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梓昱珑夏的其他类型小说《造孽啊!谁家王朝让流放皇子继位啊唐梓昱珑夏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奔腾的石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前在匠工坊,能有饭吃就不错了,哪里有俸禄之说。这一下子就是十两每月,可是比长史、校尉的俸禄还要高上不少啊!而且还有五两银子的安家费,这昱王殿下实在是太大方了。以至于直接忽略了一个问题。自己的家人统一安置在滨州城中,无疑是让自己忌惮昱王殿下,从而保守秘密的一个软肋和把柄。“殿下,这十两的俸禄是不是太高了?”许元德震惊昱王殿下的大手笔,忍不住劝谏。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此事无需多言。”“只要跟着本王的人,本王都不会亏待。”大棒加甜枣的手段,唐梓昱自然是明白的。“李校尉,许长史,陈兵曹,汝等皆是本王的股肱之臣,以后月俸每月五十两!”“谢殿下!”李达和许元德一脸震惊,赶紧下跪谢恩。“好了,都起来吧,本王还有事情交代给你们。”唐梓...
《造孽啊!谁家王朝让流放皇子继位啊唐梓昱珑夏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以前在匠工坊,能有饭吃就不错了,哪里有俸禄之说。
这一下子就是十两每月,可是比长史、校尉的俸禄还要高上不少啊!
而且还有五两银子的安家费,这昱王殿下实在是太大方了。
以至于直接忽略了一个问题。
自己的家人统一安置在滨州城中,无疑是让自己忌惮昱王殿下,从而保守秘密的一个软肋和把柄。
“殿下,这十两的俸禄是不是太高了?”许元德震惊昱王殿下的大手笔,忍不住劝谏。
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此事无需多言。”
“只要跟着本王的人,本王都不会亏待。”
大棒加甜枣的手段,唐梓昱自然是明白的。
“李校尉,许长史,陈兵曹,汝等皆是本王的股肱之臣,以后月俸每月五十两!”
“谢殿下!”李达和许元德一脸震惊,赶紧下跪谢恩。
“好了,都起来吧,本王还有事情交代给你们。”
唐梓昱挥了挥手。
这一波无心为之,却是让众人对他死心塌地。
连张龙赵虎两人都满脸笑容。
殿下如此待人,以后肯定也少不了自己的好处,两人的腰板便挺得更直了。
“陈兵曹,从今日起,这里便是玻璃作坊,你且重新修缮一番,加高房顶,周围全部砌墙,封闭起来。”
“另外在旁边重新修建炼钢所用的高炉,按照我之前给你说的炒钢法修建。”
陈思远闻言,赶忙点头称是,心情激动不已,眼角湿润。
昨日还在担心会不会死于西戎铁骑,可短短两天时间,殿下不仅让滨州军打败了西戎铁骑,竟然还露了这么一手神乎其技。
更重要的,自己月俸如今已是五十两,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对了,明天你烧制几根中空的陶管,中空的陶管粘上玻璃液时,可以向里面吹气,这样就可以做出各种形状的容器出来。”
“大体的方法本王已经给你们演示了,你们只需要按照这些方法做就可以。”
“不要怕,大胆试,反正这些沙子都不值钱!”
如今已经成立了玻璃作坊,方法和原理自己已经教给他们了,那就让他们去折腾好了。
“再弄一些这些玻璃珠子,明天我有大用!”
听到唐梓昱这么说,李达赶忙上前抢过陶棍,大大咧咧对众人说道,
“让达来试试!”
陈兵曹知道李达素来喜欢看稀奇,也没有阻拦,又从仓库里面翻找出长短大小不一的陶棍。
选了其中一只较趁手的递给了许元德,“许长史,你也试试。”
“好,试试就试试!”
许元德对之前唐梓昱弄的那个什么鲁伯伯的眼泪很是好奇,便想有样学样弄一个出来,只不过却没有成功。
唐梓昱见状,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没有什么价值的钻石,被营销得所有结婚的人,都必须要买上一颗钻石戒指,少了这个似乎就不能结婚似的。
还美其名曰,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以此来寓意爱情能够天长地久。
殊不知那只是戴比尔斯的世纪骗局。
而义乌老板更是绝,弄出来的人造钻石纯度更高,颜色还比天然钻石漂亮,价格却只有天然矿石的十分之一。
更是放出狠话,顾客要什么成色,就能够造什么成色,足以以假乱真。
自己要是把这个鲁伯特之泪,用几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包装一下,那不得身价暴涨吗?
见到李达,兀骨达目眦欲裂,双眼通红,血气上涌。
去年就是着了李达的道,让他偷袭成功,自己才成了西戎权贵们的笑柄。
今日在战场遇上李达,正是自己一雪前耻的时机。
“哈哈哈,我兀骨达乃是西戎十大勇士之一,岂会怕你?”
“有胆就放马过来,本座定将尔等斩于马下!”
手持巨斧对着左右一挥,身后的骑兵瞬间散开,向着两翼截击而去。
“驾……”
兀骨达双腿一夹马背,向李达疾冲而去。
凭这一手不揽缰绳就能驭马冲锋,足以看出有西戎勇士之名的兀骨达,马术的确精湛非凡。
见到兀骨达向自己冲来,李达大喝一声,“来得好!”
左手一抖缰绳,右手挽了一个枪花,驰马而去。
银色长枪如游龙一般,刺向兀骨达面门。
兀骨达左手巨斧从下往上斜撩格挡,身子顺势向右一偏,右手巨斧横斩而出,要将李达劈斩下马。
李达虚晃一枪,这本是虚招,往后一拖一抖,对着兀骨达脑门拍击而去。
兀骨达迅速收斧回防,短短数息之间,两人就交手数次。
“锵。”
“锵。”
“锵。”
在金戈交击声中,两人策马冲出一段距离,又折返回来再次厮杀在一起。
李达和兀骨达势均力敌,打得难舍难分,短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兀骨达力大无比,连天生巨力的李达,此时握着银枪的虎口也隐隐发麻。
不过李达精妙的游龙枪法,也让兀骨达吃了瘪,裸露的肩膀此时已然多了几处伤口,正不停向外冒着血珠。
荡开兀骨达的双斧,李达瞥见西戎骑兵此时已经全部冲出了营地。
正向着百人小队合围而去,一旦形成合围,今日的诱敌计划就无法完成。
不再管杀红眼的兀骨达,李达顺势策马冲出,大声吼道。
“扯呼!”
听到李达的吼声,百人小队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迅速调转马头,如同溃军一般,一窝蜂向着北城门,四散而去。
出来时的百人小队,如今已经只剩下七十来人。
有的是被乱箭射死,有的是和西戎骑兵交手时,被击杀当场。
李达在最后压阵,再次见到兀骨达时,装着不敌绕道而跑。
兀骨达见状,巨斧在马屁股上轻轻一拍,战马瞬时会意,加快速度向李达追去。
“杀进滨州城!”
马背上的兀骨达,高举巨斧,大声高呼。
身后的西戎骑兵怪叫着策马追了过去。
想要在城门关闭前冲杀进去。
城楼上的唐梓昱亲眼看着二十几条活生生的生命,因为自己的命令。
就这样断送在了战场,心神一阵恍惚。
他从小就听爷爷讲了不少战场的残酷,但生在和平时代的唐梓昱,那时一点都体会不到爷爷的悲伤。
此时身处另一个时空的战场,他才有些明白。
对生命有着敬畏之心的唐梓昱,此时也明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果不打败这些西戎骑兵,来日生灵涂炭的就是滨州城的百姓。
这些人,都是自己封地的子民!
就在唐梓昱思索的当口,从城外诱敌回来的小队,已经冲到了城门下。
进入城门甬道之后,小队自动就排成了两路纵队,贴着甬道两边奔跑。
出了甬道,便看到街道两边用白灰撒出来的路线。
这是专门给他们预留的安全路线。
这里耽搁了一些时间,追过来的西戎骑兵见到甬道中还有滨州守军。
驱赶战马再次加速,只要自己人冲进甬道,这城门就能够拿下了。
很快,甬道中还有十几人没有走掉,西戎骑兵冲过来,对着剩下的十几人就是一阵乱砍劈杀。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面,互有死伤。
李达一只银枪乱舞,西戎骑兵完全无法近身。
一个人在这十多米宽的甬道里面,硬生生挡住了敌军无法近前。
大有一夫当关之势。
见同伴都出了甬道,李达虚晃一枪,也策马后退,西戎骑兵在后紧追不舍。
刚刚赶到的兀骨达看死伤一地的西戎骑兵,双眼似要喷出火来。
提着双斧,驱着战马就往城内冲去。
为了全歼五百人左右的西戎骑兵,陷马坑在距离城门四十米的地方挖掘。
“好戏准备开锣了!”
站在城头上的唐梓昱,看到蜂拥而至的西戎骑兵,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片刻之间,冲在最前面的战马,跨过第一道陷马坑之后,踩进了近半米深,碗口大的坑洞之中。
巨大的惯性,瞬间就将马腿折断,马背上的西戎骑兵,大多数向前摔飞出去。
有几个倒霉蛋,直接被压在了马背下面,当场就被压破了五脏六腑,口吐鲜血而亡。
直到死,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去的这么快!
后面的骑兵完全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全部都撞了上去。
一时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骑兵形成的冲锋之势,一下子就被瓦解消怠。
唐梓昱见到城门口已经没有骑兵再冲进来,大喝一声。
“绳索!”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进入陷坑阵的西戎骑兵发现,地面不知何时拉起了无数的铁链、绳索之类的东西。
这些绳索的两端全部被固定在两侧的民居里面。
“投石索!”
再次下令,街道两边、房顶上出现了无数手持投石索的军卒。
西戎骑兵哪里见过这等阵势,一时间被打懵了神。
兀骨达一愣神,心中暗道:这丢石头,是特么什么战法?
就在西戎骑兵愣神间,无数飞旋而来的石头,或缠住了骑兵胯下的战马,或缠住了他们的身体。
双手被缚,骑兵完全失去了战力,只能任人宰割。
一时间,莫名的恐惧开始蔓延。
他们和珑夏人打了这么多次,头一次遇到这样毫无还手之力阵仗。
而且连珑夏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这仗还怎么打?
少许还完好的西戎骑兵,赶忙调转马头,用手里的弯刀劈砍着悬空的绳索和铁链。
“油!”
城门口挖出的数道道沟槽,此时已经被埋伏在民居里的老卒,倒上了满当当的火油。
随着唐梓昱从城头上扔下一只火把,北门瞬间就被大火淹没。
数道沟槽里面的火油,形成了一面火墙。
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多半都会被烧成一个半死。
见到西戎骑兵此时真的成了昱王殿下口中的瓮中之鳖,滨州城守军都激动万分。
和西戎骑兵打了这么多次,从来没有今日这么轻松。
令人闻风丧胆的西戎骑兵,此刻就如同秋天里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间隙间,老卒们望向城楼上的昱王殿下。
在火光和夕阳的衬托下,唐梓昱的身形此时显得格外伟岸。
在这里,他才不怕有人昧了殿下赐下的宝物。
徐七百也不多想,恭恭敬敬地举高双手,从姜灵儿手中将玻璃球接过去。
双手在玻璃球表面反复摩挲,随后又放在眼前缓慢转动观察。
做完这些,只见他拿着玻璃球就往理事府大殿外走去。
“徐员外,你这是作甚?当着殿下的面,你还想昧了这宝贝不成?”
见到徐七百如此这般,孟子皓忍不住出言阻止。
“别急!”徐七百头也不回。
走到殿外,徐七百高举玻璃球对准刚刚升起的朝阳。
“草率了!”
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徐七百在看向宝石之时,瞬间捂住眼睛蹲了下去。
“爹,你怎么了?”徐七百的嫡子徐修远,赶紧上前问到。
“没事,没事,只是被宝石的霞光,闪到眼睛了!”
“什么?徐员外的眼睛被闪瞎了?”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能够闪瞎眼睛的宝石,这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即便眼睛被闪,徐七百也将玻璃球稳稳抓在自己手中。
良久,徐七百眨巴着眼睛,站了起来。
眼角的湿润依稀可见。
“徐员外,心中可已有定数?”刚刚询问的那个富户再次问道。
徐七百没有回话,依依不舍地将手中的玻璃球,恭敬地递给了姜灵儿。
随后对着在场的众人一一拱手。
“依某之愚见,这颗宝石,价值至少黄金千两!”
“具体价值多少,某无法估量!”
“嚯......黄金千两!”原本还坐着的几人,此时听到这个价格,惊呼着跳了起来。
千两黄金,那至少是十万两白银啊!
徐员外还说了,这还是起步价,那往上是多少,这个就说不准了!
此时满堂的人们,皆是一幅懊恼后悔的神色。
姜家送出的那些东西,顶天值万两白银,可现在得到的奖励,至少翻了十倍不止!
姜兀吉听到徐七百的话语,乐呵得嘴角都裂开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坚持姜灵儿的意见,竟然获得了至少十倍的奖赏。
这个奖赏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以后能够得到殿下的庇护,这对姜家来说,才是莫大的好处。
这在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捧着玻璃球的姜灵儿,此时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颗宝石竟然如此金贵。
殿下送出这般贵重之物,足以看得出殿下对姜家的重视。
而且殿下今日还说了,自己为家族行商,乃是值得赞赏之事。
她相信,有了殿下的这句话,自己以后行商,至少在滨州城遇到的阻力会小很多了!
站在一侧的许元德,心中骇然。
知道殿下做出来这个叫玻璃球的东西价值不菲,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价值十万两之巨!
如今匠工坊里面,十数号匠人连夜赶工,已经做出了满满一框的玻璃球。
那哪是玻璃球啊,那是金山银山,是中兴昱地的希望。
想到这里,许元德心中火热,开沟挖渠的水利工程大业,不缺银子了!
难怪殿下之前再三保证,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唐梓昱见到众人的反应,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颗玻璃珠就价值十万两白银,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终于没有问题,稳了。
这门生意的成本,与它的售价相比,等于是无本生意。
而且一天的产量,至少价值百万之巨。
不过这些玻璃球,光靠滨州城的有钱人,是消化不了的,还需要将其销售到珑夏的全国各地,才能够让效益最大化。
过了一会,等到水雾散去,不再有声响发出,唐梓昱用勺子将木桶里面的东西捞了出来。
此时他也好好奇,这玻璃液滴在水里,到底能够做一个什么东西出来。
“鲁伯特之泪!”
看到勺子里面形似蝌蚪的玻璃泪滴,有着五彩颜色,唐梓昱忍不住惊呼出声来。
原本以为玻璃液会像融化的金属液,滴在水里,能够形成球体。
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失算了,竟然弄出了鲁伯特之泪。
这玩意是一个奇葩的存在,头部能够承受八吨以上压力,而不会碎裂,坚硬程度远远高于玻璃本身。
可是只要对它的尾部稍微用力,整个鲁伯特之泪就会瞬间爆裂粉碎。
“殿下,这是何物?这颜色真是好看,只是样子形似水滴一般,实在是有些怪异!”许元德忍不住出口问道。
“光滑圆润,质地如玉,色泽鲜艳,难道真的是殿下之前说的玉石?”
李达将硕大的脑袋凑了过去,好奇地看着唐梓昱手中比花生米大一些的鲁伯特之泪。
“这该怎么说呢,这鲁伯特之泪不是本王原本想做出来的东西。”
“什么!”听到唐梓昱的话语,都惊呼出来。
一群人陪着你在这里烟熏火烤,热得浑身汗流浃背,你却说这玩意不是你想做出来的东西。
这就儿戏了!
“先不说那些,本王且问你们,这颗鲁伯特之泪,你们愿意出多少银子购买?”
听到唐梓昱这么问,众人皆是一脸思索之色。
此时已经明白了唐梓昱的用意?
要是这个东西能够卖出高价,那真的就如殿下所言,以后不愁银子了!
“殿下,假如我像豪族一般有钱,并且我不知道这什么鲁伯伯的眼泪是沙子做出来的,我应该会出价两百两!”
许元德换位思考地说道,他对这个玩意的名字十分不解。
“两百两买一坨沙子?傻子才会这么干吧!”李达十分不屑。
唐梓昱顿时明白,和这些穷疯了的人谈奢侈品的价格,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好了,本王明了。”
说完之后就将鲁伯特之泪放在铁毡上面,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用铁锤对着大头狠狠砸了下去。
“殿下!”
几人连忙惊呼出声,以为唐梓昱因为这什么鲁伯伯的眼泪不值钱而砸掉。
“看到了吗,这大头的位置,十分坚固,就是八个李校尉,都不可能将其砸碎。”
唐梓昱拿起还完好无损的鲁伯特之泪,笑着说道。
“这……”
不等几人说话,唐梓昱继续说道,
“这鲁伯特之泪还有一个含义。”
“预示恋爱中青年男女,爱情坚不可摧,都是彼此对方的软肋,一旦被触碰到,瞬间就会被粉碎。”
“也可以说是,我愿意为你对抗全世界,而在全世界也只有你才能让我心碎!”
唐梓昱说完之后,拿着鲁伯特之泪的尾部轻轻一掰,瞬间就碎裂开来。
看到唐梓昱徒手就轻松将这么好看的物品掰碎,众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好,那可是许长史眼中的二百两啊!
实在是太败家了!
唐梓昱毫不在意,又用陶棒弄了一坨玻璃液。
玻璃液逐渐冷却,成了一团粘稠之物。
他又要来了一张耐火毡布,不断地给玻璃液塑形。
不一会,一个鸡蛋大小的椭圆形球体就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看到唐梓昱手中色泽亮丽,晶莹剔透,圆润饱满如同玉石一般鸡蛋球,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姜兀吉心中挣扎片刻,赶紧跪于堂前,“殿下,吾等今日回去,就将收拢的百姓田产还回去。”
“好,姜员外此般善举,本王就替百姓谢过了,快快请起。”
“殿下抬爱,吾等惶恐!”
有超越这个时代的见识,唐梓昱自然明白,盘剥百姓,又能刮出多少油来?
不过在这个小农经济时代,这些人也只有这点眼界了。
六州的人口并不多,其实只要愿意出力开荒,即便粮食作物产量低下,百姓也还是能够做到不饿肚子。
之所以如今百姓苦不堪言,就是因为豪族地主对百姓开垦出来的土地,变着法子强抢兼并,这才导致民不聊生的现状。
只要先断了这一条路子,百姓的日子就能够慢慢地好起来。
“除此之外,本王届时会雇佣大量民夫修筑水利工程,任何人都不得阻扰破坏!”
“本王今天先把丑话撂在这里,谁要是在这个造福万世千秋的水利工程上给我撂挑子,使绊子,就休怪本王无情。”
唐梓昱声色俱厉的样子,让众人想起了刚刚才被衙役带走的郑家爷孙,顿时心有余悸。
连平日里殿下眼前的红人郑方,如今都落得了如此下场。
可见这昱王殿下是不近人情的冷血人。
看到堂下众人神色不一的表情,唐梓昱也没有放在心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要搞事情,那就收拾谁。
过了一会,高大威武的李达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抱拳行礼,单膝跪地。
“殿下,郑家大宅等人已全部拿下,所有人都已押入大牢,择日审问。”
“好!”唐梓昱见到李达时,心中的石头也落地了。
他一直担心郑家的人负隅顽抗,到时候免不得有将士伤亡。
好在滨州军打了郑家一个措手不及。
堂下其余人见到李达进来,被他一身的杀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唐梓昱见状,心中大爽。
“各位皆是我滨州城的名门望族,滨州城的发展与诸位息息相关,本王今日所说之事,还望好自为之!”
“都回去吧!”
众人见状,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今日昱王殿下的手段,让他们心生恐惧。
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殿下,就步了郑家的后尘。
所有人对着唐梓昱起身行礼拜别,逐次往门外走去。
唐梓昱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三天后本王在望月楼举办的拍卖会,还望诸位务必捧场!”
“殿下,这是我等之幸!”
见所有豪族离开,李达神色激动。
“殿下英明,郑家贼子,可真是包藏祸心,竟敢偷挖银矿,实在该死!”
“不过殿下,那拍卖会又是啥?”
唐梓昱招呼许元德和李达坐下,简单解释,便接着询问,
“拍卖会自是为了卖玻璃球。”
“李校尉,近日事情繁多,滨州军人手还够吗?西戎俘虏问出什么没有?”
“查封郑家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原本这些事是理事府衙役之责,但是之前的昱王不问政事。
理事府穷困,人手已经压缩到极致,不得不让滨州军出面。
李达闻言,正色道。
“回殿下,人手虽然欠缺,但勉强够用。”
“城北这一战,滨州军声名大振,加上如今滨州军都能够吃上饱饭,招募军卒倒是比较顺利。”
“现下滨州军人数已经达到四千余人,新老军卒搭配,只要不打西戎骑兵和匪患,倒也问题不大。”
“至于西戎,倒是拷问出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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