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时雨薇是谁。
顾司砚最后一次带回来的那个女孩。
“那你节哀。”
“是我让人拿掉的,她后来再也没有怀过孕。”
我震惊的看向他。
“顾司砚你疯了吗?
那是你的亲骨肉!”
“可是音音,我都是为了你啊。”
他突然红了眼眶。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想让你回来,若不是她,你也不会走。”
我平静了二十年的心又掀起一股莫大的失望。
二十多年来,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愚蠢。
用他那个世界的话来说,这不是前任,这是前科。
“她不过是你带回来的一百个女人中的一个。”
“除了虾仁的那件事,我与时雨薇之间几乎没什么正面冲突。”
“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打小闹而已,即使在我们的时代,也顶多被主母打一顿。”
“何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况且顾司砚,促使我离开的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你。”
“你的确带给了我很多,但后来你一次次抛下我,我才会选择离开。”
“你嘴上说着错了,却从未真正在自己身上找过原因。”
我没有再对他留情面,反而字字珠玑。
顾司砚呆愣的看着我。
确实,他从未真正在自己身上找过原因。
他只是执拗的认为,如果没有那次的虾仁事件,我便不会走。
他就不会失去我。
说到底,还是自私而已。
“对不起。”
我对他的道歉感到厌倦。
“音音,那你还能原谅我吗?”
四十多岁的人还一脸天真。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
“抱歉,你已经不值得我挂念。”
顾司砚的脊背几乎是瞬间弯了下去,他张张嘴,想再说些什么。
只是见我一脸不耐,只能失魂落魄的离开。
我醒来时,一轮弯月正清冷的挂在天畔。
一如我离开的那日。
09过了三十五岁生辰的第二日,我决定离开苏州城。
书院已不用我亲自授课,那些我曾经教出的学生,有不少留在了书院继续任教。
更让我欣慰的是,他们有半数人是很优秀的姑娘。
稻田那边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我一时间闲了下来。
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我已经不年轻了。
可我还有许多景色不曾见过。
比如说存在于传闻中的苗疆蛊术。
比如说苍山的雪、洱海的月、昆仑山万年不化的冰。
又比如说**的大漠,我听说有那么一片沙漠,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