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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后续+番外

锦霏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锦霏霏”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青梨魏缜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父母相继离世,唯一的亲哥哥下落不明,我拥有绝世容貌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万般无奈,只得独自前往京城,投奔魏国公府的嫡亲姨母。姨母年老色衰,好在有子嗣傍身,过的也不算差,于是她收留了我,我成了府里寄人篱下的表姑娘。我原以为高门将会是我的庇佑,给予我平淡安稳的生活,却不知道高门绣户瞧着花团锦簇,私下却是一堆污糟算计。我好皮囊,为我惹来了太多祸事和烂桃花。...

主角:沈青梨魏缜   更新:2025-06-13 05: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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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梨魏缜的现代都市小说《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后续+番外》,由网络作家“锦霏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锦霏霏”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青梨魏缜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父母相继离世,唯一的亲哥哥下落不明,我拥有绝世容貌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万般无奈,只得独自前往京城,投奔魏国公府的嫡亲姨母。姨母年老色衰,好在有子嗣傍身,过的也不算差,于是她收留了我,我成了府里寄人篱下的表姑娘。我原以为高门将会是我的庇佑,给予我平淡安稳的生活,却不知道高门绣户瞧着花团锦簇,私下却是一堆污糟算计。我好皮囊,为我惹来了太多祸事和烂桃花。...

《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后续+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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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祠堂装晕之后,沈青梨平日就待在院子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这般也平安地度过了好几日。
这日傍晚,暮色沉沉,小表弟魏茗从书院休沐回府,柳姨娘便叫沈青梨一道过去吃饭。
穿花拂柳,走到一条廊桥时,一阵窃窃私语从院墙外传来,几个丫鬟正围在一起说着什么。
沈青梨正要转身离去,却听见“大郎君”三个字。
“听说大郎君从军营回来了,今日一早就进了府。”一个丫鬟压低声音说道。
“可不是么,我远远瞧见了,比以前更俊了,一身戎装,威风凛凛。”另一个丫鬟接话道,“只可惜命格太硬,连着克死三个夫人。”
“嘘,小声些,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年长些的丫鬟连忙制止,“大郎君心里也苦,这些年一心扑在军务上。”
国公府一共有六位郎君,除了大郎君魏旻、二郎君魏奚和四郎君魏缜是嫡出,其余郎君都是庶出。
而几位郎君之中,大郎君魏旻是官位最高、威严最重的那位,年纪轻轻,就已成了龙武军的统领,简在帝心,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听姨母说,这位大郎君八字太硬,连结三门亲事,新娘都未过门而亡,至今二十六了,还是孤家寡人……
不过这些闲言碎语与她个小小表姑娘无关,能在国公府安稳度日就已是万幸。
沈青梨轻轻摇头,继续往柳姨娘的院子走去。
**
柳姨娘房里,晚霞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铺着湘妃竹的地板上。
沈青梨到时,柳姨娘正坐在绣架前,专注地绣着一幅山水图,魏茗则在一旁看书。
见着沈青梨来了,母子俩都很高兴,招呼着她:“快来坐,就等你了!”
沈青梨弯眸笑道:“来了。”
时隔几日未见,桌上用着饭,魏茗聊起书院里的趣事,大家有说有笑的,其乐融融。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丫鬟慌慌张张地进来禀报:“国公爷来了。“
柳姨娘连忙起身整理衣裳。
沈青梨也一怔,放下手中的筷子,心下惴惴不安。
国公爷可是府中最大的贵人,怎的就如此不巧,赶在这会儿来了呢。
还未等沈青梨思考她该怎么与国公爷行礼,魏国公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他年方五十,阔面浓眉,身形挺拔,一袭玄色蟒纹锦袍,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
当他的目光落在沈青梨身上时,不由得一怔。
昏朦烛光下,少女低垂着眼睑,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小表妹,你身上怎的这么香……”

沈青梨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这香气来自何处——那是她随身携带的香囊,里面装的是母亲教她配的香方子。

眼见着醉酒的男人像只巨犬般,在她身上嗅来嗅去,那鼻尖都要从她的脖颈嗅到胸前,沈青梨再也熬不住了,“是这个……”

她颤抖着手,从袖中摸出那个香囊,“是香囊的香味。”

月光下,香囊上的刺绣隐约可见,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

魏缜接过香囊,指尖摩挲着绣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原来表妹早有准备,用香囊勾引我?”

“四郎君!”沈青梨急得眼眶发热,“这香囊明明是你要我……”

“我要你什么?”

魏缜打断她的话,醉眼迷离地凑近,“难道是我逼你送香囊给我?”

沈青梨咬着唇,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清醒时要她准备香囊,醉后却全然不认的男人,心中苦涩难言。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四郎君醉了,该回去休息了。”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说话声由远及近。

沈青梨心头一惊,顾不得其他,转身就要躲开。

慌乱之中,她的指甲不小心划过魏缜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

魏缜也不恼,反而轻笑出声:“原来是只小野猫,装得倒像只温顺的小白兔。”

沈青梨顾不上解释,快步躲进旁边的屏风后。

来人是个小厮,说是国公爷找四郎君有要事相商。

魏缜应了一声,摇摇晃晃地跟着出去了。

第二日清晨,沈青梨代替柳姨娘去给大夫人请安,没想到四郎君竟然也在。

见着那清醒俊美的男人,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昨夜的事像一团乱麻般缠在心头。

“四郎,你手上这是怎么了?”大夫人突然开口问道。

沈青梨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她僵在原地,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出端倪,手中的茶盏微微颤动,茶水在杯中荡起细小的涟漪。

“没什么,昨夜不小心遇到一只野猫。”魏缜漫不经心地回答。

沈青梨低着头,装作认真添茶的样子,却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大夫人将茶盏放下,意味深长地看着魏缜:“真是猫抓的?四郎这般年纪,该当收敛些了。”

魏缜勾起唇角,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沈青梨:“确实是只野猫,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

沈青梨的手一抖,险些打翻茶盏。

她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这暧昧的对话,可耳尖已经悄然泛红。

“你与崔家小姐的婚事已定,可不能在外面胡闹。”大夫人的声音严厉了几分,“府里上下都看着呢。”

魏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母亲多虑了。”

他的目光在沈青梨身上停留片刻,“我心里有数。”

沈青梨感觉背脊发凉,那道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直探入心底。

她强忍着心下慌乱,继续为大夫人斟茶。

“沈家表妹,“魏缜突然开口,“你说是不是?”

沈青梨的手一颤,茶水溅在桌上,她慌忙拿帕子去擦:“四郎君说笑了,青梨不敢妄言。”

好在当着大夫人的面,魏缜也并未太过放肆。

沈青梨请完安,很快就先行告退。

只是还没等她走远,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魏缜不知何时跟了出来,将她拉到角落。

“怎么,心虚了?”

魏缜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昨晚不是还挺大胆的么?”

沈青梨的脸瞬间涨红,她咬着唇不敢说话。

“别装哑巴。”他俯身靠近,“抓伤我,总该付出些代价吧?”

沈青梨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四郎君,请自重。你是要娶崔家小姐的人,不该这样戏弄我。”

“我戏弄你?”魏缜冷笑一声,“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这么香的味道,是想让谁闻到?”

沈青梨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四郎君,求你别这样。”

见她这般恐惧,魏缜的手指停在沈青梨的脸颊旁。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疑惑,但最终愤怒占据了上风。

“沈青梨,你与我都那般亲密过了,现下才来求我别这样,是不是晚了些?”魏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沈青梨只觉一阵无力,第一次假山里初遇,昨夜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难道每次亲密,不都是他强迫的吗?

怎么变成她勾引他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四郎君,我从没有想过要戏弄你,也从未有过任何勾引之意。如果我之前有任何行为让你误会,我向你道歉。但现在,请你……自重。”

魏缜眸光一暗,片刻,收回了手,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青梨。

“自重?那你上回求我帮忙时,怎么不叫我自重?”

沈青梨的心中涌起一股委屈,她睁开了眼睛,直视着魏缜的眼睛:“是,我是请四郎君帮忙,可……可我不是答应替您绣香囊吗?”

“爷出生公府,要什么香囊没有,你觉得爷会稀罕一个香囊吗?”

魏缜眯起眼眸,盯着眼前委屈又惊愕的少女,忽的意识到什么,“还是说,你真的这般单纯,觉得一个香囊就能打发了我?”

沈青梨惊住了。

因为之前魏缜帮她解过几次围,她的确天真的以为魏缜是出于好心帮她。

可现在……

他要的哪是香囊,分明是她!

“不…不行……”沈青梨面色苍白,毫不犹豫地后退:“不可能的,四郎君,我绝不可能委身于你。”

她拒绝得这般干脆直白,就如一记响亮的耳挂甩在魏缜的脸上。

作为国公府的嫡出郎君,二皇子面前的红人,魏缜生来尊贵,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样的拒绝,霎时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呵,绝不可能?”

魏缜定定地盯着面前的少女,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但沈青梨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任何的闪躲。

意识到这女子是真的不愿意,魏缜咬牙冷笑:“好,好一个冰清玉洁的贞洁烈女,记住你今日的话,他日莫要再求到爷面前!”



撂下这话,魏缜再不看沈青梨一眼,甩袖离去。

沈青梨站在原地,直到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她的身子才松懈下来。

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有释然、有紧张,但更多是恐慌。

她知道,她和魏缜之间的关系,应当是就此撕破脸了。

得罪了府中的四郎君,万一他想要整治她,她便是一只小小的蝼蚁,绝无任何反抗的机会。

可她答应过姨母,绝不可能给人做妾!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沈青梨回了自己的院子。

头几日,她还战战兢兢,处处防备,生怕魏缜会来找她的麻烦。

但自那日起,每次在府中遇见魏缜,他都仿佛没看见沈青梨一般。

无论是在花园里擦肩而过,还是在王氏院里打照面,他总是神色淡漠地从她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不曾施舍。

沈青梨倒也乐得清静,只是她身边的丫鬟梧桐看不明白,总是忍不住打听:“姑娘,四郎君这是怎么了?往日见了您好歹还会点个头,如今却跟不认识似的。”

沈青梨正在绣花,听到梧桐的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她垂眸继续专注于手中的绣活,淡淡道:“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府里事务繁忙,四郎君无暇顾及其他吧。”

梧桐却不依不饶:“可是前几日奴婢还看见四郎君在花园里逗鸟儿呢,哪里像是忙的样子?”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道,“姑娘,您是不是得罪了四郎君?”

针线穿过绣绷,在绸缎上留下一朵朵细小的花朵。

“别乱猜,我是什么身份,哪有胆子得罪他。”

沈青梨的动作依旧平稳,仿佛梧桐说的话与她毫无关系。

梧桐见她不愿多提,便也没再多问。

又是一日午后,沈青梨抱着书从国公府的藏书阁出来,迎面撞上了魏缜。

她连忙侧身避让,谁知魏缜却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青梨低着头,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魏缜却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表姑娘这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沈青梨咬着唇不说话,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书本的边角。

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淡淡的桂花香,也吹动了她鬓角的碎发。

魏缜斜倚在廊柱上,目光玩味地看着她:“怎么,前几日不是还一副贞洁烈女模样吗?现在倒装起哑巴来了?”

沈青梨抬起头,正对上他故意羞辱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四郎君若是无事,我先告退了。”

说完,她迈步就要离开。

“站住。”魏缜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爷让你走了吗?”

沈青梨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廊下的阴影笼罩着她纤细的身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四郎君,请自重。”

魏缜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沈青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中,沈青梨将手中的书放在案几上,望着窗外发呆。

梧桐端着茶进来,见她神色恹恹,忍不住问道:“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沈青梨回过神来,轻轻摇头:“没事。”

她看着梧桐,突然问道:“你可知道城里有什么绣品铺子?”

梧桐一愣:“姑娘想买绣品?”

“不是,”沈青梨拿出一个绣帕,“我想卖些绣品。”

梧桐接过绣帕,只见上面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针脚细密,色彩雅致。她惊叹道:“姑娘的绣工真是一绝!”

沈青梨淡淡一笑:“这些日子在府里,也没什么事做。我想着,不如绣些东西换些银钱。”

梧桐迟疑道:“可是……姑娘您是国公府的客人……”

“我知道,”沈青梨打断她的话,“所以要请你帮我保密。”

看着沈青梨坚定的眼神,梧桐点了点头:“奴婢认识一个绣品铺子的伙计,可以去打听打听。”

“好,那就麻烦你了。”沈青梨朝她感激一笑。

她在府中月钱有限,又不好伸手向姨母要钱,只能看看能不能靠着卖绣品攒点银钱傍身。

毕竟在这高门大户之中,处处都要使银子,囊中有子,总比空空如也得强。

转眼又过了几日,中秋节将至,国公府也提前张灯结彩。

秋风送来阵阵桂花香,府内处处洋溢着佳节来临的气息,但柳姨娘入秋后,风寒一直未好,院中还是一片苦涩药味。

沈青梨端着药碗,轻轻推开柳姨娘房门。

柳姨娘靠在床头,面色苍白,见沈青梨进来,她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青梨来了。”

“姨母,该喝药了。”沈青梨坐到床边,将药碗轻轻吹凉,一勺一勺地喂给柳姨娘。

柳姨娘喝了几口,突然咳嗽起来。

“姨母,慢些。”沈青梨连忙轻拍她的后背,等咳嗽平息后,才又喂了几口。

“我记得你娘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桂花糕。”柳姨娘看着窗外金灿灿的桂花,眼中泛起回忆的神色,“那时她总缠着我,脆生生喊着‘姐姐给我做糕吃’。一晃眼,几十年过去,你母亲她,唉……”

沈青梨手上的动作微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柳姨娘握住她的手:“怪我,不敢提这事……”

话未说完,柳姨娘又咳嗽起来。

沈青梨连忙给她顺气,柔声道:“姨母别说了,先把药喝完。”

院子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有人在挂彩绸,柳姨娘看着窗外,轻声道:“府里今年的中秋格外热闹。”

“那当然了,听说二郎君和二姑娘都回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笑音,榻边的姨甥俩下意识看过去,便见徐姨娘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桂花糕:“我让厨房特意做的,柳姐姐尝尝。”

这徐姨娘也是府中妾侍之一,与嚣张跋扈的万姨娘不同,徐姨娘性情和善,不争不抢,与柳姨娘很是投缘。

这会儿见着徐姨娘来,柳姨娘面上也露出惬意笑容,摆摆手:“我这病人,吃不得这些。青梨,你尝尝。”

沈青梨接过一块,咬了一口,甜而不腻,桂花的香气沁人心脾。

柳姨娘看着她的样子,眼中流露出怜惜之色。

“对了,”徐姨娘坐下来,“二郎君这次在江南读书很有长进,先生都说他明年春闱有望。二姑娘也出落得亭亭玉立,还带回来许多江南特产。”

柳姨娘恍然:“难怪府里这么热闹。”

“青梨,”徐姨娘转向沈青梨,“二姑娘带回来不少江南绣样,尤其有一幅双面绣,据说是扬州最有名的绣庄特制的,一面是蝴蝶戏花,一面是游鱼戏莲,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如今正在花厅与府中姑娘们分看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四郎君?”

沈青梨感受到那长久凝视的目光,下意识抬起了眼。

少女的清脆唤声拉回了魏缜的思绪,再看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他沉下脸,袖袍下的长指牢牢捏紧。

“安分些,别再惹事。”

魏缜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大夫人那边,我会去说说。”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沈青梨望着魏缜离去的背影,慢慢放下手中的鹅肉。

她抚摸着手腕上未曾褪去的青紫,在这国公府里,若不能学会保护自己,迟早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正当她沉思时,一阵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夜色的宁静。

“好啊,原来躲在这里偷吃!”

万姨娘带着两个丫鬟大步走来,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

沈青梨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将那半只烧鹅腿藏在身后。

她知道,若是让万姨娘抓住把柄,定会在夫人面前告她一状。

“姨娘说笑了,这是四郎君赏的。”沈青梨故意放轻声音,面露怯意。

万姨娘冷笑一声:“呵,四郎君赏的?你一个妾侍的外甥女,也配?”

她一把推开沈青梨,想要去抢那只烧鹅腿。

沈青梨踉跄几步,眼看就要摔倒。

她顺势闭上眼睛,身子一软,直直地向地上倒去。

“表姑娘!”一旁的丫鬟惊呼出声。

万姨娘看着晕倒在地的沈青梨,脸色变了几变。

若是这丫头真出了什么事,夫人那边不好交代。

更何况,方才四郎君还在这里……

“扶她起来。”万姨娘咬牙切齿地说道。

两个丫鬟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沈青梨。

沈青梨一动不动,面色苍白,额头上还渗出细密的汗珠。

万姨娘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见她呼吸平稳,这才松了口气。

“方才的事,谁都不许往外说。”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连忙点头:“是。”

“行了,咱们回吧。”万姨娘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这沈青梨,竟是个难缠的主。

待脚步声渐渐远去,沈青梨这才微微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竹影,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轻轻叹了口气,扶着石桌站起身来。

剩下的半只烧鹅腿早已凉透,她却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

在这府中,要想活下去,就得学会审时度势。

装晕这一招,往后没准还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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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祠堂装晕之后,沈青梨平日就待在院子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这般也平安地度过了好几日。

这日傍晚,暮色沉沉,小表弟魏茗从书院休沐回府,柳姨娘便叫沈青梨一道过去吃饭。

穿花拂柳,走到一条廊桥时,一阵窃窃私语从院墙外传来,几个丫鬟正围在一起说着什么。

沈青梨正要转身离去,却听见“大郎君”三个字。

“听说大郎君从军营回来了,今日一早就进了府。”一个丫鬟压低声音说道。

“可不是么,我远远瞧见了,比以前更俊了,一身戎装,威风凛凛。”另一个丫鬟接话道,“只可惜命格太硬,连着克死三个夫人。”

“嘘,小声些,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年长些的丫鬟连忙制止,“大郎君心里也苦,这些年一心扑在军务上。”

国公府一共有六位郎君,除了大郎君魏旻、二郎君魏奚和四郎君魏缜是嫡出,其余郎君都是庶出。

而几位郎君之中,大郎君魏旻是官位最高、威严最重的那位,年纪轻轻,就已成了龙武军的统领,简在帝心,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听姨母说,这位大郎君八字太硬,连结三门亲事,新娘都未过门而亡,至今二十六了,还是孤家寡人……

不过这些闲言碎语与她个小小表姑娘无关,能在国公府安稳度日就已是万幸。

沈青梨轻轻摇头,继续往柳姨娘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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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房里,晚霞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铺着湘妃竹的地板上。

沈青梨到时,柳姨娘正坐在绣架前,专注地绣着一幅山水图,魏茗则在一旁看书。

见着沈青梨来了,母子俩都很高兴,招呼着她:“快来坐,就等你了!”

沈青梨弯眸笑道:“来了。”

时隔几日未见,桌上用着饭,魏茗聊起书院里的趣事,大家有说有笑的,其乐融融。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丫鬟慌慌张张地进来禀报:“国公爷来了。“

柳姨娘连忙起身整理衣裳。

沈青梨也一怔,放下手中的筷子,心下惴惴不安。

国公爷可是府中最大的贵人,怎的就如此不巧,赶在这会儿来了呢。

还未等沈青梨思考她该怎么与国公爷行礼,魏国公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他年方五十,阔面浓眉,身形挺拔,一袭玄色蟒纹锦袍,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

当他的目光落在沈青梨身上时,不由得一怔。

昏朦烛光下,少女低垂着眼睑,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精心雕琢,肌肤胜雪,唇若点朱,一颦一笑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这位是……“魏国公的声音略显沙哑。

沈青梨福身行礼:“民女见过国公爷。”

直到柳姨娘挡在了沈青梨面前,魏国公才收回视线,看向柳姨娘:“这丫头是谁家的?”

柳姨娘暗暗心惊,强作镇定道:“回国公爷的话,这是妾身早逝妹妹的女儿,因家中变故,暂住在府中。”

“哦?魏国公挑眉,“倒是个难得的美人。”

不等他叫人入座,柳姨娘赶紧朝沈青梨使眼色:“你方才不是说累了吗,外头天也黑了,那我也不留你了。”

沈青梨自然也知道国公爷来了,她也不好多留,于是赶忙退下。

国公爷皱了下眉头,到底没说什么。

待到那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离开,柳姨娘连忙岔开话题:“国公爷今日怎么有空来妾身这里?”

魏国公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再追问,转而说起其他事情。

柳姨娘一边应答,一边暗自庆幸沈青梨离开得及时。

她太了解风流成性的国公爷了,但愿他不会对青梨起什么心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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