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沉,赶紧上前,“砚时,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心月呢?”听到声音,厉砚时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她要和我分手。”贺州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为什么?”厉砚时没有回答。他沉默了许久,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消化这个残酷的事实。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悄悄凑到贺州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贺州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再到恍然大悟。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帮你。”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