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书韵宋矜言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和我闺蜜退婚后,求我嫁给他秦书韵宋矜言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适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宋矜言迈着步子走出秦家大门,快步朝她走了过来。宋矜言攥住贺其琛抓着秦书韵手腕的胳膊,是用了力的,让贺其琛疼到不得不松开。他看向秦书韵,轻轻揉着她的手腕,问她,“疼不疼?”秦书韵摇了摇头,抬眸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来见你。”宋矜言将秦书韵护在身后,眼睛里似是如同寒冰一般冷,“你家里人没教给你安分?谁给你的胆子敢来烦她?”秦书韵听到这话,默默往前移了一小步,瞧见他的脸上冷的吓人。贺其琛微微眯眼,“你就是宋矜言?”宋矜言:“我耐心有限,上次你母亲闹到这里,我已经亲自登门拜访过贺老先生。既然贺家教子不严,我就没必要看在贺老先生的面子上一再忍让。”贺其琛冷哼一声,“不过是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威胁人,你怎么不问问书韵,她到...
《未婚夫和我闺蜜退婚后,求我嫁给他秦书韵宋矜言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她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宋矜言迈着步子走出秦家大门,快步朝她走了过来。
宋矜言攥住贺其琛抓着秦书韵手腕的胳膊,是用了力的,让贺其琛疼到不得不松开。
他看向秦书韵,轻轻揉着她的手腕,问她,“疼不疼?”
秦书韵摇了摇头,抬眸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来见你。”宋矜言将秦书韵护在身后,眼睛里似是如同寒冰一般冷,“你家里人没教给你安分?谁给你的胆子敢来烦她?”
秦书韵听到这话,默默往前移了一小步,瞧见他的脸上冷的吓人。
贺其琛微微眯眼,“你就是宋矜言?”
宋矜言:“我耐心有限,上次你母亲闹到这里,我已经亲自登门拜访过贺老先生。既然贺家教子不严,我就没必要看在贺老先生的面子上一再忍让。”
贺其琛冷哼一声,“不过是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威胁人,你怎么不问问书韵,她到底跟谁感情更深厚?”
秦书韵一把抓住了宋矜言的手,“我没跟他谈过,没什么感情,之前的婚约都是家里长辈订的。”
“……”贺其琛脸都黑了。
宋矜言脸色温和了下来,嗯了声,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挽在耳后,“我知道。”
贺其琛将手套握的更紧了些,“书韵,你这么口是心非,是故意要惩罚我吗?在北城,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听到这话,宋矜言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
秦书韵被气到了,“你有病啊!没人说过你自恋吗?”
宋矜言的目光在贺其琛拿着的手套上停住两秒,继而看向他的脸,“滚!别再来烦我未婚妻,这是对你的最后一次警告。”
听到这声滚,秦书韵觉得宋矜言可能比她还生气。
想到贺老先生叮嘱过他的话,贺其征敢怒不敢言。
秦书韵拉住宋矜言的手,“我们走吧。”
进了门,她悄悄打量了一眼宋矜言的神情,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刚到家。”宋矜言说,“听到你跟嫂嫂说还有五分钟到家,出门来接你。”
秦书韵哦了声,“我没想到他会找上门……”
宋矜言顿住脚步,问她,“我出差期间,他去北城找过你?”
秦书韵嗯了声。
“怎么没跟我说?”宋矜言问她。
秦书韵解释道,“我怕影响你工作,而且我并没有被他缠着不放。我知道他忌惮贺爷爷,所以打电话给贺家,让贺家人把他接回去了。当时夏夏在我身边,她知道这事儿的。”
她抬眸看着宋矜言,“我想着等你出差回来,跟你说这事儿的。但是我给忘了……”
宋矜言嗯了声,“没关系,没受为难就好。以后再有这事儿,不管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都要第一时间跟我说,知不知道?”
秦书韵点了点头,微垂着眸,伸手去勾他的手指,问他,“你生我气了吗?”
宋矜言微怔,握住她的手,“没生你气,刚才语气有些冲,是对他的,吓到你了?”
秦书韵摇了摇头,抬眸看向他的眼睛,“可是我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开心。”
她微微抿唇,“你见到我,不开心吗?”
宋矜言面上有一瞬怔然,稍纵即逝后,唇角弯起弧度,“开心。”
秦书韵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心尖有点痒,目光落在他唇上,正要踮脚吻上去时,听到背后一声,“姑姑~”
她回头,看到悠悠跑了过去,拉住她的手说,“姑姑,爸爸给我买了两只小白兔,我带你去看。”
秦书韵如梦初醒般,“好呀。”
悠悠另一只手去拉宋矜言,“小姑父也去!”
对上男人深邃冷峻的眉眼,秦书韵沉顿两秒,“抱歉,我喊习惯了。”
宋矜言语气温和下来,“没关系,只是以后要慢慢习惯,我不是你小姑父,我是你未婚夫。”
秦书韵没应声,宋矜言察觉到这点,主动问道,“有话要问我?”
“嗯。”秦书韵抬眸看向他,神情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你心里还惦念着我小姑吗?”
虽然小姑跟家里人说,她跟宋矜言婚约作废是因为性格不合适,但是她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小姑交了一个中英混血的男朋友。
像小姑那么明艳动人的大美女,她看了都会心动,何况是一个跟小姑有多年婚约的男人。
宋矜言确实比跟她有婚约的贺其琛好过百倍千倍,但他若心里有小姑,是单恋没有得到回应的话,她不想成为一个替代品。
之前她没有思虑到这点,直到今日宋家人来提亲,有了跟他成婚的实感,她才恍然发觉这是一个很严重的潜在问题。
秦书韵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如果你心里还有我小姑的话,我可能没办法……”
宋矜言皱眉,打断了她的话,“没有,我没惦念过你小姑。”
在秦书韵些许意外的神色中,宋矜言解释道,
“我跟你小姑的婚约是双方长辈在饭桌上喝多了酒,口头上决定的,并不是正式婚约。再者是你小姑常年留在英国,这么多年来,我跟她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不如你我见面的次数多,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听了他这番解释,秦书韵才放心,唇角弯起弧度,“好,我知道了。”
宋矜言眉眼沉静,定定地看着她,直到秦书韵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迈步想要继续往前走时,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秦书韵顿住,目光从他骨节分明的手上缓缓移到他五官冷峻的脸上。
空气有几秒寂静,宋矜言启唇,“书韵,你是自愿同意这门婚事的吗?”
秦书韵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之前顾听夏劝她一定要跟家里人抗争到底,千万不能嫁给贺其琛。当时顾听夏有句话说的特别好,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毫无疑问,宋矜言就是一个本身很好的人。
瞧着她清润的眸子透着真诚,宋矜言唇角弯起弧度。
轻浅的弧度,被秦书韵的眼睛捕捉到。
他不笑的时候周身气势淡漠,带着高不可攀的威严,但笑起来整个人温和许多。
不过许是因为笑意浅淡,他看起来依旧像长辈一般沉稳而自持。
秦书韵的手腕还被他扣着,她轻轻扯了扯,意图很明显。
宋矜言松开了她,看向了她背后的那棵石榴树。
秦书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说道,“今年这棵石榴树也结了很多果,特别甜,你要尝一下吗?”
宋矜言点头,“好。”
走到石榴树下,秦书韵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枝头挂着的石榴,目测宋矜言跳起来应该能够到。
但是他肯定不会跳。
“我去叫李叔把梯子搬出来。”
宋矜言说,“不用这么麻烦。”
秦书韵再次用目光衡量他跟挂在枝头石榴的高度差,把刚才的想法说出口,“那你跳起来试试,应该可以摘到。”
宋矜言默了几秒,“我把你抱起来去摘。”
他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清润的嗓音响起,徐徐不急地询问她的意见,“可以吗?”
秦书韵神情微顿,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收紧了些,点了点头说,“可以。”
她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心想不久以后还要跟他同床共枕,应该早点适应这种亲密。
宋矜言朝她走近一步,一手托在她大腿后侧,单手轻轻松松地将她侧抱了起来。
倏地拔地而起,秦书韵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子。
宋矜言仰着头看她,眼底蕴着温和的笑意,“别怕,不会让你摔下来。”
秦书韵嗯了声,说没怕,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颗又红又大的石榴,抬手摘了下来。
她这个姿势像是坐在了他右肩上,一摘下来石榴,就跟他说,“快放我下来吧。”
“摘下来的石榴给我。”
宋矜言左手接过秦书韵手中的石榴,抱着她在树下转了半圈,看向枝头坠着的另一颗石榴,“再摘一个。”
秦书韵抬手摘了下来,这才被宋矜言放稳在地面上。
她将手里刚摘下来的石榴递给他,宋矜言没接,“摘了两个,这个是留给你的。”
*
宋家人离开后,秦书韵被秦家人叫到了正厅,将双方长辈商议的事宜跟她讲了下。
最重要的事情是订婚宴定在了阳历的十月十二日,距离今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回到房间,秦书韵拉开椅子坐下,将手里的石榴放在了桌上。
窗户打开着,她一抬头就能看到窗外天边挂起的圆月。
她托着下巴,出神地看着散发着柔和银光的月亮,想到了她17岁那年的中秋节也见到了宋矜言。
当时她正提着一个小篮子摘石榴,正要踩着梯子下去时,听到一声“小心”,侧过头向下看,发现提醒她小心的人是宋矜言。
她双脚稳稳地落在地面,看着眼前一身西装革履的宋矜言,有点熟悉又觉得陌生。
上次见面是三年前,那时她还喊他哥哥,如今再开口时,她打招呼道,“矜言哥,好久不见。”
宋矜言看着她,“好久不见,书韵。”
她从篮子里挑了一个又大又红的石榴递给他,“矜言哥,你尝尝,特别甜。”
宋矜言接过,道了声谢。
秦老太太走了过来,打趣似地跟她说,“书韵啊,这是你小姑父,以后要改口了。”
她偏头看向宋矜言,乖乖地改口喊他小姑父。
后来她再见到他,都称呼他为小姑父,这一喊就是6年。
一声手机震动声,将她从失神中唤醒。
她拿起手机,看到是宋矜言发来的信息,一张剥开的石榴照片,一句很甜。
秦书韵回复了一个愉快的小表情。
宋矜言没再给她发信息。
倒是宋矜言的表妹,也是她最好的朋友顾听夏给她发来了数十张照片和视频。
秦书韵点开看了下,是贺其琛跟性感美女贴身热舞的照片。
视频更是难以言喻,跨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用短裙裙摆遮住了裙下的密不可分的糜欲。
紧接着就是顾听夏发来的语音,
“韵宝,瞧见了吗?贺其琛就是一根烂黄瓜,他根本配不上你!秦爷爷也是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定娃娃亲?上梁正下梁不一定正啊,现在他敢找五六七八个女人风流,婚后就敢搞出来五六七八个私生子!要是你家里人觉得这事儿为难,不敢得罪贺家,我叫我外公出面帮你摆平!”
秦书韵弯起唇打字,放心,我看不上他,而且我很快就订婚了。
“订婚?跟谁?!”
听着顾听夏震惊的语气,秦书韵一怔,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吗?
她露出小狐狸般狡黠灵动的笑,想故意逗一逗顾听夏。
跟你表哥,我要成为你表嫂啦!
顾听夏皱眉,“你不吃醋吗?”
秦书韵笑了下,“这有什么醋好吃的?不就是追过你表哥吗?又不是前女友。”
“我都不知道你是心大,还是心态好了。”顾听夏说,“我反正不是很喜欢她,之前她知道我表哥跟你小姑有婚约,不知道避嫌,还追到了国外去,现在还要硬挤进这个好友圈内。我反正是心眼小,看谁不顺眼就想摆脸。”
秦书韵听着她哼了声,轻笑道,“夏夏,你怎么这么可爱?娇蛮的可爱。”
顾听夏被夸的尾巴要翘起来了,“我就是这样的性格,谁让我不开心,我就创飞谁。之前我对你小姑有误解的时候,照样给她摆脸色。”
秦书韵笑道:“摆吧,开心就好。”
“我说真的,之前她缠着我表哥,我无所谓,反正之前我表哥的联姻对象是你小姑。但现在我表哥成为了你的未婚夫,她要是敢有别的念头,我一定翻脸!”顾听夏愤愤道。
“夸张了夏夏。”秦书韵说,“容娜应该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
顾听夏哎呀一声,“做人不能太圣母啊。”
秦书韵故意逗她:“嗯?你骂我?”
“我是觉得你要以自己的感受为先,心里不舒服了,可千万别憋着。”
秦书韵嗯了声,“这个我自然知道,主要是我心里没有不舒服呀。”
她又补了句,“我相信你表哥。”
再回到包厢时,秦书韵入了座,面色如常边夹菜边听大家讲话。
倒是顾听夏被宋矜言一记眼神给看的脊背发凉,捧着酒杯喝了口,又坐直腰板,要给秦书韵撑腰似的。
她甚至酒壮怂人胆,还朝着宋矜言瞪了一眼,仿佛在问,怎么还把容娜给邀请过来了?
宋矜言微微皱了下眉,凑近秦书韵耳边问,“顾听夏没跟你胡说些什么吧?”
秦书韵朝他笑了笑,没说话。
宋矜言打量着她的神色,没有找到一丝不高兴的情绪。
散场的时候,秦书韵已经处于微醺状态,而顾听夏后半场纯酒和果酒掺着喝,喝上头开始说醉话了。
她抱着秦书韵的胳膊不松开,半个身体都压在了她身上,“我要跟韵宝回家!”
秦书韵回头看宋矜言,“要不我们带夏夏一起回去吧。”
宋矜言扶了一把顾听夏,卸掉她压在秦书韵身上的重量,还未开口,陆闻谦走过来问,“我司机已经到了,我顺路送夏夏回去?”
秦书韵看一眼顾听夏,又看一眼陆闻谦,这恐怕不太妥吧?
陆闻谦微微俯身跟顾听夏平视,“夏夏,闻谦哥送你回家?”
顾听夏眼睫轻眨了下,异常乖巧地点了点头。
宋矜言松开顾听夏的时候,意有所指地跟陆闻谦说道,“既然自称是她哥,就该知道什么事情不该做。”
陆闻谦扶住顾听夏,怔住几秒后说,“如果我是那种会趁她醉酒就占她便宜的人,你也不可能同意让我送她回家。”
看着两人离开,秦书韵抬眸看向宋矜言。
“放心,他有分寸。”
宋矜言手搭在她的腰侧,“走吧,回家。”
果酒的酒精含量虽低,但耐不住秦书韵贪杯。
上车后,她已经进入了微醺状态,将头靠在宋矜言的肩膀上,微垂着眼睫,呼吸清浅,安静极了。
宋矜言偏头看她,见她脸颊泛着微红,反手碰了下她的脸,是比他手要高的温度。
“喝醉了吗?”
秦书韵唇角漾起一个浅笑,“没有。”
宋矜言牵过她的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秦书韵问。
秦书韵将这条信息发过去后,等了足足半分钟后才收到了回复。
顾听夏:“哈?!你开玩笑的吧?”
顾听夏:“你说谁?我表哥?”
顾听夏:“你等等!!你让我想想除了宋矜言以外,我还有哪个表哥?!”
秦书韵拆开桌上的那颗奶糖,浓郁的奶香味儿充斥在口腔内,她嗓音里带着笑意给顾听夏发语音,“不用想啦,就是你表哥宋矜言。”
顾听夏直接给她打过来视频通话,“是我遗失了一段记忆,还是我的记忆被篡改了?!我怎么记得我表哥跟你小姑有婚约啊?”
秦书韵将手里立在支架上,双肘支撑在桌上托着下巴,“早就取消了,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事儿呢。”
顾听夏懊悔这一年多在国外流浪,嗨过头了没回国,居然错过了“闺蜜变表嫂”这么重要的事情,主要是怎么都没人通知她啊。
她仔细回想了下,她表哥跟韵宝都算不上熟人,最多就是秦宋两家走动时见过几面,怎么突然就要订婚了?
她脑海里蹦出来一个自知离谱但可能性最大的猜测,“该不会是我表哥酒后乱性,抱着你滚床单了吧?”
秦书韵脸上浮现一层薄红,“没有!你都想到哪儿去了。”
“电视里都这么演嘛!”顾听夏说,“你快给我讲讲,你怎么就要跟我表哥订婚了?”
听秦书韵将其中曲折讲明白,她眉头一皱,
“我是说过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我表哥确实也无可挑剔,但是你不觉得膈应吗?他毕竟跟你小姑有过婚约啊。”
秦书韵摇了摇头,“我问过了,他心里没有我小姑,我小姑也不喜欢他。”
“你暗恋我表哥?”顾听夏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问出了口。
秦书韵果断回答:“没有。”
“那你喜欢我表哥吗?”顾听夏继续问。
秦书韵默了默,“我觉得他很好。”
顾听夏深深叹口气,又问她,“你们商量好订婚宴什么时候举办吗?”
秦书韵嗯了声,“阳历的十月十二号。”
“这么快?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奉子成婚了。”
“当然不是。”秦书韵看着顾听夏怀疑人生的表情,偷偷笑了下,问道,“你回国参加我的订婚宴吗?”
“当然回来!!我闺蜜跟我表哥订婚,我一个人两重身份,能不来吗?”
顾听夏用平板打视频通话,用手机订回国机票,心情复杂地说道,“韵宝,你得明白,你找的不是朋友,是老公啊。”
秦书韵嗯了声,“我知道。”
顾听夏将手机往桌上一放,双臂环在胸前,相当直白地告诉她,“你会跟你老公拥抱亲嘴,躺在一张床上做爱!”
秦书韵耳朵一红,小声嘟囔,“我知道的呀。”
视频通话结束后,顾听夏已经想开了。
爱情这种虚无的东西不靠谱,婚姻最重要的大概是忠诚和包容,这两点她表哥肯定能做到。
而且她舅舅舅妈都是很好的长辈,韵宝嫁过去不但不会有婆媳关系,舅妈还会把她当亲闺女疼。
再者就是她表哥长得很帅,那方面应该也挺强吧?
只要韵宝性福不受委屈,一切都不重要!
洗完澡,秦书韵关上了窗,换了一件月光白缎面睡裙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顾听夏说的那句拥抱亲嘴做爱。
当晚她就做了梦,梦中宋矜言一把将她抱在书桌上,人挤进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扶在她腰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往下压,边吻她的唇边说,“今晚让我留下。”
下一秒,她就被宋矜言压在了她的床上,他吻着她的脖子,伸手将她的肩带拉下来,肆意触碰她的身体……
*
次日一早,秦书韵睁开眼睛,默默将薄被拉到了她头顶。
梦境太过清晰,以至于她醒过来都以为宋矜言就躺在她身边。
吃过早饭后,秦书韵陪着小侄女儿玩了会儿,回房间将平板装进包内,拿起车钥匙就要去画室。
她下了楼,被大嫂徐兆雪叫住,“书韵,你等会儿再出门。”
秦书韵走了过去,问道,“大嫂,怎么了?”
“贺家的人来了,他们听说宋家人昨天来提亲,现在正在正厅跟咱们家讨要说法。大门前也有贺家的人守着,摆明了是要把事情闹大。”
秦书韵点了点头,说,“我去正厅看看。”
“别去。”大嫂说,“贺夫人蛮不讲理,说话很难听。正厅有你大伯和你爸在,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小侄女拉住秦书韵的手,“姑姑不要去,贺奶奶是一个老巫婆,可凶了。”
秦书韵轻轻捏了捏小侄女的小脸蛋,笑着说,“放心吧,姑姑有魔法棒,会保护好自己的。”
她又看向大嫂,一脸认真道,“大嫂不用担心我,别的事情我可以躲在后面,让家里人帮我摆平,但这件事情我必须得出面解决。”
大嫂轻叹口气,叮嘱道,“贺夫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秦书韵笑着点头,“好。”
还未迈步走进正厅,秦书韵就听到了贺夫人带着嘲讽和怒气的声音,
“你们秦家太欺负了!当年秦老先生跟我公公定下两个孩子的婚姻,眼看两个孩子到了婚嫁的年龄,你们转头抱上了北城宋家的大腿,摆明了是看不上我们贺家,看不上我儿子!”
秦远商黑着脸道,“去年我亲自登门拜访贺老先生,已经把两个孩子婚约作废的事情告诉了他老人家。贺夫人找上门来,贺老先生可知道这件事情?”
大伯秦远政也在旁应道,“贺夫人消消气,你听我们解释……”
“我不听你们狡辩!”贺夫人冷笑,“秦大哥,你不会看不出来,你二弟把自己女儿卖给宋家,是为了替他小儿子铺平道路吧?”
秦远商听到这话,被气的脸红,呵道,“贺夫人,你说话太过分了!”
贺夫人瞪了过去,语气嘲讽,“你争不过你大哥,就要让小儿子跟你大哥的儿子争掌权人的位置。你敢当着英华的亡灵发誓,说你没想过利用你女儿去巴结宋家吗?”
正堂氛围紧张到一触即发时,秦书韵迈步进了正厅。
她面带笑容看向贺夫人,心平气和地问道,“阿姨,您什么时候来的?”
贺夫人看到秦书韵,气虽消了些,说话却依旧难听,
“我打你小时候就把你当儿媳妇看,心疼你从小没了妈,逢年过节就派人给你送礼物,没想到我一片真心都喂了狗!”
秦书韵给她倒了杯茶,“阿姨,我也把您当婆婆看,但是其琛他不把我当未婚妻看,我能有什么办法?您待我好,我总不能嫁给您吧?”
贺夫人看秦书韵的眼神里带上一丝狐疑,默了几秒后说,
“他在国外留学,对你关心不够,你心里有点委屈,我也理解。他很快就回国了,等他回来就给你们办婚礼,让他老老实实待在你身边。”
秦书韵深深叹口气,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给贺夫人看,
“阿姨,其琛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根本就不想娶我。我收到匿名发来的视频,点开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变态发来的色情片呢。”
次日一早,宋家人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云城前,专门去了趟秦家辞别。
秦书韵知道宋家办事向来周到,但没想到还亲自登门辞别,尤其是宋夫人送她一幅拍卖画作,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她推辞道,“伯母,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宋夫人问她,“不喜欢这幅画?”
“喜欢是喜欢,只是……”
“喜欢就收下,礼物是我从北城带回来的,今天专程送过来。”
宋夫人握住秦书韵的手,笑着说,“我是以宋伯母的身份送给你的,不是以准婆婆的身份。快收下吧,以后就收不到伯母送给你的礼物了。”
秦书韵18岁生日的时候,她就收到了宋伯母送给她的一幅藏品画作,那是她最喜欢的艺术家前辈白毓瑛的画作《鹿林》,这幅画现在就挂在她卧室里。
听到宋伯母这么说,秦书韵没再推辞,收下了礼物,“谢谢伯母。”
宋家人离开后,大嫂徐兆雪满眼欣慰地跟秦书韵说,“看到宋家人真心待你,我也放心了。”
秦书韵弯眉,“大嫂不用担心我,伯母对我一直很好,矜言哥对我也很好。”
徐兆雪打趣道,“都快要订婚了,怎么还喊矜言哥啊?”
“我一时间改不过来嘛,我因为习惯喊他小姑父,还被他训了一顿。”
徐兆雪皱眉,“他训你?”
秦书韵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没训,他看起来很冷,但跟我说话是很温柔的。”
“这就护上了?”徐兆雪笑着调侃道。
秦书韵不说话,将剥好的一瓣橘子塞进徐兆雪嘴里,也不让她说话。
徐兆雪吃完橘子,正经说道,“书韵,我嫁到咱们秦家已经五年多了,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之前见你有一门不好的婚约,我心里着急,好几次吹你大哥的枕边风,让他去跟你爷爷说说,把这门婚约给取消了。你大哥跟你爷爷谈过几次,就被骂了几次。”
秦书韵不知道这事儿,听大嫂这么一说,又感动又觉得好笑,也不禁感慨大哥大嫂感情真好。
“现在看见你有了一门好婚事,我心里替你高兴。当初我嫁给你大哥的时候,跟他也不熟,起初还嫌弃他板正无趣,不会说好听的话哄我开心。后来我才发现,别看一个男人对你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这个道理搬到你这儿,也是一样的。”
秦书韵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跟大嫂说了好一会儿贴心体己话,秦书韵开车去了画室。
中午她去找周舒漾吃饭,周舒漾双臂环在胸前,朝她挑了下眉,“你那个未婚夫今天不陪你?”
“他昨天晚上就回北城了。”秦书韵挽起周舒漾的胳膊,“走啦,舒漾姐,今天去吃你爱吃的酸菜鱼。”
点了餐,周舒漾拆开餐具,边用茶水冲洗餐具边问,“好端端的,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未婚夫?”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家跟我们家关系交好,我小姑跟他同年出生,双方长辈酒桌上口头定下了婚约。不过我小姑和他没看对眼,去年他们婚约作废,然后……”
周舒漾动作一顿,语气明显不悦,“然后就把你推出去联姻了?”
“不算吧。”秦书韵说,“我是自愿嫁给他的,我家里人没逼我。”
周舒漾抓住了自愿两个字,放下茶壶,看着她问道,“动心了?”
“可能吧,我不知道。”秦书韵神情有些烦恼,“我只知道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我不排斥跟他接触。”
周舒漾心情复杂,“我担心你受感情的伤。”
秦书韵听到这话,反过来去宽慰周舒漾。
“舒漾姐,你不用担心我。我跟他认识多年,彼此知根知底,我相信他的人品。”
她顿了下,继续说,“我妈妈用生命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我一定会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受伤。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刨根问底,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生死都是人生常态,更何况是感情呢?他现在对我好,我便跟他好好过日子。哪一天他对我不好了,离婚便是了。宋家长辈都很明事理,最差的情况也不过是好聚好散。”
周舒漾眼里半分是惊讶半分是欣慰,“你这小姑娘才23岁,居然活的这么通透,倒是我白操一顿心了。”
秦书韵垂了垂眸,“其实跟他订婚,我也有自己的考虑。说直白点,我算是利用了他。”
周舒漾眼眸一亮,想到她自己当初就是利用了前夫。虽然最后闹得很僵,但现在的自由就是利用那段婚姻换回来的。
她没想到秦书韵这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也会利用人,一脸新奇地问她,“这话怎么说?”
秦书韵轻叹口气,“我之前也有个联姻对象。”
“真的假的?”周舒漾说,“所以你是利用了你现在的未婚夫,摆脱了你之前的联姻对象?”
秦书韵点头,“我之前的联姻对象人品一般,人挺风流的,他还有个出口便咄咄逼人的强势母亲。我爷爷跟他爷爷交情很深,这婚约不好作废。我未婚夫他家里实力雄厚,贺家即使心有不满,也不敢跟我未婚夫抢人。虽然这事儿要损了贺爷爷的面子,但总好过我嫁过去受苦受罪。”
周舒漾抬手鼓了鼓掌,“书韵,你以后也一定记得,万事儿要先考虑自己。”
“这个是自然。”秦书韵说,“舒漾姐,十月十二日是我跟宋矜言的订婚宴,你也来参加吧。”
周舒漾应了声好,笑道,“昨晚上桃桃还跟我说,等你结婚的时候,她想给你当花童呢。”
秦书韵眉眼笑弯,“好啊,我正有此意。让桃桃跟我小侄女一起,再找两个小男孩,我特别喜欢小朋友。”
周舒漾看着她,“你这么喜欢小孩儿,该不会一结婚就打算要孩子吧?”
秦书韵默了默,“这件事我还没跟他聊过。”
“这件事我不好多说什么。”周舒漾说,“但是你才23岁,我建议你别这么着急要孩子,起码要等你俩关系磨合融洽以后,再考虑要孩子的事情。”
秦书韵点点头,“好,我会跟他聊这件事的。”
*
订婚宴计划在云城举办。
宋矜言提前询问过秦书韵关于这场订婚宴的想法和要求,秦书韵只提了一点,她不希望这场订婚宴太过张扬,尽量低调一些,只宴请亲朋好友。
宋家人是在订婚宴前一日乘坐私人飞机来到云城的,中午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午饭,下午秦书韵就被秦家长辈催促着,让她带宋矜言去云城四处逛逛。
出了餐厅的门,宋矜言看向秦书韵说,“不想逛的话,我陪你去画室。”
秦书韵想尽地主之谊,跟他商量道,“你想不想去湖边走走?那附近有家咖啡店,桂花拿铁是这家店的特色,味道还不错。”
宋矜言低眸看着她,“好。”
上了车,秦书韵又跟他说,“夏夏晚上六点到达云城机场,我跟她说好了,去机场接她。”
宋矜言单手打着方向盘,“嗯,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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