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童欣颜陆江辰的其他类型小说《人在七零,喜提傻子当老公 番外》,由网络作家“用户南瓜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辰以前就在山里摔傻了,还进山,不要命了。”“你这话说的,砍柴捡蘑菇谁不进山,他也不想摔坏的。”大家七嘴八舌,童欣颜只觉得眼前一片混乱,撑着虚弱身体,颤抖着声音:“雪柠,镐头你替我保管,我得去公社看看。”蒋雪柠心疼道:“你自己都站不稳,怎么去公社,你还怀着孕呢,不要命了?”“江辰媳妇怀孕了?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小媳妇一天就挣四个工分,陆江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头段时间还让后娘打了,休息了这么久才上工,江辰再上不了工,不得让后娘赶出来啊。有几个男人却在心里腹诽,江辰一个傻子,娶了这么好看媳妇,现在还怀孕了,真是傻子有傻福。陆佩云匆忙赶过来了,扶着童欣颜:“你回家躺着,小辰已经这样了,你肚里孩子不能有闪失。”大家关切道:“佩云啊,江...
《人在七零,喜提傻子当老公 番外》精彩片段
“江辰以前就在山里摔傻了,还进山,不要命了。”
“你这话说的,砍柴捡蘑菇谁不进山,他也不想摔坏的。”
大家七嘴八舌,童欣颜只觉得眼前一片混乱,撑着虚弱身体,颤抖着声音:“雪柠,镐头你替我保管,我得去公社看看。”
蒋雪柠心疼道:“你自己都站不稳,怎么去公社,你还怀着孕呢,不要命了?”
“江辰媳妇怀孕了?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小媳妇一天就挣四个工分,陆江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头段时间还让后娘打了,休息了这么久才上工,江辰再上不了工,不得让后娘赶出来啊。
有几个男人却在心里腹诽,江辰一个傻子,娶了这么好看媳妇,现在还怀孕了,真是傻子有傻福。
陆佩云匆忙赶过来了,扶着童欣颜:“你回家躺着,小辰已经这样了,你肚里孩子不能有闪失。”
大家关切道:“佩云啊,江辰没事吧?”
陆佩云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谢谢大家关心,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得等人回来才知道。”
陆佩云扶着童欣颜,刚走到陆家院门口,听到突突拖拉机声音,两人止住脚步,等拖拉机停下,立刻过去询问陆江辰情况。
附近不少人都跟着围上去,刘桂良一脸着急与无奈。
“公社卫生院看不了,大腿骨头断成几截了,要去县里住院做手术,得要四百,县里看不好得去省城,最少得五六百,今后能不能站起来还不知道。”
陆江辰躺拖拉机上,痛苦哼唧着,头发上都是泥,脸和脖子都有擦伤,补丁衣服破了好几个大口,左大腿上绑着厚厚纱布,上面还冒着血。
童欣颜眼泪刷刷往下掉,看着陆佩云:“大姐,我去求爹,一定要给江辰治好腿,不然我们二房可怎么活?”
江辰脑子有问题,现在腿又断了,这小媳妇命也够苦的,看着痛哭流涕童欣颜,大家难免生出同情心。
看着凄惨弟弟,陆佩云眼泪,忍不住往下掉:“找我爹要钱给小辰治腿去。”
看媳妇和弟妹匆忙进院子,刘桂良喊道:“小辰不背回家啊?”
陆佩云头都没回:“背回家等死啊?等我们拿了钱,直接去县城治腿。”
刘桂良让堂弟看着陆江辰,他也跑进老丈人家,不少好兴村民也跟着进了陆家。
陆佩云把小辰情况说了,陆老头蹲房檐下抽旱烟,一言不发,何秀莲在灶房做饭,其他人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赶紧拿钱给小辰治腿,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童欣颜着急道:“爹,先拿钱救江辰,晚了以后只能瘫炕上,干不了活了,咋整?”
两人说了半天,陆老头站起身子,无奈道:“给老二娶媳妇钱都是借的,哪有钱去县城治腿。”
“小辰一天挣十二个工分,你居然说没有钱,你让后娘勾魂了,把钱都用在几个拖油瓶身上了,现在连亲生儿子生死都不管了?”
陆老头就说家里没有钱,童欣颜去柴房,找到一把缺口斧头,气愤道:“我倒要看看,家里到底有没有钱。”
童欣颜拿着斧头,劈后娘房间门去了,陆佩云看弟妹没力气,抢过斧头:“给我。”
说着,使劲踹了几脚门,拿斧头把门凿了几个口子:“我让你们装死,小辰的命你们都不救。”
陆老头看门被劈了一个洞,一会就得劈碎,过来抢大闺女斧头:“老大你们干啥,土匪呢,打家劫舍啊?”
陆老头是老庄稼汉,有一把力气,很快就拧住闺女胳膊,要抢斧头,童欣颜抄起地上矮凳子,往陆老头后背砸。
小姑子跟老太太撒娇:“娘,怎么没有鸡蛋?”
三只鸡,就现在下蛋,天冷就不下了,老太太还想给小儿子留着。
“以后都没有了,留着换油盐。”
大宝坐那想哭闹,不吃饭,妹妹捧起碗大口喝粥,知道鸡蛋跟自己没关系。
吃完饭,童欣颜给准备上工男人,塞了个饼子。
陆江辰看着手里饼子:“媳妇,你留着自己吃吧,我够了。”
牛高马大的,干体力活,一碗水粥和三个饼子,肯定吃不饱。
“我还有,你还能吃几个饼子?”
陆江辰伸出一只手:“放开吃我最少还能吃五个。”
你这一顿得吃几个人口粮,看他不好意思样子,童欣颜笑道。
“没有五个,只有一个吃吧,下工记得请假。”
洗完碗,背着衣服去洗,把衣服倒出来,看见还有两个裤衩,不知道是谁的,灰扑扑的打着补丁,分不清男女。
洗衣服时不小心,裤衩在水里飘走了。
看着飘走衣服,一个婶子着急喊道:
“老二媳妇,那是你家衣服,赶紧捞去。”
童欣颜站在水里,捞了几下够不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裤衩飘远。
遗憾道:“回去得挨后娘骂了。”
婶子看着她,后娘是不好,可你把衣服洗丢了,骂你也活该,现在做件衣服多难,你给弄丢了。
婶子忍不住说道:“你这干活太不小心了,以后可得仔细点。”
“刚来,不知道河水这么深,衣服堆脚边,不知道啥时候掉下去的。”
看她态度诚恳,婶子说道。
“你那后婆婆是个厉害人,以前你大姑姐没出嫁,成天吵闹,你个新媳妇可得注意点!”
婶子多管闲事了点,是一片好心,她说什么,童欣颜就听着,偶尔回应两句,当聊天了。
她刚来这个地方,村里情况不了解,先观察看看。
洗完衣服,回家晾好。
她回自己小屋磨蹭一会,才慢吞吞背着背篓找野菜去。
路上遇到人,她装模作样打听,去哪里挖野菜。
没下地干活老太太,看她一脸认真模样。
“现在野菜老了,都吃菜园里菜,谁还上山找野菜,你往西边山上走走。”
童欣颜腼腆笑笑:“谢谢大娘,园里菜,后娘说留着冬天吃,让我找野菜去,那我去山上看看。”
她走后,老太太摇摇头。
长得怪好看的,白瞎了,衣服上都是补丁,在娘家受苦,嫁的男人是傻子,在后娘手底下,哪有好日子过!
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山上。
六月,山上绿油油一片,灌木丛生。
她一共就认识几种野菜,进深山怕遇到野兽,在山脚找了半天,找了一把野芹菜。
回到家,休息时间没有。
马不停蹄煮粥,芹菜不能放粥里煮,粥更稀了,真正能当镜子,照得见影子。
弄饼子时,她又多做了两个。
大宝得了老太太命令,去灶房监督她,让她几句话骂跑了。
饼子熟了,顾不得烫,捡了两个藏口袋,假装回屋拿东西,把饼子藏喝水搪瓷缸里。
放别地方,怕被老鼠吃了。
中午饭是稀粥,干饼子,一盘野芹菜,一个咸菜,油少芹菜苦了吧唧的。
饭菜上桌,小姑子撅着嘴。
“娘,就这一点菜,哪够吃!”
老太太分完粥,童欣颜拿起筷子就吃,野菜不抢一会都没。
一个人夹了两次就没了,路江辰就着咸菜,配饼子。
掰了半个饼子给童欣颜。
“媳妇,饼子给你。”
童欣颜拒绝道:“你吃吧,我够了。”
“一天啥活没干,两个饼子都分多了。”
说完老太太又发布命令。
“老二媳妇,下午多找点野菜,这点野菜不够吃。”
“没有野菜了,我找了半天就找到这么点,晚上不吃园里菜,就没菜吃。”
老太太啃着干饼子,嘴角还有饼子碎。
“怎么没有了,你早点去,往深山里走,有的是。”
“我一个人不敢进深山,怕被野兽吃了。”
听说媳妇被野兽吃了,路江辰害怕了。
“媳妇,你一个人可不能进山,没有菜就不吃了,你可不能被狼叼走。”
陆老头夹了两口菜就没了,只能吃咸菜。
“你一会摘点菜,让老二媳妇晚上做。”
除了陆江辰和童欣颜,其他人都望向老太太。
后娘又怎样,这个家还不是她说了算。
虚荣心得到满足,老太太高兴道。
“老二媳妇,还是要去找野菜,在家也是闲着,当给家里添菜了。”
听到老娘指使童欣颜干活,陆秀丽心里就痛快。
嫁给傻子,居然比她好看,跟个狐狸精一样,进门两天,勾得傻子不听娘的话。
吃完饭,陆江辰说道。
“我下午请假,陪我媳妇去公社。”
听说他居然请假了,全家人都不乐意了,当然不包括童欣颜。
“不好好上工,你请什么假 ?不挣工分你们吃什么?”
童欣颜默默收拾碗筷,让傻男人自己跟他们说。
“你们去公社干嘛?去了就得花钱。”
“去公社给我媳妇买东西。”
“买啥东西,不正经的玩意,哪有让男人请假陪着去公社的。”
看婆婆唾沫翻飞,一顿输出。
童欣颜懒得搭理,肚里就那么点东西,吵架费力气,她现在得省下力气去公社!
看她跟滚刀肉一样,好像被骂的不是她一样。
陆老头敲了下烟斗:“那就老二媳妇去公社,老二你继续上工。”
“不行,大姐说了,我媳妇刚来,不熟悉路,出了生产队我得跟着。”
知道这是让傻子看着媳妇,怕女人有二心,大闺女对弟弟真好,啥都为他考虑到了。
“那你们去吧,早去早回,回来去地里帮我干点活。”
陪媳妇去公社,陆江辰高兴换上,大姐给他做的白衬衫,黑裤子。
换了身皮的男人,不开口说话,不看脚下布鞋,绝对是个极品男人。
身高腿长,身形挺拔,五官瘦削有型,脸部轮廓棱角感很足,鼻梁高挺,浓眉星眼,如果眼神不是那么纯真,冷酷无情一点,妥妥霸道总裁范!
看媳妇热切望着自己。
陆江辰高兴问:“媳妇,我新衣服是不是好看?”
他昨晚都跟媳妇玩生娃了,他才不会告诉这些人。
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汉子,黑着一张脸,打了水挑走了。
轮到他时,排最后一个婶子说道。
“江辰,婶子着急回家做饭,你让婶子先打水呗。”
早上来挑水的,都是家里重劳力,着急挑好水,还得下地挣工分呢,谁也不愿搁这耽误时间。
一个好心婶子提醒道:“让了她,你就得排最后了。”
江辰面无表情道:“不让,我还得下地干活呢,想要排前面,你就早点起床过来。”
拿起木桶一下扔井里,打上来满满一桶水,两只桶打满,拿起扁担,挑着往家走,木桶加上水得有七八十斤。
他单肩挑,轻松得很,脚步稳健气都不喘一下。
江辰走后,要他让位的妇女,瞪着好心妇女。
“要你假好心。”
“我不提醒,江辰也不会让你,你以为他傻,就想糊弄他,这些年,谁搁他身上占过便宜,他几个姐姐可不傻,特别是老大,鬼精鬼精的,啥没教过他。”
大家若有所思,好像是这样,都知道江辰脑子,没成年人灵光,智商停留在十岁,也没见过谁糊弄得了他。
挑好水劈完柴,看饭好了,陆江辰赶紧去喊媳妇吃饭。
晚了就没有饭吃,媳妇该饿肚子了。
人进屋,童欣颜就知道了,闭眼睛继续装睡。
陆江辰轻轻推她:“媳妇,起来吃饭了,晚了一会没饭吃了。”
肚子饿的难受,听到吃饭,童欣颜没法再装,跟男人说道。
“我没有洗脸盆,你有吗?给我装点温水进来,我想擦一下身上。”
原主拎个包袱过来的,没有盆。
“有,我自己做的,你等着,我给你打水。”
陆江辰拿着自己木盆,去厨房大锅里打热水。
看他一早打热水,何秀莲撇撇嘴,昨晚真成事了!傻子有了媳妇还怪体贴的。
男人端了个厚重木盆进来后,童欣颜赶紧赶人。
“你出去等着,给我看门,别让人进来。”
媳妇交代他做事,陆江辰只能老实照办。
“媳妇,洗完喊我,我给你倒水。”
男人出去后,童欣颜找到原主破毛巾打湿,蹲着分段擦身体。
杂物房没有窗帘,阳光明晃晃照进屋里,一对高耸青一块紫一块,倒是不小,浑身除了胸和屁股有点肉,其他地方干瘪瘦。
把衣服穿上,脱裤子都擦了一遍,才感觉舒服点,唯一一条毛巾让她擦身上,洗脸只能不用毛巾了。
擦完,看木盆自己端不动,只能喊傻男人。
“我好了,你进来吧。”
得到媳妇指示,陆江辰高兴进屋了,刚才找毛巾,看到原主那个破牙刷,毛都要掉光了,她真的没法将就。
高大瘦颀男人,土布衣衫上都是补丁,轮廓分明的脸,宛若刀削斧般深刻五官,跟个大狗狗似的,正一脸期待看着自己。
都是无辜的人,童欣颜没法对人黑脸。
“谢谢你啊,你有牙膏和牙杯吗?可以借我用一下吗,我没带。”
看到媳妇对自己笑,还和颜悦色跟自己说话,媳妇肯定也是喜欢自己的,不嫌弃自己。
陆江辰高兴跟个孩子一样。
“有,媳妇你等着,我给你拿。”
童欣颜看见男人,走到一个奇丑无比,大木箱子前。
农家家具一般都是经过师傅打磨,这个却是用木头拼装的,掏出裤腰带上挂着钥匙,打开箱子。
拿出一条新毛巾递给她:“这是新的,大姐给我买的,给你用。”
她真需要一条新毛巾,童欣颜接过毛巾,问道:“给我了,你还有用的吗?”
“我用旧的。”说完又去找自己牙膏和牙杯。
男人拿了一个,掉了一半漆搪瓷杯,牙膏就剩一小块了,从底往上撵,底部牙膏皮都圈起来。
童欣颜看出来,男人口中大姐对他很好,东西都给他准备了,印象中原主大半时候,就没有牙膏用,偷摸用盐水漱一下口。
看她接过自己东西,说明媳妇,是愿意跟自己过日子的,陆江辰高兴说道。
“出去我给你打水洗脸。”
男人端着木盆,童欣颜跟在他后面,她身上衣服也是补丁摞补丁。
现在他们,就是一对难兄难妹,谁也别嫌弃谁。
通过短暂接触,童欣颜判断男人不是真的傻子,只是智商停留在七八岁阶段,生活能自理,会干活,还是家里重要劳动力。
出去后,童欣颜打量了一下,这个农家院。
土坯墙茅草屋顶,四间正房,他们住的杂物房挨着西屋。
院子不小,种了玉米,瓜果蔬菜,院里还有几个小棚子,大概是厕所洗澡房什么的。
没有牙刷,童欣颜挤了一点牙膏在手指,没有镜子,凭着直觉,把牙膏涂抹在牙齿上,用手指轻轻揉搓。
手伸嘴里,差点没给她恶心吐了,男人把杯子给她漱口。
“媳妇,我给你买个牙刷吧。”
猛灌了几口水,漱了几遍,感觉口腔舒服点了,童欣颜才说话。
“买一个吧,我没有。”
用清水洗了脸,男人接过她的毛巾。
“媳妇,我给你挂去,再给你买个香皂洗脸,大姐都用香皂洗脸。”
男人倒是个体贴的人,童欣颜不跟他客气,原主只带了一块二毛钱过来,先让他买,以后找机会还吧。
“好,以后有钱了还你。”
她肯定是要离开这里的,她不可能一直给傻子当媳妇,目前只知道现在是七十年代,辽省,具体哪一年,哪一个县城不知道。
原主就上了三年学,在家就知道闷头干活,什么局势,事事都跟她无关!
男人乐呵给她挂毛巾。
“还啥,我的东西你随便用,缺啥我给你买。”
从屋里出来,一个五十来岁老太太,看见男人跟在她身后,哼了一声。
嘴里嘟喃:“没皮没脸,不害臊。”
童欣颜目瞪口呆,他们怎么没皮没脸了,又没在大众广庭下亲吻,两个人就正常接触都不行,晚上她不跟老头子滚一个被窝?
男人显然见惯这种场面,跟她说。
“你不用管她,她是后娘,没安好心,大姐说了,我们不用听后娘话。”
童欣颜暗暗给素未谋面大姐点赞,说句666,面对恶毒后娘就是公然对抗,不用拐弯抹角玩迂回。
除了何秀莲一家人到齐了,难得大家没有剑拔弩张,安静吃完饭,回屋童欣颜把昨天煮的,一大碗馄饨拿出来,两个人分着吃完。
出门前陆江辰背着背篓,把弓箭放背篓,跟陆老头说:“我今天提前半小时下工,去山上看看,再不挣钱我媳妇儿子该饿肚子了。”
老二想通了,陆老头很高兴,哄道:“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好好挣工分,打猎养你儿子。”
去领农具路上,陆江辰叮嘱童欣颜:“你就做个样子,挣一个工分就行,别累着自己。”
现在有娘送粮食,他又能干活,根本不需要他媳妇下地受苦。
蒋雪柠跟几个知青排在一起,看到童欣颜过来跟她排一起。
“你能下地干活了?”
童欣颜苦兮兮:“身上还疼呢,不干活没饭吃,只能拖着病身体下地。”
蒋雪柠安慰道:“慢慢干,不行我帮你。”
大小姐心是好的,童欣颜感激道:“大恩不言谢了。”
领了镐头,到红薯地让小队长把她们分一起干活,有大姐一家关系,生产队这些管事的,对她都很宽容,不会为难她。
知青院其他四个女知青,分在一起干活:“蒋雪柠怎么跟傻子媳妇一起干活?”
赵小青不屑道:“她俩都挣四个工分,凑一起不自卑,还能磨洋工。”
家里不补贴她,她得自己挣工分养活自己,一天她得挣七到八个工分。
沈露为蒋雪柠辩解:“雪柠是心地善良,怕没人跟傻子媳妇一起干活。”
前面撒农家肥,后面李爱华挖土,盖肥料给红薯根须加土,没跟几个女知青参与讨论。
童欣颜和蒋雪柠,干了半垄地蹲着休息,她们没远大理想,上午干完两垄地,挣两个工分就行。
童欣颜手伸裤兜,拿了一块剥了皮巧克力,掰一半塞蒋雪柠嘴里,吃到熟悉巧克力味,蒋雪柠眼睛瞪圆,小声问童欣颜。
“你上哪买的巧克力,比友谊商店卖的还好吃,没有那么苦,更丝滑口感更好。”
童欣颜意味不明:“别的渠道买的。”
蒋雪柠知道什么地方了,黑市……
太阳很晒,沈露用块紫色四方围巾,把脸捂住了,就露出眼睛,方便走路干活,看见她头上两根蓬松韩式鱼骨辫,童欣颜确认,沈露也穿了。
假装不解:“沈露捂脸干嘛?见不得人啊。”
“估计怕太阳晒黑吧,她还用黄瓜贴脸,我们菜园子黄瓜,本来就不够吃,她还糟蹋粮食。”
“那可太不应该了,她一天挣几个工分?”
刚干一会,蒋雪柠就累了,把镐头立地下,撑着镐把跟童欣颜聊天:“五个,比我多一个,好像多了不起一样,还有脸说我大小姐做派。”
沈露两辈子,也没下地干过农活,心里叫苦连天,面上却装出一副热爱劳动,积极分子姿态,所以她咬牙,比蒋雪柠多挣了一个工分。
一上午,两人都是两个工分,下工盆声敲响,两个人扛着镐子随着人流,慢悠悠跟着队伍。
还没进村,一个六七岁男孩,急冲冲跑到童欣颜面前,着急忙慌说:“三婶,三叔进山摔断腿了,流了很多血。”
童欣颜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摔地上,蒋雪柠和一个嫂子扶住她,嫂子问男孩:“好端端的,怎么腿就摔断了,人送卫生院了吗?”
嫂子是个心善的,感叹道:“江辰这孩子命够苦的。”
男孩不知道回答哪一句,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牛棚老头上山遇到,给包扎了一下,听说流了很多血,有人和二宝爹,把人送公社卫生院了。”
媳妇一天都心神不宁,现在又发愣,陆江辰有点发慌,握着童欣颜手。
“媳妇,你难受吗?”
童欣颜没管其他人目光,靠着陆江辰。
“有点难受,让我靠一会。”
陆江辰冲前面,开拖拉机刘桂良喊:“大姐夫,我媳妇难受,你开慢点。”
沈露也在暗自打量,紧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她设置的人物,傻男人,优越的身材和五官,在重组家庭受尽磨难,以后会是一方首富,儿子是杰出航天科研人员。
再看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童欣颜,出生在重男轻女家庭,被卖给傻男人后,过得苦不堪言,抛夫弃子后,被拐卖到大山里,给人当共妻…一把年纪在红灯区接客,结局很惨,她有点心虚的别过脸,把童欣颜设定得太惨了。
走了一天路,摇晃的班车,刺鼻的汽油味,童欣颜是真的不舒服,到家就回小屋躺下。
陆江辰担忧道:“媳妇,我进山打个野鸡给你炖汤吧。”
童欣颜有气无力:“去吧。”
童欣颜躺了一会,吃了半块桃酥,感觉胃里舒服点,到院子里弄水洗把脸,下工盆敲响没多久,陆老婆子和小闺女回来了。
看到气势汹汹母女朝自己走近,童欣颜心生防备,环顾四周有什么可以防身工具,除了一个水缸,和陆江辰厚重木盆外,水缸旁边有一把破烂扫把,童欣颜捞过抓在手里。
母女俩一人抢童欣颜手中扫把,一个人拉扯她的头发,往她身上踢,三个人扭打在一起,陆老婆子嘴里还骂着污言秽语,童欣颜感觉头皮被扯掉一块了,身上被踢了好几下,手里死死拽着陆秀丽辫子,往她身上踢。
二对一,童欣颜拼了全力,往两人脸上挠,身上拳打脚踢,陆老婆子脖子被她咬出血了,陆秀丽脸被她挠出几道血印,知道穿书了,童欣颜满腔怒火,终于有了发泄口,豁出命,跟两个恶人撕打,死也拉着她们垫背。
陆江辰回来,看到院子里水缸旁,他媳妇压着陆秀丽,后娘压着他媳妇打,大宝在旁边呐喊:“奶加油。”
陆江辰跑过去,狠狠踢了后娘几脚,把她拉开,陆老婆子诶呀一声:“我的腰。”
抱起媳妇,给地上披头散发陆秀丽,狠狠踹了几脚。
“没天理了,儿子打老娘了。”
陆江辰回来,童欣颜绷紧神经才敢松懈,浑身疼痛,眼泪不自觉掉下来。
“陆江辰,疼死我了。”
话落,人晕了过去,嘴角出血,头发凌乱,雪白脸上青肿,新衣裳也被撕破了,整个人惨不忍睹。
陆江辰给坐地上哭天抹泪后娘,又补了几脚,愤恨道:“我媳妇死了,我把这院子点了,把你们全杀光。”
二叔好吓人,大宝往屋里跑:“爷,爹,二叔要杀人了。”
陆江辰慌张抱着媳妇往牛棚跑,跟路上玩耍孩子说:“去通知我大姐,说后娘把我媳妇打死了。”
“后娘打死人了。”
几个孩子喊着话,跑去刘家找人。
陆江辰跑的快,到牛棚抱着媳妇直接冲进钱叔房间。
“钱叔,快给我媳妇看看。”
牛棚的人正在煮饭,看着冲进来人,吓了一跳,以为斗争队又来人了,看清是陆江辰后才松口气。
钱叔紧张道:“你咋把人抱这了?”
老王推了下老钱:“赶紧给看看,人都晕过去了。”
童欣颜醒来时,屋里已经点上煤油灯,看她醒了,陆江辰高兴跟个孩子似的。
“媳妇,你醒了,我给你煮面条去。”
陆佩云撵弟弟:“赶紧去,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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