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伤心,不再拘泥于晚上妈妈一定会去医院这件事。
这一次,我想尝试不同的处理方法。
<因为白天不会出事,秉持着不会让妈妈怀疑的态度,我们度过了相当快乐的一天。
晚上,我在宵禁之前回到了寝室,八点钟,我准时接到电话:“您好,请问您是黎露的女儿吗?
您的母亲现在……”我迅速挂掉电话,我深知我去到医院也不能挽回什么,我决定这一晚待在寝室,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室友秦楠的声音:“谁给你打的电话,怎么突然挂掉了?”
但是她的语气没有疑惑和关心,而是质问,而且她的眼睛在她说话的时候死死盯着我,仿佛我挂掉这通电话是天大的罪孽。
我开始怀疑她有问题,佯装不在意地回复:“诈骗电话而已,怎么不能挂?
都是一个骗术,烦死了。”
她突然很生气,冲过来掰着我的肩膀冲向她:“你不能挂掉这通电话,你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去,你会……你……你会……”她好像被封住了嘴,怎么也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吵死了!不知道很晚了吗?”
另一个室友崔妍烛拉开窗帘,愤怒地说道。
我还来不及询问秦楠的事,就听到了崔妍烛的怒吼,我刚想和秦楠一起道个歉,可秦楠的嗓子仿佛被糊住了一样,她的嘴张得很大,但只能听到低低的哑声。
我只能先跟崔妍烛道歉后,再伸手抚摸着秦楠的后背,悄悄对她说:“你知道些什么,能写下来吗?”
秦楠瞪着的双眼突然柔和了下来,她连忙从桌子上拿来纸笔,可无论她怎么动笔都只能写出:接电话!接电话!这几个字,最后她用尽力气反抗的结果也只是写出来一个字:不。
她气地丢掉了笔,和我比划着,她意思是我一定要接电话,一定要离开这。
秦楠的举动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反正都要重新来过,我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我安抚了秦楠之后,爬上了自己的床,我怀着忐忑的心准备入睡。
但我在马上要睡着的时候,感受到了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我想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可我怎么都睁不开,昏过去的前一秒,我听到了一个人在说:“杀了你,我才能活。”
……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