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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破戒前夫亲手摘下佛珠 番外

十二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还不如趁着还有点时间,赶紧找新的投资人。周晚黎面无表情的把合同盖起来,放回到秘书的手上,冷笑一声,道:“承爷没有诚意,那这个合作,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说完,周晚黎看都没看霍屿承一眼,起身就要带着人走。忽然,霍屿承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一言不发的。周晚黎要被气笑了,霍屿承到底什么意思?这合同他是签还是不签?抓着她的手又是什么意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放到他们身上,特别是霍屿承抓住周晚黎的手,他们看得最仔细。林特助心里震撼到不行,也看不透霍屿承此刻要干些什么。承爷居然会主动去抓别人的手?他跟在承爷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承爷主动去抓别人的手把人留下来!震惊!实在是太震惊了!周晚黎回头去看他握住自己的手,这只手比自己的手要大上...

主角:周晚黎霍屿承   更新:2025-03-12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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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晚黎霍屿承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破戒前夫亲手摘下佛珠 番外》,由网络作家“十二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不如趁着还有点时间,赶紧找新的投资人。周晚黎面无表情的把合同盖起来,放回到秘书的手上,冷笑一声,道:“承爷没有诚意,那这个合作,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说完,周晚黎看都没看霍屿承一眼,起身就要带着人走。忽然,霍屿承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一言不发的。周晚黎要被气笑了,霍屿承到底什么意思?这合同他是签还是不签?抓着她的手又是什么意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放到他们身上,特别是霍屿承抓住周晚黎的手,他们看得最仔细。林特助心里震撼到不行,也看不透霍屿承此刻要干些什么。承爷居然会主动去抓别人的手?他跟在承爷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承爷主动去抓别人的手把人留下来!震惊!实在是太震惊了!周晚黎回头去看他握住自己的手,这只手比自己的手要大上...

《离婚后,破戒前夫亲手摘下佛珠 番外》精彩片段


还不如趁着还有点时间,赶紧找新的投资人。

周晚黎面无表情的把合同盖起来,放回到秘书的手上,冷笑一声,道:“承爷没有诚意,那这个合作,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完,周晚黎看都没看霍屿承一眼,起身就要带着人走。

忽然,霍屿承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一言不发的。

周晚黎要被气笑了,霍屿承到底什么意思?这合同他是签还是不签?抓着她的手又是什么意思?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放到他们身上,特别是霍屿承抓住周晚黎的手,他们看得最仔细。

林特助心里震撼到不行,也看不透霍屿承此刻要干些什么。

承爷居然会主动去抓别人的手?

他跟在承爷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承爷主动去抓别人的手把人留下来!

震惊!实在是太震惊了!

周晚黎回头去看他握住自己的手,这只手比自己的手要大上一号,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看起来甚是好看。

以前,她也曾欣赏过这双好看的大手,想着有一天她能牵上这双大手,走过余生。

但是现在,她只希望这只手能赶紧放开她,让她离开。

“承爷这是什么意思?不签合同也不让人走,好大的威风。”她讽刺的道。

霍屿承与她对视着,眼里闪过一丝挣扎,面色没什么变化,低沉的吐出一个字来:“签。”

周晚黎便又坐下了,把自己的手举起来,假笑着问:“承爷可以松开我了吗?很疼的。”

闻言,霍屿承没有丝毫犹豫,放开她的手,去看,上面被抓出了一圈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眉头微微皱起,咬了咬后槽牙,道:“对不起。”

话音落下,周晚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觉得这个人真的太奇怪了,从进门开始,就跟以前的霍屿承很不一样。

这不,居然还会跟她说对不起?刚才还抓着她不让她走?

这一点也不霍屿承!

要不是知道霍屿承没有别的兄弟,这一代只有他一个人,她都要怀疑面前这个人是不是他的双胞胎兄弟了。

奇也怪哉。

但是周晚黎不想深究这其中的原因,把那份怪异的感觉丢到一边去,让秘书再一次把合同拿出来,亲自翻开,放到他面前。

“承爷,签名吧。”

笔就放在合同旁边,霍屿承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过头去拿起钢笔,看着眼前的合同,迟迟没有签下去。

周晚黎有些烦躁,这个男人一直在拖拖拖,她都要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本来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愣是被他拖得这么麻烦。

麻溜的签字不就好了吗?至于浪费大家的时间吗?

不过他好不容易开口说要签名,周晚黎为了省去找新的投资人的麻烦,便也只能忍着了。

她理解了时宁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了,这些人确实很气人。

过了两分钟,霍屿承还是没有签名,周晚黎耐心耗尽,催促的叫了一声:“承爷。”

霍屿承把钢笔放下,抬头去看她,看到她面上不耐的表情,在她说话之前,看向林特助,道:“出去。”

林特助立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挥了挥手让他这边的人都出去,随后又对周晚黎这边的人道:“这位小姐以及两位先生,咱们先出去吧,承爷有话要和周总说。”

秘书没有立即起来,而是看向了周晚黎,去询问她的意见。

周晚黎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不耐烦,点了点头让他们出去了。


过了一会也没等到回答,可周晚黎已经知道答案了。

霍屿承的意思,与她心中所想,分毫不差。

眼中的泪水憋不住,汹涌而出,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捂着嘴巴,踉跄的跑出去了,背影很是狼狈。

她跑回了房间,在床上放肆的哭着,哭到自己累了,在床上睡着。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周晚黎顶着红肿的双眼,下到客厅吃饭。

她没有胃口,但是她的肚子很饿,再不吃点东西进去,她会生病的。

为了自己的身体,她味同嚼蜡的吃了一顿饭,胃里有了东西,没有这么难受了。

她呆坐在椅子上,问身边的王叔:“霍屿承还在静室里?”

王叔点了点头,道:“是的夫人,承爷今天都没有吃过东西,您看,您要不要劝承爷吃点东西?”

周晚黎扯出一丝苦笑,自嘲的笑。

让她去劝霍屿承吃东西?只怕霍屿承如今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她。

为什么呢?因为她是个罪人,她让他破了戒!

霍屿承一心向佛,把自己弄得跟个和尚一样,不抽烟不碰女人,喝酒也很少,应酬的时候会喝上一点。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处子之身,干净得不行。

可昨天晚上之后,他就不是处子了,她让他破了戒,他讨厌她,也是应该的。

可她不也……说起来,吃亏的还是她呢。

周晚黎没说话,起身回了房间,简单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在床上,她想了很多很多。想她跟霍屿承刚结婚那会,也想他们这三年,想得最多的,还是他今天那个置身事外的态度。

她感觉她那颗热烈跳动的心,慢慢的停下来了。

睡了一个不舒坦的觉,梦里全是霍屿承的冷脸,她起来的时候又觉得头疼了,酸痛的身体倒是好了一些,走路的时候没有这么难受了。

洗漱过后下楼,她吃着早餐,看着静室那边的门,问:“他还没有出来?”

王叔有些着急了,道:“是的夫人,承爷还在里面,也不肯吃东西,您快去劝劝他吧!”

周晚黎倒是想劝,可也要他肯见自己,肯听自己的话才行。

也许在霍屿承眼里,王叔的话比她更有用些,她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哦不,那是以前。

以前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现在的她,是一个罪人,是一个让他破戒的罪人。

他正在静室里面,虔心的赎罪,希望佛珠可以原谅他。

多么讽刺啊,她可是他的妻子!

合法的!国家都承认的妻子!

可这三年来,他又哪一天是把自己真正当做是妻子的?

周晚黎吃完早餐,又在沙发上坐下了,眼睛盯着静室的门看,看看那道门什么时候会打开。

她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下午,那道门还是没有动静,而她的心,也冷了下去。

她想了很久很久,想了很多种哄霍屿承的方法,可是后面都一一被她否决了。

到最后,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离婚。

跟霍屿承离婚,是最好的选择了,反正当初霍屿承跟她结婚,也不是自愿的,他只是为了让爷爷安心,才娶了自己。

那么现在,他们离婚,她放过他,他应该会感到很开心吧。

放过他,也算是,放过自己。

这三年,她守得太辛苦了,无论怎么做,都捂不热他那颗冰冷的心,她也觉得累了。

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就让一切都停格在这里,不要再伤两个人的心了。

这之后,就是周晚黎去跟霍屿承提离婚,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跑回房间,睡了一觉后让哥哥来把自己接走了。

-

周晚黎对上妈妈担忧的目光,轻轻的点了点头,告诉妈妈霍屿承是对她用强了。

周母脸上立即染上了一丝愤怒,刚想开口骂人,周晚黎就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摇头,道:“妈妈,我也是自愿的。”

周母的愤怒立马又变成了心疼,摸着周晚黎的脸,道:“傻孩子,你……”

周晚黎扯出一抹笑,有些苍白,道:“我不后悔,妈妈,真的,一点也不后悔。”

她确实是不后悔的,至少,结婚三年,她也得到了霍屿承的人不是?

而且,要是没有这次的事情发生,她怕是会一直执迷不悟下去,一直守着霍屿承,在霍家蹉跎终老。

她还年轻,她还有大把好时光,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而浪费掉呢?

她自己的人生,就该自己活得漂亮、活得精彩,不是吗?

果然,人只有经历过后,才能想明白一些道理,才会想到自己,为自己考虑。

就当她那三年,是去当尼姑了吧。

“以后,我会为自己而活,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不会再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周晚黎看着母亲的眼睛,坚定的道。

她周晚黎日后,一定会为自己而活!她发誓!

从前的种种,过往云烟,都让它过去吧,新的生活,美好的生活,正在等着她。

她会活得更精彩的,比她前二十多年都要精彩!

周母欣慰的看着她,抱住她,拍着她的肩膀,道:“好!我们家晚晚终于想通了!太好了!”

周父也很是高兴,道:“晚晚你早该想通了,一个臭男人而已,没了这个我们还能找下一个,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霍屿承一个男人!”

周母狠狠的赞同周父说的话:“对,天下男人这么多,我们家晚晚长得这么好看,不愁没人喜欢的。”

周晚黎浅笑出来,道:“我也不是非男人不可,没有男人,我一样可以活得精彩!现在这个时代,我们女人可不是靠着男人活的。”

周母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道:“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晚晚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没事,在家里陪着爸爸妈妈也很好,是不是?”

周晚黎点头:“那我就一辈子都陪在爸爸妈妈身边,哪也不去了。就是以后爸爸妈妈不要嫌我碍地方,把我赶走才好。”

周父忙道:“怎么会?有我在,我看谁敢把你赶走?你永远是我们周家的小公主,没人能取代你的地位!”


承爷心里要是真这么冷静,那颗佛珠就不会被蹂躏碾压成这样了,像跟承爷有仇一样。

只不过这细小的动作,别人都没有注意到。

估计他们也想不到,稳如泰山的承爷,心中会如此不平静吧。

徐少咽了好几下口水,没想到今天晚上能听到这么个劲爆的消息!这简直比明星结婚的消息还要令人震撼啊!

一时之间,在两位当事人的面前,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生怕说出什么话来,得罪了两位祖宗。

最后,还是徐少先开口了,他面上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道:“那个啥承爷、夫……周总,我家里还有点事就不多留了,我先走了,您二位玩得开心哈。”

说完,他带着身后一帮公子哥走了,长廊内瞬间少了好多人,变得空旷了一些。

跟霍屿承谈生意的人也在此时道:“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我老婆该担心了,承爷、林特助,合作愉快!咱们下次再见。”

林特助客气的和他道:“下次再见,慢走。”

哗啦啦的又走了一批人,长廊内人数骤减,最后只剩下周晚黎和时宁,还有霍屿承跟林特助。

周晚黎注意到霍屿承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看过去,脸上笑得跟花一样灿烂,挑起一边眉毛,懒懒的跟他打招呼:“你好啊,前夫哥。”

林特助看到,霍屿承换了一颗佛珠蹂躏,力道大到手指泛白。

周小姐啊,别逗承爷了,我觉得承爷好像快要碎掉了。

周晚黎看着对面的男人,还是什么反应也没有,顿觉无趣,拉上喝醉的时宁,道:“不打扰承爷雅兴了,再也不见。”

说完,她拉着时宁从霍屿承身边走过,突然,她怀里的人像是刚看见霍屿承一样,闹腾起来。

“霍屿承!你个渣男居然还好意思出现在晚晚面前!你哪来这么大脸啊!真以为全世界都是你家的啊!”

“我告诉你!离开了你,我们家晚晚只会过得更好!更自由洒脱!多的是人喜欢我们家晚晚,不缺你一个!”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在出现在晚晚面前!听没听懂?!”

她嘴巴跟机关枪一样,吧啦吧啦说一大堆,周晚黎看着她,很是无奈。

“好了好了宁宁,别说了,咱走,别管他。”周晚黎把人拉住,不让她冲上去打人。

酒壮怂人胆,喝醉之后,时宁顾不上这么多,嘴巴一张就是骂,一点情面不留!

要是清醒的时候,她哪敢在霍屿承面前说这样的话?霍屿承一个眼神过来,她就得吓得夹起尾巴做人。

但是此刻的周晚黎没说什么,对她也没有重话和责骂,因为,时宁是站在她这边的,是她的人。

“我不走,晚晚你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渣男!负心汉,狼心狗肺的东西!”

周晚黎捂住她的嘴巴,道:“别说了,再说他就要弄你了,承爷的手段可是不小,你承受不住的。”

后面两句话,她带了点嘲讽的意味在里面。

京城大名鼎鼎的承爷,食物链的最顶端,谁也不敢得罪,他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得罪过他的人都表示,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他就是个魔鬼、活阎王!

时宁听到她这么说,嘴巴安静下来了,撇了撇嘴角,道:“真晦气,晚晚咱们走!咱们去找男模,找八个!”

她豪气的道。

周晚黎顺着她的话道:“好啊,给你找八个男模,不帅不要。”

时宁满意的“嘿嘿”笑,傻傻的。

周晚黎没再管身后的霍屿承,与他形同陌路。

就快要走出长廊的时候,突然身后又传来了一阵动静,引得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戏。

“承爷!我喜欢你承爷!我喜欢你好多年了……”一个娇滴滴的女生突然扑到霍屿承身上,对他深情告白。

这个女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看看起来才二十岁出头,看着霍屿承的眼神,满满都是爱意。

跟在她身边的另外几个女生想上前去把她拉开,可看到霍屿承冰冷的眼神后,又一动不敢动。

霍屿承一把甩开身上的人,恶嫌的看着她,转身就要走。

一转身,正对上周晚黎戏谑的眼神,她还笑着道:“承爷艳福不浅啊。”

霍屿承难得的抿住嘴唇,眉眼压低,浑身戾气。

周晚黎看了觉得有趣,这个男人终于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来了,是因为被别的女人碰了吗?

今晚回去,他还会不会像那天一样,在静室里跪上一天一夜,祈求佛祖的原谅?

看他这副厌恶的模样,怕不是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吧?

不过,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跟霍屿承,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霍屿承身后,那位小姐不甘心的又上前去抱住他,边哭边道:“承爷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自从一年前见过你一面后,我就再也忘不掉你了。

反正你已经跟周晚黎离婚了,你娶我吧,我会很爱很爱你的承爷,比周晚黎还要爱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屿承狠狠的甩到地上,毫不留情。

他只觉得被这个女人碰过的地方都脏得很,当即把身上的西服外套扔到地上,对林特助道:“处理一下。”

处理这件衣服,以及地上的女人。

林特助态度恭敬:“好的承爷,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您自己过去。”

霍屿承沉着脸,对上周晚黎还在看戏般的眼神,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把腕上的佛珠取下来,狠狠的攥在手上。

周晚黎看着霍屿承略带气愤的模样,心里一阵开心,面上的笑容都灿烂了几分。

能看到这个男人生气,可真是不容易啊。

只要他不开心,她就开心。

霍屿承经过她身边,像是一阵风经过,威压如山。

周晚黎不甚在意的看着他上了车,还勾唇说了一句:“慢走不送,前夫哥。”

说完,霍屿承“砰”的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她的视线。

在车里,周晚黎没看到,霍屿承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危险,那丝挣扎隐忍,差点挣脱出来。

“开车。”他及时出声,让司机离开,怕自己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来。

周晚黎。

他在心里一遍遍咀嚼这个名字,烂熟于心。


霍老爷子来到霍府的时候,王叔一脸担心的迎了出来,叫道:“老爷子。”

他“嗯”了一声,问:“阿承还在静室?”

王叔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承爷一直都在里面,我把早餐送进去他也不吃,就一直盘腿打坐。老爷子,您快劝劝承爷吧,再这样下去,承爷的身体就要熬垮了。”

霍老爷子眯了眯眼睛,问:“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王叔带着他进去先在沙发上坐下,道:“我也不知道承爷什么时候进去的,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发现承爷在里面了。”

那就是昨天晚上进去的,就是不知道是多少点。

大半夜的他不睡觉,跑进去干什么?

是不是又开始做噩梦了?

霍老爷子眉头深深的皱起,把这事先放一边,又问:“你知道晚晚为什么跟阿承离婚吗?”

王叔这么些天也了解了一些真相,道:“那天晚上承爷好像是被人下了药,强硬的跟夫人……后来第二天,承爷就把夫人自己丢在房间里面,跑到静室里面跪了一天一夜。

夫人醒了之后,听说承爷在静室里跪着,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就变得不好起来了,进去找了一趟承爷后,还是哭着跑出来的。

又过了一天,夫人睡醒后,承爷还是没有出来,夫人便呆呆的在沙发上坐了好久,之后又去找了一趟承爷,还是哭着跑出来的,再之后,夫人就被周少爷接走了。”

霍老爷子听完之后,眉头更是深深的皱着,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问:“你说,阿承和晚晚……行那档子事了?确定?”

“千真万确!”王叔道。

说实话,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跟霍老爷子一样不敢相信,跟在承爷身边这么多年,他对承爷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

别说是那档子事了,承爷连女人都不带多看的!

霍老爷子想了想原因,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任何一个女孩子被夺了身子之后还被抛弃,都会崩溃的,何况晚晚还这么喜欢阿承。

这一次,是真被阿承这臭小子伤透了心了。

还有阿承心里那道创伤,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走出来,一直让自己活在自责和痛苦当中。

可是当年的阿承只是一个孩子,发生那样的意外,也不是他们可以预料的。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该走出来,让自己活得轻松快活一些了。

想到这里,霍老爷子便想起他逝去的儿子和儿媳,年纪轻轻的就没了,就剩下他跟阿承两个相依为命。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眶不由得带上一抹红,悲伤袭来。

儿子和儿媳的死,伤心的人又怎么会只有阿承?他的心中也不好受,这么些年一想起来,他也会伤心。

可是伤心又有什么用?逝去的人回不来了,他们的生活还是要继续。

他不能倒下,他还要照顾阿承,还要管理公司,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悲伤。

要是他倒下了,小小的阿承可怎么办?

“我去找他说说话。”说完,霍老爷子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步履有些蹒跚的走进静室。

推开两道门,他看到霍屿承正坐在蒲垫上,盘腿打坐,手上拿着那串佛珠,一个个捻动。

里面很安静,没什么声音,安静的有些可怕。

他走进去,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叫他,看到儿子儿媳的牌位后,拿起一炷香点燃,拜了几下,插到香炉里,随后在他身边的蒲垫上坐下。

霍屿承听出这道动静不同,睁开眼睛看过去,看到了白发苍苍的爷爷,面上带了一些悲伤之意。

“爷爷。”他先叫了一声,把佛珠缠回腕上。

霍老爷子“嗯”了一声,看着面前的牌位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在回忆什么。

霍屿承没有立即打扰他老人家,而是等了一会,才问,声音低沉沙哑:“爷爷怎么来了?”

霍老爷子没看他,道:“你跟晚晚离婚的消息,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霍屿承抿了抿唇,没说话,手指习惯性去抚摸佛珠。

“刚才小王也跟我说了,你们离婚前发生的事。”老爷子继续道,“这事是你的不对,阿承。”

是他被人下了药,强硬要了晚晚,而不是晚晚夺了他的身子,况且这样的事,无论怎么说,都是女人吃亏。

阿承干完这样的事,不仅没留在人晚晚身边认错,居然还跑了!

霍屿承想起那天中午,他醒过来后看到怀里的人,全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身上的肌肤没几块是好的。

那些红嫩红嫩的痕迹告诉他,昨天晚上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的第一反应,是害怕。

所以他跑了,跑到了静室里面,当一个缩头乌龟,把一身伤痕的她留在卧室里,独自舔舐伤口。

他守了三十年的戒,在那一天晚上,被周晚黎破了。

他知道那不是周晚黎的错,是他的错,他错在被人下了药,错在不肯接受别的女人跑回来找周晚黎,错在强硬夺取她的身子后对她不闻不问。

都是他的错,周晚黎一点错也没有。

他抿着唇,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清晰的“嗯”来。

他没有否认自己的错误,本来就是他做错了。

霍老爷子见他捏着佛珠的力道加大,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暴起,想来心中也是不平静的。

他覆上他的手,把那串可怜的佛珠从他手里解救出来,道:“别捏了,捏碎了伤心的也是你。”

这佛珠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东西,小的时候霍屿承总是做噩梦,信佛的霍母便去给他求来了这一串佛珠,小的时候是戴在脖子上的。

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了,所以他一直很重视这串佛珠。

母亲去世之后,他更是佛珠不离手,日日戴在手上,成了他的精神寄托。

霍屿承眼眶有些红起来,嘴唇死死的抿着,忍住眼泪。

只有在爷爷面前,他才会偶尔露出脆弱的神情来。

“昨天晚上又做噩梦了是吗?”霍老爷子声音温柔了许多,询问。


莫云凡自顾自在周晚黎另一边坐下来,道:“我听人说周总在这里跟承爷谈合同,便想着过来打个招呼,没打扰到二位吧?”

你说呢?

霍屿承看向他,目光冰冷,被他打扰了好事,心情十分不舒坦。

周晚黎倒是有些感激他的出现,要不然霍屿承不知道要对她进行到哪一步呢。

她浅笑一下,道:“没有。”

莫云凡接着她的话道:“没有就好。我就说我今天请周总您吃饭您怎么不答应呢,原来是跟承爷有约啊,您要是早说要跟承爷谈合同,我就不无理取闹了。

对了周总,这个电影不就是我马上要开拍的电影吗?谢谢周总费心为我拉投资了,我就知道您最爱我了~”

莫云凡故意把话说得暧昧,说完,还对着另一边的霍屿承笑了笑,道:“也多谢霍总的投资,让我们的电影可以早日开机。”

他的话中带着明显的挑衅,霍屿承听出来了,周晚黎也听出来了。

但是她没有说什么,也没阻止莫云凡说这样的话。

莫云凡是她的人,此刻在帮她说话,她知道。

也许,他还是故意这样说,刻意给霍屿承添堵的。

霍屿承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青筋暴起,手指边缘泛起白色。

“这位是?”他咬着牙问。

莫云凡这才像刚想起来般“噢”了一声,道:“对不起承爷,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周总公司的艺人莫云凡,您如今投资的电影,主演正好是我,幸会幸会。”

说完,他大着胆子挽住了周晚黎的手臂,道:“周总您也不说带我来见见霍总,我也好当面感谢感谢霍总。”

他这副姿态,跟周晚黎关系很好的样子。

周晚黎沉默不语,没有挥开他的手臂,任由他挽住自己。

霍屿承看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拳头用力到快刺破掌心,流出鲜血来!

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看着周晚黎的脸,想看看她面上是什么表情。

周晚黎脸上没有表情,看着自己的大腿,一言不发。

怕不是,她的新欢。

霍屿承目眦欲裂,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冰冷的看着莫云凡,咬着牙道:“出去!”

莫云凡被他眼中的怒火吓了一跳,抱着周晚黎的手不自觉加了些力道,引得霍屿承更是怒意横生!

“周总。”莫云凡还有害怕,怕霍屿承会对他动手,向周晚黎求助着。

周晚黎此刻才抬起头来,把手抽出来,拍了拍他的手,笑着安慰他道:“乖,你先出去。”

莫云凡有些不甘心,不怎么想出去。

他就是听说霍屿承和周晚黎在这里,他才特意跑过来的,就怕霍屿承这狗东西再一次伤害他的周总。

可没想到,刚一来到这里,就看到周晚黎的秘书等人都在包厢外面守着。

他没多想,怕周晚黎被欺负,便连忙推开门进来了。

没想到,霍屿承这狗东西居然真的在欺负周总!

他更不能离开了,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想把霍屿承挑衅走。

没曾想,先出去的人竟然是他!

他不想走,可又不得不走,因为周总看着他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他心脏一颤,再也不敢待下去,强笑着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扰周总您和承爷谈合作了,周总再见。”

说完,也没人回应他,他脚步有些急促,走出了包厢,紧紧把门关上,像是逃离了修罗场。

这里面,不是什么人都能待的啊。

秘书走过来询问他:“里面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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