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长姐为奴后,东宫太子红了眼》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鱼摆摆”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沈知意禾穗,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一纸谋逆信,沈家倒台,沈知意从权贵千金沦为罪女宫婢!从此,她的目标就只有一个。为了活着,为了给家族翻案,她跪过宫里最冷的地,当过最低贱的暖床奴。她杀过人、犯过恶,斗过后妃、惹过权臣......一开始,萧玄祁恨她,慕景初厌她。连曾经的贴身侍女也风水轮流转踩在了她的头上。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曾经的未婚夫后悔跪在她面前:“知意,是我错了,我愿意重新迎娶你!”背叛过她的侍女痛哭求她放过:“小姐,再信我一次好不好?”而那个永远站在高处的男人,也拿着刀比在他心口,猩红着眼说:“这一次,欠你的,全部还给你。”—初来沈家...
主角:沈知意禾穗 更新:2025-03-09 21:17: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禾穗的现代都市小说《长姐为奴后,东宫太子红了眼》,由网络作家“鱼摆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长姐为奴后,东宫太子红了眼》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鱼摆摆”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沈知意禾穗,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一纸谋逆信,沈家倒台,沈知意从权贵千金沦为罪女宫婢!从此,她的目标就只有一个。为了活着,为了给家族翻案,她跪过宫里最冷的地,当过最低贱的暖床奴。她杀过人、犯过恶,斗过后妃、惹过权臣......一开始,萧玄祁恨她,慕景初厌她。连曾经的贴身侍女也风水轮流转踩在了她的头上。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曾经的未婚夫后悔跪在她面前:“知意,是我错了,我愿意重新迎娶你!”背叛过她的侍女痛哭求她放过:“小姐,再信我一次好不好?”而那个永远站在高处的男人,也拿着刀比在他心口,猩红着眼说:“这一次,欠你的,全部还给你。”—初来沈家...
蔡姑姑神色又是一变,转头看了眼垂着脑袋的沈知意,面色显然不虞。
虽然不高兴这个丫头一来就给自己惹事生非,但蔡姑姑还是主动站了出来:“不知底下人犯了何事,竟让公公亲自来?”
陈喜公公笑得慈祥,但还是能从眉眼间看出一些不容抗拒的厉色。
“这是主子的意思,奴才也只是任命行事,姑姑应是懂的。”
意思就是沈知意犯了事惹主子不悦,这是她该受的,且警告蔡姑姑别来插手。
一个小小的贱奴,居然能让主子身边的老人亲自来传唤,看来沈知意真的遇到了事。
但沈知意除了一开始的神色变化外,后面一直表现的很平静,躬着身子被陈喜公公带走。
蔡姑姑在后面看着,叹了口气。
陈喜亲自带人,她这一去,怕是就真的不中用了。
哎,可惜了,她第一次从一个人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样子。但这就是命!
沈知意被带来玉华殿的时候,迎春已经瑟瑟发抖地跪在主殿里冰凉的地砖上。
头上的绿色簪花歪斜,发丝凌乱,眼神里尽是惊惧!
萧玄祁直挺地坐在外殿的高位上,双眸微阖,玄墨袍子镀着琉璃宫灯,高贵又疏离。
感觉得到他周身的愠怒,沈知意不奇怪,他当然窝火了,才说不想再看到她,现在却不得不见,换做沈知意也会不爽的。
倒不是她想来,她也是不得已。
一旁,禾穗规矩地站在萧玄祁身侧。
虽也是伺候的人,但整个东宫里,也只要禾穗才能站在主子身边这样近的距离。
除了萧玄祁外,玉华殿里并没有其他人,也不知是今夜要来的宾客没到场还是先走了。
迎春一看到沈知意,当即激动起来:“太子殿下,就是她!是她说的那汤里有附子,奴婢才把汤罐换了的!”
该死的贱人,明明黑色汤罐才是没加附子的那一个,她就不该听她的话,换了那汤罐!
好在太子殿下没有喝,不然出点什么事,她就算死也不抵的!
禾穗皱着眉头,看向沈知意,幽幽叹气:“糊涂啊。不过也怪不得你,才去小厨房做事,记不清也正常,只是小厨房的人最该仔细,这些活儿怕是不适合你。”
听说是关怀的话,甚至未带半分苛责,实则却是想断了沈知意的路,让她离开小厨房。
只是问都不问清楚就直接断言了她的罪过,禾穗也实在太着急了些。
沈知意匍匐着身子跪下:“回女官,迎春姐姐可能是记错了,奴婢从未说过这些话。”
迎春料定她不承认,又道:“太子殿下,禾穗女官,奴婢没说谎,当时还有另外两个宫婢也在场,她们可以作证的!”
很快那两个宫婢来了。
可是出乎迎春预料之外的,这两人并没有承认。
迎春惊住了,心道难道是沈知意提前把两人收买了?可沈知意身上的东西都早早被她们搜刮干净,连最后一块儿玉佩也在她这,她根本没有银子!
沈知意的确收买不了,是迎春太天真了,真以为其他人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真的承认了,就代表她们也会牵连进了这件事里。
只有不承认才能明哲保身。
禾穗的脸色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看了眼匍匐在地的沈知意,眼神加深,最终还是让那两个证人下去了。
迎春这下是真的紧张了:“禾穗女官,奴婢是被陷害的,真的!都是她,都是沈知意!”
“够了。”
萧玄祁终于开口了,他揉了揉眉心,沉郁的脸上写满不耐烦:“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吵得本宫心烦,拖出去掌嘴!”
迎春惨白了脸,求救地看着禾穗。
禾穗正想开口。
萧玄祁又道:“还有她!”
他眼神一扫另一边地上跪着的沈知意,刚抬起眸子就收回,俨然是一点也不想多看她一眼!
“都拖出去!”
沈知意扣着地砖的手微紧,随后又坦然的笑了。
他喜欢针对她这件事,一点不稀奇。
正想说话求情的禾穗,眼神微闪,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突然就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牺牲一个自己人,让沈知意也跟着遭殃,那这买卖不算亏。
禾穗转头看向迎春时已带着无奈,朝着她摇了摇头。
意思是她也没办法,太子动了真怒,让迎春只能受着。
迎春心如死灰,但又怎会真的受着,即便沈知意跟着受罚,她也狠不下这口气!
“太子殿下,奴婢真的冤枉,是她!是沈知意嫉妒奴婢能在主殿进出,还能时常近身伺候主子。她想近身伺候太子殿下却没机会,所以才变着法儿的陷害奴婢!都是她!”
“太子殿下!奴婢是冤枉的啊......”
本已经转过身,脸色铁青暗沉的萧玄祁,突然站定了步子。
不知是不是那一瞬的窗外冷风吹散了殿中的沉郁氛围,他染了暗色的双瞳,突然生出了异样色泽,连一直凝起的眉宇也好似舒展开。
“等等。”
“把她留下。”
萧玄祁突然转身扬手一指沈知意!
禾穗呼吸一滞,心口蓦地收紧,突然有点紧张。
不过见萧玄祁转过身后的脸色依旧阴鸷冷俊,没有半分缓和,禾穗攥着绢帕的手也微微松开。
下一句,又听萧玄祁道。
“像她这样心思歹毒的人,再怎么处罚都是徒劳,当然要本宫亲自来教训。”
萧玄祁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狠戾无情,还带着一丝嫌恶。
禾穗悬着的心放下,对着四周的人做了个退下的手势。
沈知意最后被人丢在了玉华殿的地砖上。
四周只剩下她和他两人。
萧玄祁朝着她走来,本是很轻的步子,竟也像是尖锐石子敲击在她背脊上,随着他的靠近,她的身子也在一点点匍匐得更低。
“真以为本宫什么也不知道吗?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你一向都是这样的不择手段。”
旁人没注意到,他却是看到了迎春衣襟里半露出的玉佩带子!
这个女人,胆子可真大!在他的东宫里,也敢这样的肆意妄为。纵使她才是一开始的受害者,也没有这个资格!
沈知意盯着面前那双高贵的金丝长靴,声音沙哑地说着:“殿下要这样想,奴婢也没有办法,殿下说是就是了。”
萧玄祁瞳孔微缩,一语不发盯着她看。
从他带她来东宫的那一刻起,他便想让她这样低贱如蝼蚁地匍匐在自己面前,永远直不起腰!
可这样的卑微样子看久了,他也竟有些烦。
他脸色愈发难看,似又被激怒了。
“才几日不见,就喜欢犟嘴了?”
沈知意哪里是犟嘴,分明是顺着他的话说。
可他是主子,若说你是犟,便就是。
“好啊,那今夜就试试,看看你这嘴是不是真的硬若磐石!”萧玄祁一把拎起她,阴鸷眼瞳里映着璀璨宫灯,却没有一点明亮色泽,有的都是无底的窒息黑暗。
几乎是拖的,沈知意被他毫不怜惜地朝着内殿带去!
已经料到接下来是怎样的屈辱一幕,沈知意闭上眼,她本以为习惯了的,甚至就没打算去反抗。
可这一次,萧玄祁因为被激怒,拖拽的不是她的衣服,而是她的手!
是她的右手!
那些曾经在宫女院中,她被人捆着、蒙住眼睛受人凌辱的一个个深夜噩梦,如决堤洪流般在她脑海中倾泻而出!
“不,我的手......求求你们了,你们让我跪着舔什么我都愿意,请留下我的手,别剁......别......”
“不要,不要!”
沈知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尖叫一声,突然挣扎地甩开了萧玄祁!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65942】
萧玄祁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疯,被她甩开的那一刻,他显然也是在状况外。
但他并没有忽略她方才惊吓叫喊出的话!
他豁然转过身,阴鸷眸子眯起,朝着一点点缩去墙角的她大步走来。
沈知意俨然是被吓坏了,双唇剧烈颤抖,抱着双膝,瘦弱的身子蜷缩在一起,连眼神都是涣散的!
她来东宫这么久,萧玄祁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受惊后的恐惧模样。
即便是在东宫侍寝的第一夜,她也没有因为反抗而变成这样。
萧玄祁凝眉俯身审视着她,漆深如夜的眼神,一点点落在她拼命护着的右手上。
“过来,给本宫看看你的手。”
命令的语气并没有让沈知意平静下来,反而更加触发了她的激动情绪。
萧玄祁没什么耐心了,直接伸手将她从角落里扯出来!
只是这只本已被训化的小兽,今日却像是真的发疯了一般。
在萧玄祁准备去够她的右手时,她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萧玄祁吃痛,眼神彻底沉下,一把将她甩开!
猛地摔在桌边的那一瞬,沈知意才算清醒。
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已是后悔不已,下意识趴在地上,跪伏着说奴婢错了。
殿中的动静吸引了外面人的注意,禾穗带着人进来,紧张地道:“太子殿下,出什么事了?”
萧玄祁眼神闪烁,把自己被咬伤的手臂藏在身后,甩袖转身,气息极重!
“没什么,让她滚!”
禾穗低头看了眼一旁摔倒在地,满脸都是被惊吓出的冷汗,双眼空洞涣散,当真像是被萧玄祁亲自重罚处置了的沈知意,嘴角轻勾,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沈知意很快就被人带走了。
但她的带离,并没有让萧玄祁的怒火平息!
他重重坐回紫檀椅上,心里仿佛堵着一口浊气,上不去下不来,双唇一点点抿紧,连禾穗俯身奉茶都没注意。
“殿下?殿下?”
禾穗唤了他几声,萧玄祁这才反应过来,但脸色依旧冷俊的可怕。
“把茶放在一边吧,本宫今夜心情不好,你也下去吧。”
禾穗点头,放下茶杯准备离开。
萧玄祁的目光转而又落在旁边被人撞倒的屏风。
脑海中蓦地想起方才沈知意发疯奋力反抗的场景,还有她当时那惊惧的眼神,和口中不停念着,仿佛刻在了她骨子里的哀求字句......
“等等。”他突然又叫住了禾穗。
禾穗眼神闪烁,心中一动,以为等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萧玄祁终于愿意留下自己了......
她抬手整理了一番鬓角和头上珠钗,规矩转身笑着来到萧玄祁跟前,璀璨的宫灯光亮映得她脸颊微红,声音柔到骨子里:“殿下有何吩咐。”
萧玄祁沉默了瞬,说了句对于此刻来说无关紧张的话:“今夜客人有事,东宫的宴会改在三日后,你传消息给蔡姑姑,让她到时候重新准备一下。”
这事其实不急着这个时候吩咐,禾穗直觉太子想说的或许不是这些,可等了一下,见他依旧没其他想说的,不由有些失落。
“是,奴婢知道了。”
萧玄祁又走到桌案边,一边写东西,一边状似无意地随口一问。
“对了,她被关在宫女院的那段时间里......”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即便听起来是随口说的,也瞬间让禾穗变了神色。
禾穗当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沈知意刚来东宫,因为在玉华殿的第一夜惹怒了萧玄祁,被他一怒之下丢去了宫女院。
在那半月里,沈知意是怎么过的,宫女院里又发生了什么,萧玄祁并不是完全知晓,他也没兴趣去知晓。
更别说,他那段时间本就忙碌,时常连续几日的出宫。哪里有时间去搭理这些东宫里的‘小事’!
禾穗不知萧玄祁为何突然说到这件事,难道他是怀疑了什么吗?
只听他话语顿了顿继续,依旧是带着不悦:“那段时间,宫女院的人都是怎么教导的,一个奴才都教导不好,还要本宫来操心。真不知你们干什么吃的。”
虽是被呵斥了,但禾穗心中生出的担心却瞬间打消了大半。
原来只是问这些,是她想多了。
“回太子,在东宫宫女院的宫婢,都是按东宫的规矩教导的。现在招惹了殿下不悦,归根究底,都是奴婢管理不当的缘故......”
萧玄祁揉了揉眉心:“早就说过了,这些和你无关。罢了,下去吧,今夜谁也不用来伺候。”
禾穗看着面前男子年轻俊美,又近在咫尺的容颜,抿紧双唇,眼中闪过失望,终究是退了下去。
她人一走,萧玄祁眼底的疲乏被复杂深邃的色泽替代,倏地站起身!
他真是疯了,居然想去关心她的事。
无论她在东宫里遭受过什么,那都是她应该的!
也是她该遭受的报应!
可是他的心,却怎么都静不下了。
萧玄祁丢开桌案前的朱砂笔,甩袍来到窗边。
外面,迎春还在被人打嘴巴子,萧玄祁先前只是说掌嘴,却没说打多少个,底下人自是有多少打多少。
因着是太子亲自下的命令,即便迎春是禾穗的人大家也得硬来,不敢手软。
迎春被打得脸高高肿起,连嘴角都烂了!
还有那头上特意戴着的湖绿色簪花,也在宫墙下摇摇欲坠,早已没了先前的招摇和鲜活。
盯住那绿簪花,萧玄祁隐在窗棱下的阴鸷眼眸,似比方才更狠戾了些,低吼了句:“来人!”
有关迎春不仅被掌嘴,又被打了二十个鞭子,最后罚跪在玉华殿外的事,很快传入沈知意的耳中。
沈知意这时正在小厨房里烧热水,此刻天已经很暗了,这里早已没有其他人,她烧水只是想清理一下后腰处的伤。
方才在玉华殿里,萧玄祁丢开她砸去屏风时的力道太大,她后腰上刚包扎好的伤又裂开了。
好在被带离玉华殿后,那些人只是把她丢了回来,并没对她做其他什么。
其实对于方才在殿中萧玄祁的突然暴怒,沈知意并不奇怪。
回想起她来东宫伺候萧玄祁的第一夜,便因为反抗咬伤了他。
他一向是这样的睚眦必报,恨她入骨。
以至于到现在,每每在玉华殿伺候时,无论是让他尽兴,还是惹急了他,他都会在她身上咬一口!
也正因为第一夜里招惹了他,他一怒之下把她丢去宫女院。
那也是她在东宫里噩梦的开始。
当时他愤怒又薄情的神情,沈知意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那样的暗冷,又充满着愤怒和浓浓报复,恨不得马上让她下地狱的憎恨眼神......她怎会忘呢。
他果真是恨极了她,才会让她在宫女院遭受那些。
“迎春真是惨啊。”
“是啊,听说最后还是被抬走的呢......”
小厨房外出现的人,让沈知意回了神。
她是偷偷进来的,并不想让人发现,以免惹出其他事端,赶紧灭了火藏在旁边的木柴堆里。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65942】
“不过今夜的事一出,近日对太子殿下起心思的人,怕也得掂量着了。”
“可不是嘛,连迎春都入不了太子的眼,咱们更没戏了......”
外面人的脚步声远去,沈知意眼神微垂。
不是迎春入不了萧玄祁的眼,是她太蠢了。
萧玄祁的确喜欢湖绿色,但那是曾经了啊。
现在的他,应该是最讨厌这个了。
沈知意嘴角噙起一抹自嘲弧度,随后赶紧处理了自己身上的伤,然后趁着夜色暗沉,来到了宫女院中迎春的屋子。
迎春因为是禾穗的人,住的地方比沈知意好多了,还有一张自己的小床。
她被人抬回来后,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来是真罚得不轻,沈知意刚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迎春疼得半昏半醒之际,突然见床头出现了一个鬼影子,被惊了一跳!
她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藏进被褥!
借着月光看清了沈知意的寡瘦的小脸,迎春红肿的脸更是难看了。
“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沈知意,当真是我低瞧了你啊,真以为你在东宫三个月来认了命,没想到你是扮猪吃虎!”
“等着,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去揭穿你,还有夏莹的事!我不信和你无关!”
即便脸肿烂得连说话都疼,迎春也一样尖酸。
沈知意站在门前,暗淡无光的眼神,就这样如一潭死水平静地盯着她。
那黑渗渗,如古潭样的眼瞳,看得迎春背脊微凉,说话声也越来越小。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无法动弹,四周又没人,若沈知意这个疯女人想趁机报复自己,岂非是易如反掌!
这时沈知意也在缓缓朝着她逼近。
迎春心下一慌,挣扎着往后退:“你......你想做什么!我可是禾穗女官的人,她若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她今夜可有帮你?”沈知意突然出声,因为四周的寂静,更显得她声音沙哑。
她平时不常说话,即便是说也是低沉的,但若是你仔细听,便会发现,她的声音与以前相比哑了不少。
因为,被关在宫女院的那段时间,她身上残留的伤,可不止手上一处。
整夜整夜的被浓烟熏,她的嗓音早已没了曾经的轻灵悦耳。
“你什么意思?”迎春没听明白。
沈知意垂头轻笑:“你明白的,你心心念念的禾穗女官,今夜可否真的保过你?”
迎春这下听懂了,忍着脸上的疼怒骂!
“贱人,休想在这挑拨离间!”
沈知意木讷的眼神平静无波,继续说着自己的话:“若我是禾穗,我也会这样做。一个想妄想越过我去踩在我头上的人,我只会比她更早铲除。”
迎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不想承认,但沈知意说的已经很清楚明白了!
所以,禾穗女官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不救自己的吗?
沈知意抬眸,看了眼她头上还戴着的绿簪花:“你猜,太子的旧事又是谁想告诉你的?”
迎春再次傻住了。
是禾穗女官故意让她知道太子喜欢湖绿色的事吗?真的是这样吗!
说起来,的确很奇怪。
她一直在打听太子曾经的各种喜好,但之前一直没收获,唯独今日突然才有了点眉目。
迎春双手紧攥着,脸色惨白如纸!
即便沈知意说的这些是挑拨离间,但今夜禾穗没有救她却是事实!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求过太子!
迎春眼底逐渐生出不甘,自己为禾穗做了这么多,她居然这么自私小气?
太子可是储君啊,就算不是自己爬上太子的床,也会有其他女人。若是她,禾穗该高兴才是,毕竟是自己人!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想看到我和禾穗女官互斗,你好坐收渔翁之利是吗!沈知意,你妄想!”
沈知意摇头:“我早已不喜欢去争了,今夜过来,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迎春知道她指的是那个玉佩。
但她不信沈知意方才的那些话,真是随口一说。
看着眼前站在黑暗里的瘦小女子,迎春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
她怎么忘了,除了禾穗外,东宫里还有一个人最了解太子!那就是沈知意,听说当初太子还是沈家养子时,沈知意和他便十分亲近。
虽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沈知意和他彻底分崩离析,以至于让太子恨极了她。
但沈知意熟悉萧玄祁,却是事实!
迎春扯下脖子上的那枚玉佩。
“我可以还给你,但在这之后,你必须为我做事!”
沈知意躬着身子,即便在迎春跟前,也是卑微到了极点。但那隐藏在黑暗里的嘴角,却仿佛是嗅到了鱼儿上钩的气息,缓缓地笑了。
“好,只要姐姐还了我的东西,今后定以迎春姐姐马首是瞻。”
月黑风高,撑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迎春,凝视着面前乖巧任人拿捏的沈知意,长呼一口气,仿佛已经胜券在握,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算你识趣儿!放心吧,若是你真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定会好好待你......”
沈知意离开时已经是半柱香后。
今夜答应迎春,不仅仅是为了让她主动归还玉佩。
沈知意说要帮迎春的话,并非作假。
禾穗对她的针对,沈知意是知道的,只是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让迎春成为禾穗新的目标,她就可以有更多自己的时间。
况且,若迎春真的能得萧玄祁的注意,成为他的新宠,于她来说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除此之外......
沈知意转头看去后面迎春的房间,眸色幽深。
方才迎春的遮挡动作很细微,但还是被沈知意看到了。
那似是一瓶药。
宫婢是没资格请太医的,更别说是得来这样包装精致的药膏。
即便迎春是禾穗的人。
禾穗是不可能会拿这么好的药给迎春,那这药是谁给她的?
看来,东宫里和外界有联系的人,不止她一个。
但也可能是她看错了,毕竟只有一眼。
月光下,沈知意看着手中迎春主动归还来的玉佩,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收紧手心。
以前母亲总说,宫闱深深,若是可以,一辈子都别迈进这后宫高墙,在这里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善类,更没有一个是你能看得穿的。
“母亲,对不起。”
您说不让我踏足,可我现在已经踏足了,且再也出不去了。
夜里冷风凉凉,吹得沈知意的身子一阵阵发颤。
这一日折腾下来,后背上本就有伤的她,其实并没有比迎春好到哪里去。
连方才从小厨房过来,都是一路强撑着的。
风越发的凉,沈知意抖了抖,身子一晃,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倒下的那一刻,她好像又看到了那双熟悉的长靴,紧接着便陷入浓浓的梦魇中。
梦里,她居然回到了曾经。
沈家犹在,父母安好。
那是一个记忆里的晌午,因为午睡久了,她头晕目眩,很不舒服,突然得知慕景初要来,可把她着急得不行,赶紧禾穗给她端来了一杯醒神汤。
沈知意记得那碗汤。
也正是这一晚汤,让她迷迷糊糊犯了一个这辈子都后悔莫及的错。等后面彻底清醒来时,她身边已经躺着了对她满眼憎恨的萧玄祁。
眼看着梦里的自己又要喝下那碗东西,沈知意慌了,不停呐喊!
别喝!别喝!
可梦中作为旁观者的她发不了一丝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自己喝下。
“不......不......”
闪耀的琉璃宫灯下,男人的冰冷视线,从床上陷入梦魇里的女子脸上略过,阴鸷眼里没有半分涟漪,只冷冷问身边人:“怎样了。”
年迈的老太医站在一旁,擦着额前冷汗。
“回殿下,她身上的伤已经重新处理过,高热也消退了,等醒来后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黑暗里,他背对着人长身站立,声音平静。
“嗯,用不着多仔细,死不了就好。”
太医眸色一深,明白了什么,拱手应道:“是。”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他又道。
太医点头:“殿下放心,今夜微臣过来的事,不会有人知晓。不过......”
他转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子。
其实他是想说,这沈家小姐身上的新伤是没事了,但腿上的旧疾若是不诊治,继续这样干粗重的活儿,不出半年,这辈子怕是都不能下地了。
不过一想这沈小姐如今的身份,以及太子对她的态度,怕是说了也是徒劳。
太医终究还是没有多嘴。
“殿下,微臣先下去了。”
太医离开,萧玄祁才缓缓转过身。
刚转来,便和床上已经醒来的女子黑瞳对了个正着。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65942】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