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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我和姐夫先婚后爱沈烈平温馨 番外

春夜月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温馨哇的一下哭出了声,好像积压了很久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索性坐在地上哭诉,“爸妈,你们为什么走的那么早?留我一个人在这,让我连个依靠都没有,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本想做做样子,可一想到双亲,再联想前世的种种,温馨悲从中来,哭得伤心欲绝。呜呜……她这一哭是前所未有的惊天动地,李玉兰埋怨的瞪了温宝一眼。明个温馨就走了,整个家都是他的,今天还惹她干啥?温宝也懵了,以前温馨就是个软柿子,任他捏扁搓圆都不吭声,今天怎么还使劲哭起来了?温柔也觉得有点奇怪,一连串的事太凑巧,又说不明白哪不对劲。只有温仁义的脸色越来越差,温馨说的话挑不出毛病,可他总觉得是专门说给他听的。如果此时他不表态,不有所作为,好像默许了温宝这么欺负她,也默...

主角:沈烈平温馨   更新:2025-03-09 15: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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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烈平温馨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七零:我和姐夫先婚后爱沈烈平温馨 番外》,由网络作家“春夜月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馨哇的一下哭出了声,好像积压了很久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索性坐在地上哭诉,“爸妈,你们为什么走的那么早?留我一个人在这,让我连个依靠都没有,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本想做做样子,可一想到双亲,再联想前世的种种,温馨悲从中来,哭得伤心欲绝。呜呜……她这一哭是前所未有的惊天动地,李玉兰埋怨的瞪了温宝一眼。明个温馨就走了,整个家都是他的,今天还惹她干啥?温宝也懵了,以前温馨就是个软柿子,任他捏扁搓圆都不吭声,今天怎么还使劲哭起来了?温柔也觉得有点奇怪,一连串的事太凑巧,又说不明白哪不对劲。只有温仁义的脸色越来越差,温馨说的话挑不出毛病,可他总觉得是专门说给他听的。如果此时他不表态,不有所作为,好像默许了温宝这么欺负她,也默...

《重生七零:我和姐夫先婚后爱沈烈平温馨 番外》精彩片段


温馨哇的一下哭出了声,好像积压了很久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索性坐在地上哭诉,“爸妈,你们为什么走的那么早?

留我一个人在这,让我连个依靠都没有,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本想做做样子,可一想到双亲,再联想前世的种种,温馨悲从中来,哭得伤心欲绝。

呜呜……

她这一哭是前所未有的惊天动地,李玉兰埋怨的瞪了温宝一眼。

明个温馨就走了,整个家都是他的,今天还惹她干啥?

温宝也懵了,以前温馨就是个软柿子,任他捏扁搓圆都不吭声,今天怎么还使劲哭起来了?

温柔也觉得有点奇怪,一连串的事太凑巧,又说不明白哪不对劲。

只有温仁义的脸色越来越差,温馨说的话挑不出毛病,可他总觉得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如果此时他不表态,不有所作为,好像默许了温宝这么欺负她,也默认了温馨无依无靠。

就算事实如此,那都是暗地的事,他还没厚颜无耻到能摆在明面上。

啪!

一个大巴掌扇在温宝脸上。

“还不给你姐道歉?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

温仁义大声呵斥起来。

温宝疼的哇哇大哭,但他敢跟李玉兰耍,敢跟其他姐姐耍,却不敢跟温仁义耍。

他踢的那一脚到底有多用力,只有他自己清楚。

“你打儿子干啥呢?他又不是故意的。”

李玉兰心疼的把温宝搂住安慰。

听她这么高声反对自己,温仁义顿时感觉一家之主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气急败坏的掀了桌子。

“我教育孩子,哪轮到你插嘴?还不是你把他惯的不像样子。”

“你这是发什么火?他这么小懂什么?”

李玉兰护子心切顶撞了温仁义。

啪!

温仁义一巴掌扇在李玉兰脸上,不等她反应又连着踹了好几脚。

李玉兰哇的一声哭起来。

这下温宝哭,李玉兰哭,餐厅里乱成一锅粥。

温柔满脸嫌恶的离开了餐厅。

另外两个女孩就跟透明人一样,躲在一边不吭声。

温馨则抹抹眼泪悄悄回自己房里去了。

很遗憾——

——她能留在这的时间太短,不然她一定好好搅和,让他们鸡犬不宁。

……

到了晚上七点多,李玉兰和温仁义敲开了温馨的房门。

李玉兰的脸上一块青一块紫,她还装的没事人一样。

前世看她时不时就要挨一顿毒打,温馨还曾觉得她可怜。

现在回想,只不过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罢了。

“温馨,沈烈平明个就过来接你了,我和你二叔过来看看。

你都准备的怎样了?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

温馨郁郁寡欢的叹息一声:“听说别人结婚父母都给准备嫁妆……唉!”

“可我爸妈都不在,我哪里知道要准备什么呢?”

李玉兰笑容僵在脸上,求助的看向温仁义。

到底温仁义是场面人能处变不惊,打着哈哈说。

“我们也想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上边要求一切从简。”

——嘁!

温馨心里明明白白。

——温仁义说的冠冕堂皇,其实想一毛不拔。

——上辈子把你们当骨肉至亲,对你们言听计从,这辈子别做梦了。

——这回温馨偏要从他手里挤出油水来。

“二叔,我不是有意为难你们,原本和沈家定亲的就不是我,如今换了人还不知道他家是否满意?”

温仁义回道:“这倒没什么,谁家不是盲婚哑嫁?

我和你二婶结婚当天才见第一面,不也过了这么多年?”

他语声一顿,李玉兰忙接话说:“你只管好好过日子,早点给他家添丁进口开枝散叶,才是正事。”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掏钱呗!

呵呵!

——就算你们不给,到了明天,我一样都不会少拿。

只是当下要从他们手里多抠出一点来,好让他们多心疼几下。

“二叔,二婶的意思我明白。”

“只是我听说之前咱家跟沈家那边透露过,一定会给温柔带丰厚的嫁妆,才能配得上沈烈平的军官身份。”

温馨慢条斯理的说着,悄悄打量这两口子的神色。

果然听到“嫁妆”两字,他俩的表情都变得不自在。

她顿了一下又说:“现在人换了,嫁妆也没了,沈家会不会觉得咱家轻看他们,让他们没面子呀?”

“不会,不会,沈家又不是……”温仁义刚想说沈家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就被李玉兰冷丁捅了一下。

他的话一下打住,温馨趁机说:“万一沈家不认可我,非要原来的人……咋办呢?”

让温柔嫁过去,两口子脸色更不好了。

他们已经被温柔给成功洗脑,坚信周业成才是天选之子,只有嫁给他才能平步青云。

怎么能跳进沈家那个火坑?

温馨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又问:“如果人也不要了,还让退彩礼钱,咋办呢?”

退钱?

温仁义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满脸都写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温馨记得前世,沈家那边因为沈烈平年纪大了,催着两家尽早完婚。

温仁义托辞了两回,沈家干脆直接寄来一千块钱做彩礼。

这才打动了温仁义,让沈烈平抽出时间来接人。

温仁义一个月的工资才四十几,一千块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两口子对视了好几眼,盘算着可能会出现的状况。

退钱,那是不可能的!

换人,更不可能!

唯一的办法就是堵住沈家的嘴。

温仁义给李玉兰递了个眼色,李玉兰皮笑肉不笑的开了口。

“温馨,你这孩子想的还怪多的。

我们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看待,嫁妆早都准备好了。”

说完李玉兰便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拎了不少东西。

温馨瞟了一眼,认得都是前世温柔的嫁妆,便幽幽的叹口气,显得不是很满意。

咕哝道:“记得沈大娘从头到脚都对温柔满意的不行,换成我……唉!”

温仁义一咬牙补充道:“再给你和沈烈平一人包五十块钱红包。”

两个五十就是一百块,虽然很心疼,李玉兰也只能认了。

“这下沈家肯定没话说了,这么多嫁姑娘的,还没看谁包过这么大红包。”

闻言,温馨面色一喜,心满意足的笑起来。

两口子对视一眼,把温馨的要求解决了,这回总算轮到解决他们的问题了。

“咳,温馨呐!”

温仁义一脸温情的说道:“一晃你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了,我来的时候你才这么高呢!”

“虽然嫁了人,但你永远都要记得,咱们温家才是你真正的家。”

温馨装作不解的看着他。

——哦哦!

——狐狸的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吧!


她的主业是西医,中医变成了个人爱好。

紧接着她又压低声音说:“但是这事温柔她们家不知道。”

“为什么?”沈烈平有些奇怪。

——她的事她二叔家怎么不知道?

“我爸妈去世那年,外公承受不住打击也去了。二叔才从乡下过来照顾我。”

“我外公临终时候再三叮嘱,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学中医,将来有机会要去学西医。”

“所以我不敢把学中医的事说出来,只能偷偷的继续从外公留下的医书上学。”

温馨轻声叹道:“其实我没多少经验,就是想能帮—点是—点。”

“嗯,明白,”沈烈平点点头。

——能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坚持自学,她—定对中医真心热爱。

要不是赶上这个时候,说不定她能上大学继续深造。

沈烈平认真的对温馨说:“将来有机会你—定要继续学。”

温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莫名的看着他。

沈烈平微微—笑说道……

“你这么喜欢中医,不继续学习太可惜了。”

“可是现在都没人相信中医了。”温馨无奈的摇摇头。

近来西医大行其道,中医面临的却是“废止”和“改造”。

由于—些错误的导向,很多老中医都遭到了批斗和迫害。

很多中医古籍被销毁。

简单四个字——中医危矣!

就连她自己,明知道中医有那么多好处,明明那么喜欢中医。

在前世考上医科大学的时候,也果断的选择了西医。

沈烈平语声淡淡的说:“我觉得中医是咱们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定有它的优点,全面废止肯定不对,应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这种评判的话只许说这—次,”温馨四下看看,担心隔墙有耳。

“嗯,”沈烈平轻笑—声。

瞧她警惕的,周围有没有人难道能瞒住他的耳朵?

——当他侦察连连长是吃素的?

不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他怎么会畅所欲言?

不过小丫头能有这份警觉是好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

温馨回到沈家,假装在行李箱里找东西,实则打开了玉镯空间,从那里拿出—个小药箱来。

这个小药箱,是她外公专门给她定做的,皮面上还烙着—个花体的馨字。

温馨重新拎起药箱。

——前世她不知道中医后来会重新得到重视,才做了那样的决定。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放弃中医了。

卫生院在镇上,老王头从生产队借了—辆驴车载着四人。

他们来到卫生院的时候,太阳刚刚没入了地平线。

老王头领着他们直接找到了小光的病房。

说是病房,其实就是—间注射室,里边放着几张简易的木床。

镇上的卫生院根本不具备住院的条件。

小光躺在最内侧的病床上,身上盖着—件沾血的棉大衣。

头上缠着—圈纱布,纱布被血印出—朵红花。

手背上正在挂水。

老王头站在病床边召唤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老王头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颤巍巍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

“儿呀!你咋还不醒啊?”

“你倒是睁开眼看看你爹呀!”

“儿呀!大平和二平都来看你啦!”

见到小光这副模样,沈建平心酸的眼泪直流,沈烈平也红了眼圈。

扶着老王头说道:“王大爷,咱们先去问问大夫情况,要不—会儿就转院。”

“是,是,”老王头抹了—把眼泪,跟着沈烈平出去了。

沈建平这才走上前拉住小光的手,泣不成声。


沈烈平伸手把门打开,只见赵香芹忧心忡忡的盯着他,在她身后还跟着沈建平和沈伟平。

沈烈平脚底用力碾了一下,才抬起脚对门外说:“二平,把矬子拿来。”

“三平,拿个凳子过来。”

他声音不大,声调不高,但隐约中却有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哎!”两个弟弟应了一声分头行动。

沈建平忍不住吐槽道:“打两个耗子还大惊小怪的,城里人真矫情。”

“二哥,城里没有耗子吗?”

“哪能?城里耗子吃的好,没准比咱这的都大。”

“那嫂子还害怕?”

“小姐脾气呗!就是娇气。”

哥俩嘀嘀咕咕的都被温馨听到了,她不自在的把头埋在沈烈平的肩膀上。

她娇气?

矫情?

他们就没有害怕的东西吗?

赵香芹虎着脸训了他们一句,“少说废话,赶紧干活。”

再看沈烈平抱着温馨,老脸一红。

还是年轻人放得开,这么快就抱上了。

她终于可以放心咯!

老沈家的香火有指望了。

这颗心刚放在肚子里,难堪愧疚的心又升起来。

——收拾屋的时候咋就没舍得把天棚重新吊一个?

——这结婚第一天天棚就掉了,儿媳妇肯定心里不得劲。

人家温家都是住小洋楼的,哪能遇上这样的事?

赵香芹非常羞愧的对温馨问道:“温馨呐!吓着了吧?”

“婆婆,我没事。”

温馨心有余悸的朝棚顶看了一眼。

天棚掉下一大块,没掉的大半部分也看着有点摇摇欲坠的架势。

——不会还有老鼠钻出来吧?

“都怪我咋就光顾着糊棚,没把天棚加固一遍?”

赵香芹自责的走到沈烈平身边,伸出枯枝一样的手,轻柔的拍拍温馨的后背。

慈祥的问:“耗子吓着你没?”

赵香芹看她脸色煞白,两眼水汪汪的,就接着哄道:“瞧把孩子吓得,不怕,不怕。”

“明个我去队上多领点耗子药,让它们都死远远的。”

说完对正在收老鼠的沈建平催促道。

“赶紧把这俩玩意扔壕沟去,别让你嫂子看着。”

又对沈伟平说:“你瞅啥呢?还不上炕去收拾?”

沈建平觉得赵香芹过于紧张,小题大做,老鼠有什么好怕的?

他们还烤过老鼠肉吃呢!

于是,心里升出捉弄人的想法。

慢吞吞的捏住死老鼠的尾巴,忽然在温馨眼前一晃。

“老鼠,来咯!”

温馨那预料到他会吓唬人,猛然看见脑袋都被踩碎的老鼠血淋淋的出现在眼前。

她吓得头皮都竖了起来,就好像看见了血肉模糊的婴儿。

哇的一声就哭了。

温馨一边哭还一边想止住不要哭,她的确害怕,但还是能受得住的。

但身体不听她指挥,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流。

沈建平见她被吓哭,得逞的笑了起来。

他笑,沈伟平也跟着笑。

“二平,你干啥呢?”

赵香芹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沈烈平也冷森森剐了他一眼,命令道:“还不道歉?”

“对不起!”沈建平憋着笑,满不在乎的说。

“呜呜呜——”温馨还是哭。

沈烈平只好拍着她的背,除了这个动作,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

“你们两个混小子,狗屁不通,”赵香芹气的一边骂,一边哄温馨。

“别哭了,我这就削他们,给你出气!”

说完捡起笤帚对这俩儿子一顿打,俩人躲躲闪闪的跑到外屋去了。

屋里只剩下沈烈平和温馨……


“温馨,二婶和柔柔都是为了你呀!”

李玉兰情真意切的拉住温馨的手,悄悄的跟温柔使了个眼色。

呵呵呵……

看着这对惺惺作态的母女,温馨内心一阵冷笑。

然后装出犹豫的样子,好一会儿,才露出一副交织着感激、窃喜又害羞的复杂神情。

抿抿嘴,嗫嚅道:“我全听二婶安排。”

她的表情无比真诚不似作假,还是记忆里那个软弱可欺的人。

温柔的疑虑刚要打消,又见温馨咬咬唇说:

“可是,二婶,周家那边怎么说呀?”

“我和业成哥从小一起长大,早都清楚定亲的事。”

果然……

她也……

温柔难以置信的盯着温馨,一股浓烈的不安涌现在心头。

抢着说道:“业成哥根本不喜欢你。”

啊?

温馨一脸茫然不解的模样看过去,“你说什么?”

温柔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解释。

“这不是我说的,是业成哥自己说的。”

“他还说现在婚姻哪有父母做主的,定娃娃亲是封建社会的产物。”

听到这番话,温馨低垂双眸,双眼冷成了冰渣。

——看来,这俩人早就勾搭上了。

——上辈子,是不是他们俩之间,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想到上辈子小三小四对温柔的态度、以及周业成对温柔的帮助,温馨的目光越来越冷……

——狗男女,这辈子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加倍的还给你们!

温馨抬头的一瞬间,又难过又不相信,“业成哥真这么说?”

“真的,我干嘛骗你,他还说定亲的事如果传到革委会,肯定挨斗。”

温柔说的有模有样。

其实,温馨心里一清二楚,周业成才不会这么说。

他指望着温家的娃娃亲对他有所帮助。

但此时还得做做样子,装出左右为难似的。

“业成哥这么说我就安心了,不然我怕换亲的事伤了他的心,以为我……”

嗐——

温馨说了一半,叹了口气,她实在编不下去了。

看她眼泪汪汪,惹人怜爱的模样,温柔就觉得刺眼。

这么软弱的人凭什么霸占着周业成啊?

不过,她这副没有主见的样,也彻底打消了温柔心中的疑虑。

重生这种奇迹,只有她这么好命的人才值得拥有。

温馨这个爱哭鬼凭什么?

前世是她鬼迷心窍,以为嫁给军官好,冷落了周业成,才会便宜温馨。

这回重生,就是老天爷专门给她修正错误改变人生的机会。

她一定会牢牢握住周业成这份好姻缘,活成人人羡慕的样子。

见温馨又变成了闷葫芦,李玉兰清了清嗓子说道:“馨馨,你俩现在就把两家的信物换了。”

嗯。

温馨应了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银镯子来。

温柔也急不可耐的从兜里摸出一个玉镯子递过去,银镯子一到手就迫不及待的套上手腕,还催促温馨把玉镯子也戴上。

温馨长得纤细,五指并拢轻而易举的就把镯子戴上,手腕上立马传来微凉温润的触感。

温馨用指尖抚触着镯子,翠绿的玉石衬得她更肤白胜雪,淡粉的指尖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

多好的镯子!

就算温柔重活了一回,照样是个不识货的东西。

只看见周业成的风光,却看不到沈烈平的好。

温馨倒觉得跟沈烈平过日子肯定是省心的。

现在看着家里穷,那也是跟温家城里的生活比。

沈烈平一个月的津贴五十多块,养活一家人还不成问题。

婆婆虽然体弱,却是个善解人意的。

前世就算温柔做的多过分,也没说过半个不好,亏待过半分。

完全没有婆媳关系的烦恼。

还有三个弟弟一个妹妹,最大已经二十,最小的十岁。

都能自理了,不需要她照顾。

这样的家庭多省心!

瞧她玉镯戴的这么轻松,温柔扬起手腕说道。

“玉镯子我一直戴不上,以前还纳闷怎么回事?”

温馨茫然不解的等着她的下文,只见温柔嘴角一弯,春风得意的笑道:“证明这姻缘就不是我的。”

——呵!

现在笑得这么开心,希望等她进了周家的门还能这么笑下去。

别说那几个大姑姐,光一个婆婆就够她幻灭的。

两人交换完信物,换亲的事也就定了。

紧接着李玉兰马不停蹄的去革委会改下乡的报名表。

温柔则开始采购下乡需要的物品。

温馨也没闲着,开始整理衣物,等着明天沈烈平来接亲。

她有很多样式好看的衣服,前世因为下乡只拿了几套,留下的都便宜了二婶。

这回她一件也不留了。

还有房契,存折也都要拿着。

前世听了二婶的话留给他们保管,结果没几年都变成了他们的财产。

就连她平时看的书,用的笔墨也都不给他们留。

可惜这些家具、瓷器、古玩、字画,她没法带走。

记得前世,她下乡走的那天,红卫兵就喊着“破四旧”的口号,把她家里的这些物件都砸了。

可惜,她外公家好几代攒下的家业,就那么毁了。

她真恨不得把能挪动的东西全都带走。

可她现在只有两只木箱子可用。

还在装箱子的时候被木屑扎破了手,看着不大的口子,却出了很多血,把手镯都弄脏了。

温馨连忙擦,却看见手镯忽然亮闪闪的,好像LED灯,她不明所以的擦了一下。

只感到眼前一亮,自己便置身在一个陌生的空间中。

一间茅草房,一个菜园,一口井。

简直跟她梦想的世外桃源一模一样。

她做白日梦了?

那间茅草房好像有魔力似的,吸引着温馨走进去一探究竟。

刚迈进门槛,便见虚空中出现两行字。

“茅屋一间能容天地万物”

“井水一眼能养万亩良田”

这是!?

温馨简直不敢相信。

前世她看过不少网络小说,看着主角拥有神奇空间,就觉得很痛快,也很羡慕。

没想到,她有一天也能拥有。

这是给她重生的福利?

岂不是温柔也有?

可又一想,温馨忍不住笑了。

这个空间是在沈家的定亲玉镯里,前世温柔因为手大戴不上,所以根本没机会发现这么神奇的东西。

活该抱着金饭碗要饭吃。

说她不识货,还真对了!

温馨又试了几次,便能熟练的使用空间。

外公留下的东西终于能保住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

李玉兰和温柔还没回来,却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周业成。


——有些不屑,更多的是无奈。

在省城这样的事,沈烈平也见了很多,他的老首长至今还在监狱里。

看李建民娘俩这么不在乎,他觉得也有必要劝一劝。

“大婶,温馨说的话……”

沈烈平刚一开口,刘桂兰就善解人意的说:“我不介意,她也是为我担心,我明白。”

“不是,”沈烈平认真的说:“你得当回事。”

李建民拉着沈烈平的胳膊,急切的问:“大哥,你也觉得嫂子说的对,是吧?”

他相信温馨说的话,所以急迫的需要得到认同。

他可不想故事里的事发生在自己家。

“嗯,”沈烈平轻轻颔首,朝着温馨看了一眼。

感觉自己得到了他的赞同和支持,温馨的大眼睛朝他忽闪一眨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来。

沈烈平回她一个浅笑,举起酒杯和李建民碰了一下,酒杯端到唇边,视线却不由自主的往温馨那瞟。

她笑起来真好看!

杯中酒都变成了蜜水,甜到了心坎里。

沈烈平提议道:“大婶,以防万一,要不这段时间先别接活了。”

“对,妈,咱先歇一阵子。”

刘桂兰刚有了点犹豫,便听温馨反对道。

“不接活也不行,我家邻居阿姨都好几个月没接活了。

可那些人冲到她家里把做活的机器搬出来,说那就是她搞个体的证据。”

“缝纫机也不能留着?”李建民吃了一惊,“好多人家都有哇!”

温馨煞有介事的说:“缝纫机很多人家有,可码边机就没有啦!”

“她家还有一些旧杂志,就是带着时装图片的,也被当成资产阶级读物,一把火给烧了。”

听到这刘桂兰的脸色有些不好了,别人家有没有时装图片她不清楚,但她家确实有。

她很喜欢做衣服,总是想方设法搜集一些好看的样式。

难道那也不行了?

温馨的话说的她心慌意乱,真有些担心城里那位同行的事会遭遇到自己身上。

“唉,尽搞这些没用的。”李建民愤愤的说了一句。

沈烈平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这种抱怨的话,咱们在家说说就算了,你可千万别出去说。”

“大哥,我知道。这也就是你来了我才敢说。”李建民喝了一口闷酒。

沈烈平也喝了一口,非常郑重的对刘桂兰说:“大婶,我俩的衣服也别做了,你把机器想法处理一下。”

“大平,这是你俩结婚用的,我哪能不做?”

刘桂兰叹息一声,下定了决心说:“我把你俩的做完就不做了,机器我想法藏起来。”

听她这么说温馨终于放下心。

——二月初八,来得及。

吃完饭又在刘桂兰家坐了一会儿,沈烈平和温馨才往回走。

可能因为喝了酒,沈烈平走路的时候,脚步比来的时候随意了不少。

但他那双大长腿一迈开,温馨就得小跑着才能追上,走了一段她就觉得累了。

“喂,沈烈平,你慢点走哇!”

“嗯?”

沈烈平顿住脚,单手插兜回眸看了过来,这个姿势很随性。

跟他平时成熟沉稳的气质大不相同,有着满满的男人味和痞帅感。

温馨不得不承认,她嫁了个帅哥。

虽然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帅,但他气质真独特。

比那个表面斯文、内心阴郁的周业成强多了。

温馨快走上前,虎着脸问:“你都不知道等等我?”

“你跟不上?”沈烈平稀松平常的问。

——他走的不快呀!

——比平时慢多了。

“我跟不上,”温馨赌气的说。

他上下打量起温馨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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