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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何景深慕晚棠的古代言情《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甜甜爱”,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曾经深爱多年的枕边人,居然背着她筑起了温柔乡,连养了多年的贴心小棉袄,都站错了队,心疼起外面的野花来。她一世情深错付,最终在乳腺癌的折磨下含恨而终。但命运似乎开了个玩笑,让她带着记忆重生回来了。这一次,她誓要活出自我,重新拥抱生活的美好。而那个曾经满世界跑的渣前夫,却突然转了性,不再留恋外面的花花世界。同时,当年随手资助的大学生,竟成了科技界的新星,光芒万丈。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连那些高干子弟都半夜来访,只为一睹她的风采。...
主角:何景深慕晚棠 更新:2025-06-18 05: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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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景深慕晚棠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完整版》,由网络作家“甜甜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何景深慕晚棠的古代言情《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甜甜爱”,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曾经深爱多年的枕边人,居然背着她筑起了温柔乡,连养了多年的贴心小棉袄,都站错了队,心疼起外面的野花来。她一世情深错付,最终在乳腺癌的折磨下含恨而终。但命运似乎开了个玩笑,让她带着记忆重生回来了。这一次,她誓要活出自我,重新拥抱生活的美好。而那个曾经满世界跑的渣前夫,却突然转了性,不再留恋外面的花花世界。同时,当年随手资助的大学生,竟成了科技界的新星,光芒万丈。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连那些高干子弟都半夜来访,只为一睹她的风采。...
毕竟,前世的她,总是端着,装柔弱,装无辜,心平气和的逼我发疯,巅狂,丢失理智,最后,我换来的是何景深越发的讨厌,憎恶。
“何太太,错就是错了,请你责罚我吧。”唐晴果然把戏演的更足了,她眼泪汪汪,甚至,就要下跪。
我直接伸手把她扶住了,她没有跪下去,她猛的抬头盯住我,一副算计失败的样子。
我抬头对何景深说道:“你送唐助手先离开吧,我在这里陪悠悠。”
何景深没料到我竟然如此通情达理,甚至,对唐晴态度良好,他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唐助手,你先离开吧。”何景深不知是出于内疚还是自责,他直接让唐晴离开,自己却留了下来。
唐晴不甘心的看了看我,只能选择离开。
我抱着女儿,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
何景深突然出声道:“把女儿交给我抱吧,你别累着。”
我睁开眼,见何景深弯腰过来,要把女儿抱走,我只好松开了手臂。
何景深离我很近,我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他是闻到了,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深幽。
我不仅更换了香水,我今天的穿着,也极为性感,轻薄透明的白衬衣内,是一件黑色的抹胸,胸前事业线几乎要呼之欲出,透明的衬衣更加重了这一层朦胧的诱感。
何景深伸手过来抱女儿时,他的手臂跟我胸口撞在一起,他神情突然紧绷了起来。
我从床上下来,伸了一个懒腰,继续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睡觉。
何景深突然问我:“你怎么不问一问女儿伤的重不重?”
我懒洋洋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人没事就行。”
“晚棠,你不关心女儿了吗?”何景深对我的态度很不满。
“关心啊,她也是我女儿。”我盯着天花板说道:“以后唐助手带她出门,你多叮嘱几句,悠悠这次受伤后,她肯定也不会再调皮了,不算什么坏事。”
“唐助手她…她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人,她待悠悠也是真心的。”何景深突然多说了几句。
我心中冷笑,她最看重的人,就是你何景深,要不是因为你,她不可能喜欢何思悠的。
“嗯,看出来了,唐助手真像一个贤内助,既能在工作上陪你撕杀,又能在生活中照顾女儿,你得给她加工资才行啊,这样的人才,得留住。”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何景深沉默了,不知道是不是我说中了他的心思,他不敢继续跟我聊下去。
“棠晚,下个月的董事会上,我会提议让你接管酒店的事,你先别着急,明天,你正式到公司来上班,我让人交接一下酒店那边的事。”何景深在沉默几分钟后,突然提了工作的事情。
我答了一个好字,便闭上眼睛,不想再说话了。
果然,男人既像沙,又像逆子,沙子握紧了会溜走,男人,你跟他对着干,会激起他的恶念,疯狂攻击,得不偿失,倒是你懂事点,顺着他的心意来,他的良知,才会长出来,然后你也能从中获得利益。
前世,我对何景深的性格了如指掌,想要从他这里拿到更多的东西,就要学会示弱,他认为你配他怜悯,他才会给你东西。
何思悠的伤口并不深,晚上,换了药,医生就让我们回家了。
何思悠是个很娇气的人,这次受伤,也让她收敛了一些调皮的性子。
第二天早上,何思悠请了假不去上学,她想让我在家里陪她,但我却准备去何景深的公司了解酒店那边的事情,让吴妈和张妈留在家里陪她,给她做饭吃。"
“算了,你比我大。”我会觉的别扭。
男人在那端低笑出声:“晚上有什么安排?”
“回家,照顾我老公。”我没有想跟贺斯南搞暧昧的心态,所以,该搬出老公的时候,我还是得把他搬出来利用一下。
上次贺斯南说看上我了,这关系瞬间就危险了,我可不能让他一错再错下去。
“哦。”贺斯南的所有热情,仿佛被一桶冰水浇灭。
“如果没有别的事,先挂了,我有点忙。”我笑着说道。
“好,再见。”贺斯南等着我挂电话,我毫不留情的挂断了。
天色彻底的黑透了,何景深突然出现在设计师的门口。
此刻,我正跟几个人商讨着设计的问题,旁边的投影仪正投出一片设计图片。
“何总!”有人认出他,恭敬上前打招呼。
“我来接我太太去吃饭。”何景深淡声说道。
我扭头看向他,只好先结束工作,走过去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走吧,约了人吃饭。”何景深冷淡着表情,扭头就往外走。
我只好收拾好包,大步的跟了上去。
我问他今晚要跟什么人吃饭,何景深也不说,就只是安静的坐在后座上,面容高深莫测。
真不知道他又在生什么气,阴阴怪气的。
到达一家酒店,这里三楼是商务餐厅,何景深带着我上楼,推门进了一个包厢。
里面坐了十几个人,我的目光却瞬间被坐在首座上的男人给惊了 一跳。
贺斯南?
我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何景深已经对着在场的人介绍我:“这位是我妻子,慕晚棠。”
“何太太你好!”
“何总艳福不浅啊,太太这么年轻漂亮。”
何景深客气含笑,领着我就走到了贺斯南的面前。
贺斯南旁边还空着位置,何景深坐在其中,也让我坐在他的身边。
“晚棠,这位是贺总,公司跟贺总有不少合作,认识一下。”何景深并不知道我和贺斯南早就认识了,他认真的为我们介绍。
“何太太,你好。”贺斯南这货还挺能装,一脸真诚的朝我伸出手。
我看了一下何景深,他并没什么反映,我立即跟贺斯南握了一个手。
却没料到,贺斯南并没有立即松开,而是一边握着一边说话:“不知道何太太在哪高就?”
我吓的不轻,何景深还在呢,他能不能别用这么深情的眼神看着我?
何景深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也对,在他看来,我满心满眼都是他,他是我的最爱,是我心中的number one,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我从他身边撬走。
想到这,我心里一阵酸楚。
都说好男人不流通,也许,在何景深心中,我也是不可能流通的货品。
何景深笑着说道:“我妻子最近在家闲的无聊,打算找点事做,我准备把何氏旗下的和悦酒店交给她来打理,在场都是商界有头有脸有名望的人,往后还请有空支持一下。”
我听到这里,不由的侧眸望住何景深。
这就是他今天带我来吃饭的目的?
给我铺设人脉关系?
“一定一定。”
“何太太不仅长的漂亮,事业也做的漂亮。”
贺斯南低沉的笑道:“和悦酒店是老牌子了,我公司的接待,正在物色合适的酒店,我记得和悦有一栋离我公司挺近的。”
我闻之一动,眸光朝着贺斯南看了过去。
何景深已经端起旁边的红酒,含笑道:“那我就先替我太太,感激贺何的鼎力支持。”
贺斯南笑意迷漫在眼角,一脸正经又客气:“何总见外了。”
何景深又一次震惊了,好像发现,我竟然也有脾气,我以前那些逆来顺受,规规矩矩,可能是伪装出来的,现在这个脾气暴戾的我,才有可能是真实的我。
“慕晚棠,装了六年的贤惠妻子,委屈你了吗?”何景深震惊过后,是生气,气我的虚伪,也有可能是觉的,我不再是他眼中美好妻子的角色了。
我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他的责疑和怒火,他的话,我也不生气,只是仰躺着,对上他那错愕又恼怒的目光。
“你没有让我受什么委屈,你给钱大方,态度客气,你很绅士,是一个君子,你只是不跟我聊你的工作,不带我见你的朋友,只是…不再爱我了,但这并不代表你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公,父亲。”我看着他的目光,平心静气的把我内心的感受说给他听。
何景深眸光瞬间凝固,因为震惊而震怒:“慕晚棠,你是不是过份了,如果我不爱你,我怎么可能娶你为妻?”
我呆望着他因怒而胀红的俊容,他恼羞成怒了,还有点气急败坏。
我轻叹一声,合着眸子说道:“你肯定爱过我的,只是,爱这种东西不保期,你的爱,变质了,消失了,我是女人,我能感觉到。”
“没有…”何景深终于被我激出了脾气,他突然附身压了过来,将我紧紧的压制着,低头吻住我的唇,怒火加重了他的疯狂,他的动作不似往日那般的温和,像是暴风暴雨袭卷过来,我犹如风中小舟,抵挡不了他十二级的风暴。
身上的睡衣眼看着就要丢失,男人双眸赤红,动作粗暴,我被他压制着,反抗不了一点,终于,三个月的夫妻生活,在他的狂怒中,迎来了一次高点,何景深似乎要证明什么,在我身上各种探索,试图点燃我曾经的火热,还要寻找我还爱着他的证据。
这是第一次,他把我伺候的…很舒服。
不过,我爽到了,但我却必须装出受害者的样子,我还需要在这段婚姻中得到更多的补偿,我被何景深折腾到凌晨两点多,风停雨息后,我抱着一床被子,披头散发,泪光凄凄的去了客房睡。
我不知道何景深在想什么,但显然,他破例了,他对我主动了,他心里的一座墙倒了,因为,很多的事情,都害怕开先河,这意味着,他可能失去了某些事情的主导权。
何景深的反常,让我明白一件事,当你不在乎对方,并且狠狠提升打扮自己的时候,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男人…骨子里还是贱的。
母系社会里奴役出来的本质,没有改变。
看来,女人真的不能对男人和爱情太过心软,狠的时候,一定要比男人还狠,冷酷的时候,也要随手抛弃。
清晨!
我还在睡梦中,何思悠就跑过来打扰我了,在我旁边很大声的说道:“妈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你快起来,陪我玩…”
“我不要你再睡了,我要你陪我玩…”
我闭着眼睛,假装没听见,何思悠真是被我宠坏了,一点规矩和尊重都没有,现在才早上七点左右,她就过来扰我清休。
就在我想着是不是该吼她一句,让她出去时,何景深的声音传来。
“悠悠,出来,别打扰你妈妈睡觉。”
“爸爸,妈妈她太懒了,你怎么会娶一个这么爱睡懒觉的女人?”何思悠生气的控诉我。
“不可以这样说她,她毕竟是你母亲。”何景深走进来,强行把何思悠给带出去了,还替我把门关上了。
“她说我这么晚回来,是去偷人了。”我打断他的话,勾起唇角笑了起来:“老公,偷人可不是小事,这要传出去了,伤害的是我的脸面,还有你的。”
何景深眉宇狠狠的皱起,不知道是不是偷人两字,刺激到他了,他脸色不太好看。
毕竟,他已经在外面偷上了。
“悠悠还小,她不懂这些。”何景深还在替女儿开脱。
我伸出手指,以前我手指纤细葱白,又修长又白嫩,干了这些年的家务活,已经失了些光泽,我盯着手指淡淡说道:“小小年纪就不服管教,长大了,还不得掀了这屋顶啊,我们老祖宗都说了,棍棒底下出孝子,如果你嫌弃我的教育方式,要不,以后,你来教吧。”
何景深见我在不反省自己,还在推脱责任,他更加生气了:“慕晚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是你女儿,你有责任有义务把她教好。”
我点头认同:“我知道啊,可我以后教育她的时候,还请你不要指手划脚,你想当慈父,那就放手让我当严母,你唱白脸,我唱红脸,我怕被她讨厌,但…你也别指责我。”
何景深脸色一僵,那张俊帅的脸,第一次,有了一丝裂痕。
“你去洗澡吧,我哄睡了悠悠,就过来。”何景深似乎没吵过我,他扭头就走了。
我愣了一下,他刚才说要过来?
算恩宠吗?
何景深过来时,我正在洗澡,穿好睡衣出来,看到他也换了一套睡衣,会在床的另一边翻看着旁边的一本书。
书页翻动的声音,好像成为了这个房间唯一的声响。
我坐在化妆镜前,认真的护肤,涂沫,甚至,我还在脑海里想着,我这桌面上还缺了什么,明天要全部补齐。
我化了十多分钟在弄自己的皮肤,何景深在床上问我:“好了吗?”
我最后把手来回的涂完保湿乳后,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何景深这才把书本放下,把大灯关了,留了一盏小灯。
灯火迷蒙,加深了暧昧的气息。
他的一只手探过来,落在我高耸的位置上,然后,是他一惯的优雅和客气:“可以吗?”
我就等着他这句话呢,我很认真的说:“我今天有点累了,下次吧。”
触摸过来的大掌,瞬间僵住,几秒后,收了回去,他答了一个好字。
同床异梦,我竟然也放心的睡着了。
心里不藏事,睡眠质量果然更好了,第二天早上,我听到闹钟响了。
何景深早就不见踪影,我愣了会儿神,下床穿好衣服,走到门外,就听到何思悠撒娇的声音:“爸爸,我要你送我,我不要她送,我现在还没有原谅她。”
“悠悠,她是你妈妈…”
“可她打我了,还打了我两次,天底下,哪有妈妈会打自己的女儿的?”何思悠的小嘴怼人功夫很强,我并不意外。
“她打你,也是希望能教育好你,她肯定不是故意的,打了你,她也不好受。”何景深说道。
“哼,我不管,就要爸爸送我。”何思悠霸道的要求。
何景深一向宠着她,拿她没办法,只好答应了:“好,现在跟我走。”"
我淡淡笑道:“我打你,也是为你好,我不希望你养成一些讨厌的坏习惯,不然,以后没有人会喜欢你,更没有人想跟你当朋友。”
何景深似乎觉的我对一个小孩子说这些话,有些过头了,他皱着眉头说道:“别说这些高深的道理,悠悠才六岁。”
“六岁可不小了,六岁就知道剪我们的合照了,悠悠,你可以道歉,我也会原谅你,但你剪的那些照片,永远也回不到最初了。”我说完,直接推开了她:“我想出门逛逛,约了朋友。”
我妈端着碗,还在扒饭,看到我就要出门,问道:“晚棠,你约谁了?这么晚,你要去干嘛?”
“看场电影。”我笑着说完,就拿了包,去玄关处换鞋。
那里全都是一些规规矩矩的鞋子,没有一双配得上我这一双妖娆的身段的高跟鞋,我心里莫名的烦燥起来。
最后,我还是在众多鞋子中,挑了一双银色的小高跟。
“你就穿成这样出门?”何景深突然走过来对我说道。
我回头看着何景深,多少年没有听到过他对我的关心了,此刻,我竟有点想笑。
不过,他关心的不是我,是身为他妻子的一个形象。
“有什么问题吗?”我不再默默忍受,反问了他。
何景深眉宇拧紧,肯定是不满的,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没有触及到他的核心利益,他大抵还是能忍受的。
“没有,别玩太晚。”何景深扭头上楼去了,我听到我妈还在饭桌上追着何思悠喂饭,一口一个小祖宗,就为了让她多吃上两口。
看着这一幕,我无力的摇头,别人怎么爱何思悠,我不会阻止,但我爱无能了,我没办法再像一个正常的母亲一样去溺爱她。
出了门,我晃荡着车钥匙。
何景深送了一台奔驰e级轿车给我,银色的,不过,车库里还有别的车,我经常会开着那辆宾利去接何思悠放下学,因为够档次。
我启动了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
漆黑的夜色,我约了曾经的大学同学,她是一名律师,没有结婚,在这座城市打拼多年,前不久,刚买了一套房子,叫我去暖房那天,何思悠生病了,上吐下泄的厉害,我在家里陪她熬了一天一夜,何景深回来还责备我不应该带她去室内游乐场,说是染了病毒。
想到上次错失的朋友相聚,今晚,我主动约了简玫。
她风风火火的提了一个公文包赶过来见我,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把刚买的一个蓝色小礼服递到她的面前:“上次你暖房时,没来,这是补送的礼物。”
简玫打开看了一眼,惊喜的拿起来,直接戴在手腕上,是一个黄金手镯。
“我的天,晚棠,你也太…不行,这礼物贵重。”简玫明明很喜欢,却还是想摘下来。
我立即伸手摁住了她的手指:“当我是朋友,就收下吧。”
简玫含泪上前抱住了我,小声道:“谢谢你,晚棠,我很喜欢。”
我听到她这么说,又甩出两张电影票:“陪我看一场电影。”
简玫吃惊不小,用一种调趣的眼神看我:“哟,今天怎么突然约我看电影了?你老公和你家小公主给你放假啦?”
“用不着他们给我放,以后我的生活,归我自己安排。”想到前世那憋憋屈屈,窝窝囊囊的生活,看似很忙,实际上,最后是空忙了一场,都没时间好好爱护自己。
“真的?”简玫难于置信的望着我,眼里燃烧着欣喜:“好吧,我挺喜欢你现在这份洒脱的样子,像以前的你。”
我懒得理会他,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就理直气壮的委屈。
“我去开个会,中午想吃什么?”何景深在这么着急的情况下,他还是主动的跟我说话了。
我扭头看他一眼:“不吃了,我中午约了简玫吃饭。”
何景深之前没怎么被我拒绝过,所以,我现在每次都在拒绝他,他有些不高兴,却拿我没办法。
“好。”何景深转身离去。
我上午还在跟酒店现任的两个管理人交接工作事宜,中午十一点,我就离开了公司,跟简玫去吃午饭。
简玫一个劲的在四处扫描帅哥,她真的太想有一段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爱情了。
我懂,她急了,可我一直劝她,先别急。
简玫却还是急的不得了,她说:“晚棠,我比你大两岁,你二十六,我都二十八了,你女儿都六岁了,我连男人的手都还没牵过,你跟我说说,接吻是什么滋味?”
我哭笑不得,简玫怎么会想着从我嘴里去了解接吻的滋味?
“不怎么样,乏味可陈。”我喝着茶,淡淡说道。
就在我话刚一说完,我的身后另一桌,传来一道低沉的笑声。
我扭头看了过去,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他正喝着茶,好像在等朋友。
那张脸,我记忆犹深,那天晚上同学聚会,被那个经理班长恭敬以对的男人,怎么会是他?
简玫也看到了,她用嘴型跟我说了一句,好帅。
我不知道他刚才是在笑我的话,还是因为他想到别的有趣的事,才笑出声。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年轻的男人从门口走过来,坐在后面那一桌上。
简玫又花痴的说了一句:“帅哥都跟帅哥做朋友呢,就像我们,美女只跟美女玩。”
我噗哧一声笑了,简玫这高帽子,真会戴。
可能是我的笑声,引起了身后那男人的关注,他回头,目光深幽的看着我。
我不经意的对上他的目光,心弦一揪,好似有一道琴音在心中回荡。
简玫今天这顿饭,吃的比平时更淑女,饭量也小了很多,我知道,她可能看上身后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了,可惜,搭不上话。
简玫暗示我,能不能想个办法之类的,我摇头,淡声道:“我对男人没兴趣了,你喜欢,你上吧。”
简玫知道我有了一段失败婚姻后,对男人爱无能了,可她还没偿过男人,她还很有幻想,苦于没办法去交换联系方式。
我起身去洗手间,顺便把单给买了,从洗手间出来时,我差点撞到一个人,还把对方手机给撞落了。
手机落地的声音,令我心脏一抖,弯腰就去捡了起来,发现,屏幕裂了。
“该死…”我暗自气恼,头顶上方传来低沉的男声:“没事,是我不小心,没拿稳。”
这道声音?
我猛的抬头看去,竟然是坐在我后座的那个男人,而且,今天,他没有戴眼镜,整个人气质更显清贵俊雅。
“我是贺南斯。”他突然自我介绍。
我愣了一下,我没问他叫什么。
男人说完他的名字后,深幽的双眸就凝着我看,好像在期待什么。
“你的手机屏幕坏了,我赔钱给你吧。”我关注的是我对他造成的损失。
“不用赔钱,我自己去修理。”男人低声说道。
“不行。”我说完,便转身朝着我们的位置走去。
没一会儿,我拿了五百块现金塞到他的掌间:“拿去换个新的吧。”
男人安静的站在走廊上等着我,当我把钱给他时,他却捉住我的手指:“我是贺南斯…”
果然,我和简玫刚坐上车,贺斯南带着他的助手就过来了,我赶紧一脚油门踩下去,轿车快速的消失远去。
下午,我回公司继续聊酒店交接经营的事情,何景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去了。
面对他,我俏脸紧绷着,不去看他的眼睛。
“昨天晚上…是我不好。”他叫我过来,不是因为工作,竟然是道歉来了。
我扭开了脸,抿紧了唇片,不说话。
何景深起身,将一个深蓝色的盒子递给我:“这是我的道歉礼物。”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
何景深伸手,抓住我的手指,把盒子强行塞进来:“以后不会再这样对你了。”
我捏着盒子,强行的让自己的眼眶红了一圈。
何景深靠坐在办公桌上,一双深目凝着我,见我仍然不出声,他无奈的叹气道:“我打算给你投资五个亿,可以消气了吗?”
我泛红的眼珠子瞬间一转,盯住了他:“真的?”
何景深道歉,还算有诚意,既送了礼物,又答应投资金额。
不过,我仍然不会原谅他,更不会再把他放在心上。
哪怕他有一分跟唐晴分手,恢复单身,在我眼中,他也已经只是一个工具人物了,可以用,但绝对不可能左右我的人生。
“不打开看看吗?”何景深见我对他送的礼物,并不是很上心,他眼底闪过一抹失落感。
“你送的,肯定不便宜。”我一边说一边虚假的擦了擦眼睛:“我先走了。”
何景深没有再说什么,我出了办公室,正好看到唐晴抱着一些文件过来,之前,我没来公司,并不知道唐晴负责了那么多的项目。
如今听到一些八卦,才知道,唐晴这个女人能力挺优秀的,而且,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中产的女儿,她家里本来就很有钱,她来这边工作,肯定不是为了钱来的,她就是奔着何景深来的。
前世,何景深把她藏的很好,不准我闹,不准我打扰唐晴的生活,为了保护她,何景深答应了我一些不合理的要求,但大部分都是物质上的,精神上,他几乎不会再给我提供养分。
唐晴应该是真爱何景深吧,听说她怀第一胎时,为了安抚何思悠,直接去医院把胎打了,何景深得知后,又气又心疼,直接给了她一部分公司股权,还给她买了一套大别墅。
想到这里,我冷下脸色,推门进了我的办公室。
唐晴突然来敲我办公室的门,我以为她是过来挑衅我的,没想到,她只是过来送一分资料。
“何太太,这是一部分酒店的财务报表,我帮你做了评估,我把我的建议都写在上面了,你方便时可以看看,你已经跟社会脱节六年了,你当年所学的专业,怕也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如果你有难处,我可以帮你,如果我帮不了,我可以找我朋友帮你。”唐晴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时,竟然格外的真诚,就好像,她没有把我当成情敌,而是把我当成…何景深的重要亲人。
我不知道该说她是太自信了,还是…她真的善良到连情敌都会格外关心。
如果是后者,那我真的会主动把老公和女儿让给她,可如果是前者呢?
在她眼中,我连做她情敌都没有资格,那我也真的太失败了。
唐晴有自负的资本,她出身优越,性格好,听说还是金融系的高材生,就读国外名校,朋友全都是上流圈子里的人,她还有很多爱好,徒步,滑雪,还会打拳和赛车,在这些圈子里,她还算是一个名气响亮的人。
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被关的房门,继续睡觉。
我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了,何思悠正在门外跟她的小马玩耍。
何景深是真的很宠她,说给马,就真的让人从国外空运了一匹纯白色的袖珍小马给她玩。
吴妈给我做了一份营养早餐,我吃完后,何思悠就跑过来说道:“妈妈,今天你不准去上班了,你要在家里陪我。”
我一边喝粥一边看着她:“悠悠,从现在开始,妈妈也要去工作了,不会天天待在家里,你如果想找人陪你玩,行,我给你把课外课都安排上,有老师和同学会陪着你的。”
听到要上课,何思悠小脸一白,下一秒,她立即指着我哭起来:“我才不要去上课,你是一个坏妈妈,我讨厌你,我要跟奶奶告状去。”
“回来。”我不怒自威的喊住她:“你告一个试试。”
何思悠脸上全是假哭的眼泪,她扭头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乌黑的大眼睛里,竟有了一丝的惧畏感。
我慢条斯理的把碗放下,端了旁边的柠檬水喝着,严肃冰冷的看着她:“何思悠,你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我是你母亲,你最该尊重的人是我,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个妈妈,你可以找你爸爸去帮你换一个,我无所谓,也不会阻拦你。”
何思悠不傻,她都听懂了,她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她小步小步的靠过来,抓住我一条手臂向我道歉认错:“妈妈,对不起嘛,我以后不会再乱说话了,我也不会向奶奶告你的状了,我知道你最爱我了。”
我看着这个聪明的女儿,她明明什么都懂。
回想前世,她都三十岁了,还是心里向着唐晴,说我活该受这么多的委屈,说我不懂放过自己,还让所有人都因为我不快乐。
我发现,我教育无能了,很茫然。
我要怎么样教出一个爱我的,会感恩的孩子?
当然,现代的教育又说不能要求孩子太多,要托举她,不要限止她,生她出来,不是让她吃苦受罪,要让她自由发挥,好矛盾,古今教育理念冲突在一起,我们这帮八九零年代的父母,真的太难了。
“去玩吧,我一会儿要去上班。”我头疼,让何思悠去跟她的小马玩,我也上楼换了一套衣服,镜子里,后背和颈项的位置,全是何景深昨天疯狂的痕迹,照前世,我的性子温婉内敛,这些暧昧的痕迹,我肯定要全部遮起来的。
但今天,我能露的,就全露出来,遮什么呢?夫妻的小乐趣,难道还需要向谁隐瞒不成?
我故意穿了一件无袖的v领针织毛衣,下身是一条米色的长裤,一头长发我拿发带松懒的绑着,全方位的展示出了昨天晚上被老公恩爱过的痕迹,耳边的玫瑰耳环,带着勾子。
我抱着资料来公司时,在走廊上,遇到了唐晴,她正跟几个高层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擦肩而过时,我微微歪了一下颈项,唐晴的目光瞬间僵住,仿佛被点穴了似的。
旁边经过的高层,也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主动跟我打招呼:“太太早上好。”
“早上好。”我含笑点头,态度热情。
唐晴神情暗然,抿紧了唇,转身大步走向会议室的方向。
我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何景深也正好从他的办公室出来,看到我,他眉头一皱,可能是我的穿着,又令他生出一些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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