻声眼前一亮。
那个瘸子是当朝太子,但凡父皇能平心静气也绝不会对着一位皇储的脸面下手,恐怕只有气急失去了理智才会做出这等行径。
难不成真像司马所言那般,这惩罚的圣旨不过是掩人耳目,要堵住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这么一想,李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父皇昔日登基时候做的可并不体面。
为了不留下千古骂名,这种事很难讲父皇能不能做出来。
“那依司马所言,此事本王又当如何应对?”
“自然是求见陛下!”
司马苏勖自得一笑,胸有成竹道:“王爷明鉴,自当知晓咱们这位陛下素来最喜兄友弟恭,既然如此,王爷不妨亲自求见陛下为太子说情。”
“这一来能够展现王爷的仁爱之心,敦厚孝顺,与太子的德不配位形成鲜明对比。二来嘛,兄友弟恭,这才是陛下乐见其成的。”
一听这话,李泰顿觉有礼,不觉得对苏勖高看了一眼。
去年便是这位当朝驸马苏勖要他一同编纂括地志赢得了父皇的嘉奖,甚至赐下了娇撵子代步,这可是天底下头一份的荣宠。
纵然是久居东宫的那个死瘸子也只能一瘸一拐的步行。
而如今看来,这苏勖当真是自己的福星啊。
李泰哈哈大笑,重重的拍了拍苏勖的肩膀,提步就安排车撵进宫而去。这一趟,他定然要在父皇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李泰可绝不仅仅只希望住在武德殿,屈居于东宫之下。
而另一边,
李承乾已经回到了东宫,前后脚进门的旨意,也是一同交到了他的手中。
“就这?”
李承乾瞪大了眼睛,直到宣旨的太监连说了两声请殿下接旨他方才回过神来。李承乾眨了眨眼,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都打算摆烂了。
可李二这个老登到底是怎么琢磨的。
自己都那么顶撞了,说是一句胆大妄为,犯上忤逆都不为过,竟然就责罚了自己半年俸禄,禁足三月?
这老登良心发现了?
“臣妾苏氏替太子谢陛下恩典,吾皇万岁万万岁。”一旁的太子妃苏婵儿可不敢怠慢了宦官,连忙叩首接旨叩谢皇恩,等到送走了宦官,苏婵儿这才转身回来。
只是抬眼瞧着李承乾一脸郁闷的模样,顿时有些不解。
说实话,就连苏婵儿也未曾想到,陛下的这一板子高高的抬起,竟然落下的如此轻飘飘的话。

李承乾何能不知道苏婵儿会如何做?
但他依旧要将抉择权交给苏婵儿。
李承乾要在场的人看清楚,苏婵儿不会背叛他李承乾。
苏夔轻声对苏婵儿说:“婵儿,你说,你要不要和离?爷爷在,你不用担心清白受辱。”
三从四德,清白在身什么的那是给普通女人量身打造的。
身为堂堂苏家之女,想娶她的人多的能排一条街。
苏婵儿放开了苏夔的手,轻轻行了个女子礼:“爷爷,婵儿嫁给太子便生是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鬼。”
李承乾微微一笑,走过去轻轻将苏婵儿扶起:“夫人,起来吧。”
说罢,他又重新看向苏夔:“苏大人,您可看清楚了!我与夫人情谊笃厚,我们生死相依,不离不弃,若无其他事情,您请回吧?”
李泰着苏勖,肖德言两人去找苏夔劝说此事,其实是希望苏夔亲自去找皇上说明此事。
苏夔想着若是直接找皇上,只怕对苏婵儿有影响。
可他没想到苏婵儿拒绝了他的想法,且如此毅然决然!
“哼!”苏夔冷哼一声,“那我就去请命皇上!”
“爷爷!”
苏婵儿吓了一跳,无论将来如何,她都不愿意离开李承乾,一日为妻,终生为妻!
“撒开!”
苏夔火冒三丈,甩开了苏婵儿得手,起身去了。
不知不觉得,苏婵儿的眼眶红了:“太子殿下......婵儿不想离开你。”
昨夜,两人虽未发生关系,可那种暖意不光包裹了李承乾,也让苏婵儿同样感受到了安全感,是只有李承乾才能给她的感觉。
李承乾轻轻地笑着:“不必担心,没人能拆开我们,相信我。”
此刻,李承乾眼神坚毅,王者霸气尽显,不知不觉得,苏婵儿相信他了。
李承乾顿了顿,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家老等人,轻声细语对苏婵儿说道:“还有事要做。”
“嗯。”
李承乾重新回来石案前,对家老等人道:“走么?”
“太子殿下,我,我等想通了,我等确实不适合留在太子府,我等今日就收拾行李离开。”
“太子爷见谅。”
“谢太子恩情,我等没世难忘。”
不管是仆人,还是妃子,此刻都对李承乾表示了要离开的心思。
苏婵儿一脸惊讶的看着李承乾。
太子殿下看人竟如此精准么?
这些人今日仅仅因为这一点小事就能马上改变态度,他日倘若遇到血雨腥风,岂能靠得住?
可为何以前太子殿下没有这么做?
仅仅从皇宫回来后,苏婵儿越发觉得李承乾和以往大不一样了。
李承乾却是轻蔑一笑,逐一喊了他们,让他们领了俸银,限傍晚日落前离开太子府。
人群散去,李承乾将手中名单递给苏婵儿:“婵儿,帮我把这些人招来,需要平冤假错案的,你来处理。”
苏婵儿答应了,擦干了眼泪,匆匆去办了。
苏婵儿走后,李承乾捏着下巴。
这苏夔老爷子好好地待在家中,怎么突然就找上门来了?
他虽是话说的不错,但有个问题,虽然他如果真的和苏婵儿和离了外面不会流传对苏婵儿不利的消息,但对于苏家本身来说,这可不是件好事。
最起码以苏夔那性子会觉得此事不妥。
再者,他李承乾就算再不行,但至少他现在还是太子爷,只要他还没有被罢黜流放就依旧有翻盘的可能,苏夔为什么要突然过来?
若是背后没有人怂恿这老太爷,李承乾是不信的。
想到此处,李承乾又将怀中的纸拿了出来。
“杨泰,思正启,李飞宇......你们跟着事情有什么联系么?”
把称心丢出去,用来抛砖引玉的人是李泰一党的人么?
还是说,另有其人?
看来得设计个计谋试试了。
......
另一边。
出门的苏夔气的脸色通红。
马夫大气不敢喘,只等苏夔下令。
“去皇宫,我要面圣。”
马车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后,已到皇宫。
李二正在沉思昨夜李泰跟他说的话。
选李泰做太子罢黜李承乾,还是依旧保留李承乾的太子之位继续让他做下去他也没有一个决策了。
如果是换成李承乾,昨夜的事情,他愿意为李泰求情么?
李泰昨天哭的稀里哗啦的,求他绕过李承乾,看的他心中阵阵发暖。
毕竟他的皇位怎么来的,他心里清楚,此生此时,他都不在想要看到兄弟相残的景象了。
将手中的鱼料丢到池中,看着不停翻滚的锦鲤,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两鱼皆好,却为一饵争夺,该喂谁呢?”
太监王德跟随他多年,见李二说这话,就已经猜到了他是为储君头疼。
但身为太监,他不便多言,便说:“皇上,外面风大,您的龙体不可受寒,还是回殿内休息吧?”
“嗯。”李二转身准备走。
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启禀皇上,苏夔大人求见。”
“苏夔?宣!”
小太监匆匆去了。
李二问王德:“你觉得苏夔前来所为何事?”
“皇上,以老奴看,八成是冲着太子爷和太子妃的婚事来的。”
皇上今天的情绪相对稳定,王德自然也就敢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了。
“哦?为李承乾的婚事来的?”
“正是,皇上,苏夔大人性格暴烈,若单单是太子失势,他必不会因此就跟太子脱离关系,但太子若是余桃,喜欢男子的话,苏夔恐怕受不了。”
“太子妃苏婵儿乃是整个苏家的宝儿,以苏夔的性情,哪怕是面临杀头罪,也会为自己孙女说话的。”
李二的神情有些难看。
王德见状,及时收住了话语。
片刻后,小太监领着苏夔来了。
只是此刻的苏夔怒气冲冲,似乎是憋着一大团的怒火,要跟李二说。
李二重新挂上了笑容:“苏老,何事,竟让你火气这么大?”
苏夔咚的一声给李二跪下了:“皇上,老臣有一请,望皇上批准。”
“你说。”
“老臣请命,请皇上下一道诏书,令太子与我孙女和离!皇上,老臣求你了,老臣知道,老臣此举不妥,但老臣当真对太子失望透顶,若皇上觉得老臣冒犯了,可杀了老臣,但切莫劝老臣!”

次日清晨。
李承乾将新来的人员做了安排。
不过真正能起到作用的人还没有到,所以他不着急。
李承乾让苏婵儿找的其他地方的人,有几个将会为唐王朝带来特殊命运的人,只不过这几人现在还是地方上的流民,或者是被污蔑的囚犯。
此时便是他收买人心的最佳时机,更何况,有这样的一群仆人在身边,他相当于给自己建立了一个小王朝,关键是还不会引人注目。
剩下的时间,李承乾就是和苏婵儿等着诏书了。
他刚刚被禁足不假,但是英吉利使臣到了后,他这位太子爷肯定要出面的。
苏婵儿对此事却不清楚,只是见李承乾如此胸有成竹便忍不住问:“太子殿下,你说,皇上真的会下诏让你前往鸿胪寺或者四方馆吗?”
她这么问是因为英吉利使臣马哈茂德来大唐的消息早在上个月就已经传到了唐王室。
但是对于马哈茂德的前来,倒是选择在鸿胪寺接见还是在四方馆接见皇上并没有告诉李承乾这个太子爷。
要以此来看的话,皇上根本就不注重他这个太子,加上现在太子又被禁足了,皇上真的会下诏书么?
苏婵儿心里真没这个底。
李承乾嘿嘿一笑:“别慌,本宫断无虚言,今日诏书必到,哦,对了,别太子太子的叫了,你我是夫妻,你要叫夫君。”
“啊?”苏婵儿脸红扑扑的跟熟透了的苹果一般,“是太......夫君。”
李承乾静静坐在鹿苑庭内等着。
到傍晚的时候,王德匆匆来了,手里捧着圣旨,满脸欣喜的喊道:“圣旨到!太子李承乾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唐与英吉利国素来友好,今日,英吉利使臣团已经到达长安城,在玄武楼休息,为彰显大唐风仪,明日在鸿胪寺举办国宴,太子李承乾身为朕之长子,理应参与,遂酌情解除禁足令三日,钦此!”
“谢主隆恩,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承乾,苏婵儿和一众新来的家丁匍匐在地上磕了个头。
王德赶紧跑过来扶住太子,欣喜道:“太子爷,这可是解除禁令的好机会啊,老奴可高兴了。”
李承乾其实感谢王德这个太监。
虽然他只是一个太监,但是从未因他李承乾是个跛子而嫌弃他,也是在他险些被罢黜的时候疯狂为他求情的人。
更兼昨日冒着生命危险前来给他报信,这份恩情,李承乾永世难忘。
他笑了笑,对苏婵儿说:“婵儿,把我的金銮凤蝶簪拿来。”
唐王朝无论男女都有长发,自然无论男女都有发簪了。
太子爷的发簪自然更是名贵,当然发簪还有一种特殊的用意,是祥物。
“是,夫君。”苏婵儿快步去了,一会的功夫,便将金銮凤蝶簪带了过来,“夫君。”
李承乾从苏婵儿的手里接过了金銮凤蝶簪,递给了王德。
“啊!”王德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太子殿下使不得,使不得,老臣何德何能,能享此等重物。”
见王德要给他跪下了,李承乾急忙伸手扶住他:“王德,你对我不薄,若非昨日你提前通知我,我必然仓促,你的恩情,李承乾难忘,不过是个簪子而已,不成敬意的,收下吧。”
王德老泪纵横。
这样的太子明明重情重义!传言的那些东西不过都是害他而已。
可怜太子被皇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脸上的伤疤还那么明显,让他心疼不已。
情不自禁的,王德问:“太子殿下,您脸上的伤好些了么?”
李承乾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呵,先前肖德言给本宫的那瓶金疮药果然了不得,仅仅一夜的时间,脸上便有些许发痒,明日本宫看这伤疤便可愈合了,不碍事。”
“那就好,那就好。”王德看了看身后又说:“太子殿下,老奴还有些公事要办,额......得先行告退了。”
李承乾笑呵呵的说:“去吧。”
等王德一走,苏婵儿才是满脸惊讶的说道:“夫君,你好厉害,你是怎么算准的?”
李承乾笑呵呵的说道:“本宫乃是大唐太子,未罢黜之前,不管皇上再怎么不看重我,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的。”
“神了。”
苏婵儿满脸欣喜。
自己的夫君确实是蛮厉害的。
以前还真没发现呢。
虽然以前太子确实是把政务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毕竟在皇上的盛世之下,李承乾只要不武断,自然能办好,那些也不能完全算是他的本事。
但是这两天,李承乾就像开了挂一样,不得不让苏婵儿感觉到惊讶。
不过就在苏婵儿惊讶的看着李承乾时,他却嘟囔道:“不过呵......也不能高兴的太早了。”
苏婵儿冰雪聪明,听李承乾这么一说,马上想到了魏王李泰,说:“夫君,你是担心李泰会在明日晚上的盛宴上搞事情?”
李承乾摇摇头:“何止是李泰,还有李元昌。”
“啊?”这一点苏婵儿倒是没想到。
历来李元昌还跟李承乾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两人的关系极好,吃喝玩乐,甚至同床共枕,说李泰对自己的夫君有敌意,苏婵儿是明白的,可李元昌那个纯粹不学无术的人也一样么?
见苏婵儿一脸疑惑,李承乾便笑呵呵的问:“你猜昨天你不在的时候,我审问杨泰三个人得到了什么消息?”
苏婵儿沉思了片刻,马上顿悟:“这三人背后的人就是汉王李元昌,这么说,把称心的事情告到皇上那里的人即便不是李元昌本人也应该是他手下的官员。”
紧接着,苏婵儿吓了一跳:“如此说来,李元昌同样觊觎皇位了?”
李承乾轻轻点头:“他藏的太深了,他比李泰更加可怕,称心就是他介绍给我的,呵......就是为了背刺我的,我看告御状的人怕是他和李泰的人都做的鬼事。”
要比起来,李元昌的这种行为比李泰更加的用心险恶。
只怕现在他李承乾被禁足的事情对于李元昌来说,也大为不满足。

这话说的到是好听,还不要隐瞒。
李承乾已经知道他来调查什么事情了。
总共就两件。
一他是不是盛怒之下把太子府的人都赶出去了。
二他有没有虐待那些人。
当然光是太子爷说的那肯定不行,他们还把家老等一众人找到了,现在都在前院候着。
今天李承乾说什么也得被抓去大理寺。
这个任务完成了,魏王李泰肯定会好好奖励他傅少敬的。
“呵呵......你打算调查什么?”李承乾冷笑了两声,“本宫都已经禁足了,你们这玩的有点太花了吧?”
傅少敬得意洋洋的看着李承乾:“太子殿下,这命令不是我吓得,您不能赖到我头上,你应该找皇上理论,下官只负责调查案子。”
“有人告太子殿下,说您有两罪。”
“行了!”李承乾才没心思跟一个这样的官吏饶舌,他直接道:“是苏夔去告状了吧,他告的什么状?让本宫跟太子妃和离?”
傅少敬却冷笑两声:“太子殿下,这个跟我调查的事情无关,我是负责调查我手上的案子,还望太子爷莫为难我。”
李承乾也不慌,径直朝着石桌前坐下,倒了一杯酒,边饮,便说:“说来,本宫听听,倒想看看,你们给本宫扣的帽子是什么?”
傅少敬皱了皱眉。
他一个即将被大理寺带走的囚犯敢对他这个钦差不敬?
他给旁边一个人努努嘴说:“太子殿下在配合我们查案,岂能饮酒啊?去,把太子殿下的酒收了。”
那兵吏答应了一声,就朝着李承乾走了过来。
李承乾等到那人到了跟前,却笑呵呵的说道:“本宫乃是太子,本宫的酒谁敢撤?调查,可以,撤本宫的酒,死罪。”
刚把手伸到李承乾的人一哆嗦,愣是没敢再动。
傅少敬得意洋洋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撤下!”
“谁敢撤?”李承乾一拍桌子,“你动一下试试,别说你了,你问问他傅少敬敢不敢撤!今天他傅少敬要撤了我的酒,我敢不敢砍了他的脑袋!”
傅少敬一哆嗦。
都说这跛子太子是个软柿子,任凭人揉捏,怎么今天这么硬气?
李承乾看向傅少敬:“你来!你亲自撤!父皇让你调查的案子既然跟我这酒没关系,你看看我能不能请命砍了你的狗头。”
傅少敬本想嘲弄一下李承乾的,却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愣是吭哧了半天才说:“退下!”
那兵士赶紧退到了一边。
“说,调查什么?”李承乾揶揄的看着傅少敬。
“两个案子,第一虐待仆奴,第二,失皇家风范,肆意乱发脾气。”
“哦?有证据?”他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不紧不慢的问着。
傅少敬咬着牙说:“当然有证据!”
啪!
他拍了拍两下手。
被李承乾赶走的家老和一众婢女,妾室走了进来。
“嗯?”
李承乾朝着这些人看了看,这些人一个个眼眶红彤彤的,好像刚刚哭过。
甚至他们看李承乾的眼神中还带上了些许的害怕。
尤其是家老,更是身子骨一个劲的发颤。
“呵?”
这又唱的哪一出?
傅少敬邪魅一笑,对着家老招了招手:“家老,你不用怕,这是皇上令本官调查的,你告诉本官,太子寻常时候有没有脾气暴躁,然后虐待过你们?”
“这......”家老战战兢兢的缩了缩脖子。
李承乾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家老却用惊恐的眼神看了一眼李承乾。
“没关系,你大胆的说,我刚刚说了,你不用怕的,皇上会保护你们的。”
噗通!
家老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紧接着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大人您一定要庇佑我们,我们才敢说!”
傅少敬很认真的点点头:“说,我答应你。”
“太子殿下寻常时候但凡只要不开心,就用鞭子抽打我等,还让我等学狗叫,为了不让我等留下伤口,他会让我等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天船上厚厚的冬衣,用木板狠狠地拍打我等。”
不光是他,这么说,那些小妾们也都纷纷痛哭流涕,好像被虐待了多久一般。
李承乾冷笑连连。
果然,他李承乾看的一点都不错,这些腌臜的货色不能留在太子府。
虽然他这个宿主确实对男人有种特殊的癖好,养了称心,但是他对府上的人向来都还不错。
吃的用的从未苛待过他们。
即便是他们犯了错,基本上也是训斥几句就完事了,事后从未真正计较过,然而这些人呢?
这才刚刚拿了他给的银子,转头就污蔑他虐待他们?
“太子殿下,你身为堂堂太子,容下官说一句,这样残暴可不好。”
这小小的傅少敬比昨天的肖德言还要嘚瑟。
肖德言是个老狐狸,知道在身上准备上金疮药,做两手准备以防万一,可是这傅少敬却不知收敛,竟然买通了他的小妾一行人公然污蔑他。
不过傅少敬准备的手段还不止这些,他还有更绝的一个手段,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他的心底徘徊着。
至于家老他们,收了傅少敬的银子,自然是要卖力办事了。
这一个个哭,比哭丧可凶多了,委屈的让人怜悯。
傅少敬冷冷的盯着李承乾:“太子殿下,您有什么要说的?”
李承乾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不急不缓的问着:“家老,良娣,还有各位家仆,本太子对尔等不薄,你们却转过头来污蔑我,良心何在?”
良心?
他们要有良心的话,就不做这事情了。
家老抹掉了眼泪:“太子殿下,我,我们何曾污蔑你?你明明就是做了这事情的。”
李承乾却摇摇头,抿了一口酒说:“拿了人的银两,为他办事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们有没想过,这还不是他们出手的极限?”
本来哭着的众人都是一愣。
李承乾接着说:“你们以为傅少敬的钱好赚,官府衙门的事,你们见的还少吗?我一直教育你们,小便宜贪不得,为了些许碎银个,丢了性命,值么?”
“傅少敬想要将利益最大化,让我在皇上面前彻底失去身份,只有一个办法,牺牲你们,这你们都不懂吗?”

“太子,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我着人把御医请来。”苏婵儿心疼的看着太子。
这皇上也是怪,打太子下手这么狠,转眼又轻拿轻放,皇上的心思真让人琢磨不透。
李承乾脸上的疤痕不早做处理,恐怕会留下永久伤,本来就跛脚了,再留下这个伤疤,以后这太子爷还怎么见人?
“不急。”李承乾轻轻拽住太子妃的手,“婵儿,我的伤我来料理,你现在去帮我办一件事,只能你自己亲去。”
苏婵儿轻柔的跪在李承乾面前:“太子爷您说。”
李承乾道:“去调查一下称心的交际圈。”
苏婵儿一激灵,不由有些委屈。
外界传言太子李承乾跟她这个太子妃情谊笃厚,但是结婚多年,李承乾甚至没有碰过她,只有在大庭广众下才会跟她手挽手。
可每当回到府上,李承乾就要不停地洗手,晚上睡觉时,他们也不能同床共枕,反倒是跟称心两人时常同床相处。
她这个太子妃承受了太多委屈,如今称心背叛了他,太子爷的心里还惦记着称心么?
但她又不能拒绝,只得将委屈吞回腹中,勉励一笑:“是,太子殿下,我这就去。”
李承乾又不是直男,这宿主是什么想法,他不关心,反正他魂穿到了这人的身上,且,他不弯,肯定不会再对男宠感兴趣。
趁着这个机会,不如解释清楚。
伸手,他拉住了苏婵儿的手:“放心,我以后只会好好疼你,让你调查称心,是因为他的背叛有些奇怪。”
他被禁足,三月之内,非皇上命令,哪怕这是轻拿轻放,他也不得离开太子府,倘若再触父皇逆鳞,只怕性命难保。
但他不能出府,太子妃却可以。
苏婵儿一个愣怔:“太子你是说,称心是被人胁迫的。”
“就算不是被人胁迫,也定是有人利诱。”
苏婵儿恍然大悟,这才轻步去了。
李承乾嘟囔了一句:“这么好的媳妇,你说你要什么男宠,害了自己了吧,嘶......还真疼。”
后世史书中所记,李承乾出事之后,但凡能想办法跟太子脱离关系的人全都脱离了。
唐法,普通嫔妃,小妾不算正妻,只能算奴隶或者资产,若是株连九族或者满门抄斩时,这些嫔妃,小妾,奴仆只要不涉及谋反,或者与案件有关系,可免于一死。
而皇族,一般只斩犯事之人。
也就是说,本身李承乾和他一同谋反之人会被斩杀,其余像是苏婵儿等人,都只需要流放,或者降级为奴。
李承乾出事后,凡是能疏通关系跟他脱离关系的就脱离了。
唯有苏婵儿没有,史书中记载的流放,实际上是他已经死了,而苏婵儿在他死后,留下一封希望跟他合葬的遗书,也服毒自尽了。
所以,李承乾才鬼使神差的冒出这么一句。
但伤口的疼痛,却让轻轻地嘶了一声。
拿过铜镜,他往伤口上照了照,嘟囔着:“这老登下手忒狠。”
好在府上金疮药什么的都不少,顺手摸了一些,温温凉凉的,慢慢的舒服了不少。
“太子殿下。”
门外的家老轻轻地喊了一声。
李承乾回过头去问:“家老,怎么了?”
“肖大人求见。”
肖德言?
他跟苏勖一样,都是参与了(括地志)的编纂的人,同样也都是皇子李泰的人。
呵呵......
大半夜的,他李承乾刚回来,肖德言就来府上了。
现在整个朝堂上除了大太监王德还站在他这边,有些心疼他之外,其他的朝臣对他这个昔日的太子都是避之不及,深怕被打上太子一党。
李承乾是太子,免于死刑,但是其他人招惹上太子党这个名头可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现在的朝局非常微妙,李承乾被扣上霍乱后宫的名号之后,现阶段所有人都认为,李泰肯定马上就会被封为新太子,而他李承乾就要被罢黜了。
今夜的事情虽像原野上的大风一样,已经传到了各个府衙之中,但那些大臣们琢磨不透李世民的想法,哪怕是猛拿轻放,他们也不敢太靠近这位太子爷。
肖德言现在找上门来,呵呵......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又是什么?
“太子?”家老又催促了一声,“肖大人还在大门外候着,太子爷见他么?”
李承乾戏谑的笑了笑:“见,为什么不见?让他到鹿苑候着,着人在鹿苑庭中摆上酒宴,本宫要对酒赏月。”
家老愣怔了一下。
对酒赏月?
这位太子爷唱的是哪一出?
“还不去办?”李承乾回头冷冰冰的盯了家老一眼。
家老吓了一跳,连忙应允,匆匆去了。
只是出了门之后,家老再看李承乾的房间,眉头便不由锁了锁。
奇怪!
这太子爷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怎么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想归想,这会他要做的就是四面溜圆,谁都不得罪,于是赶紧冲着一旁候着的侍女说道:“去马上着人在鹿苑庭摆上酒宴,太子爷要饮酒赏月。”
女仆嘟囔了一声:“都快被杀了,还有心情喝酒?”
“住口!”家老呵斥了一声,“不要命了你?”
那女仆吓了一跳,不敢说话了。
家老这才起身往门外走来。
一见到肖德言,家老马上笑嘻嘻的迎了上去:“肖大人,哈哈,这么晚了,还劳您跑一趟,太子爷说了,在鹿苑庭饮酒,让我请您过去。”
这家老好歹也是太子府上的,平日里傲慢的很,没想到,今天的态度却如此的低三下四,一口一个肖大人。
肖德言听着这话,嘴角上扬起来,几乎用毫无遮掩的鄙视话问:“怎么,家老,您什么时候这么低调了?”
家老的眼皮跟着狠狠地跳了一下。
肖德言却丝毫没有给他留面子,看似在开玩笑,实则在讥讽他说:“是不是太子爷也害怕星星之火把这里给烧了,所以让你们这些人都低调点,谁也不得罪?”
家老一时尴尬,吭哧了半天,却不知如何作答。
肖德言见他憋得老脸通红,才心满意足:“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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