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陶贺尤嗔的其他类型小说《惊蛰诡事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一条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新闻,一进屋就能听见正统的普通话广播腔从电视里传出来。“爸,妈,这是尤叔叔和宋阿姨的女儿,尤嗔。特地过来看看你们。”尤嗔站在房间门口,目光柔和地看着两位长辈:“伯父伯母好。”就在一个月多前,她的声音还像清晨的小鸟一样清脆,而现如今,带着沙哑,光是听着就觉得多了几分沧桑感,好似这一个月于她来说,像是过了百年之久,她的生机、活力都随着父母的突然离去而消失殆尽。陶贺自觉地退出了屋子,带上房门,坐在饭厅里发呆。护工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两位老人的午饭,香气从厨房里飘出来,陶贺却恍若未觉。并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也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陶贺烦躁地摸了摸口袋,然后起身:“高阿姨,我下楼买包烟。”顺着楼梯一路下去,在小区门口的超市里买了包烟,摸出一...
《惊蛰诡事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新闻,一进屋就能听见正统的普通话广播腔从电视里传出来。
“爸,妈,这是尤叔叔和宋阿姨的女儿,尤嗔。
特地过来看看你们。”
尤嗔站在房间门口,目光柔和地看着两位长辈:“伯父伯母好。”
就在一个月多前,她的声音还像清晨的小鸟一样清脆,而现如今,带着沙哑,光是听着就觉得多了几分沧桑感,好似这一个月于她来说,像是过了百年之久,她的生机、活力都随着父母的突然离去而消失殆尽。
陶贺自觉地退出了屋子,带上房门,坐在饭厅里发呆。
护工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两位老人的午饭,香气从厨房里飘出来,陶贺却恍若未觉。
并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也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陶贺烦躁地摸了摸口袋,然后起身:“高阿姨,我下楼买包烟。”
顺着楼梯一路下去,在小区门口的超市里买了包烟,摸出一根烟点着,狠狠地抽一大口,这是一种极伤肺的抽法。
他就那样蹲在超市门口抽烟,一根接着一根,不一会儿脚下堆满了烟头。
尤嗔从小区里出来,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陶贺猛抽一口,然后把烟碾熄,抬脚追了上去。
“怎么样,说了什么。”
他问得有些急促,看着尤嗔泛红的眼角,他心里又是一阵躁意。
“去喝杯咖啡吧。”
尤嗔自顾地往陶贺的咖啡厅走去。
陶贺问不出什么,只能跟着她。
照例是一杯蓝山,尤嗔的情绪平静了很多,被迫一夜长大的滋味并不好受。
“他们说,那段时间他们四个一直在一起结伴游玩,过得很开心,我母亲是个很有趣的人,我父亲虽然沉闷不爱说话,但并不是个会扫兴的人,他玩游戏其实玩得很好,他一直都很聪明。”
“有些事实,我再怎么无法接受,也已经是事实了。
他们最后一段日子过得好,我很高兴。”
尤嗔半长的头发垂下,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陶贺动了动唇瓣,到底还是没说话。
那天晚上,阿宇就给陶贺去了电话。
“喂,尤嗔回来了。”
陶贺拿着抹布的手一顿,只回了句“知道了”。
打烊回家,母亲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披着一件枣红色的披肩,开着立灯,戴着老花镜看书,听见门口的声音,把书合上放到一边,冲陶贺招招手
尤嗔抬起手摆了摆:“肯定是搞错了,蒋先生,我没想过相亲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姑姑会做这事。”
蒋金也不恼:“那现在想想也不迟。”
吧台后面,小徒弟就看着陶贺手下的那杯咖啡,被毁了个不成样子。
突然,陶贺一松手,手里的拉花针顺着落到桌面上,发出细小清脆的声音。
他从吧台后面出去,面上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他平素是没什么气场的,为人温和,平易近人,却不曾想,这人认真起来,气场也能有五米,活脱脱一霸道总裁。
自顾地往尤嗔身边一坐,右手随意地搭在尤嗔身后,凑过去跟她说话:“怎么来了客人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尤嗔越发呆愣:“什,什么?”
近来她越发沉稳,这样茫然的时候几乎见不到,和当初那个在夜里点外卖的姑娘截然不同。
此刻看见她懵懂的模样,陶贺心里突然就热了起来,这个小姑娘啊,什么时候住到了他的心尖尖里,他怕她受委屈,怕她伤心难过,他多想把他的小姑娘养成当初的样子。
陶贺勾了勾她的鼻子,转头对蒋金道:“我也不知道小嗔今天有朋友过来,这杯咖啡就算我们请了,中午一起吃个便饭吧。”
蒋金是心理学的专家,何其精明,眉毛轻挑:“不用了,我还有事,老板以后可要看好你这招人喜欢的小娃娃。”
“当然。”
男人过招不过三言两语。
蒋金起身离开,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尤嗔被陶贺压着亲吻,被门后一盆大的盆栽挡了个斑驳,他伸手理了理衣领。
“也算我做了一件好事。”
尤嗔被这个莫名的吻弄得面红耳赤,只觉得今天过得十分玄幻。
却生了一种真实感,是自父母离开后,第一次触手可及的真实感,一颗心仿佛离开土地后,漂泊了一段时间,找到另一片土地,被一双手稳稳接住,然后放在这片土地上,被护着安然扎根。
陶贺还在轻轻喘着气:“本来还想等一段时间的,现在看来,可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要被人撬墙角了。”
他贴着她说话,唇瓣轻轻碰撞。
尤嗔咬了咬下唇,抬手环抱住陶贺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之上,心跳渐渐趋于同一频率,充满着安定和满足。
蒋金出了咖啡厅,给尤嗔的姑姑去了个电话:“我
尤嗔想象着母亲对那些钥匙扣的偏爱,家里已经积累了一盒,但母亲仍旧不停地购买,让她感到无奈。
出门时,尤嗔遇到了对面的邻居阿宇,自从陶贺上次送外卖后,两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每次见面都会互相问候。
“这么大的雨还要出门啊。”
尤嗔紧了紧背包的肩带:“是的,去逛街。”
阿宇耸耸肩,后来和陶贺聊天时提到,说这女孩总是做些出乎意料的事,深夜点外卖,暴雨天还出门逛街,真是与众不同。
陶贺在咖啡厅里忙碌着,一边拉花一边回应:“别老关注那个小姑娘,对了,我爸妈今晚回来,晚上一起吃饭。”
“好啊,去哪吃,我订位置。”
陶贺瞥了他一眼:“算了吧,你选的餐厅每次都不怎么样,我已经订好了,保和斋,提前几天就订了。”
“真是大方,不愧是老板,出手不凡。”
阿宇拍了拍陶贺的背,差点弄坏了他手中的拉花。
“别乱动,我爸非要吃我也没办法,一个外国老头,偏偏喜欢药膳,这是什么口味。”
“这说明叔叔注重养生。”
尤嗔在新世界和同事会合,同事是个家境富裕的年轻女孩,毕业不到一年,虽然花钱如流水,但性格开朗大方,在银行里很受欢迎,笑起来就像个小太阳。
尤嗔平时也会照顾她,两人关系逐渐变得亲密,偶尔会一起逛街。
虽然尤嗔不像同事那样大手大脚,但她很会捧场,嘴巴甜,同事买衣服时总喜欢叫上她。
但今天不知何故,尤嗔内心总是感到一丝不安,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也变得越来越昏暗,一个本应明亮的下午却阴沉得像是临近傍晚,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坐在店里,等待同事试衣,偶尔望向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仿佛一个巨大的盖子压下来,雷声和暴雨在她心中激起波澜。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尤妈妈听起来精神焕发,接电话时声音洪亮,充满了笑意。
“你们啥时候到家?”
“今晚就回去,我们已经在高速上了。”
听到母亲的声音,尤嗔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让司机开慢点,天气不好,路上要小心,晚点到家也没事。”
“知道了,司机经验丰富,肯定明白的。
就
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谁是尤安国和宋晓琴的家属?”
“我是!
我是……”急促的声音划开沉闷的空气,好似劈开一条释放出悲伤的空隙。
随即而来是大片的哭声由低到高。
“我是尤安国和宋晓琴的女儿……他们怎么样了?”
尤嗔浑身透湿,毛衣外套吸满了水,沉沉地挂在身上,往下滴着水,没一会儿就在脚下积了一小圈,一向蓬松毛绒的短发贴着头皮和脸颊,狼狈不堪,脚上的拖鞋跑丢了一只,白皙的小脚上都是浑浊的泥水。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声音保持着镇定,可依然能听出浓重的哭腔。
护士看了她一眼:“你跟我进来。”
尤嗔浑身一振,颤了颤,抬起脚往里走,进那扇门的时候她踌躇了一下,甚至有一刻想转身就走。
陶贺和阿宇站在角落里,两人也是失魂落魄,抬眼就看见尤嗔僵硬挺直的脊背。
她太狼狈,狼狈到没有一个人可以忽略她。
“我爸妈……”尤嗔喉咙一哽,转了转眼珠,咽了口口水,两只手攥在一起,“我爸妈,怎么样了?”
尾音发颤。
护士面上的同情显而易见,甚至让尤嗔都不用思考,就有了某种猜测。
“很抱歉,你父母都是脑外伤,伤得太重,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很危险了,我们尽力了。”
尤嗔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被护士一把拉住,扶在椅子上坐着:“节哀。”
“怎么就这样了呢,我明明,我明明下午的时候还给他们打过电话的。”
大约世界上的事总是这样突如其来,瞬息万变。
上一秒和下一秒,永远都不可猜测,天堂和地狱也不过一线之隔。
有人偶得一份幸运,有人错失一线生机。
陶贺和阿宇从重症病房出来的时候,心里才略略轻松了一些,有几分庆幸,却在看到依然坐在走廊上发呆的尤嗔时,蓦地又沉重起来。
尤嗔双眼红肿,眼泪几乎是不用积聚就顺着脸颊往下流。
“阿宇,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好。”
前后忙过了,陶贺满面的疲惫,眉心重重蹙起,“有消息我会通知你,这事你就别跟你爸妈说了,免得他们操心。”
阿宇从裤子口袋里摸了根烟,放在手里搓了搓:“那行,我先回去,你有消息给我电话。”
陶贺颔首,回头又往
。
“过来坐。”
陶贺换了鞋,坐到母亲身边,摸摸她的手,还算温热:“妈,怎么还不睡。”
陶妈妈摇摇头:“尤小姐还好吗?”
陶贺摇摇头:“不怎么好,打击太大,她接受不了,您今天也瞧见了,不过是压抑着情绪罢了。”
“唉,我在路上听老尤说起他女儿,刚毕业没两年,年纪还这么小,从小娇养长大的姑娘,以后的日子,也不知道要怎么过。”
陶妈妈长叹一口气,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忍,“你看看这个地址,我记得阿宇就住这附近。”
说着从书里拿出一张沾染着污渍的纸片,上面写着一串地址,正是尤嗔的家。
“阿宇住尤嗔家对门。”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我们和老尤他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你平时多去那边看看这孩子,这么小,肯定也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老太太絮絮叨叨了半天,陶贺安静地听着,每一个字都记进了心里。
那个像小猫一样软绵绵的小姑娘,他没由来地有些心疼她,或许是因为相识在前,又或许是因为父母之间的关系,他尚算幸运,对不幸者抱有怜惜和同情。
第二天,陶妈妈就让阿姨熬了鸡汤,中午的时候让陶贺回来拿,给尤嗔送去。
陶贺没敢耽误,让店员好好看着店,拿上鸡汤开着车就往尤嗔家去。
阿宇白日里要去上班,陶贺没有门禁卡,楼下门洞的门一直也开不了,他就那样抱着保温桶站在门边,等有人从里面出来。
路过的人难免多看上两眼,加之陶贺出色的外形,不少路过的小姑娘对着他指指点点。
总算等到有人从楼上下来,开了门洞的门,陶贺眼疾手快往里一蹿,松了口气,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的滋味可不好受。
尤嗔头痛欲裂地从睡梦里醒来,她最近睡得很不好,每天晚上要靠酒精和安眠药才能勉强浅浅睡上一小觉。
屋里积了不少的灰,所有的一切都还和一个多月前她从家里跑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不过现在回来,已经是天翻地覆。
在冰箱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出几颗鸡蛋和一把蔫了的白菜。
阳台上堆积的衣服,厨房里泡在水中的厨具。
从今往后,这一切,都得她自己一个人来面对,房子不过一百多平,平日里不觉得,此刻却觉得空旷得厉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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