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听着周遭的声音,在心里不断演练着。
20江淮还是死了。
听说被江家的下人发现在房中自缢了。
听到平安的汇报,我挑挑眉。
看来江家出手也挺干脆啊。
我可不认为我那卧病在床的哥哥有本事把手伸到江府之中。
原以为江淮会半夜“不慎”跌入湖中淹死。
亦或是在路上“不慎”被马车撞死。
结果竟是和我前世一个死法么?
我笑着站起来,拿出床下暗阁里的书册,敲响了父亲的书房门。
“你来干什么?
还嫌岑府的事不够多吗?”
父亲憔悴了许多,皱着眉头让我离开。
我不语,只是将手里的册子放在他眼前。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速度不断加快,脸色愈发阴沉。
“孽障!
你这是什么意思!”
“爹不愧做官的人,就是聪明。
我还以为,您会问我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你想要什么?”
我慢慢走到一边,拉了个椅子坐下来。
“这册子里的东西,够您和哥哥死上一百个来回了。
您说我想干什么呢?
我——要整个岑家。
至于爹爹您,放心,我给您找了个养老的好地方。”
“你敢?!
你以为,你也跑得掉吗!”
“原来爹爹知道这是诛九族的事呀。
既然我敢拿给您看,我自然有把握活着了。”
“孽障,孽障!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爹爹好好想,我只是想要岑家而已,又不是毁了它,放心吧,女儿比您更希望岑家蒸蒸日上。”
我歪了歪头,笑着看向父亲。
“毕竟,我可不会做诛九族的事。”
“爹您好好想,女儿在这里等着您。”
日升日落,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下来。
我们如同两座雕塑般在房间中静止不动。
突然,房间中传来一阵良久的叹息。
我笑了。
21我终于接管了整个岑家。
父亲被我送到前世的那座寺庙中。
我允许仆人跟去,但不许他再进京。
哥哥瘫在了床上,药不小心喂多了,貌似失去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了呢。
毕竟岑闻郯才是名义上的家主,我可不能让他死。
我给岑泱岁喂了哑药,让她照顾他。
前世她不是喜欢满嘴谎言陷害人,那就让她不能再说一个字。
我的生意遍布京城。
坐在酒楼二楼,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我慢慢抿了口茶。
呸,今天是谁买的茶!
(全文完)