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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沈青梨魏缜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魏奚眼底闪过一抹诧色,再看那副护膝,见那绣工精致细腻,即便是与市集上那些以精细工艺闻名的护膝相比,也毫不逊色。
“二郎君,您即将下场春闱,有了这护膝,考场上定能舒舒坦坦,发挥出最佳状态。”书童笑道。
魏奚闻言,眉梢微挑,紧握着手中的柔软护膝,心中暗自思忖。
不知那位沈家表妹送来这副护膝,是否也抱有同样的期望?
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抚摸着护膝上的绣纹,那一针一线似乎都蕴含着送礼人的心意。
魏奚心中也无端涌起一股暖流,将护膝递给书童:“放进行囊里,既然她送来了,那便用上,也不枉她一番心意。”
书童应下,很快将护膝妥善收好。
待再次折返书房,便见魏奚端坐在书桌旁,神色郑重,若有所思。
“郎君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书童好奇问。
“没什么。”魏奚回过神,淡淡的垂下眼皮。
他只是在想自家四弟与那位沈家表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然四弟如何一看到那护膝,光凭着针法就能看出是沈表妹送的?
若他们俩真的有什么……
不妥不妥,那崔玲珑是个什么脾气,她若进门了,定能将那弱柳扶风的沈表妹磋磨得骨头渣滓都不剩。
看来下回见到四弟,还是得敲打他一二,叫他莫要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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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魏缜离开魏奚的院子后,心中的郁闷如同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在院中来回踱步了好几趟,最后还是出了府,径直来到城中最繁华的酒楼,选了一个幽静的雅间坐下,一个人闷头喝起酒来。
酒楼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雅间内,精致的雕花窗棂透进淡淡的月光,与室内温馨的灯光交织,营造出一种既私密又宁静的氛围。
魏缜坐在这光影交错之中,独自品味着杯中的苦涩,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快都随着酒水一并吞下。
不多时,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子推开雅间的门。
看到魏缜独自一人饮酒,公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四郎君,今夜风清月朗,你怎么有此雅兴,一个人在这里借酒消愁?”
魏缜抬头看了一眼,认出是自己的好友齐枫。他摆摆手,示意齐枫坐下:“无事,只是心情不好罢了。”
齐枫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心情不好?莫非是为情所困?”
魏缜闻言,苦笑一声:“为情所困?倒也不至于。”
齐枫饶有兴趣地问道:“那是为何?四郎君不妨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解惑。”
魏缜沉默片刻,突然问道:“齐兄,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总是梦到同一个女子,你说这是为什么?”
齐枫一愣,随即大笑起来:“这还用问吗?肯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呗!”
魏缜皱眉道:“胡说!我怎么可能……咳,他怎么可能看上那个女子。”
齐枫一眼就看穿魏缜的遮遮掩掩,不由嘿嘿笑了两声,戏谑道:“四郎君,你就别嘴硬了。我看啊,你就是对那姑娘动了心思,所以才会日思夜想的。”"
银白皎洁的月光下,少女香娇玉嫩,杏面桃腮,清丽的侧颜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不可方物。
他悄悄靠近了几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一阵料峭的晚风吹来,掀起了少女烟粉色的衣袖。
她似乎打了个寒颤,双手抱臂抵御寒意。
魏缜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想要上前,然而下一刻,余光瞥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了沈青梨的院子。
什么人?
魏缜眉头一皱,悄悄跟了上去。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是个平平无奇的丫鬟,瞧着有些面熟。
他蹙眉想了想,忽的想起,这丫鬟似乎是万姨娘身边的人。
只见那丫鬟小心翼翼地在院子周围转悠,时不时往里面张望,俨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魏缜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那丫鬟的衣领。
沈青梨攥紧了衣角,心跳如擂。
她不明白四郎君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明明昨日还让人给她送吃的,今日就阴晴不定。
“四哥,你别吓唬青梨姐姐。”魏茗挺身而出,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
魏缜嗤笑一声:“吓唬?我还没开始吓唬她呢。”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沈青梨,“沈姑娘倒是会哄人开心,你与我六弟不过才见面,他竟为了你,违逆我这个兄长了。”
沈青梨咬紧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魏茗气得脸都红了:“四哥,你怎么能这样说青梨姐姐?”
“怎么,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会心疼女人了?“魏缜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幼弟,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回去好好读你的书吧。”
魏茗还想说什么,沈青梨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对他摇摇头,“时辰不早了,弟弟快回书院吧,我就不继续送你了。”
说着,她又朝魏缜福了一福身子:“四郎君说得是,我这就回去。”
她转身快步离开,生怕再惹魏缜不快。
魏缜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眸色更深。
一见到他就跑,难道他是什么豺狼虎豹不成?
魏缜也懒得搭理这个庶弟,转身大步往外走去,身后传来六郎君气呼呼的声音:“四哥,你太过分了!”
刚出了花园,一个小厮就悄悄跟了上来,在魏缜耳边低语:“四郎君,给您下药的人已经抓住了。是大夫人送来您房里的丫鬟,就是那个新来的秋烟。”
魏缜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冷笑一声:“把人捆了,送到大夫人面前。”
小厮应声退下。
魏缜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眸中寒光闪动。
这个丫鬟,还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母亲这些小把戏,也该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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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里,王氏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
一个丫鬟正跪在地上抽泣,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
“你说清楚,四郎君为何不肯碰你?”王氏沉声问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跪着的丫鬟抽噎着回答:“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四郎君根本不让奴婢近身,连茶水都不让奴婢端。”
站在王氏身旁的嬷嬷皱着眉头,凑近低声道:“夫人,会不会是四郎君那方面……有什么问题?”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正要开口,另一个丫鬟急忙插话:“不会的!今早打扫房间时,奴婢看见四郎君的中衣上……“
她说到这里,脸一红,声音越来越小,“有那个……痕迹。”
王氏微微蹙眉:“既然不是那方面的问题,为何连个丫鬟都不愿意收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莫非是对谁用了真心?”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魏缜推门而入,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
“母亲找这么多丫鬟来伺候儿子,儿子真是感激不尽。”
魏缜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只是这些丫鬟,心思都不在伺候人上。”
王氏手指顿了顿,强笑道:“四郎,你这是什么话?娘不过是担心你……”
“担心?“魏缜冷笑一声,“母亲若真担心,就该管好自己的人,别整日在儿子房里东翻西找。”
王氏脸色一白:“你……”
魏缜不等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母亲若是闲得慌,不如多关心关心六弟的功课。至于儿子的事,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这个逆子!
王氏气的心口疼,捂着胸,拧眉道:“这没良心的,我这不是担心他吗?都二十岁的儿郎了,房里却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而且那魏茗不过一个妾生的庶子,哪里值得她费心神?
“他真真是个讨债鬼,一点都不懂我的良苦用心!”王氏忿忿。
一旁的嬷嬷见状,赶忙给她拍背,又安慰道:“或许,还是尽早和崔家将四郎君的婚事定下来吧。这儿郎成了家,也就长大了。”
王氏一听,倒是认真思索了起来。
半晌,她点头道:“扶我回房,我给崔夫人下帖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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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送走表弟魏茗后,沈青梨便回到她的小院里休息。
直到傍晚时分,柳姨娘请人叫她去用晚饭,她才出门。
没想到才走过一扇月洞门,却见不远处一个美貌妇人带着丫鬟迎面走来,浓艳的妆容衬得她面色愈发妖冶。
“这不是沈表姑娘吗?”
万姨娘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沈青梨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当真如丫鬟们所说,生了一副天仙般的好容色。”
沈青梨刚入府,对人员复杂的国公府还不熟悉,现在见到这个美貌妇人,还有点懵。
好在身旁的丫鬟低声提醒道:“这是府上的万姨娘。”
沈青梨回过神,想起昨日姨母的叮嘱。
国公爷一共有八位姨娘,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但其中当初姓万的五姨娘最是不好惹。
姨母叮嘱她:“那姓万的和我是同一年入府,宠爱也不分上下。但我肚皮比她争气,得了你六弟,她曾经怀了个孩子,只养到三岁没留住,便一直记恨我,觉着是你弟弟的八字克死了她的孩子。”
“总之,你以后见着她,就躲得远远的,她可是条疯狗!”
沈青梨记在了心里。
却没想到她不想招惹,这位万姨娘却主动迎了上来。
思忖片刻,沈青梨决定低调混过去。
她规规矩矩朝着这位风姿绰约的万姨娘行了礼:“姨娘万福。”
万姨娘却是勾唇冷笑了下,忽的又问,“听说昨日四郎君给你送点心了?真是好福气。”
沈青梨心下一惊,面上不显:“万姨娘说笑了。”
“说笑?”
万姨娘冷笑一声,“你一个寄人篱下的丫头,能得四郎君青眼,可不是天大的福气?只可惜……”
她拖长了声调,“你这福气怕是享不长。”
沈青梨握紧了手指,指节泛白。
万姨娘见状,更加得意:“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就是个扫把星,年纪轻轻父母双亡,哥哥失踪。如今寄居在国公府,谁知会不会把浑身的晦气带来我们府上。”
“万姨娘!“沈青梨终于忍不住,声音微微发颤。
“怎么,说到痛处了?”
万姨娘向前一步,“你以为四郎君真会看上你这种……”
沈青梨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不小心碰到了万姨娘。
万姨娘突然尖叫一声,直直倒下。
她身边的丫鬟立刻扶住她,大声呼喊:“来人啊!万姨娘晕倒了!”
与她的羞窘相反,魏缜似乎很享受这种情况,手也再次开始不安分起来。
沈青梨想要阻止他,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得红着一双水眸忿忿地瞪着眼前这个无赖登徒子。
“小表妹。”魏缜低下头,薄唇轻轻拂过她的耳侧,仿若情人间的温柔耳语般,“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人性。食色性也,人之大欲,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圣人。”
“便是我大哥,难道你就真以为他是个不图回报,乐善好施的正人君子么?”
沈青梨咬着嘴唇,心道,大郎君可不像你这般,你别先诋毁大郎君。
她不出声,魏缜也猜出她的不服气。
这小娘子瞧着娇娇柔柔、不言不语的,实则这一身细皮子之下,却藏了一副极其倔强的骨头。
正好,他的特长便是制服犟种。
“阿梨,你怎么这么香。”
男人的薄唇擦过她的脖颈,沈青梨分明能感觉到四郎君的身体紧贴着她,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绝非一个好的征兆。
沈青梨心中警铃大作,刚要奋力推开男人时,纤细手腕却是先一步被男人扼住。
假山洞里晦暗不明的光线下,男人俊朗清隽的面庞也显得模糊,唯独那双狭长的眸子却热意逼人,如山间野狼般灼灼地盯着她。
他抓住了手,嗓音喑哑,又好似带着一丝恳求:“乖阿梨,帮我。”
沈青梨愣住了,但很快,她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毕竟那个的存在也不容忽视。
她的脸瞬间愈发通红,瞪着他,满是抗拒。
屋内只剩下大夫人、魏缜和沈青梨。
“多谢四郎君。”沈青梨轻声道。
魏缜转过身,目光冷淡:“别自作多情。我只是看不惯有人仗势欺人罢了。”
沈青梨心中一顿,但还是强撑着笑容:“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四郎君。”
魏缜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留下一室寂静。
沈青梨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样,若即若离,让人捉摸不透。帮她,却又不愿承认;救她,却又要撇清关系。她躲得他远远的,他却又主动凑上来。
大夫人看着她复杂的表情,目光也闪烁两下,语气不明道:“今日这事我管教妾侍不严,叫你受委屈了,你先下去好好歇息吧,回头我会罚她月钱,以儆效尤。”
“是。”沈青梨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余晖斜照,沈青梨扶着梧桐回到自己的小院,秋日的风吹得院子里的桂花瓣轻轻摇曳。
“姑娘,我没事的。”梧桐忍着痛,努力挤出笑容。
沈青梨让梧桐坐下,仔细查看她的手掌。
五道红肿的板痕清晰可见,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了皮,渗出血丝。
“都怪我……”沈青梨眼眶发热,声音哽咽。
“姑娘,您别哭。”梧桐连忙用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万姨娘那人心太毒了,以后咱们得多加小心才是。”
沈青梨点点头,从药箱里取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往梧桐手上敷。
“说起来,”梧桐一边忍着痛一边说,“四郎君今天真是帮了咱们大忙。您说他怎么会知道玉佩的事?还有那二十两银子……”
沈青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是啊,魏缜为何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又怎么会知道玉佩的事?更让她不解的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梧桐说:“四郎君虽然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但今天这事,他处理得可真是漂亮。您瞧万姨娘那张脸,气得都青了。”
沈青梨想起魏缜今天的表现,确实不像平日里那个纨绔子弟。
他说话时的神情、眼神里的冷意,还有那威风凛凛的模样,都让她觉得陌生。
“姑娘,”梧桐压低声音,“您说四郎君是不是对您……”
“别胡说。”沈青梨打断她的话,“他不过是看不惯万姨娘仗势欺人罢了。”
“可是……”梧桐还想说什么,却被沈青梨瞪了一眼,只好闭上嘴。
沈青梨给梧桐包扎好伤口,又让她喝了些消肿的药。
夜深人静时,她想到白日的事,不禁望着窗外出神。
今天的事,表面上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但她知道,这不过是个开始。
万姨娘不会善罢甘休,而魏缜……
她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21
秋寒料峭,十月的风裹挟着一丝寒意,吹得院中的桂花零落了满地。
沈青梨坐在窗前,手中的绣绷上绽放着一朵半开的牡丹。她专注地穿针引线,对院外的喧闹充耳不闻。
崔夫人和崔姑娘今日又来府中,与四郎君魏缜商定婚期。
只是魏缜出门数日未归,府中下人私下议论纷纷,觉着魏缜是对这门婚事不满,故意躲避议婚之事。
沈青梨却不以为意,只是垂眸专注于手中的绣活,金线在她指尖流转,勾勒出花瓣的轮廓。
“表姑娘,后门有人找。”丫鬟踏着碎步进来禀报。
沈青梨抬头,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清丽的面容上。“是谁?”
“是个面生的妇人,说是认识表姑娘。”
沈青梨放下绣绷,起身往后院走去。
魏旻不知何时出现在庭院中,他面容冷峻,目光如炬。
“崔小姐,请自重。”
魏旻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威严,“府中客人,理应得到尊重。”
崔小姐被这一眼看得心中发怵,下意识往母亲身后躲了躲。
崔夫人见状,连忙打圆场:“大郎君说得是,小女年幼无知,还请见谅。”
魏旻置若罔闻,只是看着柳姨娘和沈青梨:“你们下去歇着吧。”
柳姨娘连忙应声:“是。”
她拉着沈青梨告退。
临走前,沈青梨下意识回过头看了眼这位临时解围的大郎君。
可还没等她看清,就感受到另一道凌厉目光射了过来。
她偏脸一看,便对上魏缜阴森森的脸,心底不禁一颤,赶忙收回目光,再不敢乱看。
柳姨娘和沈青梨的背影刚消失在门口,崔小姐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王氏看了看魏旻和魏缜两兄弟的神色,轻咳一声:“行了,既然都来齐了,那便坐下,商讨一下正事吧。”
崔夫人会意,拉着崔小姐坐下,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魏缜一眼,眼中满是不悦。
魏缜神色淡漠,仿佛没有察觉到崔夫人的目光,只站在窗边,看着院中的海棠花,思绪不知飘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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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梨和柳姨娘离开了前院。
柳姨娘有些后怕的拍着胸膛道:“还好两位郎君及时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如何被那崔家人刁难。”
沈青梨觉得奇怪,咬唇道:“那位夫人和小姐是什么来头?”
为何无缘无故针对她,她又没招惹他们。
“这你就有所不知道了,那位夫人是刑部尚书崔昊家的,那位小姐呢,是崔家嫡女,名唤崔玲珑。这崔家与咱们府上的四郎君是定了婚事的,此番过来,八成便是商议两家婚事了。”
柳姨娘解释道:“先前就听说这崔小姐脾气大,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唉,日后她若是真的过门来,你可得离她远远的,别到她跟前触霉头。”
沈青梨却是没想到,四郎君竟然有婚约在身。
而那位崔小姐,便是他的未婚妻!
那他方才还当着崔小姐的面维护她……
这不纯纯给她拉仇恨吗。
沈青梨咬了咬唇,心下叫苦不迭。
柳姨娘见状,只怕吓着她,又连忙拍着她的手安慰:“不过你别担心,真等她过门,怕是还得有个一年半载呢。没准在这之前,我已经给你寻好一门亲事了。”
提到这事,沈青梨面色微红,“姨母,我不嫁人……”
“说傻话,女子哪有不嫁人的?何况我们家阿梨生得这般美。”
柳姨娘满意地看着姝丽美艳的外甥女,保证道:“放心,你母亲虽不在了,但姨母定会仔仔细细替你寻一门好婚事。”
稍顿,她忽然想到什么,语重心长地提醒道:“阿梨,你离府上的郎君们远一些。宁为寒门妻,不为高门妾……姨母当年是家里穷,没办法才给人做妾,你……你千万要当正头娘子啊!”
沈青梨看到姨母眼底隐隐约约的泪光,也知姨母这些年在府中并不容易。
她重重点头:“姨母,你放心,以后我见着郎君们就跑!”
柳姨娘破涕为笑:“倒也不必如此,礼数还是得要的。”
姨甥俩说说笑笑,阳光洒在回廊上,将俩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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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一阵凉风吹过,带来几许木槿花的香气。
远处传来下人们准备晚膳的声响,院墙外隐约传来马蹄声,一切都在慢慢归于平静。
崔小姐坐在马车里,手中的帕子几乎要被她绞碎。
马车缓缓驶离国公府,车厢内的气氛一片沉闷。
“那个沈青梨,不过是个投靠国公府的穷亲戚,阿缜哥哥怎么能这样维护她?”崔小姐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服气。
崔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傻孩子,四郎君那是待客之道。”
“可若只是待客之道,为何后面提起两家婚事,他却推三阻四,迟迟不肯定下日子?”
“母亲,你说……”
崔小姐突然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会不会是那个沈青梨勾引阿缜哥哥?阿缜哥哥才不愿意娶我?”
马车轻轻颠簸了一下,崔夫人皱眉看向窗外。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开始点起灯笼,暮色渐浓。
“莫要胡思乱想。”崔夫人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四郎君虽然顽劣,但也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
崔小姐却不肯罢休:“可是母亲,你没看见他护着那个沈青梨的样子吗?从前他可从来没这样对过任何人。”
“对,肯定是那个姓沈的小贱人暗地里勾引了阿缜哥哥,她就和她那个姨娘一样,都生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国公夫人也不知怎么想的,竟放了这样一个小贱人入府,这不是养了个祸水吗!”
“玲珑,你别沉不住气!就算是真的,难道我们崔家还怕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不成?”
崔夫人闭上眼睛,安抚道:“好了,回去好好歇着吧,不必为那些不重要的人烦心。”
马车在暮色中继续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崔小姐靠在车窗边,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若那个姓沈的小贱人真的不知死活勾搭她的阿缜哥哥,她一定扒了她那身狐狸皮!
这不疾不徐的语气,却如鼓槌似的一下又一下敲在了沈青梨的心口。
她那张本就莹白的小脸更是煞白,忙不迭摇头:“不,不是,大郎君你误会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小女知道刘斌所犯之事,是他罪有应得。只是我那同乡的婆婆拿此事来威胁翠兰姐,我就想着……大郎君可否有什么办法,帮翠兰母女与刘家撇清关系,好让她们母女得以平平安安回到苏州……”
沈青梨边说边觑着男人的神色,见他迟迟不言语,她眸色微黯。
“我知道这个请求冒昧,但翠兰母女若是真的因此而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小女心中难安,这才厚着脸皮来拜托您……”
她咬了咬唇,“若是实在难办,那大郎君便当青梨今日没来过好了。”
说着,她抬起手,规规矩矩朝前行了一礼,转身便要离开。
只是才迈出两步,身后陡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你为什么不去求我四弟?我听说你们关系不错。”
沈青梨没想到大郎君会问这个问题,心中一惊,抬头看向魏旻。
魏旻却是目光平静地望着她,那视线似是要把她看透般。
久在军营里的男人自有一派浑厚强大的威严,沈青梨一个小小女子怎敢在他面前扯谎。
犹豫片刻后,她如实回答:“四郎君……性格多变,小女不敢轻易相信。而大郎君为人正直,小女觉得更可靠。”
魏旻听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过很快,那抹弧度便又压下,再看眼前这恨不得将脑袋钻进青石板里的表姑娘,他道:“既然你都求到了我面前,又说我为人正直,倘若我不答应,岂非也变成了个性格多变之人?”
沈青梨愣了愣,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他这话。
但也不等她细想,下一刻,便见身形高大的男人站起身,神色淡淡道:“此事我会安排,你回去吧。”
沈青梨心中一喜,抬起眼:“大郎君,您这是答应帮忙了吗?”
阳光下,少女的眉眼弯弯,笑靥生花。
莫名其妙的,魏旻觉得胸口有些涨涨的感觉。
他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嗯,答应了。”
“太好了!大郎君,我就知道您是个正人君子!”
沈青梨此刻简直是欣喜异常,忙不迭地朝着魏旻鞠躬,一遍又一遍,“多谢大郎君,多谢大郎君!”
见她这般感恩戴德,魏旻不禁失笑。
不过一件小事,何至于此……
转念一想,也许在他们这些掌权人眼中的一件事,落在她们这些弱女子的眼里,便是比天还大,比山还沉。
又一番道谢后,沈青梨起身道:“大郎君,那我就不打扰您,先行告退了。”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魏旻却再次叫住了她:“沈姑娘。”
沈青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魏旻,两只眼睛还亮晶晶的透着光:“大郎君还有吩咐吗?”
“不算吩咐。”
魏旻负手而立,一双狭长的黑眸深邃地看着她:“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不用再去求四弟了。”
沈青梨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好半晌,她只能再次行礼,轻声说了句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窗棂上,为这暧昧的一幕蒙上一层朦胧的纱。
沈青梨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羞耻和无奈交织在心头。
结束后,魏缜整理好衣衫,居高临下地看着仍在颤抖的沈青梨。
“记住,别存着什么勾引的心思。”
他的声音冷冽,“尤其是对我二哥。”
沈青梨抬起头:“四郎君未免太不讲道理。我何时勾引过二郎君?”
魏缜突然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在府中,爷就是道理。”
沈青梨被迫仰起头,对上他幽深的眸子。
“你最好记住今晚的教训。”
魏缜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沈青梨才如同失去支撑般瘫软在地。
良久,她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铜镜前,用冷水洗了洗手。
水珠顺着指尖滑落,沈青梨抬起头,在镜中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颈间,那里还留着些许暧昧的痕迹。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惹上这样一个活祖宗。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放荡不羁的四郎君,实则比谁都要危险。
次日一早,梧桐端着铜盆进来伺候沈青梨梳洗。
温热的水冒着袅袅白气,沈青梨正低头擦拭着手,梧桐突然惊呼一声。
“姑娘,你的脖子怎么了?”
梧桐凑近查看,“这红痕……”
沈青梨心头一惊,连忙用手遮住:“没什么,昨晚被蚊子咬的。”
“这都入秋了,哪来的蚊子?”梧桐将信将疑,“要不要给姑娘拿些药膏?”
“不用了。”沈青梨强作镇定,转移话题道,“今日不是要出门采购吗?”
提起这事,梧桐立刻来了精神:“是呢。姑娘绣的那些荷包和帕子,奴婢正想带去绣庄卖呢。”
沈青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觉得能卖多少钱?”
“姑娘的绣工这般好,定能卖个好价钱。”梧桐一边为她梳头,一边说道,“到时候给姑娘买些胭脂水粉回来。”
沈青梨摇摇头:“不用买那些,把钱存着要紧。”
梧桐刚要说什么,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丫鬟走进来,福了福身:“沈姑娘,我家姨娘请您过去打叶子牌,正缺一个角儿。”
沈青梨微微蹙眉:“是徐姨娘?”
见那丫鬟点头,她为难道,“我不太会打牌……”
“姨娘说了,不会没关系,过去玩玩就是。”那丫鬟笑道,“大家都是自家人,输赢不要紧的。”
想到徐姨娘一向与自家姨母交好,沈青梨终是点头,站起身,“让我收拾一下。”
待那丫鬟退下,梧桐连忙劝道:“姑娘,要不说身子不适?”
“无妨。”沈青梨淡淡道,“总不能一直缩在院子里。”
她换了身淡青色襦裙,整理好妆容。
“你去绣庄吧。”沈青梨对梧桐道,“我去应付一下就回来。”
梧桐还想说什么,却被她轻轻推出门去。
沈青梨深吸口气,缓步向徐姨娘的院子走去。
秋日的阳光透过树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青梨走在石子路上,刚绕过花园,就看见二郎君魏奚和四郎君魏缜并肩从廊边走来。
晨光下,魏奚一身白衣如雪,温润如玉;魏缜则一身墨色长袍,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
“表妹。”魏奚含笑看向她,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微微一怔。
沈青梨不敢与他对视,慌忙低下头行礼:“见过二郎君,四郎君。”
“起来吧。”魏奚温声道,“表妹的眼睛为何有些红肿,是昨夜哭过了?”
话未说完,魏缜突然开口:“二哥,该出发了。”
魏奚却没有理会,继续看着沈青梨。
“英国公府上还等着呢。”魏缜不耐烦地打断,伸手拉住魏奚的袖子。
沈青梨偷偷抬眼,正好对上魏缜冰冷的目光。
她心头一颤,连忙垂下眼帘,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心颤。
“好吧,今日有事,改日再聊。”
魏奚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魏缜强行拉走。
沈青梨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的背影。
魏奚步履从容,举手投足间尽显书卷气,魏缜则大步流星,浑身透着一股桀骜不驯。
“真难想象是一个爹娘生的。”沈青梨心中暗道。
——
马车缓缓驶出府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车厢内,魏奚若有所思地说:“这个表妹,当真像个兔子般,可爱又可怜。”
魏缜冷笑一声:“怎么,二哥对她有意?”
“听说她今年十六了?”魏奚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
想起昨夜那小姑娘昨夜在自己怀中颤抖的模样,魏缜手指在膝上轻叩,语气危险:“她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二哥莫要动什么心思。”
“四弟未免想得太多。”
魏奚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我不过是觉得她眼神清澈,与昭阳有几分相似罢了。”
魏缜眸光一沉:“二哥若真把她当成昭阳公主的替身,那就更不该招惹她。”
车厢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魏奚收起笑容,目光渐渐变得严肃:“四弟这是在警告我?”
“不敢。”魏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是善意提醒。”
“四弟对她倒是格外上心。”魏奚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莫非……”
魏缜打断道:“二哥多想了,不过是府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娘子,我又何必在意?”
“是吗?”魏奚若有所思,“那为何每次提起她,四弟就这般激动?”
“二哥!”魏缜猛地提高声音,随即又压低语气,“我只是不想府中平白添些是非。”
魏奚不再说话,转头望向窗外,秋风掠过,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四弟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
魏缜冷哼一声,也不再言语。
万姨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沈青梨和柳姨娘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弄得手足无措,她们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直到走出正房,沈青梨才长舒一口气。
柳姨娘只当她是见到夫人心里害怕,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怕,以后你就安心在府里住下吧。”
沈青梨颔首:“是。”
正房内,魏缜看着柳姨娘母女离去的背影,眉头微皱。
他总觉得这个少女的背影似乎有些眼熟……
“四爷,马车已经备好了。”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魏缜这才回过神来,匆匆向母亲告退,大步走出正房。
直到坐上马车,他的脑海中依然浮现着那个少女的身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
王氏给沈青梨安排的院子很是偏远,但胜在清静,收拾得井井有条,清新雅致,不失为一处远离尘嚣的安宁之所。
柳姨娘让丫鬟们退下,轻声安慰,“青梨,你别嫌弃,这里虽远了些,但……”
“姨母,这里很好。”沈青梨道:“我知道您在府中也多有不易,夫人愿意给我一个安身之所,我已经很感激了,不敢挑剔。”
说着,她又环顾这座小小的简陋的院子,乐观笑道:“远点也好,我也喜欢清静。”
见外甥女这般懂事,柳姨娘心下很是欣慰。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青梨,你方才见到四郎君,怎的一副害怕的模样?”
沈青梨咬着嘴唇,她想说出在假山后的遭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不确定姨母会不会相信自己。
“没……没有啊。”沈青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国公府的贵人们,有些紧张了。”
柳姨娘叹了口气,轻抚着她的发髻:“好孩子,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姨母说。这府里复杂,你要处处小心。尤其是四郎君……他可是府中最受宠的公子,你可别得罪了他。”
沈青梨点点头,心中却是一片苦涩。
天色渐晚,柳姨娘让沈青梨好好休息,自己则回去了。
屋内只剩下沈青梨一人,她蜷缩在全然陌生的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了远在天边的家乡,想起了已经故去的父母。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能回到从前那个平凡却温暖的家。
然而现实却是,她孤身一人,寄人篱下,前路茫茫。
沈青梨擦干眼泪,默默在心中给自己打气。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坚强地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沈青梨就被指派来的丫鬟叫醒。
那丫鬟看起来十五六岁,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快起来吧,别睡了。”
丫鬟粗声粗气地说道,“我叫春桃,是大夫人派来照顾你的。记住了,你虽是表姑娘,但在这府里也不过是个外人。规矩要懂,别惹是生非。”
沈青梨连忙起身,轻声道:“多谢春桃姐姐提点。”
春桃撇了撇嘴:“别叫我姐姐,我可不敢当。你自己梳洗吧,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
说完,春桃转身就走,留下沈青梨一个人在屋里。
沈青梨揉了揉有些困乏的眼睛,抬头望向窗外。
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洒在她那张仍显稚嫩的脸上,她轻声叹了口气。
昨晚她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未眠,如今是又疲惫,又饥肠辘辘。
然而直到日上三竿,春桃依然没有把饭菜送来。
沈青梨知晓这丫鬟心中对她轻视鄙薄,也不愿多计较。
可是饿着肚子总不是办法,她只好起身,决定自己去趟厨房。
出了院门,青青小径两边只是一些低矮的灌木,走过几步便看到几丛花木掩映的假山。
沈青梨正欲跨过去,忽然被隐隐约约的窃窃私语吸引住了。
“……四公子要找个丫鬟?”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正是春桃。
“可不是,听说要找个年纪不大,模样周正的。”另一个丫鬟压低声音说道,“最好是身材纤细,皮肤白净的。”
沈青梨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描述……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那我得好好打扮打扮,说不定能被四公子看上呢!”春桃兴奋地说道。
沈青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后退。
可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她的裙摆轻轻擦过假山上的碎石。
“谁在那儿?”春桃警觉地喊道。
沈青梨顾不得许多,转身就跑。
她的心跳得厉害,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偷听。
慌乱中,她没注意脚下的路,一头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哎呦!”她惊呼一声,抬头一看,顿时僵在原地。
棱角分明的下颌,高挺笔直的鼻梁,还有那双噙着几分审视的桃花眼,赫然正是昨日威逼她“帮忙”的四郎君,魏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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