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隐约听到唢呐,但抬头看去,***都没有。
他脑海里闪过刚才在
余眠院子外看到的花轿,无奈摇头。
余眠为了逼婚,还找人来陪她演戏,真是不嫌麻烦。
他挥着扇子,望着跃动的炉火。
却不由得记起前些年带
余眠上街,她在三人的撺掇下试过一次嫁衣。
余眠穿着漂亮的大红嫁衣,美得仿若仙女下凡。
那时候,店里所有人都看愣了。
她害羞垂眸,秀气的脸红了大半。
想到
余眠穿着嫁衣,**喊他郎君的模样,
沈渊的耳朵倏然滚烫。
等姜妤的病好了,他立刻就跟
余眠成亲,省得让别人惦记。
想到这里,
沈渊不自觉看向沈槐序,却发现他呆呆地望着
余眠家里的方向。
沈槐序的心说不出的慌乱,眼前反反复复地闪现
余眠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其实他只是想要一点心头血来缓解姜妤的头痛,没想过
余眠会伤得那样重。
他懊恼地攥紧拳头,无意识咬破嘴里的肉。
当初沈槐序被毒蜂王蜇伤昏迷不醒时,他听见了村医和
余眠的谈话。
余眠确实经不起第二次取心头血。
但他想,
余眠她爹爹肯定给她留了保命的药材,再不济就是她落下严重病根。
反正
余眠有他们兄弟三个护着,就算身体不好长期卧床,也能滋润地活着。
但姜妤,她对他们而言总归只是个外人。
等她病好了,他们就自然会跟她分道扬*。
沈槐序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可心情却越发烦躁。
姜妤全然不知,还枕在沈临洲腿上撒娇。
“哥哥明天给我扎秋千好不好?”
听到秋千两个字,沈临洲明显晃神。
很久之前,他答应过
余眠给她扎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秋千。
他们特意找来最好的木板,还让师傅给木板上了漆。
沈临洲甚至还花大力气托人买来花苗,想要扎完秋千后,就把花种在秋千两边。
等花苗抽芽,藤条就会顺着秋千往上爬。
待到春天,花会开满整个秋千。
沈临洲有些喘不过气,打算扎秋千的那天,他们在悬崖底捡回了奄奄一息的姜妤。
那之后,他们所有人的精力都用来照顾姜妤。
有次
余眠在姜妤伤势稍微好点时,问了句什么时候扎秋千。
沈临洲却莫名其妙地发火,直接把木板劈了当柴烧,甚至指责
余眠没有同情心。
姜妤伤得那样重,她却只顾自己享乐。
想到这里,沈临洲喉咙涩疼。
他忽然意识到,姜妤是他们救回来的,跟
余眠完全没有关系。
他们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强迫
余眠退让呢?
沈临洲抿唇,深呼吸后猛地起身。
其他两人看见他大步朝外走,纷纷追出去。
“是去找眠眠吗?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