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天麟天麟的女频言情小说《结局+番外把老婆私生子培养成才后,她带老王回家认亲赵天麟天麟》,由网络作家“赵天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看在眼里,心里想着这出戏没白演。既然你突然拿我儿子当一家人,那天麟自然不会手软。既然天麟愿意叫你一声大舅,就是给你面子。但这个大舅可不是白当的。突然,一阵嘈杂声从人群外传来。我抬眼望去,只见两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来。我的心猛地一紧,那竟然是二十年前坠崖的老婆李然然,还有她的竹马潘峰。潘峰的手紧紧搂着李然然的腰,两人亲密无间,身后还跟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一时间,全场像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这不是天麟总的亲妈吗?他们居然没死,这是要认回亲儿子了?”“后面那男孩一看就是他们儿子,那赵天麟岂不是有个亲弟弟?真是幸福的一家四口啊。”我和儿子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这两个“死而复生”的人。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亲眼看着“死了”...
《结局+番外把老婆私生子培养成才后,她带老王回家认亲赵天麟天麟》精彩片段
我看在眼里,心里想着这出戏没白演。
既然你突然拿我儿子当一家人,那天麟自然不会手软。
既然天麟愿意叫你一声大舅,就是给你面子。
但这个大舅可不是白当的。
突然,一阵嘈杂声从人群外传来。
我抬眼望去,只见两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我的心猛地一紧,那竟然是二十年前坠崖的老婆李然然,还有她的竹马潘峰。
潘峰的手紧紧搂着李然然的腰,两人亲密无间,身后还跟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
一时间,全场像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天麟总的亲妈吗?
他们居然没死,这是要认回亲儿子了?”
“后面那男孩一看就是他们儿子,那赵天麟岂不是有个亲弟弟?
真是幸福的一家四口啊。”
我和儿子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这两个 “死而复生” 的人。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亲眼看着“死了”二十多年的人出现在面前,还是有些震撼。
反观老丈人和丈母娘,看到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却平静得有些反常。
潘峰拉着李然然,径直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让人厌恶的笑:“赵星哲,感谢你的投资,让我儿子成了公司老总。”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哗然。
“没有你,我们俩可没法在外逍遥快活这么久……”说着,两人还含情脉脉地对视一眼,随后便朝着天麟伸出手,喊道,“天麟,我们才是你的亲生父母啊!”
儿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没等我开口,李然然就冲过去一把拉住天麟:“天麟,他就是个冒牌货!
这才是你爸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向潘峰,“这些年,我和你爸一直惦记着你,实在太想你了,才生了个弟弟,就当是你。”
李然然把那个男孩拉到身前,催促道:“潘天赐,快叫哥哥,这是你亲哥哥!”
“哥。”
男孩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天麟看着面前这三人,终于开口:“爸妈,弟弟!”
紧接着,四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周围的人见此情景,不少人眼眶泛红,纷纷感叹:“太感人了,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抱完之后,李然然趾高气昂地看着我:“赵星哲,我这次回来,就是接我儿子回家的,我们离婚吧!”
我早已对这段婚姻心灰意冷,不想再纠缠,立刻拿起离婚协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刚签完,李然然就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赵星哲啊,你可真是个蠢货!”
“离婚后,天麟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投资了五百万的公司现在也是我们的了哈哈哈。”
我嗤笑一声:“你想得美!”
真以为我的五百万是那么好骗的吗?
你们为了这点钱在我面前演了二十多年死人,那现在该轮到我和儿子表演了。
就在这时,儿子突然转过身,对李然然和潘峰说道:“妈,你们作为我的亲生父母,不能比赵星哲这个后爸,给我公司投的还少吧?”
众人议论纷纷:“是啊,赵星哲这个后爸都给了五百万,亲爸亲妈一分不给还想要公司太抠了吧。”
“亲生父母不给钱还想要公司,脸皮真厚啊。”
潘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李然然咬着牙,挤出一句话:“天麟,就听你的,爸妈把所有积蓄五百万都给你!”
天麟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谢谢爸妈,你们不愧是我亲生的!”
我却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不敢相信,仅仅五百万,儿子就忘了我这个养了他二十多年的父亲,转头认回了当年抛弃我们父子俩的人。
我泪流满面,儿子却像没看见一样,信誓旦旦地对李然然和潘峰说:“爸妈,你们放心,等公司做大做强,我一定加倍报答你们。”
“我现在就让妈妈做董事长!”
李然然一听,开心极了,马上把五百万积蓄转给了天麟。
“儿子,你真愿意让我做这个董事长?”
李然然忍不住问道。
天麟点点头,李然然瞬间挺直了腰杆:“啊呀,我儿子真孝顺!”
五百万瞬间到了账,天麟却突然转身,快步走到我身边,把我扶起来:“爸,你没事吧?
我们走吧。”
我胸有成竹地点点头,脸上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
周围人都懵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赵天麟扶着我,转身准备离开。
李然然也瞬间愣住,潘峰满脸疑惑,连忙追了上来:“天麟,你说什么呢?”
“我才是你爸啊!”
我冷笑着一把甩开潘峰的手:“拉我儿子干嘛?
你亲儿子在那呢!”
就在这时,公司门口突然出现一个疯疯癫癫的身影,那人冲到公司门口,“扑通” 一声,死死抱住了李然然和潘峰的大腿 。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衣衫破旧,嘴角歪斜,双眼无神,嘴里嘟嘟囔囔着:“爸爸妈妈,你们终于来找我啦,我是你们的宝宝啊。”
剪彩仪式这天,天刚亮我和天麟就已来到公司楼下,布置会场。
我爸妈远在家乡,这次没能来。
只因当年我不顾他们反对,铁了心抚养天麟,也一直没再婚。
他们气得不行,每次电话里都质问我为啥要养别人的孩子,那语气,仿佛我犯下不可饶恕的错。
我每次只是默默摇头,啥也没说,只盼他们能等等,看看我和天麟的未来。
正想着,一阵嘈杂脚步声传来。
多年没联系的老婆娘家人,竟一股脑全出现了。
小舅子嘴里叼着根烟,烟味刺鼻,大摇大摆晃了过来。
老婆去世后,他没了 “吸血” 对象,出去混了几年,现在开了个捞偏门的厂子,在那一片也算个地头蛇。
他走到天麟跟前,抬手重重拍了拍天麟肩膀:“大外甥,你和我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愧是我老李家的人,叫声舅听听。”
天麟皱了皱眉,眉头紧皱,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冷冷的:“我们不太熟,别靠我太近。”
我站在旁边,紧紧攥着彩带,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却强忍着没出声。
小舅子一听这话,脸瞬间涨得通红,大声吼道:“你!
你!
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是我老李家的人,是我姐的亲生骨肉!”
天麟没搭理他,只是冷冷瞥了一眼。
小舅子却像没看见,继续嚷嚷:“既然是我老李家的人,这公司也得有我老李家一份。”
我一听,只觉一股血气直往脑门冲,差点没站稳。
这么多年,他们家对我和天麟不闻不问,一分钱没给,一点力没出,现在竟厚着脸皮说公司有他们的份,这脸皮得有多厚!
我看向天麟,给他使了个眼色。
天麟轻轻点头,假意伸手拦住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向小舅子:“大舅,你说的没错,毕竟是我妈生了我,我不能忘了李家的恩情,这公司自然是有你们李家的一部分。”
小舅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舔了舔嘴唇,得意道:“还是我大外甥懂事,不像你爸一样,斤斤计较!”
我握紧双拳,关节泛白,心里清楚这是儿子公司开业的日子,不能丢他面子,只能硬生生把火压下去。
可心里却更加愤怒,这么多年,明明是我在付出,是我拿出五百万给儿子,李家人什么都没做过。
小舅子又拍拍天麟肩膀:“大外甥你放心,既然你还认我这个舅,公司有事就来找我!”
天麟点点头,笑容里带着深意:“大舅,既然你开口了,我确实有事找你帮忙。”
小舅子笑容一下僵在脸上,尴尬地笑了笑:“啥事?”
“我公司没有仓库,听说大舅在附近有个厂倒闭了,刚好可以给我当仓库。”
小舅子一下愣住,没吭声。
“等我公司做大做强,好处肯定少不了大舅的。”
天麟依旧笑着,语气笃定。
老丈人见状,赶紧上前一步:“天麟都开口了,我替你舅答应你,那个厂给你当仓库了!”
天麟点点头,声音清朗:“那就请在场的各位做个见证,姥爷把厂子给我了。”
只见小舅子脸色和调色盘一样,又红又黑。
但因为夸下了海口,已经没办法收回了,只能气得直跺脚。
李然然原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瞬间满脸狐疑,目光 “唰” 地一下,直直落在潘天赐脸上,像要从他五官里找出什么秘密。
潘峰站在一旁,察觉到气氛不对,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挤出一丝笑,声音都有些发紧:“老婆,你还不信我吗?
可别听这傻子瞎嚷嚷。”
可他转身看向潘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藏着一把刀,心里暗自琢磨:这小子,留着早晚是个麻烦。
看着这一幕,我的思绪飘回到那天初见潘天赐的场景。
他的眉眼、神态,当时就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儿。
从那之后,我悄悄行动,费了好些周折,搜集到潘天赐和李然然的 DNA,跑去做了亲子鉴定。
终于,结果出来了,果不其然,潘天赐和李然然毫无血缘关系,李然然真正的亲儿子,只有潘伟这个被她嫌弃的傻孩子。
看到报告的那一刻,我真想仰天大笑,这么多年,李然然的得意、骄傲,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闹剧。
她捧在手心里的儿子,竟是在给别人养。
我把亲子鉴定结果小心翼翼收好,本想着找个合适时机再揭露,先将这个秘密封存一段时间。
谁能料到,一个月后,一封烫金邀请函突兀地出现在我面前,竟是李然然发来的。
打开一看,原来她和潘峰砸锅卖铁,给潘天赐开了家公司,地点就选在天麟公司正对面,连卖的产品都照搬照抄。
看到这,我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轻笑:这是铁了心要和我儿子对着干啊。
不过,我丝毫没犹豫,直接应下了邀请。
开业当天,我带着天麟前往,刚踏入现场,就瞧见李然然站在门口迎客。
她化着浓妆,身着华丽礼服,可那厚重粉底,怎么也遮不住眼底浓浓的倦意,像被生活狠狠抽了几鞭。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没看到潘伟的身影,心里清楚,她到底还是放不下那点虚荣,嫌弃傻儿子丢人,没把他带在身边 。
李然然和潘峰一看到我,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开公司有啥了不起,我儿子潘天赐也能开,而且比你们的更大更好。”
紧接着,潘天赐站到总裁位置上,大声宣布产品最新定价。
一听价格,同样的产品,竟比天麟公司低了整整三分之一。
这消息一传出,路人瞬间沸腾,像潮水一般,纷纷冲进店内抢购。
我眉头紧皱,忍不住追问:“这价格连成本都不够,你们非要这么损人不利己?”
李然然满脸得意,鼻孔都快朝天了:“赵星哲,我不求赚钱,就为证明我儿子比你儿子强。”
“我要亲眼看着你儿子公司倒闭,到时候我们就能称霸这一片儿了。”
李然然那尖锐的声音,仿佛一把把利刃。
天麟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对这番挑衅不置一词。
我瞧着李然然那副眉飞色舞、拼命炫耀小儿子的模样,只觉荒诞透顶,胃里一阵翻涌。
接下来的日子,李然然和潘天赐用那低得离谱的价格,吸引了我家不少老顾客。
店里冷冷清清,我和天麟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满心都是无助。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抵挡这恶意竞争,未来的路突然变得迷茫。
李然然带着潘峰,大摇大摆地走进天麟的店里,那架势,活像得胜归来的将军。
李然然这儿瞅瞅、那儿指指,嘴里发出刺耳的笑声:“认输吧,赵星哲!
瞧瞧你这破店,马上就要关门大吉咯,撑不了几天啦。”
愤怒瞬间冲破理智我上前一步,指着门口,吼道:“你们走,我们店不欢迎你们!”
说着,伸手推了他们一把。
可这两人却像无赖一般,不仅没走,还猛地回推我,李然然扯着嗓子尖叫:“赵星哲,你敢推我?
你就是个手下败将!”
话音刚落,她一脚踹向店铺的招牌,“哗啦” 一声,招牌坠地。
她还嫌不够,上前狠狠踩上几脚,脸上满是扭曲的得意:“我儿子就是比你儿子强,强一百倍,一千倍!”
看着那破碎的招牌,我的心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我蹲下身,颤抖着手去捡碎片,潘峰却一脚踩在招牌中间,只听 “咔嚓” 一声,招牌被硬生生踩成两半。
“李然然,你欺人太甚!”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愤怒、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再也忍不了,伸手迅速伸进包里,掏出那份封存的亲子鉴定,直直递到李然然面前,声音发颤:“李然然,这是你逼我的。”
身姿笔挺、身着西装的男人快步上前,手里举着话筒,身后还跟着个扛着摄影机的摄影师。
男人动作敏捷,“嗖” 地一下就把话筒怼到了潘峰面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有群众举报你们二位抛弃脑瘫儿童,没想到现场被我逮个正着,对此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潘峰脸色骤变,恼羞成怒,猛地伸手推了男人一把,扯着嗓子怒吼:“关你屁事?”
可他这一推,那摄影师眼疾手快,直接把摄影机镜头狠狠怼到潘峰脸上。
镜头上 “今日联播” 四个大字清晰可见,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竟然敢推今日联播的记者和摄影师?”
记者声音拔高,带着几分愤慨,迅速掏出自己的记者证,递到李然然和潘峰面前,“你们二位涉嫌殴打公职人员,请立刻道歉,不然我马上报警!”
李然然见状,慌了神,连忙往前一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记者同志,我老公他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
我们…… 我们俩就是突然尿急,本想着马上回来带儿子回家的。”
记者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们,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我们会联合社会各界人士,对你们进行长期监督。
请务必履行好为人父母的责任。”
李然然和潘峰的脸上瞬间僵住,只剩一脸苦笑,忙不迭点头:“是,是,记者同志。”
一旁的潘伟还傻呵呵地笑着,扯着嗓子大喊:“我有爸爸妈妈了!”
记者转而把话筒对准我,眼神里满是敬畏:“赵星哲同志,正因为有像您这样的人,烈士的子女才能健康长大,我代表人民感谢您。”
儿子赵天麟眼眶泛红,饱含感激地看着我,声音哽咽:“爸爸,谢谢您。”
刹那间,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声音震得人心里暖暖的。
紧接着,几名身着制服的公职人员大步走来,手里捧着锦旗。
他们走到我面前,整齐划一地敬礼,随后郑重地把锦旗递到我手上:“感谢您对烈士子女的无私奉献。”
我双手接过锦旗,只觉沉甸甸的,这么多年坚持的事,原来真的有价值,那些受过的委屈,也不算白费。
幸好,我从未放弃,而是用心将赵天麟抚养长大。
我和天麟紧紧相拥,这一刻,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感动。
后来,我和儿子的事迹被记者报道在新闻上,迅速引起社会各界广泛关注。
赵天麟作为烈士子女,得到了国家的大力帮扶,顺利开了一家全新的公司。
在众多热心人士的帮助下,公司发展得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而李然然和潘峰,只能无奈地带着傻儿子回家 。
李然然和潘峰把潘伟从福利院接回了家,可他们压根没料到,这个脑瘫儿子会是个 炸弹,把日子搅得天翻地覆。
潘伟的智商,也就跟三四岁小孩差不多,吃饭要人喂,穿衣、洗澡更是离不开人帮忙。
听邻居讲,每天清晨五点,潘伟就在家里扯着嗓子大吵大闹,跟炮弹似的,随手抓到啥就扔啥。
白天,他更是一刻不消停,一会儿嚷着要吃饭,一会儿又吵着要看动画片,整得家里鸡飞狗跳。
到了晚上睡觉,他还尿床,整个家被折腾得又脏又乱,活像个战场。
这天,我在路上偶然碰到李然然。
她哪还有从前那精致的模样,脸上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黑眼圈重得像戴了副墨镜,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怨愤,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道:“赵星哲,你是不是想借这事儿害死我,看我笑话?
没门儿!”
我笑了笑,语气平静:“我不过是把你的亲生儿子还给你罢了。”
潘伟原本跟在李然然后面,冷不丁 “扑通” 一声,躺地上打起滚来。
“快起来,你是狗吗?”
李然然崩溃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谁能想到,潘伟手脚并用在地上爬来爬去,嘴里还 “汪汪” 叫着:“妈妈,你咋知道我是小狗?”
紧接着,猛地朝李然然扑过去,把她直接扑倒在地。
李然然一个狗吃屎,摔得膝盖和手掌擦破了皮,殷红的血渗了出来。
她终于忍不住,“哇” 的一声,崩溃大哭:“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赵天麟跟在我身后,轻声说:“爸,咱们走吧。
这儿太乱了,小心伤到自己。”
我点点头,转身要走:“还是我儿子贴心。”
这时,李然然在身后气得直跺脚,愤愤不平地咬牙道:“赵星哲,你别得意,我和潘峰还有个小儿子,他肯定比你儿子强。
你等着!”
听到这话,我脑海里浮现出那天见过的潘天赐,若有所思。
李然然拽着汪汪叫的潘伟回了家,一瞧见刚进门的潘天赐,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崩溃大喊:“我实在受不了了,天赐,现在咱们家所有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可一定要给妈争口气!”
潘峰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对劲,眼神飘忽,心不在焉地附和:“对对,天赐,你可得好好努力。”
潘伟却突然冲过去,一把抓住潘天赐,傻呵呵地问:“天赐弟弟,你咋长得和我一点儿都不像呢?”
潘峰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道:“傻子,你胡说什么呢!”
潘伟瘪着嘴,委屈得大哭起来,“我没撒谎!
弟弟的眉毛和眼睛像爸爸,嘴巴和鼻子像楼下开面馆的张阿姨。”
李然然的目光刚触碰到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刹那间脸上的血色 “唰” 地一下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她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瞬间淌满了她的脸颊。
潘峰站在一旁,满脸疑惑,他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老婆,到底咋回事?”
李然然猛地抬起手,手臂因愤怒而颤抖,将那份报告狠狠朝着潘峰的脸砸去。
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我真傻,被你骗了这么多年!”
那声音充满了恨意,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潘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报告。
随着目光扫过那一行行字,他的眼睛越睁越大,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好似筛糠一般。
李然然 “噌” 地一下站起身,伸出手,一把推开潘峰,力气大得让潘峰踉跄了几步。
李然然声嘶力竭地怒吼着:“滚,带着你儿子滚!
把开公司的钱还我!”
潘峰反应过来,赶忙将潘天赐护在身后,像护崽的老母鸡。
他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大声喊道:“你发什么疯?
我儿子不比潘伟聪明多了?
那傻子就算是亲生的又怎样?
还不是个脑瘫!”
“李然然,你能不能清醒点!”
李然然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眼神空洞得可怕,泪水如汹涌的潮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她死死地盯着潘天赐,嘴唇颤抖着,嘴里不停喃喃:“为什么?
我从小养到大的小儿子,居然不是亲生的,我的亲生儿子却是个傻子…… 为什么?
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跟自己对话,又像在质问苍天。
潘峰的脸色黑得像锅底,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反驳:“天赐再怎么说也是我亲儿子,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李然然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眼神瞬间一凛,声音提高了八度:“潘峰,你说我无情?
我只是恨!
恨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儿子是别人的,我就是个笑话!”
我在一旁看着,感觉气氛愈发紧张,赶紧上前一步,试图劝慰:“李然然,潘天赐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是你养了这么多年,也算你半个儿子。”
她却像没听见一般,径直伸手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疯了似的朝着潘天赐冲过去,嘴里大喊:“你不是我儿子,我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潘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可身体却下意识地挡在潘天赐身前。
只听 “噗” 的一声,水果刀直直没入他的胸膛。
鲜血飞溅而出,溅了李然然一脸。
温热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呆立当场,喃喃道:“我…… 我做了什么?”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潘峰缓缓滑落在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气若游丝地说:“李然然,别牵连天赐……”话还没说完,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周围的人见状,发出阵阵惊呼,有人慌乱地掏出手机报警。
很快,警察赶到现场,将失魂落魄的李然然押进了警车。
潘天赐则像丢了魂一般,眼神空洞。
不一会儿,他的亲生母亲匆匆赶来,将他领走。
我和天麟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短短半天时间,曾经那些复杂的纠葛,就像被一阵大风刮过,彻底烟消云散。
我不禁暗自思忖,血缘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天麟看向我,语气坚定道:“爸,我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你永远是我的好父亲。”
我欣慰点点头,抬眼望去,只见潘伟落寞的身影又跟着福利院院长回到原点。
他那纯真又带着傻气的笑容,似在诉说着从未被满足的渴望。
他终究还是没能等来父母完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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