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同时显现出同一画面:我浑身是血站在量子化的阿房宫前,手中长剑贯穿妹妹的心脏,而她正在用最后力气将玉玺模样的装置嵌入我右臂。
背景里无数时空裂缝正在吞噬星辰,身着各朝代服饰的士兵从裂缝中坠落。
粘稠的青铜汁液从通风管壁渗出,少女实验体脖颈处的胎记在幽光中泛着青紫——那枚月牙形印记与妹妹锁骨上的烫伤完全重合。
当我的陶土手指触碰到胎记瞬间,整条管道突然量子化透明,我们坠入记忆湍流构成的琥珀色空间。
七岁那年的槐树在数据流中疯长,树皮下却布满集成电路。
树下两个扎着棕角的小女孩正在用玉簪划地,我分明看见她们在黄土地面刻写的是麦克斯韦方程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