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笑回到家。
“茵茵,妈妈给你买了最喜欢的炸鸡腿,你乖乖把药吃了好不好?”
女儿扑进我怀中抱了抱,立刻过去吃药,又把鸡腿分成两份,更多的那份给了我。
她很懂事,7岁就自己煮饭,自己上下学,明白为什么别人家的小孩可以住在明亮的新小区,我们只能住在潮湿的老式楼。
她吃药,不用我哄。
可越是这样,我越要执拗地把她当成小时候靠撒娇达到目的的我。
好像这样就可以多补偿她一点。
让她在吃不完的药和治不好的病痛折磨中,有一点属于小孩子的快乐。
“妈妈,老师这个周末会开家长会,让爸爸妈妈都要过去。”
“要不要像上次一样,跟老师说你在外地——”
不等女儿说完,我就紧紧抱住她,鬼使神差道:“这次妈妈会去。”
“还会........找一个人扮演你的爸爸。”
女儿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同学都传她是没有爸爸的孩子。
看着她努力克制也压抑不住的笑容,我鼓起勇气,第二天站在经理跟前:
“我可以做那种服务。”
经理的眼睛刚眯成一条缝,又因为我的下一句话冷下来。
我说出了我的条件,让他扮演孩子爸爸去参加家长会。
“如果因为这点破事,你用不着——”
“不止是因为孩子,我也想开了。”
林城的出现让我意识到,我的身子和名声在7年前就毁掉了。
除了女儿,我再没有任何要守护的东西。
我需要钱。
第一个点我的人是30多岁的小老板,有点家资,但家庭不睦,1年前就成了我的熟客,屡次表白。
要得逞的这一天,迫不及待地将我按到。
双手刚摸进我的衣服,房门就被一脚踹开。
林城高大的身影愤怒闯进,慌张的服务生紧随其后,连连道歉:
“苏婉姐,这个顾客听说你被人点了1998,非得找过来,谁也拦不住。”
还没反应过来,林城的一声“滚”就让认出他的小老板一句话不敢说,低着头跑了出去。
服务生也被赶走,装修暧昧的包间只剩我们两个人。
沉默的气氛,被我一声轻笑打断。
“你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