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应恼羞成怒地大叫道:“奚雅!
你还有脸骂我?
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是你自己上赶着要给我冲业绩的!”
“是你害死了董安邦!”
“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奚雅呆呆地看着他,她的眼睛因为过度流泪已经红肿不堪,整张脸都布满了泪痕。
此刻听完卓应的指责,奚雅竟然轻轻点了点头。
“是啊……是我害了他。”
“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该死的人是我。”
10灵堂内的混乱被一阵轻微的拐杖声打断,那声音虽然微弱,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当大家看清门口的人时,我的心猛地揪紧,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门口,一位同事搀扶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
老妇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棺木上,她拄着拐杖,艰难地挺直了弯曲的腰板。
一步步走向她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位亲人。
老妇人抚摸着棺木,站了很久。
然后用她那干枯的手轻轻地触摸着棺木中躺着的人的脸庞,轻轻地叹息。
何梓婷哭着抱住了老妇人:“阿姨!”
老妇人瘦弱的身体微微摇晃,仿佛在自言自语。
“当年你爸就是把命献给了这身警服,我劝你,不让你走这条路,逼着你改志愿。”
“但你就是不听,你说你是董孟文的儿子,要走他没走完的路。”
“妈妈没能劝住你……也没能劝住你爸。”
“孩子,安心睡吧。”
“不再有痛苦了。”
“睡吧。”
老妇人说完,突然仰面倒了下去!
我急忙冲上前,却无法触及她。
幸运的是何梓婷反应迅速,及时将她抱住:“阿姨!
阿姨!
快叫救护车!”
奚雅也急忙上前帮忙,和何梓婷一起扶着老妇人匆匆赶往医院。
我也满怀忧虑地跟在他们身后。
11幸运的是,老太太只是因为悲痛过度而晕倒,并无大碍。
在医院输液后,她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
何梓婷一边为老太太掖好被子,一边静静地说。
“我喜欢师哥很久了。”
这句话让我感到意外,我从未察觉到何梓婷对我有这样的感情。
奚雅似乎并不意外:“我早有感觉。”
“从大学第一次见到他,我就被他吸引了。”
何梓婷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
“他总是那么乐观、阳光,乐于助人,他自己可能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