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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亲手送我进监狱后,悔疯了陆沉之陆少结局+番外

陆沉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血液从体内流失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令人害怕。我全身越来越冷,越来越痛。耳边医生们在交流白浅浅的病情,可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玻璃罩。我甚至开始产生幻觉。我看到了陆沉之的妈妈,她抓着我的裤腿跟我道歉。“对不起……”在看到我的眼泪之后,她又哭着说:“求你了,一定不要说出去,求你……”眨眼间又成了陆沉之,他揪着我的衣领质问我,“为什么要撞死我妈?!”有人似乎在摇晃我。“沈瑶!沈瑶!”我睁开眼睛,陆沉之正站在我面前。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像从前那样。我很想跟他说,对不起,别再恨我了,我得了脑癌,我就要死了。“陆……”可我话没说完,他啪的一声打掉我的手。很痛,不是幻觉。他转过身看着医生。“够了吗?不够再抽点,我看她还行得很,还...

主角:陆沉之陆少   更新:2025-03-12 19: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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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之陆少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亲手送我进监狱后,悔疯了陆沉之陆少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陆沉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血液从体内流失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令人害怕。我全身越来越冷,越来越痛。耳边医生们在交流白浅浅的病情,可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玻璃罩。我甚至开始产生幻觉。我看到了陆沉之的妈妈,她抓着我的裤腿跟我道歉。“对不起……”在看到我的眼泪之后,她又哭着说:“求你了,一定不要说出去,求你……”眨眼间又成了陆沉之,他揪着我的衣领质问我,“为什么要撞死我妈?!”有人似乎在摇晃我。“沈瑶!沈瑶!”我睁开眼睛,陆沉之正站在我面前。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像从前那样。我很想跟他说,对不起,别再恨我了,我得了脑癌,我就要死了。“陆……”可我话没说完,他啪的一声打掉我的手。很痛,不是幻觉。他转过身看着医生。“够了吗?不够再抽点,我看她还行得很,还...

《未婚夫亲手送我进监狱后,悔疯了陆沉之陆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血液从体内流失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令人害怕。

我全身越来越冷,越来越痛。

耳边医生们在交流白浅浅的病情,可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玻璃罩。

我甚至开始产生幻觉。

我看到了陆沉之的妈妈,她抓着我的裤腿跟我道歉。

“对不起……”在看到我的眼泪之后,她又哭着说:“求你了,一定不要说出去,求你……”眨眼间又成了陆沉之,他揪着我的衣领质问我,“为什么要撞死我妈?!”

有人似乎在摇晃我。

“沈瑶!

沈瑶!”

我睁开眼睛,陆沉之正站在我面前。

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像从前那样。

我很想跟他说,对不起,别再恨我了,我得了脑癌,我就要死了。

“陆……”可我话没说完,他啪的一声打掉我的手。

很痛,不是幻觉。

他转过身看着医生。

“够了吗?

不够再抽点,我看她还行得很,还有力气对我动手动脚。”

我的泪无声滑落眼角。

陆沉之。

恨我吧。

就这样永远的恨我吧。

我的死,会让你开心吧。

以后开心的活下去吧。

永别了。

陆沉之带着白浅浅急匆匆离开急诊室时,没注意到我的心跳仪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最后成了一条永远的直线。

……五天后,白浅浅平安出院。

陆沉之抱着她宛若抱着稀世珍宝。

只是离开医院时,他回头看了好几眼。

不知道沈瑶怎么样了。

自从那天输血成功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他想,她肯定心虚的离开了医院,连那一万块都没找他要。

算了,等婚礼的时候再叫她来参加,顺便把报酬转给她。

因为白浅浅刚出院,婚礼被推迟了一周。

这一周时间里,陆沉之忙着照顾白浅浅和处理公事,完全没有时间去联系沈瑶。

一周后的婚礼当天。

陆沉之一大早就把酒店的定位发给了沈瑶。

可她没回复。

陆沉之以为她会直接去现场。

可他带着新娘出现在婚礼现场后,却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四处张望了一眼,最终冷笑一声。

沈瑶,逃避真是你一贯的招数,可今天不行。

十年前你毁了我的幸福。

今天,我要你亲眼见证我的幸福。

他拨通了沈瑶的电话。

那头响了几声也没人接,就在陆沉之要失去耐心时,电话被接通了。

“喂,你好?”

陆沉之愣住了。

因为电话那头不是沈瑶,而是一个男人。

他不由得想起了沈瑶一直说的那个劈腿对象。

难道,沈瑶出狱后又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顷刻间,他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我找沈瑶,她人呢?”

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你是她的朋友还是家属?”

陆沉之眉头紧皱,“什么都不是,一周前她在我这里帮了忙,我还没支付报酬给她。”

“原来是这样,那你不用再打过来了,她已经不需要钱了。”

“你什么意思?”

陆沉之有些吃惊,内心突然升起了一股巨大的不安感,他强行压制住不安,“你是她男朋友?

那你转告……先生你误会了。”

那头打断了陆沉之的话,“我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什么?”

陆沉之的耳边开始嗡嗡作响。

“我看了一下,沈小姐的手机联系人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号码,如果她帮你做过事,那你愿意来送她最后一程吗?”

陆沉之依旧没有说话。

那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怜悯。

“如果你不愿意来也没事,我只是觉得沈小姐很可怜,一个家人朋友也没有。”

“死了都没人送她最后一程。”

啪的一声,陆沉之手里的钻戒盒掉在了地上,亮闪闪的钻戒滚进角落,失去踪影。


直到砰的一声,白保国哀嚎了一声。

沈瑶大吼,“阿姨,快跑!”

跌跌撞撞的跑步声。

最后,是在空旷的车库里。

陆沉之的妈妈哭着哀求沈瑶,“求你了,千万别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一旦说出去,沉之以后在圈子里就没法做人了!

我无所谓,但沉之的前途不能毁在我手里!”

沈瑶也哭着答应,“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绝不告诉任何人!

我先开车送你回家。”

“好……”妈妈的声音很低落。

陆沉之似乎猜到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可他无力阻止。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沈瑶尖叫。

“阿姨!”

妈妈自己扑到了车前,扑到了沈瑶的车前。

她应该被撞飞了出去,声音很大,似乎还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沈瑶的哭声震的陆沉之头皮发麻。

最后他听到了之前他听到过的声音。

是妈妈哭着哀求沈瑶。

“求你了……求你了……”妈妈应该没想到,这件事会伤害沈瑶。

她只是活不下去了。

被白保国玷污,加上她本来就有严重的抑郁症,她撑不住了。

她选择了最快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这个方式害惨了沈瑶。

沈瑶背上了杀人的罪名,还坐了十年的牢。

可她是怎么死的呢?

陆沉之想不通。

他强忍着汹涌的情绪开车到了医院,想问问医生。

一个护士拦住了他。

是之前给沈瑶做检查的护士。

她说:“上次你走的太急了,叫都叫不住你,给你未婚妻捐血的那个沈小姐,她患有脑癌,你……”脑癌。

陆沉之似乎听不到声音了,全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涌。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护士的嘴巴一张一合。

“……她死了,是我们打电话通知殡仪馆的……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你应该谢谢她……”巨大的悲伤像一把刀捅进了陆沉之的心脏。

他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抱着头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沈瑶……瑶瑶……你怎么这么傻……”明明,她什么也没做错。

明明,她是为了保全他的前途才守口如瓶。

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你这样的人该下地狱。”

不,该下地狱的人是他。

那天,陆沉之去了墓地,在墓地守了七天七夜。

七天七夜后,他回到陆家,全程通告解除和白浅浅的婚约。

白浅浅出现在他面前,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沉之只是说:“我妈妈去世的真相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你和你爸爸都该下地狱,等着吧,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他动用了所有的手段,搞垮了白家。

他也把那段录音给了警察,白保国因此入狱。

白浅浅的母亲气急攻心,急性脑梗死在了医院里。

而白浅浅,她找了陆沉之多次都失败后,在巨大的精神压力,患上了精神分裂,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做完一切,陆沉之回到了沈瑶的坟前。

他拿出一把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瑶瑶,我来陪你……下辈子,我们一定要在一起。”

等人发现他的时候,他的鲜血已经流干,只是掌心里紧紧握着一枚戒指,一枚曾经强行从沈瑶手上抢下来的戒指。

下一辈子,他会亲手为她戴上。


“不、不可能。”

陆沉之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性的说出这三个字。

那头的人又在说什么,可他听不清楚。

隔了很久他才找回一丁点理智,冷酷的说道:“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倒要看看是真的假的。”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她还去酒吧打工,怎么可能这么突然就死了?!

陆沉之不信,死都不信。

在满堂宾客面前,他挂断电话就往外走。

正准备上台的白浅浅见状,急切的朝他跑过来,叫住他。

“沉之,你要去哪儿?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陆沉之下颌线紧绷。

“沈瑶死了。”

“什么?”

白浅浅怀疑自己听错了。

陆沉之没什么表情,重复了一遍。

“沈瑶死了,我要……要去看看是真的假的。”

他刚抬脚,白浅浅大喊。

“她真死假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

她不在乎沈瑶,只在乎陆沉之。

可陆沉之似乎不这么想。

他没有回答白浅浅,转身离开了婚礼大堂。

顿时,一阵喧闹。

可他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飞快的上了车,朝着那个男人发来的位置奔去。

半个小时来,他来到了目的地。

确实是殡仪馆没有错,入目全是肃穆的黑白色,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快步进了门。

“你是,陆先生?”

一个年轻的男人迎了上来。

他自我介绍,自己姓李,就是刚刚接电话的人。

陆沉之沉默了很久,才鼓起了勇气。

“人在哪儿?”

“在停尸房。”

小李带着他往里走,“是这样的,本来沈小姐在两周前就跟我们预约了殡葬服务,可她没有把费用交齐……我们是想等一周,如果没有家属来认领,我们就安排她下葬,剩下的钱也不要了……”在停尸房门口,陆沉之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看到了。

那张金属质地的床上躺着的人,真的是沈瑶。

她本来就很白,又加上十年牢狱之灾少见阳光,让她的肤色更加苍白。

而现在,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惨白。

“沈瑶……”陆沉之呢喃出她的名字,却没有回应。

他来到了她身前,又大声喊了一声,“起来!”

沈瑶没有回应,或者说是没办法回应。

工作人员看出两人应该纠葛不浅,“那你和沈小姐最后说几句话吧。”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沉之好像疯了。

他疯狂的摇晃沈瑶的肩膀。

“沈瑶,起来啊!

你起来啊!

你不是好好的吗?

你不是命硬吗?

你怎么就这么死了?!”

“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你给我起来!

你不准死!”

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

那种寂静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把他严严实实的罩起来。

他喘不过气,无法呼吸。

小李站在门口,听到里面陆沉之的怒吼声,长长的叹了口气。

大概过了整整半个小时。

小李敲门没人应,他推开门,意外的看到陆沉之只是静静地站在沈瑶的尸体旁。

他双眼通红,但是他没哭,没掉眼泪。

他咬着后槽牙说:“还差多少钱,我补,今天就安排下葬吧。”

小李有些看不懂他的态度,点了点头。

“那陆先生想送她一程吗?

我现在就安排沈小姐去墓地,入土为安。”

“不想。”

陆沉之走了,可当沈瑶真正入土为安的时候,他又出现在了墓碑前,咬牙切齿的说。

“沈瑶,你看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你人都死了,你那个劈腿对象怎么不来看你?”

下一秒,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道嘲弄的声音也紧随而至。


尽管我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这还是让我痛入骨髓。

白浅浅每次的叫声,都像锋利的匕首从我心上滑过。

我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好几次我都想转身离开,可一想到那一万块,我还是打消了念头。

我不想死无葬身之地。

就这样守了足足三个小时,直到凌晨三点陆沉之才打开房门。

他甚至不愿意和我对视,脖颈上暧昧的红痕刺眼。

“你去南城街买一份浅浅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过来。”

他打开了钱包,递来一百块的钞票。

我伸手去接的时候,他松开了手。

钞票散落在他脚边,我在他面前弯下了腰。

头顶传来他嘲弄的声音。

“沈瑶,为了钱你还真是什么都肯做……你怎么不去卖呢?”

我咬住嘴唇,牙齿几乎嵌进肉里。

“我也想,这不是没人要吗?”

我直起身,把自己最狼狈的样子展现在陆沉之的面前。

在狱中十年,我过得艰苦。

很多人听说我撞死未婚夫的妈妈,打着伸张正义的旗帜每天欺负我。

我身高165,现在的体重却只有80,穿的还是狱警送我不要的旧衣服。

更何况,现在我的头上还缠着纱布,脸上的血都没洗干净,因为陆沉之那一脚踹的不轻,我只能微微勾着腰减轻疼痛。

陆沉之打量我全身,下颌线紧绷。

“装可怜给谁看?”

“不是,我……”我刚想解释,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凌晨三点的街道很冷,南城街很远,我钱不够,打车坐了一段路,又走了一段路。

可我最终也没有买到草莓蛋糕。

因为没开门。

为了不让陆沉之失望,我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被人告知今天休息。

我空着双手辗转回到酒店,房门却怎么也敲不开。

前台告诉我,里面的人一个小时前就退房走了。

就在我拖着疲倦的身体打算回家时,前台说:“陆先生让我转告你,随时等着他的电话,他会找你。”

我回到了临时租住的青旅,躺在散发着异味的床单上,刚闭眼没几分钟,手机叮铃铃的响起。

陆沉之打来了电话。

“我给你发定位,过去等我。”

我起身赶到目的地,发现这是一间婚纱店。

洁白的婚纱摆满大厅。

陆沉之迎面朝我走来,语气嫌弃。

“不知道洗个澡吗?”

我跟在他身后进门,服务员笑着说:“恭喜两位新人……”顷刻间,陆沉之的脸黑的像锅底。

他强势回应,“你眼瞎?

我会和这种女人是一对?”

服务员表情尴尬的道歉时,白浅浅进了门。

她自如的牵起陆沉之的手。

“沉之,我来晚了,你不会生气吧?”

陆沉之笑的温柔,“怎么会呢?”

今天,陆沉之是陪着白浅浅来挑婚纱的,好像是之前的婚纱白浅浅不太喜欢,想重新换。

我规矩的站在一边,直到白浅浅说:“沈瑶,你帮我挑几件吧?”

我不敢拒绝,随手指了几件。

白浅浅立刻招呼服务员,“除了她刚刚指的那几件,其他的全部拿下来给我试。”

“沈瑶,不是嫌弃你的意思。”

“只是你在牢里呆了十年,已经跟不上现在的审美了。”

她的声音不小,店里的服务员和客人都听得清楚。

瞬间,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我无处躲藏时,白浅浅已经试好了一套婚纱出来,她略带羞涩的看向陆沉之,两个人站在一起宛若金童玉女,引得旁人连连夸赞。

白浅浅拿起手机看向我。

“沈瑶,你给我们拍张照吧。”

我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陆沉之的眼神,想起了十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订婚宴。

陆氏集团的继承人要和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订婚,真爱战胜了阶级,网上全是有关于我们的帖子,甚至还有了cp粉。

当时的我也以为,我会和陆沉之永远在一起。

我也没想到,我会亲手杀死陆沉之的母亲。

按下拍摄键的时候,我大脑一阵剧痛袭来,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白浅浅惊呼一声。

“沈瑶!

你有病啊?!”

我倒在地上,求助的看向了陆沉之。

“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我得了脑癌,不治之症。

这就是我只坐了十年牢就出狱的原因。

医生说我还有一周的时间。

狱警看我表现良好,特许我回家和家里人度过最后的时光。

可我哪里还有家人?

我蜷缩在陆沉之的车后座,听着白浅浅阴阳怪气的跟他说:“怎么早不疼晚不疼的,看我和你试婚纱就疼了,我们办婚礼的时候,她该不会又有理由吧?”

陆沉之语气不屑。

“你如果不高兴,我可以现在就把她丢下去。”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颤。

我不想死在路边。

眼看陆沉之真的要停车,我强忍具体哀求。

“还有一个路口就到了……求你了,别把我丢在这里。”

下一秒,陆沉之透过后视镜和我对视。

他双眼猩红,恨意波涛汹涌。

“沈瑶,我妈死之前,是不是也这样求过你?”

我撞死陆沉之的妈妈后,警察找到了监控。

监控里,陆沉之的妈妈爬到我脚边拉着我的裤腿,一声声的哀求。

“求你了……求你了……”话没说完,就断了气。

没有人知道她想求我什么,因为我什么也没解释过。

陆沉之以为,他妈妈的哀求是想活命。

当年我没解释,现在我也不会解释。

我抱着头,一言不发。

陆沉之在路边停下车,对我怒吼。

“下去!”

白浅浅说:“沉之,你直接送我回家吧,我也有点头晕了……”到这一步,我也没有继续赖着的理由了。

我仓皇的下了车。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幕里,陆沉之没有停留,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拖着虚浮的脚步走向医院的方向。

没走几步,我晕倒在大雨之中。

等我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护士告诉我,是一个好心的路人送我过来的。

就在我向护士询问好心人的电话,想表达感谢时,门外传来一片嘈杂声。

我隐约听到了陆沉之的吼声。

“快救她,救她啊!”

我推开门一看,全身僵住。

陆沉之和几个医生正推着一张急救床往急诊科冲去,而床上躺着的人是白浅浅。

她的嘴里不断涌出鲜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听着吵闹,我才意识到,因为下雨,陆沉之开车送白浅浅回家时,在路上出了车祸。

坐在副驾驶的白浅浅受了重伤,吐血不止。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陆沉之回头看到了我。

他眼神一沉朝我冲过来,对我大吼。

“都怪你!

要不是你非要我送你来医院,我也不会出车祸,浅浅也不会受伤!”

“沈瑶,你害死我妈妈还不够,你还要来害浅浅!”

“你真的要害死我身边所有人才够吗?!”

我哑口无言。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他在遇到我之后,确实没发生过什么好事。

我只能低头道歉。

“对不起……别吵了,现在病人急需输血!

她是什么血型!?”

医生打断我们的对话。

陆沉之喃喃道:“她是熊猫血。”

医生一愣,“这种血型稀有,医院血库已经用完了,我这就打电话去其他医院……不用!”

陆沉之厉声打断他,突然回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她是熊猫血,她来捐!”

我是稀有的熊猫血型。

十年前我也意外发生过一场车祸,流血不止,当时医院血库告急,陆沉之急的发疯。

我安慰他说没关系,他用腥红的眼眸看着我说:“沈瑶,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后来他动用所有关系,找遍全城才找到为我捐血的人。

我醒来的时候,他笑的很开心,直接在医院里向我跪地求婚。

“快啊!”

陆沉之的吼声拉回我的思绪。

我走向医生,“用我的血吧,我捐。”

突然,刚刚为我检查的护士冲了出来,大喊道:“不可以,她……”我还没来得及阻止,陆沉之却开口打断护士的话。

他冷冰冰的看着我。

“没什么不可以的,她命硬的很,死不了。”

“但是浅浅不一样,她从小就体弱。”

“她不能有事。”

我低下头,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世上承诺有多轻呢?

曾经说没我活不下去的人,如今也盼着我去死。

既然如此,我随了他的愿。

我踏进急诊室大门时,陆沉之突然拉住我。

他深深的看着我,“沈瑶,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为什么要撞死我母亲?

如果你有苦衷的话,我……没有。”

我脱口而出,甩开他的手,“没有苦衷,真相就像我说的那样,就算你问我一千遍一万遍,我的答案也不会变。”

陆沉之眼里最后的光也灭掉了。

“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他看我的眼神,彻底的只剩下恨意。

很好,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陆沉之,我死后,不要为我哭,也永远不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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