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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恶女冰肌玉骨,被疯批拿捏了林落雪顾陌寒大结局

散打饼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年代恶女冰肌玉骨,被疯批拿捏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散打饼干”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林落雪顾陌寒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在原本的故事框架里,有那么一位炮灰女配,是女主那嫌贫爱富的妹妹,居然同时撩着三位追求者,婚后也不收敛,继续放飞自我,最后落得个私奔途中香消玉殒的下场。这人设,简直就是自私自利、玩弄感情的代名词,脾气臭还心眼小。但当这位妹妹突然觉醒前世记忆,她没变成温柔小白兔,还是那个颜值爆表的作精恶女一枚!众人等着看她改过自新,结果她却用实际行动宣告:“洗白?不存在的!”...

主角:林落雪顾陌寒   更新:2025-03-13 14: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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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落雪顾陌寒的现代都市小说《年代恶女冰肌玉骨,被疯批拿捏了林落雪顾陌寒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散打饼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年代恶女冰肌玉骨,被疯批拿捏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散打饼干”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林落雪顾陌寒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在原本的故事框架里,有那么一位炮灰女配,是女主那嫌贫爱富的妹妹,居然同时撩着三位追求者,婚后也不收敛,继续放飞自我,最后落得个私奔途中香消玉殒的下场。这人设,简直就是自私自利、玩弄感情的代名词,脾气臭还心眼小。但当这位妹妹突然觉醒前世记忆,她没变成温柔小白兔,还是那个颜值爆表的作精恶女一枚!众人等着看她改过自新,结果她却用实际行动宣告:“洗白?不存在的!”...

《年代恶女冰肌玉骨,被疯批拿捏了林落雪顾陌寒大结局》精彩片段


上一次知青下乡早在几年前就结束了。

林玉芬毕业的时候,知青下乡刚刚结束,她为此谢天谢地了一番,也得以悠哉悠哉的在家里待了一年,谁知道兜兜转转,还是要下乡。

这几天早上不到五点,天刚亮的时候,林玉秀和林玉芬就赶忙起床,眼巴巴的想在早市上抢些紧俏货送人,好托关系找工作。

一直找不到工作,姐妹俩心中又苦又急,能想到的办法都愿意去试试。

白雪皑皑,寒风刺骨,木门在咯吱咯吱的响。

林落雪的头痛了一个晚上,躺在被子里面冥想了一会儿才好些,起身准备吃饭上学。

一到冬天筒子楼就停水,从厨房的桶里面舀上两瓢冰凉的水,洗了下脸,人彻底清醒了。

看着搪瓷盆的清水倒映着那张脸,一张脸粉嫩的像刚熟的桃子一样娇艳欲滴,娇俏动人,一双杏仁眼顾盼生辉,流光溢彩,小巧的鼻子精致可爱,嘴唇红润水嫩。

来到厨房,冬天惨白微弱的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厨房里面只有一盘腌萝卜,几个硬邦邦的玉米面馒头。

林母早上不会做饭,用她的话说,饿了的话厨房有玉米面做的窝窝头,腌萝卜。

林落雪今天起床晚了,担心在家里吃路上迟到,想要掰开馒头,夹几片腌萝卜,带着路上吃。结果馒头冻得硬邦邦,半天也掰不动。就只好拿了一个铁饭盒,夹上一些放在饭盒里。再放在了挎包里。

收拾好挎包,准备出发时,三哥林卫国的门急促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林卫国是匆匆下床的,外套披在身上,头发凌乱,声音沙哑:“小妹,起来怎么不叫我。”

“我想让哥哥多睡一会儿。”林落雪嘴巴甜甜的。

把林卫国心都说融化了,从兜里掏出一叠钱票,数了十来块钱给她,一小叠毛票立刻少了一半。又掏出两个硬邦邦冻柿子,塞在她手上,叮嘱道:“中午记得在学校吃好点,没钱了再找哥哥要。”

林落雪笑眯眯的继续撒娇:“还是哥哥好。”

她熟练的收起来,把钱和冻的硬邦邦的柿子都放在绿色小挎包中。

林卫国摸着她乌黑漆亮的头发,目光柔和:“今天晚上早点回来啊,哥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只带我?”

“除了你,还有谁?”林卫国似乎不满的刮了刮妹妹的鼻子,语气中却带着笑意。

林落雪轻哼了一声,转身推开家门,咚咚咚的下楼,步伐轻快的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直到目送妹妹的身影拐下楼梯,彻底消失不见后。

林卫国这才从裤兜里掏出烟盒,火苗跳动,烟雾从燃烧的烟头升起,模糊了他的脸。

林卫国和林落雪一母同胞。后妈不好当,林母从来不苛刻林玉秀和林玉芬,但街坊邻居的眼睛似乎若有若无的都盯着他们家。

娘家不但不顶事还想打秋风,她里里外外都要忙。于是把小女儿扔给大儿子管。

林落雪几乎是林卫国一手拉扯大的,兄妹俩从小便要好。林卫国目前还是临时工,一个月工资十八块钱,一半交给家里,另一半每月几乎全部花在妹妹身上。

清晨的城市寂静无声,隐隐约约看见一两个行人匆匆走过去,身影很快变得模模糊糊。

去学校的路上很长,冬天早上的天灰蒙蒙的。但是这条路是走熟悉了,林落雪一点也不害怕,她深吸一口气,空气很清新,雪花将天地间所有的尘埃浊气都消散干净。

林落雪带着灰色的毡帽,穿着绿色的呢绒短大衣,在雾霭中,像朵墨绿色的花开雪白的宣纸中。

路走到一半,她听到了身后沉重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身后跟着她!

这个念头让她毛骨悚然,她面色如常,只是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沥青大路的旁边是四通八达的小巷子,附近都是鳞次栉比的院子,沧桑的石砌院墙挡住了道路两边的天光。这里的路灯已经坏了很久了,唯一一点亮光来自路上的积雪反射。

背后的步伐声音也跟着加快,她开始飞奔。

猛地,她被一双宽厚粗糙的手蒙住嘴巴,长长的手臂一捞就困住她,把她硬拉到了旁边黑乎乎的巷子过道里。

林落雪被吓了一跳,呼吸变得急促。

还没等她尖叫。

身前的男人沉声说:“是我。”

你是谁?

林落雪冷静下来,借着朦胧的天色观察他,是一个相貌粗犷的男人,小麦肤色,五官端正,眼睛深邃。身形高大威猛,肩宽腿长,体格雄厚,穿着一身厚实的军绿色大衣,戴着的毡帽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另一只宽大厚实的手正牢牢的抓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男人喘着气,身体几乎是紧靠着她,他呼出的“雾白”的湿热气体洒在她的冰冷的脸颊上,他松开捂住她的手,转而搂在腰间,紧紧的抱着她。

他深深的凝视着她,压低嗓音:“你最近怎么不来看我?”阴沉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委屈和柔情。

林落雪被他吓了一跳,靠的太近了!

而且她现在脑子一团乱,半天想不起来眼前的人是谁,只觉得熟悉。

于是便打算先糊弄过去,半真半假的开口抱怨:“这几天我二姐找工作忙的到处转,我在家里也不得闲。”

男人抓着肩膀的手慢慢松开,用厚热粗糙的手掌抚摸她的柔顺冰冷的脸颊,仔细的端详着她。半晌,阴沉沉地说:“你心里想什么我门清,别拿你二姐当借口,你自己的工作你就不急?”

“你有门路?”林落雪漂亮的眼神仿佛一下就亮了,水汪汪的,看的人心里发颤。

男人冷笑一声,脸色阴沉沉的,并不打算直接告诉她,而是吊着引人胃口,开始转移话题:“你先说说我们的事情,你跟你家里说了吗?”

“我们、的事情?”刚刚觉醒记忆,前世的记忆还没理顺,前世和今生的记忆碎片在她的脑海里面交错呈现,她想不起这是谁。

这下算是恼了。

“林落雪!你别想糊弄我!我是心疼你才没直接去你家,你不说,我就直接上你家里面说去。”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狠厉,厚实温热的手掌去拢她的身体,将她强硬的往自己身上按。

“横竖死了空手套白狼的心!”

她急了,她并不想要激怒对方,但是两辈子的记忆交错在一起,她真的想不起来。

她有些惊疑,这仿佛是自己钓的鱼?

看着他怨愤的眼神,心里害怕,声音放软:“你干嘛凶我?这几天我大姐二姐忙工作忙疯了,我还要准备毕业考试,哪有时间想别的事?你都不让我想想,哼。”

但这似乎反而激怒了对方。

男人用力抓住她的双手,整个身体向她靠去,几乎要盖住她,阴沉的质疑,“你说的没时间就是忙着跟别人约会吗?”

林落雪吓得脸煞白,跟谁约会?平时撒网撒的太多,现在记忆像糨糊一样,想不起来了。

男人看她被吓到后似乎反省了,他的心软了下来,用粗糙宽厚的手,轻轻的抚摸她冰冷的脸颊。

被嫉妒咬噬过的心似乎得到了抚平。

看着她水红湿润的嘴巴,他低头凑近,呼吸声很重,直勾勾的看着她,他想要吻她。

在平时这是不被允许的。牵个小手、抱一抱都要在她特别高兴地时候。

但是今天他不想要再试图压抑,连日的冷淡已经让他那颗本来就摇摇欲坠不安的心产生怀疑的裂缝。他迫切的需要一些安全感。

然而少女却带着惊慌的偏过头,躲过了他的吻。

“你不愿意?”他怒极反笑,“你凭什么不愿意?你答应过我和我在一起的!结果你却和别人约会。你又在骗我!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你说,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林落雪偏头不语,要是他知道她连他是谁都没想起,估计会更生气。

但下一秒,她的身体僵硬了。

男人那双粗糙温热的手掌伸进了她的大衣里面,和她只隔着一层棉绒毛衣,似乎还要继续向里伸去。

为了不激怒她,她放软声音:“我喜欢的是你、是你还不行吗?”

少女停止挣扎,漂亮的眼睛泛着水光。

但男人却不肯轻易放手,他沉声:“我不傻,也没那么好骗。你只是用花言巧语哄我,你让我怎么信你?你甚至不愿意吻我。”

这句话暗示的很明显。

林落雪闭上眼睛,主动踮起脚尖,乖乖的张开嘴巴,水红色的舌头若隐若现。

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他急切的亲吻着。

她心中狂跳,他几乎想要吃掉她。

一吻过后,他双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枕着她的肩膀,沉重的呼吸声打在她的纤细的脖颈上,越贴越近,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人的眼眸垂下,敛住冷意,她今天很乖,乖的反常,为了稳住他甚至愿意亲吻了。

自从试探性的跟她提出,去她家提亲后,她就再也没来找他,一天天过去,他心里越来越阴沉不安。

于是昨天悄悄地来到她学校外面,她不允许他主动找她,怕惹她生气,只好在躲在暗处悄悄看她,结果看见她笑容甜甜和另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一起从校门口走出来,内心的彷徨和偏激一下子再也压不住。

他就这样静悄悄跟着他们走了一路,看着他们一起在公园散步,看着她明媚的笑容,看着那个男生又把她送回家。

他没机会单独找她,用力压下心里的不安,只好先回家,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想了一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颗心越来越阴沉偏激。

都是别人引诱了她,他不该在家里等着,阿雪脾气软,如果被野男人捷足先登,他简直不敢想象他会做什么。

一晚上睡不着觉,天还没亮,他就忍不住拿着手电筒跑到她家附近。她该给他一个交代的,她愿意的。

但是看见她害怕,他心头酸涩,“阿雪,你没时间说,我去你家说好不好”

“我们处了这么长时间,也该结婚了。”他不容拒绝的声音中带着隐秘的期待。



顾陌寒一把抱起林落雪,面对面放在自己腿上,她紧紧交叠的双腿被男人用身体分开。

他们面对面抱着,她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皂角的清香、淡淡的汗味,还有荷尔蒙的味道。

他搂着她的腰,亲昵的说:“你总说你没时间,现在有时间让你好好想了,想好为止。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我们慢慢算账。”

“你就是驯养一条狗,也得时不时喂他吃块肉吧?”

这个变态!

她看到他灼热的呼吸正在盯着她的身前。他的目光灼热黏腻,毫无顾忌的看着她的胸前。

他甚至故意身体向前倾,用手牢牢的扣住她的腰,让她不得不被迫和他滚烫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你故意的。”林落雪冷下脸,用手去掰开他的胳膊,他的胳膊很硬,越掰越用力,她用腿去踢他。

顾陌寒闷哼一声,笑着看着她:“好爽啊,宝宝。”

她的身体僵硬了。

“你嫌弃我,可是我们才是绝配。是你给了我机会让我黏上你,只是你以为你能轻飘飘的脱身,而我不是那些蠢货罢了。”

他古怪的笑,又贴在她耳边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以后是夫妻,也一定会成为夫妻的。你不要总是那么排斥我靠近你、接近你。这样你都受不了,那我亲你、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要难受死?对了,你骗我的时候,可是会主动亲我,不是吗?你当时亲的美不美?我真愿意被你骗一辈子。”

林落雪感觉到浑身不自在,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顾陌寒却阴森森笑了:“扇的好,扇的妙,你欠我的,你跟我纠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对了,你把你脑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趁早断了。还有野男人,不然的话,我亲手帮你断。”

见他越来越疯,她反而开始安抚他,摸着他的脸:“我把你扇疼了吧?”

顾陌寒挑眉:“你亲亲老公,老公就不疼了。”

这人惯会得寸进尺。

她转移话题:“那如果我答应你呢?”

如果没有办法摆脱这条疯狗,最坏的打算就是暂时答应他,暂时和他周旋。

“那我就愿意继续被你驯养,当你的狗。”顾陌寒手臂依然强硬,但语气不由自主柔和下来,眼睛里亮晶晶:“但是我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也要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沉默良久。

林落雪做最后的努力:“是我对不起你,我愿意赔偿你,花你的钱和粮食按十倍给你打欠条,两年后还给你。”

她刚开始不提,是想要试探下顾陌寒的底线,却让他毫无顾忌的暴露出他的本质,现在她说出来,只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她看起来落落大方,风轻云淡。

心里疯狂反思自己手怎么那么欠,嘴怎么这么会瓢呢,怎么一点也不讲勤劳刻苦的传统美德呢。

顾陌寒眼眸暗沉:“你说我现在办了你,然后用点手段逼你父母把你嫁给我怎么样?”

他固然想要自然而然的和她永远在一起,不想在结婚前伤害她,但是人都要跑了,他就不会抱着那些固执。

可能跟他母亲一样,他带有偏执和疯狂。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心动了

他经常在她的附近徘徊,希望她能注意到自己,但他又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在一种矛盾又复杂的心境下,他没有主动上前和她认识,她也从来都没有注意到他,一次也没有。

那几天他的心情失落低沉,自卑偏激的海浪一遍遍冲翻他,蚕食着他的理智。

终于有一天,当他看见一个朝气蓬勃的青年来找她,他们在阳光下畅所欲言,有说有笑,而他在树荫下当像一个见不得人的小偷,窥伺着不属于他的幸福。

他脑海中理智的弦彻底崩掉。

凭什么,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他比他的母亲手段残忍,心性狡诈,也更懂得隐忍。

所以,她逃不掉的,而且一个如此疯狂偏激的他和自私薄情的她,难道不是天生一对吗?

林落雪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

不管之后会不会反悔,今天这种情况她只能答应。

顾陌寒浑身一僵,似乎没想到她在说什么,迫切的说:“宝宝,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林落雪既然决定答应,就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尽管自己之后可能改变主意,但她要让自己的每条路都好走。

她伸出双手轻柔地搂住他的脖子:“但是,哥哥,我有几个小小的条件。”

顾陌寒呼吸急促:“宝宝,你说。”

林落雪用手指摩挲他的嘴唇:“第一,我不想把彩礼钱给我父母。你打算给我多少彩礼钱呢?”

顾陌寒直勾勾的看着她,坦率的说:“我手上现在还有一万多元现金,都可以给你。”

他手里面倒是有不少值钱的物件,但是很多现在都没办法拿出来换钱,那些都是黑吃黑拿下来的。

早些年的时候,他没钱吃饭,母亲留下来的东西不适合卖,他就到处闯荡。那时候社会乱的很,他又有一身的好力气,做事狠辣,再加上沉默寡言看起来老实忠厚,三教九流的人都结交了一番,那些赚钱的营生里面弯弯绕绕的,他也就跟着盘算清楚了。

他是茶壶里煮饺子——心里有数。

在黑市上倒腾货物赚了几笔钱后,黑市越来越热火朝天,治安似乎看起来松懈后,他感觉风声不对,就拿这些钱给自己在食品厂仓库买了一个职位,蛰伏起来。

果然不久后,严打的风扫过,黑市很多人都被连锅端了。好在他平时沉默寡言,都是跟着后面闷声办事,存在感反而不强,早早地退出后,严打的时候没有几个记住他的。就算有一两个记住的,也因为他每次去都是乔装打扮,而且嘴严的很,没透露过实际信息,也就不了了之。

等到那阵风声过去以后,他觉得黑市风险有点大,就想稳定下来。恰巧这时候,他打听到厂里面有名额可以去培训班学车,于是提前疏通关系拿到了名额。

厂里面一共只有三个名额,但是一堆人去抢。很多人甚至连消息都不知道的时候,名额就已经被定下来了。让众人诧异的是,竟然还有他。

他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也就是偶尔在别人闲聊的时候说上几句话,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名额会被他抢到手。

培训期一年,回来后他的职位就变成了货车司机,一个月工资七八十块钱。

但是这些只是明面上的工资,私底下他还倒腾东西。

过去他抱着一种能活活、不能活死的心态,胆大心细,为了时刻关注着上面的变动,在外出工作的时候,又跟戈薇会的几个人结交,关系不错。所以有什么事也会提醒他下,也一直没出什么事。

黑吃黑、倒卖货物,在认识林落雪之前,这些事他不少干,觉得刺激就去干。攒下来的家底很丰厚,不过大多是黄金古董、珠宝首饰,这些东西他一直没有动,这些东西不适合现在拿到外面。

认识林落雪后,他就基本上收手了,他要和她长相厮守。

送给林落雪的首饰项链,也都是花钱买的,怕被别人看出什么。

林落雪有些惊讶:“你挺有钱的。”

她猜到顾陌寒有钱,但不知道他多么有钱,他刚买了个小院子,手上竟然还有一万多。那他远比她想象中的危险。

她心中警惕,脸上却含笑,又改口说:“那彩礼给我爸妈八百块吧,但是必须要让他们写一份协议,以后都不能再来找我。而且这钱要想办法通过我哥的手给。”

有这样一份协议在手会给她少很多麻烦。虽然在她的计划中高考后不就会再跟他们有纠缠的机会,但是以防万一。

而且这钱一旦过她哥的手,估计是不会交给她爸妈的。她本来也是想把这钱送到三哥手中,毕竟从小把她拉扯大,对她真的很好。

“第二个条件,我要读书,要继续学习,如果有机会去上大学,你要同意我去上学。第三个条件、暂时还没想好。”

“我答应你所有的条件,但是我也有要求,第三个条件,不能是我们离婚、我们分手之类的。你也少给我玩那些文字游戏,这种我压根不会认。更不能是妨碍我们夫妻关系感情的。”

顾陌寒一边爽快的答应,一边还不忘记警告她。

林落雪恹恹的答应了。

她让他把这些写在纸条上,他也让她把嫁给他,永远只爱他一个人写在纸条背面。


她淡淡的说:“我提前跟你说下,不管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家,这事不一定能成了。你姐夫那里,玉秀玉芬这几天一直缠着他。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人家,想要到工作后给玉芬。”

李红军心里一凉:“啥?咋能这样?她一个丫头片子要什么工作?她凭什么啊?姐,国强可是你的亲侄子。”

李胜男叹了口气:“这事关键还要看小雪。这丫头心狠。就算真的有工作也不会便宜别人。”

李红军急了:“国强是她表弟呢,哪里是外人啊。”

李胜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小雪对她两个姐姐都比对我这个亲妈还热络,你觉得她会听我的吗?林玉芬再怎么说也是林海亲女儿,她亲姐姐。”

林卫国对母亲有怨念,他一手带大的林落雪,林落雪对母亲也是不冷不热的。

林落雪还在襁褓里面的时候。

在万众期待下,张翠终于生出一个大胖小子。李红军身子骨差,张翠这一胎,来的很不容易。

当时李父已经在医院里面躺了半个月了,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就等着见孙子一面。

生孩子前,全家人都在一起不停地祈祷一定要是个男孩。幸运的是,生出来真是个男孩。

在看到自己孙子后,李父就心满意足的走了。

祸不单行,没多久后,李母一个人在家照顾孙子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头砸到了桌子角,也跟着走了。

一个月内,李胜男先后失去了父亲和母亲。

弟弟这么多年光长年龄不长心眼,只会哭,弟媳又刚刚生下孩子,下不了地。

她强忍着悲痛把葬礼主持完,又要帮忙弟弟照顾小孩,力不从心,就把自己的孩子锁在家里面。

林玉秀和林玉芬自然是不肯帮她照顾孩子,林父也不愿意回家照顾孩子,她就让林卫国帮忙照顾妹妹。

弟弟在她心目中很重要。她这一照顾,不但伺候的弟妹出了月子,而且还照顾到了孩子会爬。

直到有一天,等到她处理好娘家的事情回到家后,儿子冷漠的看着她,林海把她拉到卧室里重重的扇了几巴掌。

她才知道,那天中午林卫国发了高烧。她跑去照顾侄子,林海在外面喝酒。巧的是,林玉秀和林玉芬都在外面捡牙膏皮赚钱。

林卫国发烧烧到了四十多度,全身滚烫,连说话呼救的力气都没有,身边只有还是婴儿的林落雪。等到林海从外面吃好喝好回家后,林卫国已经烧糊涂了。林海火急火燎的把儿子送到医院,医生给他输液后烧退了。但是再次检查时,悄悄告诉林海,烧到这个程度有很大概率孩子以后会不孕不育,精子质量低。

林海没打算告诉儿子,但是林卫国可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听到了。

因为从那以后,林卫国就对林海和她恨之入骨,眼里的怨恨她看了都心惊。

现在李红军还要让她去劝说林落雪,这怎么可能呢?

李胜男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家里的户口本都是你姐夫收着的。”

林海这个老狐狸,比她精明多了。

李红军小心翼翼的说:“姐,那你手头上有没有钱?能不能先借我给国强买个工作,等国强上班后,我让他还给你。”

李胜男顿了顿:“我存折印鉴都在你姐夫那里,他不会让我借给你这么多钱的。”

说到底,她还是有些害怕儿子真的不管她养老了。她对儿子真的很愧疚,拼命地对他好,但是儿子不领情。每次看到他那嘲讽怨恨的眼神,她总是忍不住躲着他走。现在她觉得林海说的有道理,还是钱靠谱。有钱,儿子起码不会扔下他们不管。


“因为你最勇敢啊。你是第一个站在我面前,纠缠着我不放的人。”

林落雪眨了眨睫毛,她的脸颊泛红,似乎染上羞涩。

“更何况你还给我送了各种各样的小礼物。”

这是假话,那些礼物她根本不能收。她当时恨死顾陌寒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她的道德,引诱着她。

她的道德是能经受得住考验的吗?

最后果然没经受得住。

林落雪俯视着顾陌寒,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他睁大的双眼,嚅动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

他真的相信了。

她笑了,这就是爱情的可怕,即使他清楚这不是真的,他还是会忍不住相信这句谎言,并且打心底里相信这是真的。

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狩猎爱情,哪怕你仅仅狩猎一次爱情,你就会发现,这种妙不可言的感觉,绝非主动去爱一个人的煎熬可以媲美的。

“那你后来,为什么要拒绝我。”他看似冰冷,实则是用尽最后的理智挣扎着问。

林落雪慢悠悠的看着,掉进陷阱里面的疯狗,竭尽全力的去维护自己的体面。

她的手指伸出他的嘴唇,划过他的喉咙。

“那是因为.....”

她戛然而止,俯下身亲吻住他,像他平时亲吻她那样激烈。

顾陌寒就像一个一直没得到糖果的小孩,忽然发现自己有一整个屋子的糖果,他的脸上泛起红晕,尽管这在他小麦偏黑的脸上并不明显,但他的脸已经发烫了。

一吻过后,林落雪的手指划过他的脸,滚烫的。

她忍不住把冰凉的手指放在他通红的脸颊上,在冰冷的环境下,靠近这个会自己升温,会拥抱的火炉确实很舒服。

他的身体硬邦邦的,很硌人,她换了个姿势,将腿稍微弯曲,忽然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戳她的腿。

林落雪发现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他紧紧的看着她的脸,呼吸越来越粗。

她故意坏心思的挪动腿,他不自觉的更用力抱着她。

等到他脸上的潮红小麦色的皮肤也遮不住的时候,林落雪趴在他的耳朵边,悄悄地问:“快乐吗?”

“你想试试吗?”

顾陌寒的脸色有一瞬间煞白,却很快变得凶狠,他强撑着回答,语气硬邦邦的。

他紧紧的压着她,不像刚才的小心翼翼,故意越贴越紧。

然而他的眼睛中却泛起泪光:“我真的爱你,很爱很爱,我真的很爱你。”

即使是她骗他,他也想要骗的更久一点,更长一点。

林落雪捧着他的脸,笑着说:“你这么可爱吗?我真的有一点喜欢你了。”

这句话是真话。

但听的人却不相信。顾陌寒不知道的是,他苦苦追求、想要得到林落雪的喜欢,真的在这个稀疏平常的下午得到了。

至少这一刻,她是真的有些喜欢这只会发疯、会咬人的小狗。

林落雪不自然的摸了下她的脸,还好没发烫。

她继续之前的话题:“因为我不确定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我想考验考验你呀。”

对于缺爱的人,这句话一击毙命。

顾陌寒强撑着说:“那、那你现在....”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后悔刚刚过于偏激的行为,一种妙不可言的喜悦涌上心头,同时他又多疑的想:这是真的吗?

后悔、喜悦、怀疑,他闭上眼睛,不管真的假的,他永远也不会放过她,她的灵动的舌头说过太多令人心碎的谎言,他都要让她一一实现。


林落雪松了口气:“你还不赶快放手。”

顾陌寒没有松手,声音冷冽干涩:“上次,你是因为嫌弃我老,才和别人一起约会吗?”

这个节骨眼上一定跟我算旧账吗?

林落雪微笑,放弃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她采用最快的办法,让这条疯狗听话。她轻轻用手指勾勾他的手掌。

顾陌寒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指划过他的手掌,他的心里疯狂发痒,像是密密麻麻的藤蔓长出来一样,他感到喉咙干渴。

林落雪看着他,声音清凌凌:“可以放开了吗?”

顾陌寒垂头,听从的松开手。

他用金钱引诱她,她也用爱情桎梏他。

他臣服于爱情,也必将为她所用,哪怕这是虚伪、欺骗、利用的糖果。

“我等会就来看你,你别发疯。”

顾陌寒露出苍白的微笑:“别让我等太久,好吗?我们之间还有约定,你别忘了。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可以跟你哥哥单独谈。”

他之所以这么冷静,那是因为这是林落雪的哥哥,她唯一比较在乎的哥哥。他可以给林父林母挖坑,林落雪眼都不带眨一下,但是对于从小把他带到大的哥哥,这不一样。

可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林卫国一直提醒他们之间的不合适。他终于等到她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他不允许这临门一脚出现差错。

单独谈?

林落雪深知顾陌寒不简单,这个年代能有一万块钱,还能买到那处宅院,难道是靠他勤劳苦干吗?

她三哥很聪明,会投机取巧,处世也圆滑。但顾陌寒,做事可能是辛辣狠毒了。真的对上了,三哥绝对吃大亏。

“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我喜欢你啊。”

又是这样软绵绵的情话,顾陌寒垂下眼眸,被提醒后他才意识到他比她大五岁。

她太过年轻,心性不定,她的目光也更容易转向别人。

他应该图谋些真正能让他有安全感的东西,比如结婚证,她甜腻的许诺太过轻飘飘,让他没有安全感。

他不能一味的信她,她比口腹蜜剑的毒蛇还心狠,而他苦守的只有他们虚渺的约定。

“走吧?”林卫国提着袋子站在她旁边。

顾陌寒灰色的眼眸平静的注视着,林落雪起身和他一起离开。

他站起身,他要去买酥皮糖糕。

******

“哥?”

“哥!”

“哥,你听我说~”

林落雪从出来后就一直被林卫国拽着往家里走。

“我不听,林落雪,你真的长本事了,从哪里招惹了这么一个人?还比你大五岁!”

“哥,他才23......”

林卫国冷笑:“二十三难道不比你大五岁吗?”

“那家里让我去相亲的也比我大啊!”

林卫国哑声,讷讷道:“我不会让你去的。”

林落雪:“我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但是妈妈根本不会答应你!”

“那也不至于让你跟那么一个老男人啊。”林卫国声音酸涩,“你怎么认识他的?你怎么想到嫁给他呢?”

“我刚开始也没想嫁给他!”

她本以为自己会在这段关系中一直游刃有余,她自信自己不会溺毙于此。但事实上,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无法断开,甚至越来越缠绕。

她确实许诺过他,他是她的男朋友。

当时他太失控了,她只是参加了一场同学的生日聚会,许多人都被邀请去了,听说聚会上会有水果奶油蛋糕,她也跟着去了,因为玩的太开心,忘记了和他的约定。

所以在回去的路上,她被抓个正着。


“喝酒、喝酒......”

伴随着男人们吹牛皮喝酒的声音,林落雪淡定的自顾自吃饭。

赵嫂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看见她有想吃但夹不到的菜还会主动帮她夹。

林落雪心里已经明白哥哥今天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了,哥哥想带她相看。

反正也没有明晃晃的说是相看,所以她完全不在乎,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继续专心吃肉。

赵嫂从看到林落雪第一眼,就知道赵东肯定能看上,赵东眼睛都亮起来了,开始卖弄自己的学识,高谈阔论,点评时事,希望吸引小姑娘的注意。

这小姑娘长得太水灵了,皮肤清透又粉嫩。这小脸长得,别说十里八乡了,就是再往远点,都不一定能找到这么好看的。

但是她可不觉得这门亲事儿能顺利。

谁家相看是哥哥带着的?

林卫国一手把妹妹管大,是把妹妹当女儿养的。他不舍得把妹妹嫁给陌生人,特意找了知根知底的兄弟的弟弟。

赵东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仪表堂堂,又带着几分书生气。在赵伟的帮助下,早早在邮局找到了工作。

但是真的要配林落雪?

赵嫂心里发笑,他还差的远呢。

而且她不觉得嫁给赵东是好事儿。如果林卫国的妹妹是普通的小家碧玉,嫁给赵东那是再好不过。

她心里明白林卫国的盘算。赵东有铁饭碗,身板说好听点是温文尔雅,说难听点就是好揍。有林卫国在背后撑腰,他不敢不老老实实的对林落雪好。一旦他有花心肠子,林卫国能立刻上门把他的腿打断。

而赵伟是出了名的讲义气,赵东如果真的敢乱来,别说替赵东出气了。到时候林卫国上去揍人,他就是在旁边递工具的。

看在和赵伟是亲兄弟的情义上,他最多是在旁边递扫把,免得用木棒把人打坏了。

林卫国确实都想了很久,各方面都考虑进去了。

有铁饭碗、长得不错、身子骨一般(吵起架来妹妹不会被欺负)、婆家人他都认识,最能出头的就是他的好兄弟,赵伟跟赵东关系不错,能拉扯弟弟,但是林落雪跟赵东吵起架来,出于义气赵伟又绝对会站在林落雪这边。

赵东是小儿子,不用承担照顾父母的责任。

他私底下跟赵伟打听过了,他们家里早就商议好了,赵东结婚后是要分家的。

赵嫂不禁感叹林卫国这份“护妹心肠”,这真的是当女儿养了。才会这样绞尽脑汁的为她周全。

在看到林落雪之前,她也觉得这是十全十美的婚事儿,但看到林落雪后却不这么想。

赵嫂心细如发,为人正直而又不迂腐。也是因此能跟讲义气的赵伟情投意合。

她看出来赵东是一个有野心的人。高中毕业后,赵伟早就给弟弟找到了邮局的工作了,但是赵东一直拖着,想要找关系进戈薇会里面。

到最后,上面又开始严抓知青下乡后,赵伟比原来多加了两百块钱才把这份工作买下来。

赵嫂并不厌恶赵东的野心,也不因为多掏的两百块钱对赵东不满。她本身就是率直大气,并不认为有野心是坏事,有心气总比什么都不干的怂包强。

但是赵东想进戈薇会,赵嫂就十分厌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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