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我也已经三年没跟家里联系了。
如果魏泽不容易,那我呢?
“我说了,我没误会。”
她挡住了我的去路,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再次强调。
“沈越,你一进门就摆脸色给谁看啊,我都好好给你解释了你还不乐意听。”
“你到底要我怎样?”
她拽着我的胳膊啰啰嗦嗦个不停。
我彻底没了耐心,伸手拨开她,一字一顿道:“我说了,我真的没有误会。”
手上骨折的地方还未痊愈,疼痛让我不得已松开手。
行李箱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房间的灯打开,印入眼帘的是床上浅灰色的男士内裤,还有被扯断了肩带的性感黑色吊带。
林雪惊慌失措地将那一堆衣物攥在手里。
“这是刚才我们不小心弄湿了,放在这里晾干的。”
“你别多想。”
我环顾四周,卧室里一片狼藉。
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淡淡应了一声,转身走进次卧。
洗完澡出来后,我爸刚好打来电话。
“阿越,你能想明白就好。”
“爸爸年纪大了,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三年来,你为了那个女人不肯回来继承家业,你都不知道爸爸妈妈有多想你。
她若真心待你也罢了,可三年了,她都还没有跟家人朋友正式公开过你,可见她对你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上心。”
“既然这次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回来了,那婚期就定在一个月后,怎么样?”
听到爸爸的话,我愣住了。
以前听他说这些,我只觉得刺耳,总以为他就是自恃有钱,看不上林雪。
所以我每每都是坚定反驳,告诉他我和林雪是多么相爱。
这一次,我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好,等李老师的寿宴结束后我就回去。”
“婚礼的事,你们决定就好。”
电话刚挂断,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林雪推开次卧的门,手上拿着一盘新鲜的杨桃。
她把水果放在桌上,皱着眉头狐疑道:“我刚好像听到你在说婚礼?
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婚礼反正都推迟了,就先不急吧。”
看她那副惶恐慌张的样子,我淡然道:“没说我们,是亲戚结婚,喊我帮忙。”
听了这话,林雪才安下心来。
她将盘子伸到我面前,提到魏泽,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阿泽生怕你不高兴,已经搬去酒店了,还特地叫我给你带了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