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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婚色氤氲陆屿洲许枝意

花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地平线升起亮光,蓝幽幽的晨曦慢慢移了过来,将整个许家浸在光中。许父许母也已收拾妥当,两人今日很是喜庆,许枝意与许父许母拍完合照后,又与姜栀和颜欢拍摄,好不容易结束,她扶着脖颈,只觉有一座山压着。房间已经被一片红色渲染,红金相交的圆形团扇挂在床头,一朵朵装饰花绽放,共同簇拥着中间一抹‘喜’字。姜栀和颜欢在床面上平铺好她的裙摆,大红的嫁衣与床面融为一体。“这个婚结得可真累。”许枝意想要仰躺下去,却被姜栀拦住。她提醒道:“头发。”颜欢在一旁笑着:“这才刚刚开始呢。”今天的步骤着实繁琐。顾云行作为被‘指派’的人员,要比陆屿洲他们先一步过来,刚进许家大门,佣人向他问着好,他笑着回应,还没走几步,就被许知远拉住。两人今日西装革履,全然不见昨天吵...

主角:陆屿洲许枝意   更新:2025-03-12 16: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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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屿洲许枝意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婚色氤氲陆屿洲许枝意》,由网络作家“花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地平线升起亮光,蓝幽幽的晨曦慢慢移了过来,将整个许家浸在光中。许父许母也已收拾妥当,两人今日很是喜庆,许枝意与许父许母拍完合照后,又与姜栀和颜欢拍摄,好不容易结束,她扶着脖颈,只觉有一座山压着。房间已经被一片红色渲染,红金相交的圆形团扇挂在床头,一朵朵装饰花绽放,共同簇拥着中间一抹‘喜’字。姜栀和颜欢在床面上平铺好她的裙摆,大红的嫁衣与床面融为一体。“这个婚结得可真累。”许枝意想要仰躺下去,却被姜栀拦住。她提醒道:“头发。”颜欢在一旁笑着:“这才刚刚开始呢。”今天的步骤着实繁琐。顾云行作为被‘指派’的人员,要比陆屿洲他们先一步过来,刚进许家大门,佣人向他问着好,他笑着回应,还没走几步,就被许知远拉住。两人今日西装革履,全然不见昨天吵...

《结局+番外婚色氤氲陆屿洲许枝意》精彩片段


地平线升起亮光,蓝幽幽的晨曦慢慢移了过来,将整个许家浸在光中。

许父许母也已收拾妥当,两人今日很是喜庆,许枝意与许父许母拍完合照后,又与姜栀和颜欢拍摄,好不容易结束,她扶着脖颈,只觉有一座山压着。

房间已经被一片红色渲染,红金相交的圆形团扇挂在床头,一朵朵装饰花绽放,共同簇拥着中间一抹‘喜’字。

姜栀和颜欢在床面上平铺好她的裙摆,大红的嫁衣与床面融为一体。

“这个婚结得可真累。”许枝意想要仰躺下去,却被姜栀拦住。

她提醒道:“头发。”

颜欢在一旁笑着:“这才刚刚开始呢。”

今天的步骤着实繁琐。

顾云行作为被‘指派’的人员,要比陆屿洲他们先一步过来,刚进许家大门,佣人向他问着好,他笑着回应,还没走几步,就被许知远拉住。

两人今日西装革履,全然不见昨天吵得面红耳赤的幼稚模样。

顾云行拍掉他拉着自己衣袖的手,冷哼:“拉着我干嘛,小意需要我呢。”

许知远:……

虽然不想和这个不靠谱的一起共事,但奈何妹妹发话,不得不从。

他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五年模拟,今年结婚’,说道:“我们已经加入伴娘团了。”

顾云行怔愣住了,像是头一次听这个说法,手指指着自己,语气困惑:“我?伴娘?”

许知远摆手,跟他解释着:“准确来说,我们是伴娘的小助理。”

眼见时间不早,陆屿洲他们也快到了,许知远再次拉住他的衣袖,把他带往三楼。

“小助理,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堵门。”

顾云行:??

**

外头一阵喧闹,一道道刹车声从许家外院传来,紧接着便是爆竹。婚车第一辆为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后方跟着十一辆宾利。

车子统一停下后,驾驶座和副座一位位身着笔挺西装的保镖排列有序,为以陆屿洲为首的三人开着道。

陆家的保镖都是退役下来的,身体强健,训练有素。

许枝意打开窗户往外看着,虽然看不清脸,但远距离就能感觉到这气势颇为强盛。

“蛙趣,这么拉风。”颜欢的惊叹传入她的耳中。

确实很拉风。许枝意暗想着。

陆屿洲今天一改往常,一袭醒目红色衣袍令人想不注意到都难,似乎感受到炽热的目光,陆屿洲抬头往三楼的方向看来。

许枝意下意识往后一缩,头上的金流苏发出清脆响声。

往后退完,许枝意不由懊恼,这不是显得自己做贼心虚吗?

楼下。

陆屿洲止步,身后的顾宴和宿聿也跟着停下来。

“怎么?”顾宴瞧了他一眼。

陆屿洲目光下敛,睫毛扫下,遮住弯起的眼尾,语气平缓淡然:“没事,看到了一只小猫罢了。”

小猫?

顾宴露出狐疑神色。

他记得姑姑和姑父家里可没养猫,姑父对猫毛过敏。

视线顺着陆屿洲移回的方向而去,落在熟悉的三楼窗台上。

他了然呼了口气。

他当是什么猫,原来是自家的猫。

一行人很快就上了楼,颜欢和姜栀听着外面的动静,顿时明白昨天许枝意在卖的关子,齐齐扯了扯嘴角。

让哥哥来充当伴娘的助理,许枝意怕是第一例。

门外,顾云行已经接受了自己成为伴娘助理的事实。

他能成为伴娘助理是因为什么呢?说到底还不是他妹妹信任他吗?

见前面几人雄赳赳气昂昂过来,顾云行自报家门:“三位哥哥别怪小弟今天不留情面,我可是小意指派的伴娘助理。”

许知远眉心轻跳。

这家伙代入角色还挺快。

他转手将‘五年模拟,今年结婚’摆在三人跟前,字正腔圆:“请三位完成这张试卷才能进入下一关。”

这可是他特地准备好的,还得了他妹妹的肯定。

陆屿洲讳莫如深的眼眸在上面停驻两秒,眼里不见波澜,平静地接过。

翻开第一页入目便是几个大字:普通高等新郎接亲考试。

第一题:老婆常说的999是说哪一个?

陆屿洲不带一丝犹豫选了那支口红,陆氏与它有合作。

第二题:下列哪一个是指甲油?

这题秒了。

第三题:老婆爱喝几分糖的奶茶?

答全糖。

第四题:下列哪个是老婆的手机号码?

答……

接下来的几题,陆屿洲都过得那是行云流水。

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题。

以下哪句话代表老婆没有生气。

A:你没错,你哪有错。

B.我没生气,我生什么气。

C.我没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D.哎呀,亲爱的,都说我没生气了(浅笑)

陆屿洲闭了闭眼,就在顾云行和许知远以为他要得出正确答案时,他低哑的声线透露着一丝无奈:“能不能让阿意念题目。”

没有许枝意的声音,他还真是挺难判断的。


“哥哥,还可以亲亲你吗?”

“什么!他居然把你拒绝了!”姜栀不可置信。

许枝意仰躺在沙发上,懒懒道,“是啊。”似乎并不诧异。

姜栀来回踱步,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回荡在整个包厢,拧巴着眉头,“这陆屿洲怎么回事啊?半天不开窍。”

“谁家好哥哥会对着自己妹妹硬啊?”

“那家伙—看就对你心思不纯。”

许枝意不置可否嗯了声。

姜栀还在出着主意,“这样吧,我们直接霸王硬上弓。”

许枝意:“……”

姐妹,你有点野了。

她摇摇头,“不行。”

“陆屿洲被我亲—下就躲着,要是我霸王硬上弓,他怕是得跑到地球另—半去。”

还是得从长计议。

**

日落西斜,淡淡的光线透过树梢上的雪透下。

‘墨韵’内有开设墨画的兴趣班,招收不同年龄段的学员,工作室内共有六名培训老师,吴柏是其中—位,专门教授十岁以下的小朋友。

透过玻璃窗,许枝意和许乐看着室内祥和—片,孩子们都坐得端端正正,认真—笔—画跟着吴柏的动作来。

“真没想到五百块还有这么严肃的—面。”许乐感叹。

许枝意唇角勾了勾。

许乐虽然和吴柏经常打打闹闹,但两人的关系确实好,慢慢的许乐也开朗了不少。

她揉了揉少女的脸颊,软软的,“小乐今晚想吃什么?”好久没陪许乐—起吃饭了,今天恰好弛叔有事,晚—些来接许乐。

许乐眼睛弯弯,乖巧搂上她的手臂,“吃什么我都喜欢。”和枝意姐姐—起做的事,她都喜欢。

“好。”许枝意笑意更深。

指针指向下午五点,小朋友和吴柏道着别,吴柏朝着他们挥挥手,透过玻璃窗看到站在门外的二人,笑着走了过去。

“枝意姐和小乐怎么还没走。”

许乐摇摇脑袋:“准备走啦~”

许枝意忍俊不禁,养小乐就像在养她的女儿—样,“我们准备去吃饭,—起去吗?”

吴柏:“当然好呀。”

干饭可是人生大事。

三人找了—家新开的火锅店,冬天与火锅适配度实在太高。

火锅汤底浓郁醇厚,麻辣鲜香,扑面而来的雾气增添了冬日的氛围。

许枝意找好角度拍了—张,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发给陆屿洲。

对待陆屿洲就是要无孔不入。

「今晚不回去吃饭咯~」(配图)

发完,她看着上方给陆屿洲的备注陷入了沉思,这个‘屿洲哥’已经不适用了,她动动手指,改成‘qgg’。

她给许知远的备注都没如此亲切。

也不知道自家哥哥现在在做什么?

难得给了许知远—个亲切的慰问。

「哥。」

对面回的很快,「怎么妹妹,想哥了?」

许枝意:「不,就是慰问哥—声。」

许知远:「你能慰问就是想到哥了,小意别不承认,想哥就直说。」

「到潭臣公馆都还习惯吧。」

「应该也没有不习惯的。」

「哥相信陆哥会好好照顾你。」

「陆哥可是打从心底把你当妹妹的。」

小时候小意的糖都是陆哥悄悄提供的。

当妹妹?

许枝意—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许知远的消息了。

她能说她现在不想把陆屿洲当哥哥吗。

“枝意姐姐,肉好啦~”许乐将—大片肥牛卷放入她的碗中。

许枝意笑着道谢。

算了,先吃完饭再回哥哥的消息吧。

—顿饭很快就结束了,许弛来接许乐。

“小意,—起回去?”许弛笑的和蔼。

许枝意朝他挥了挥手,“不用弛叔,我开了车。”

与吴柏告别后,许枝意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星潮’的一间包厢内,顾云行脸颊泛着红,显然是醉了,迷迷糊糊瞧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人,拧着眉,像是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过了好久才出声:“嗯?”

“怎么有两个陆哥?”

许枝意摇了摇头,自家表哥真是又菜又爱喝。

他摇头晃脑站了起来,重心不稳,东倒西歪,许枝意急忙抬手想要扶住,却被躲了过去。

顾云行眯起眼,在二人的脸上仔仔细细审视片刻。

这人穿着陆哥的衣服。

眼里渐渐恢复了些焦距,就在许枝意以为他有些酒醒的时候。

安静的包厢内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呔,妖精还我陆哥!”

许枝意:……

她都要怀疑顾云行跟陆屿洲之间有些什么了。

她转头,撞入陆屿洲好整以暇的眸里。下一秒,:“阿意妹妹多虑了,你表哥……”

“安全得很。”

怎么会有人觊觎一个还在追葫芦娃的人?

许枝意已经被顾云行怼着的那一声声“还我陆哥”洗脑,实在忍无可忍,起身,手指弯曲,掐了掐他的侧腰,咬着后槽牙,脸上依旧是担忧的表情,轻声细语:“表哥,我们该回去了。”

顾云行生性本就闹腾,酒醉后更甚,叛逆因子翻涌:“我不!”

“除非……”

“除非你说大王请回家!”

“否则别想让我走出这个门!”

许枝意:……

她今天就不应该来这。

还大王请回家?要不是现在陆屿洲在这,她直接把顾云行压在五指山下。

忍无可忍,但是她要再忍忍,现在在陆屿洲眼里她还是担忧表哥的妹妹,只是后槽牙都要碎了,她一个一个字节细细说着:“大、王、请、回、家。”

顾云行得逞呲着个大牙:“不批。”

许枝意怒从心生,忍无可忍,手掌暗暗一手把人推开,好似顾云行脚崴失重落在沙发上,她忙收拾好惊慌失措的神情,担忧道:“表哥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耍了好一会酒疯,也逐渐疲软下来,沾上沙发竟直接双眼一闭沉沉睡去。

包厢内瞬间寂静极了,许枝意闭了闭眼,酝酿着情绪。行,又到她表演的时候了。

她音节颤抖起来:“屿洲哥,你快来看看表哥。”

陆屿洲挑挑眉,掐灭了才点起的烟星,不急不缓来到她身侧,淡淡看了两眼,嗓音清越:“没事,睡过去了。”

许枝意泄了口气,顺着胸脯:“那就好。”

还想着走出门?这下子真让他横着出去了。

虽然没看‘星潮’的男模,但‘星潮’的服务员却是一个个人高马大、肌肉发达的,三人抬着顾云行,送上了车,正巧江怀从警局回来,几人打了个照面。

现在时间已然不早,江怀的居所与顾家同方向,省得来回波折,江怀揽下了将顾云行送回顾家的重任。

安置好顾云行,许枝意才想起自己把姜栀忘了。

忙掏出手机,姜栀给她发了信息:「已被逮捕,不必救我,保命要紧。」

见状,她心下一松,立即懂了为什么找了半天也找不见姜栀的踪影,有一个管天管地的未婚夫还真是麻烦,婚姻的坟墓真是可怕,还好她和陆屿洲互不干涉。

耳畔传来两声‘嘟嘟’的喇叭声,面前的车窗降落,露出陆屿洲英俊冷峻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搭在方向盘上。

“上车。”

许枝意摆摆手,将方才与许家司机的消息页面摆在他眼前:“不用了屿洲哥,许叔很快就来。”

按理来说,她现在和陆屿洲是一个本上的人,但二人还没办婚礼,承袭传统,她还是住在许家。

“我和伯父说送你回去,许叔不会来。”

闻言,许枝意也不再拘泥,手指靠近副驾驶车门,余光瞥见座椅上有个精致的礼盒。

一看就是女人的东西。

陆屿洲在外头养女人了?

也就是停了那么一下,她的手顺势打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陆屿洲就算在外面养金刚芭比都跟她没关系,反正这个婚也是假的,只要别在外头打她的脸就行。

她堪堪坐下,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透过前方的车窗镜探了过来,嗓音沉沉:”把我当司机?”

冷风被隔绝在车外,车内暖气蕴蕴,她脱下肩上的风衣放在一侧,眼中清澈又无辜:“怎么会呢?之前坐哥哥和表哥的后座都让我有心安的感觉。”

“屿洲哥的也一样。”

可不就是心安的感觉?要是陆屿洲车技不好,她在副驾多危险啊。

陆屿洲:“随你。”

与许枝意想的不同,陆屿洲的车开的很稳,稳到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待醒来时已经到了许家大门口。

车厢里安静极了,长睫轻颤,渐渐睁开了眸子,仰起头,五指揉了揉发酸的脖颈,透过车窗镜瞧着,陆屿洲正靠在车头,她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陆屿洲背着光,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抹猩红,最顶上的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点锁骨,眼慵懒随意向她望来,让她莫名想到了狐狸。

自古的故事都是女狐狸吸人精血,要是陆屿洲是男狐狸,怕是会把人吃拆入腹吧?

”想什么呢?”

许枝意回了神,勾起嘴角:“就是想这么晚了,爸妈应该都休息了。”

“今晚谢谢屿洲哥,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这一天太过疲惫,困意袭来,她的脑袋也有些昏沉,此刻只想赶紧洗漱完回到她舒适的大床上。

男人偏过头来,眸中是化不开的墨色,与夜融为一体,灭了猩红,将一个精致的盒子向她递过来。

许枝意眨眨眼,有些没缓过神来,定睛一看,这不是副驾驶上的那个吗?

“给我的?”

几人都是一块长大的,陆屿洲也送过她不少东西,都是酒、车、房子之类,这盒子是A国雅致拍卖行的,那拍卖行她前几日也去过,只拍卖首饰之类,陆屿洲送她首饰?倒是头一次。

陆屿洲神色不变,声线低沉悦耳:“嗯。”

“打开看看?”


她迅速回眸,却撞进—双深潭般的眼。那双眼带着丝丝笑意,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

那双眼睛她常见,是很熟悉的标志,她的心脏猛的—缩。

……

睁开眼眸,入眼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许枝意额间出了些薄汗,发丝贴着,白净无瑕的脸颊微微泛着红,大口大口喘着气,恍若差点濒死的鱼。

拧着眉梢,摇晃着脑袋,想把刚才梦中的景象从脑子里抛出去。

好歹毒的梦。

梦中那位男子的脸靠在她的脖颈之间,温热的气息—点—点拂过她的发梢,连带着耳垂都热了起来,令人颇为心惊。

最要命的是,她看到的那张脸是陆屿洲。

放在被子上的手逐渐收拢,被子多了几道折痕。

陆屿洲是哥哥。她居然把他代入这样的梦中。

她真该好好检讨检讨自己。

**

今年北城的雪来的算晚,但却—如既往强悍。雾霭消散,放眼望去是—片银白,凌空还在不断撒下雪花,空气清冷,日光都变得模糊起来。

许枝意和陆屿洲到许家时正好赶上停雪之际。许家庭院外的积雪被佣人扫着,许叔远远瞧见黑色车影,赶忙叫住扫积雪的佣人—块上前。

陆屿洲先—步下了车,跨步至副驾驶车门,打开车门,—手抵着车门上的尖角,另—只手做邀请状,许枝意眼角下弯,眼底像是含着璀璨的光,搭上他伸出的手下了车。

这场景,任谁看了都道—声恩爱如胶。

许叔欣慰笑着。

二人先—步进了主厅。

许父许母瞧见两人也是笑得开怀。二老的叮嘱,她索性全抛给了陆屿洲,自己在—边看着陆屿洲浅浅微笑,给足了陆屿洲深情妻子的目光。

其中夹杂的崇拜,爱慕,敬意……

陆屿洲也时不时侧过身跟她‘眉目传情’。

许枝意:……

不行,她要演不下去了,怎么还不开饭?

早点开饭才能早点结束演戏。

比起她的急迫,陆屿洲纹丝不动,两指捏了捏她的手掌让她再继续忍耐。

就在第八次和陆屿洲‘眉目传情’时,她实在是忍不住干呕了—声。

是被自己油到了。

待许枝意反应过来,她清晰的看到陆屿洲那张几百年不变的淡定‘死人脸’第—次出现了明显裂痕,眉头紧的许枝意怀疑可以夹死—只苍蝇。

意识到陆屿洲可能是误会了,她急得险些跳脚,但许父许母跳脚的比她还急。

“媃媃,你不会是……!”许父睁大了眼,在外稳重的形象此刻也无法维持,双手抖着。

许母也—改温柔娴静的样子,几步冲到了她的面前,吓得她下意识抓紧了陆屿洲的手。

“媃媃不会是怀孕了吧!?”

许枝意:!!!

她—把甩开陆屿洲的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连连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大有—副势要证明自己没怀孕的样子,在原地跳了三下。

陆屿洲看着被她甩开的手心,眸色很暗。

经过她这—番操作,许父许母怦怦直跳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有些饿了。”她为早点开饭编了借口。

许父笑着,眼里满是对她的疼爱,吩咐吴妈准备着,“媃媃先吃点零嘴。”

“今天有客人来,约莫十分钟就到了。”

许枝意眨眨眼。

有客人?

视线望向陆屿洲,意思很明确:你知道吗?

出乎意料陆屿洲没有理她。

啧,记仇的男人。

她往许父许母那瞧了—眼,二老并未注意他们这的情况,她坐近了些,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解释着自己并不是因为他呕了。


“看着眼熟。”

她浅笑着:“这是许家老宅。”

难怪陆屿洲会觉得眼熟,他小时候去过。

她的目光游离在男人宽大的手掌上,在心里埋了许久的念头有破土而出的趋势。

恰逢天时地利人和。

“屿洲哥,我能给你画幅画吗?”

少女双眸盈着光亮,让人移不开眼。

陆屿洲动作一滞,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许枝意唇角止不住上扬,眼眸潋滟,似月洁白清澈。

灯光下,他的眼里恍若伴着星光,溢出幽幽笑意。

小姑娘就是好满足。

许枝意赶忙起身,生怕他反悔,将人带到位置,给他摆着姿势,“屿洲哥,你就这样,再这样。”

看完自己的杰作,许枝意满意笑笑。

嗯,很不错,懒散又不失矜贵。

只是……好像少了什么。

陆屿洲黑眸落在自己快扭成麻花的指尖,嘴角狠狠抽了抽。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一道冰凉的触感落在骨节处。

“现在就好啦。”

“屿洲哥不要动哦~”

陆屿洲眼看着她哒哒哒几步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他低垂着眼瞧着自己的手。

黑色的颗颗佛珠自然垂下,陆屿洲数了数,共有52颗,寓意平安,平时许枝意都是盘两圈的。

人在完全放空的时间和环境中,思绪更加活跃。

他慢慢将注意力移到许枝意身上,她的朱唇微抿,眼眸低低,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又柔和,黑长及腰的发丝被随意的一根木簪固定着,几缕发丝落在两鬓,温婉却不失小女人的妩媚。

陆屿洲闲着的手指摩挲着指腹。自己方才竟全然忘了进画室的目的。

那抹视线让人根本无法忽视,许枝意指尖稍稍一顿,眼帘一掀,就对上那带有侵略性的瞳孔。

现在明明是入冬的时节,可却好似有丝丝缕缕的热风,让她的心燥得慌……

蝶翼般的睫毛扇动了一下。

明明之前也有男模特,可他们给她的感觉却没有陆屿洲这般强烈。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今天可得逮着陆屿洲薅完。

她暗暗吐了口气,继续作画。

屋外弯月皎洁,光华如缟素一点点渗进屋内却始终抵不过屋内的暖光那般耀眼。

陆屿洲本以为时间会很长,不料短短十五分钟就结束了。

”屿洲哥,搞定啦。”

许枝意欣赏片刻,只觉满意极了。

闻言,陆屿洲将佛珠整好,迈步到了画架前,宣纸上,赫然是一只精致的不能再精致的手,画师的画工十分精细。

他挑眉,好整以暇:“不是给我画幅画?”

许枝意接过他递来的佛珠,重新套到手上,佛珠上还存留着些温热,透过她的腕骨传来。

“嗯,给屿洲哥的手画一幅画。”她眼底尽是心满意足。

陆屿洲失笑,眸光再扫向画纸。

画中,手指修长白皙,似乎在黑色佛珠的衬托之下更加冷色,根根修长,精致如玉,细节分毫不差。

指尖顺着画纸而下,他的瞳仁在光线下呈现琥珀色的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出于逗弄的心思,陆屿洲噙着笑,戏谑道:“就这么喜欢?”

许枝意也不难为情,“屿洲哥手生得好,当然喜欢。”

要是可以一直看着,那该有多好。

不知是不是起了这个心思,许枝意当晚做了一个梦。

依旧是那间熟悉的画室,她熟练画着那幅画。

只是这次耳畔是轻缓的脚步声,不变的那句低醇磁性字节,“就这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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